老太監喘著氣,呼吸急促起來,卻是心中的慾火難耐,尤其是看見薑清曦這近乎視而不見一般的‘逃避’,再加上他心中那股莫名湧動紛亂的力量襲來,更是加劇了他的膽量和放肆。
他緩緩站起來,用力一拉開褲襠,將寬大的褲子褪到膝蓋部,露出了兩隻長著腿毛,又瘦削地幾乎能看見骨頭輪廓的大腿。
也露出了那根粗壯無比,通體充血,赤紅非凡的巨型**幾乎瞬間彈跳出來,堅硬如鐵棍一般,甚至在空氣中搖晃了好幾下,可見其硬度的過人。
經過好幾次當著薑清的曦麵自瀆擼管,老太監也不再像前幾次那般恐懼又害怕了,他內心躁動的火熱讓粗壯無比的**愈發有力,粗得嚇人,長得讓人難以置信,挺直在那雙腿之間,小腹之下,老太監這乾瘦的身軀似乎像是被整根**寄生一般,與這幅蒼老又無力的身軀幾乎完全不搭邊。
薑清曦的目光看向遠處的風雪,眼中的瞳孔卻是顫抖不已,預示著少女的內心也並冇有表麵上那般無所謂。
一個是看起來年近古稀的老男人,一位是風華絕代,絕世傾城的仙意少女,本該勾不上邊,此時卻在默契得並冇有出聲。
又或者說,兩人都在維持著這種‘不為人知’的‘放縱’,誰也冇有主動戳破這薄薄的謊言,誰也冇有多說一句話。
唯有老男人擼動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那碩大無比的巨大**之上,中央的馬眼裂縫裡吐出一滴一滴的透明前列腺液,又伴隨著擼動時包皮的上下包裹,將其塗抹到整個**,讓**愈發赤紅,而又黏在老男人那如同枯木一般的手指上,伴隨著這個動作全部塗抹在那長得駭人的**上,青筋暴起,血管纏繞,又顯得油光發亮,活脫脫像是一個噬人的巨蟒,又像是從岩漿中探出頭顱的凶惡巨龍。
“射……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老太監的一聲低吼,巨大無比的兩顆睾丸先是膨脹幾分,圓鼓鼓得彷彿蟾蜍的肚皮一般,連上麵的疙瘩與褶皺都被撐得有些平坦,下一刻又猛然收縮,就好像打水泵一般,關閉著潮水的閘門被猛然撬開,無數白濁的精漿猶如波濤洶湧一般,又像是火山噴發一般勢不可擋。
一股……兩股……三股……十幾股……
每一股精漿都濃厚充裕,彷彿能夠裝滿一個小碗一般,十幾股以上的精漿在大殿中飛舞,強勁的力度令其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弧度,彷彿彎月一般的拋物線,在這宛如火山噴發一般的噴射迸發下,竟能射出數丈遠。
“啪嗒啪嗒!”
拍打在木板上,房柱上,甚至能發出近乎固體碰撞的聲音,濃濃的精漿又無比腥臭,白濁又濃稠萬分,甚至還有好幾股甚至宛如果凍一般,凝固成了半固體的樣子,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不小的精泊。
也不知老太監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有幾股精漿筆直對準薑清曦的容**去。
一陣仙光閃爍,似乎像是護體的屏障一般,薑清曦的絕美容顏上閃過一絲潮紅,眼神一動,那幾道精漿拍打在屏障上,又無力地滑落下來,落在了薑清曦麵前的小案上。
濃濃的精液帶著無數足以令女人懷孕的精蟲,不甘地在木板上翻滾,又隻能被冰冷的寒風一吹,無法真正去到那溫暖又黏膩的美妙之處。
過了好一會兒,慾火得到發泄的老太監喘著氣,還不等他開口,就聽見高座上的仙子如此說道:“你下去吧……”
老太監心裡一驚,正要跪地求饒,又聽見了後麵的話語。
“……近些天冷了,你回去收拾一番,來憐月居裡住下。”
說到這裡,薑清曦又頓了頓,解釋道:“否則膳食,會涼的。”
然而卻像是多此一舉似的。
因為皇宮特製的食盒,足以遮蔽風雪的寒冷,就算過去半天,也依然溫熱噴香。
老太監卻並冇有聽那麼多,他隻是聽到了那句‘來憐月居住下’,便已經欣喜若狂,幾乎要跳起來。
到憐月居……豈不是一睡醒,就能看見公主殿下了?
“喏!喏喏!”
他慌忙地穿上褲子,也不去管這大殿裡的一片狼藉,趕忙衝了出去,準備收拾好東西搬進來。
在老太監走後,薑清曦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用纖纖玉指,沾上那案板上覆蓋的一層白濁精漿,輕輕一碰,彷彿觸電一般又收回了。
她青蔥修長的食指沾了一滴,送到那精緻無比的絕世容顏前,食指與拇指輕輕摩挲著,將這抹精液揉捏成一團,彷彿果凍一般。
眼神定定地看著。
一抹緋色,從美瞳深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