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
“嘿咻!!”
而另一邊,於中宮鮮有人來的一角處,一個瘦削乾癟,氣質卑微猥瑣的糟老頭子,舉起手中的斧頭,一斧子劈下去,將麵前的木材劈成兩半。
“這個是最後一個了……”
一斧子劈完最後一個,老太監這瘦削的身子,長時間的劈叉彎腰,令得他那本就不怎麼筆直的腰桿,變得愈發佝僂,在完成任務後,整個人渾身大汗淋漓,毫無形象地一頭栽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看得在一旁監視老太監的兩名宮女麵麵相覷,心道被皇後孃娘重點叮囑的人,果然有奇異之處。
每次都是這麼累得像是馬上就要原地去世的模樣,稍等片刻以後,又重新活蹦亂跳,繼續劈柴;就這麼讓他長此以往的劈著,居然還真令他將這一牆的柴火給劈完了。
適逢此刻天色已晚,逐漸暗了下來,宮中前來拜見皇後的人也少了,璐兒也有空過來看看老太監的情況。
她一過來,便聽見兩個姐妹麵色古怪地跟她說了一下老太監展現的不凡之處。
這老太監體弱瘦削,看上去一吹就倒,冇有二兩肉的身軀,又怎能乾得了這些重活呢?
事實亦是如此,他舉起斧頭都費老勁,纔剛剛劈了不到幾個柴火,就累得渾身發虛。
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兩腿發軟,麵色蒼白,杵著斧頭氣喘籲籲,瘦削的兩條腿像是篩糠一般抖起來,幾欲跌倒。
隨後麵色潮紅,繼而彎著腰,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似的……待到臉色的潮紅消散,他又變得精神飽滿,不知又是從哪兒來的力氣,竟有重新劈起了柴。
真是奇了怪哉!
璐兒聽到這些,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走到老太監跟前。
“長秋大人!”
累得像個死狗的老太監連忙起身,臉上帶著諂媚的陪笑,結結巴巴地拱手行禮道:“你看老奴這已經劈完了,能不能讓我回去……”
“嗯。”
她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也不知是同意還是否定,旋即走過去看了一眼老太監的成果,麵色冷淡地答道:“皇後孃娘要見你。”
“啊?”
聞言,老太監大驚失色,侷促不安地低下頭,低聲下氣道:“老奴、老奴何德何能……”
這可是來時冇說的,他頓時緊張不已,想他一個卑微至極的太監,竟被皇後孃娘點名要見……
“這是所為何事?”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璐兒那冷淡至極的態度,以及周圍監視他的這些皇後侍女那漠視的模樣,讓膽小敏感的老太監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心中逐漸惶恐起來。
“皇後孃娘自有定奪。”
璐兒冇有多說,隻是領著他就往中宮的方向走去。
老太監心生惶恐,卻又不敢反抗,隻得亦步亦趨地跟上這幾位宮女的步伐,低著頭跟在身後。
及至踏入那寬敞華貴的中宮大殿,餘光瞧見那無數奢靡華麗的裝飾,金碧輝煌,豪放大氣……今天本就是重要的日子,故而連平日裡非常樸素的蘇皇後都難得花了心思裝點宮廷,光是沿著道旁走,瞧見那高貴的排場,就令老太監內心起了無比的敬畏之心,被璐兒等人領著越過中殿,便是走到了椒房側殿。
側殿乃是平日裡皇後主要活動的區域,也是她歇息的地方,升龍節雖已過了一半,但按照祖訓,晚上午時前,皇帝要攜皇後與眾妃子出宮巡遊,坐龍車而觀龍燈,與民同樂,受萬民慶壽……直到午時前,才能重新返回宮中,這一年的升龍節,纔算是過完了。
老太監被領著,走到簾幕前,隱約瞧見那端坐於珠簾後身著盛裝鳳袍金冠的倩影,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心中緊張萬分,徑直跪下,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嘴裡結巴地道:“奴、奴才拜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
他那冇幾根毛髮的腦袋緊貼著地毯,動都不敢動一下,迎接他的是一陣長久而靜謐的沉默。
一秒、兩秒……
過了很久,他都冇有聽到皇後孃孃的聲音。
耳邊什麼聲音也聽不到,那距離自己不足數步之遠的璐兒等人,也默不作聲,猶如不會動的雕塑一般。
滴滴汗珠從老太監的額頭流下,滑落到名貴的地毯上,心跳撲通撲通地狂跳。
左顧右盼,發現周圍的人都冇看向他,於是壯著膽子,他偷偷抬起頭,卻瞥見了一道眼神。
那珠簾後的鳳影漠然而視。
那雙如鳳眸一般狹長的眼眸,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眼中透露出一股讓老太監為之恐懼害怕的色彩。
一種漠視……
一種像是在看某種不應該存在的東西的眼神……
讓他難以呼吸。
那隱藏在記憶裡不堪回首的某些碎片,再度浮現……
好像……
曾經……也有一個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一種莫名的恐懼從心底產生……
嗬嗬——
似有若無的笑聲像是虛無縹緲,又像是近在咫尺。
撕扯著他的魂魄,讓老太監心智震顫,那心底誕生的恐懼像是藤蔓一樣瘋狂在心裡滋長……
那纏繞在心底的夢魘似乎揮之不去一般。
“抬起頭來。”
直到那股莫名的恐懼和心理壓力壓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來時,那端莊謹肅的聲音才從珠簾後傳來。
老太監渾身顫抖,額間冒汗,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卻不敢直視那鳳袍身影,哆嗦著嘴唇道:“奴、奴纔在。”
那雙淡漠到視之如無物的鳳眸忽然動了動,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
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嗬嗬……”
良久良久,那雙鳳眸才收了回去,珠簾後成熟高貴的鳳影才發出一聲輕笑。
笑的很好聽,猶如那詩歌中最優美的詩篇,似那鳳鳴雀聲,如琴絃吹動,美妙悅耳。
但笑聲中卻冇有絲毫的笑意。
“我聽說。”
她冇有自稱本宮,隻是笑著問道:“你是清曦唯一的奴仆?”
“咕!”
老太監嚥了咽口水,臉上汗如雨下,老老實實地回答:“是、是……”
“哦。”
她就這麼哦了一聲。
隨即又陷入了一片幾乎死寂的沉默。
又不知過了多久。
她又問道:“清曦平時有什麼喜歡吃的嗎?”
聊到關於仙子的事情,老太監就眼前一亮,彷彿那心中浮現的陰霾都少了幾分,聲音變得侃侃而談:“公主早上最喜歡喝白粥和小肉乾,喜歡喝的茶不加薑糖鹽,午時會晚點吃,不喜歡太燙的……平日裡總會煮清茶喝,用的是紫竹林那般的茶葉……”
“還有……仙子喜歡清淡口味的,也不排斥甜食,宮裡賜下的糕點她都會嘗一下,最喜歡白米糕,總會多吃幾個……”
老太監滔滔不絕地談著平日裡薑清曦的喜歡和吃食習慣,興致勃勃地講著,他的眼中仙子就是他生命的光芒,老男人永遠都會觀察著仙子的任何喜好和討厭之物,默默記在心裡。
彷彿會將其刻在心底一般……
他說著說著,想起那謫仙般的仙影,臉上彷彿都有了光一般,眉飛色舞著。
但他卻冇發覺,那珠簾後的鳳影越是聽著,那臉上的笑意就越淡一分。
直到那空氣都已凝聚地都快滴出水來。
“嗬嗬。”
她的輕笑打斷了老太監的話語,語氣輕輕,不知其中的意味何故:“看來,你對她很忠心呐……”
“哈、哈!”
老太監訕笑著,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訥訥地應道:“這是老奴該做的。”
“該做的。”
“對啊!”
“這是你該做的。”
她既像是對著老太監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像是在褒獎。
卻又峯迴路轉的說了一個。
“……麼?”
“那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蘇鳳歌的話語愈加輕柔,卻莫名令老太監愈發覺得不安,連聲拒絕:“不敢不敢……”
“不敢嗎?”
唇角勾起一道弧度,不知是在譏笑,還是帶著彆的意味。
良久良久。
“璐兒。”
她的語氣又忽得變得平靜下來:“帶他去領賞吧。”
璐兒察覺到了什麼,不再出聲,隻是默默伸出了手,讓老太監跟著她走。
提心吊膽的老太監隻想逃離這讓他覺得陌生而又讓人莫名恐懼的皇後孃娘,不假思索地就跟著璐兒走了。
在離開了側殿後,他甚至悄悄鬆了一口氣。
皇後孃孃的氣場怎麼變得這麼……恐怖……但總算是矇混過關了……吧?
像是無事了一般。
但老太監心中的不安卻冇有絲毫的消散,反而愈加濃烈。
走著走著。
他忽然發現這走的路,居然不是往椒房殿外走,反而是更往裡麵走了。
“長秋大人、這條路,不、不對吧?”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帶路的宮女冇有回話,隻是一味帶著他往更深處走去。
天色越來越暗,深宮中的陰影也越來越深,讓人看不清前路的方向。
“到了。”
直到走到了那昏暗的某處,璐兒纔開口道,指著那在燭光下有些隱綽的輪廓。
“那就是皇後孃娘賞你的東西。”
她如此說道。
“多、多謝!”
老太監拱手答謝,小心翼翼地走近那皇後孃娘“賞賜”的東西,想要看清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直到他眯著眼,緩緩走近。
才終於看清。
“啊!!!”
他驚恐出聲,連連後退,兩腿直顫。
他看清了!
那是個什麼東西!
是……是……
——是一套嶄新的刑具。
寂靜番外(1-41)
空靈的劍氣忽的響徹在竹之間。
蒼翠欲滴的竹竿擎天而立,密密麻麻排列成行,直插雲霄,陽光透過縫隙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如同一幅天然的水墨畫卷徐徐展開。
一陣清風拂過,竹林微微晃動,發出\"簌簌\"輕響,無數竹葉隨風飄落,如碧玉般在空中翻飛盤旋,形成一道道綠色的旋風,陣清脆的劍鳴聲劃破寂靜,驚起林中棲息的鳥兒,隻見竹葉紛飛中,一道修長的身影若隱若現,劍光閃爍,銀芒四射,那人影身姿曼妙,動作靈巧,在竹林間穿梭自如,隨著劍氣縱橫,周圍的竹葉被捲起陣陣旋風,在空中飛舞盤旋。
一陣劍光閃過,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一片翠竹應聲而斷,斷口處整齊光滑,碧綠的竹葉紛紛揚揚灑落,如同一場綠雨傾瀉而下。
那人似乎終於停歇下來,這才見得此人穿著一身如墨般錦衣,手中執著一柄銀白長劍,此時似乎還在因為剛剛舞劍而微微喘息,平坦的胸脯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一張陰柔俊秀的臉龐,麵容姣好絕倫搭配他這稍顯嬌小的身材,卻是如同瓷器娃娃一般精緻,烏黑的秀髮被束成馬尾垂在身後,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舞動,偶爾掃過那有些單薄的脊背,宛如一汪黑瀠瀟然流淌。細緻入微的麵容線條勾勒出一張完美無瑕的容顏,豐潤的雙唇微微囁喘,高挺的鼻梁將眉眼勾勒得十分精緻,無不透露出一股子偏向女性的柔美氣質。隻是若是望向那人平坦的胸脯,單薄得幾乎看不出男女分彆,唯有在鎖骨處略顯棱角,勉強辨識出些許男性的特征。
\"看著聲勢浩大,卻是少了幾分銳氣\"忽的,隻聽他身後傳來一道空靈悅耳之聲,這聲音淺淺的,如同一聲輕歎,空靈中彷彿冇有絲毫情感的依托,如同天地間一種自然的存在,既冇有喜怒哀樂,也無歡喜憂愁,純粹而單一,透著一股子超然物外的意境,卻也透著幾分溫柔體貼的關切。
它在空氣中輕盈的迴盪著,彷彿根本冇有實體,如夢如幻,讓人分不清它從何處傳來。
\"師姐\"少年好似知道背後之人一般,隻見他輕輕歎了口氣,他剛想說些是什麼,卻是忽的感受到背後傳來陣陣柔軟觸感,如同一團麪糰被擠在自己的背後,身體微微顫抖向後擠壓,彷彿有一股電流穿過全身,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想要更多地感受師姐身體的溫度和觸感。
然而,他笨拙的動作卻不小心弄疼了師姐,一聲輕呢從身後傳來:\"不要亂動!\",語氣依舊是那麼冰冷,少年卻是聽的身體輕顫,連連點頭,下一刻,師姐修長的手指開始糾正他握劍的姿勢,她的指尖劃過他的手背,輕柔而又不容置疑地引導著他放鬆緊繃的手臂。
\"就是這裡,放鬆。\"滾燙炙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陣酥癢,直讓少年感到臉頰微微發燙,心跳也隨之加速,觸感似乎也因此愈發敏感起來,背後師姐豐滿的乳肉隨著師姐愈發貼緊自己的後背,傳來的觸覺也就愈發**,他隻感到兩粒如同葡萄一般大小的硬凸點不斷研磨著自己的後背,儘是讓他感到羞恥起來。
竹林裡清風徐徐,吹拂過二人緊貼的身體,竹葉沙沙作響,漫天的碧綠在風中飛舞旋轉,少女烏黑的長髮與少年短促的髮絲交織在一起,髮梢輕撫著少年的側臉,癢癢的觸感讓少年心頭一顫。
\"晨曦,你明白了嗎?\"忽的師姐的話呼喊著少年的名字再次在耳畔響起,少年的神智猛然清醒,他連連點頭,似乎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失態,隻是他那紅透的臉頰卻是暴露著他此刻慌張的內心。
隻是少女卻好像冇有發現一般,又好似完全不在意,見晨曦明白後,便從他的背後退開,朝著一旁的竹林下的石凳而去,晨曦見師姐冇有反應,感受到她緩緩離開後,他竟是有些不捨起來,要是能每天被師姐如此指導就好了,他心裡想著,眼神也隨著少女轉身後的間隙而偷偷看去。
隻見師姐身著一襲素白長裙,上下垂墜曼曼而下,勾勒出一個無比誘人的曲線,那長裙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她的前胸,卻也難掩那前凸後翹、波濤洶湧的嬌軀,濃密的烏黑長髮如瀑布般自肩後傾瀉而下,恰好遮住她傲人的雙峰,若隱若現間隻露出一抹深邃的溝壑。
然而,再往下看去,便是一副駭人的場景了,那曲線畢露的嬌軀似乎與常理有些背離,那高高突起、形狀誇張的雙峰,簡直比她的螓首還要大上幾分,幾乎要把單薄的身軀壓垮一般,峰頂處兩顆飽滿挺立**簡直如同葡萄一般大小被衣衫緊緊包裹其中卻是更凸顯出這碩大**,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此時形狀飽滿的滾圓**分量十足的如同裝滿了奶水,即便是寬大的衣衫也難以遮掩其傲人的尺寸,衣料被乳肉高高頂起,繃得幾乎要裂開,勾勒出誘人心魄的乳溝,隨著她的步伐,那**不住地顫動著,波濤洶湧,起伏有致,似乎隨時都要衝破衣衫的束縛。
往下是一段纖細有致的蠻腰,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彷彿兩隻手便能握住,卻驟然往下拓寬成為一對渾圓碩大的翹臀,臀峰高高聳起,幾乎與雙峰並駕齊驅,臀溝深邃曲折,一覽無遺這副絕世桃膩的嬌軀幾乎壓塌了她纖細的雙腿,每一步行走間,布料下被衣料勒緊的臀肉不住顫動,盪漾起層層肉浪,臀波婐膩,簌然作響,引得衣裙陣陣顫動,晃得人眼花繚亂。
如此誇張的身姿簡直駭人聽聞,隻是眼前之人卻似乎對自己這副誇張的體態已經習以為常,麵無表情地邁著款款步履,絲毫不在意那兩堆顫巍巍的軟肉正隨著自己的步伐不斷地顫抖著,每一次腳步落地,都能感受那充滿彈性的臀肉在身後狠狠地一顫,卻又被衣料勒緊,凸顯出飽滿而有力的形狀,所過之處,地麵上甚至留下一個個腳印,宛如一個個小小的坑洞,無不彰顯著她那碩大嬌軀的分量,然而她的步伐依然輕盈靈動,宛如踏雪無痕一般,彷彿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的胸臀之上,卻又被她高超的步法給化解了一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灼熱而粘稠的味道,似乎被那搖曳生姿的嬌軀給攪動得渾濁了起來,從那緊繃的衣料下散發出陣陣熱浪,將溫度驟然抬高了幾分,少年望著眼前的絕色尤物,隻覺得呼吸都要停滯了,喉嚨乾澀發緊,雙眼再也移不開視線。
此人正是劍宗最年輕的大師姐——薑清曦,也是晨曦唯一的親人,此時,薑清曦終於來到石凳上方,隻見她那分外寬厚肥碩的臀肉落在石凳之上,甫一坐下,便被她飽滿的體重與凝脂般吹彈可破的嫰臀所壓迫,那本已寬大挺翹的臀部霎時間如同兩團棉花糖一般迅速向兩側擴散延展,形成兩個白花花的圓形肥屁股,中間依然能隱隱看到深深的臀溝,連同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對比之下,更顯得極不協調。然而她卻似乎全然不覺,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對自己碩大的碩臀視若無睹。
其肥碩程度就連這石凳都幾乎要不堪重負,發出細微的\"哢嚓\"聲響,晨曦雖是背對著她,然那聲響卻是讓他麵紅耳赤,想想方纔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他不禁浮想聯翩,想到自己的師姐那對無以倫比的絕世臀瓣,竟是一時間心猿意馬起來,根本無法靜心練劍,薑清曦被肥美的臀肉包裹的石凳上輕輕晃動了兩下,調整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以適應自己的體型,圓潤豐盈如同發麪饅頭一般的臀部肌膚被石麵擠壓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此情此景落在晨曦眼中,隻覺得心頭\"砰砰\"亂跳,哪裡還顧得上練什麼劍法,眼中隻有那白嫩多肉的臀部,凹凸有致,弧線流暢,從側麵望去,兩瓣臀肉高高翹起,好似兩座小山丘一般,中間夾著神秘幽深的股溝,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似乎蘊含著無儘的禁忌誘惑。那肥美的臀肉被石凳擠壓變形,從兩邊溢位的軟肉如溫潤剔透的白玉一般,在陽光下反射著亮晶晶的光澤,臀溝處更是隱隱透出一抹嫣紅,讓人浮想多多。
怪不得她平日裡行走間總是婀娜多姿,豐臀搖曳生姿,原來竟是如此天賦異稟,當真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尤物**,晨曦一邊想著,一邊悄悄側目,生怕被薑清曦發現自己在偷看她,隻是那美妙的風景卻是如同磁鐵一般吸引著他的視線,讓他移不開目光。
隻覺自己的下體有一股熱流湧動,雙腿之間彷彿有一柄長劍在慢慢抬頭,快要頂破褻褲,險些叫出聲來,那勃發的**如同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隨時都有衝破牢籠,直撲向薑清曦豐碩美臀的衝動,他暗暗嚥了口口水,情不自禁幻想起若是讓師姐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她如此豐滿肥碩的臀瓣壓迫碾磨,該是何等**蝕骨的滋味,光是這麼想象一下,晨曦便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喉結情不自禁地上下滾動,喘息也漸漸粗重起來。
而另一邊,隻見薑清曦坐穩後悠悠翹起一條玉足搭在另一隻大腿上,冷若冰霜的臉頰上,彷彿與這世間萬物都隔絕開來,眉宇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絕色容顏在這竹林斑駁的光影下更顯得精緻無暇,皎潔如玉的肌膚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淡淡的粉色雙唇緊抿著,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腦後高高盤起,髮髻上點綴著一支碧玉簪子,更襯得她氣質高貴冷豔,修長的眉眼微微上挑,眼角有一抹淡淡的緋紅,在那雙烏黑晶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冷淡的光芒,高挺的鼻梁如山巒般挺拔,襯得她的五官愈發立體分明,纖細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在領口處露出一小截瑩白的肌膚,更顯得肌理細膩柔滑。
\"晨曦...\"薑清曦薄唇輕啟,聲音清冷似雪,卻又透著一絲柔和,\"過些日子,有一處秘境即將開啟,我與你都有名額。\"
薑清曦悠悠的說著,似乎並冇有發現正在對自己的**遐想的晨曦,而一旁的晨曦忽聞師姐開口,他連忙收斂心神,猛地轉過身來,隻見師姐依舊端坐在石凳之上,一雙修長**交疊,裙襬下隱約可見白皙的大腿根部,晨曦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多看,生怕被師姐發現自己在偷窺她。
\"知...知道了師姐。\"晨曦低垂著頭,結結巴巴地應道,薑清曦聞言卻是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晨曦見薑清曦不在言語,鬆了口氣,連忙抓緊時間練習起剛剛師姐指導的劍法...
時間如流水,秘境開啟的時間也到了,群山環繞的山穀之下,一條縫隙之間,隻見一扇大門高高矗立於此,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皆是一些其它宗門之人。
偏僻一角,薑清曦那曼妙身姿卻是在人群中根本藏不住,隻是一眼便在人群中發現,在她的身後則站著晨曦,身旁便是一些其他師兄師妹,遠遠望去,薑清曦則是閉目沉思,反而是一旁的晨曦一直和周圍的師兄師姐們交流。
良久,那秘境大門上忽的閃起一陣紅光,一道精密法陣浮現在大門之上,\"秘境開了\"師姐睜開雙眼,終於開口,話音剛落便隻見她浮空而立,晨曦和一旁人見狀也是一同浮空隨後跟著她化作一道銀光衝入那法陣之中。
秘境之中,入目隻見四周儘是些高聳的石牆,薑清曦等人身影進入之後,隻見房間中法陣大亮,竟是一些傀儡赫然出現,薑清曦見狀,隻見她玉手一抬,一柄長劍憑空出現,隨著她手腕輕輕一抖,劍身顫動,一道劍氣橫空而出,儘是眨眼間便將那些傀儡儘數擊潰,四分五裂,殘骸散落一地。
\"繼續走吧。\"一邊說著,薑清曦一邊飛到地麵上另一個法陣之上,晨曦見狀,也連忙提氣縱身,與其他師兄師妹一同跟上,亮光一閃,眾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法陣中,再次出現時,已是身處另一個房間。
這秘境似是由無數個房間構成,每個房間都有法陣相連,猶如一個巨大的迷宮。而每通過一個房間,便會有寶物賜予,猶如闖關一般,頗為有趣。
就這樣,一行人不斷穿梭在秘境之中,一路披荊斬棘,所向披靡。晨曦雖然修為不及師姐,卻也憑藉靈巧的身手和機敏的反應,在一眾師兄弟中脫穎而出,屢立戰功。
數個時辰過去,一行人已是闖過了數十個房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獲得了一些寶物。而晨曦更是在其中獲得了一件有趣之物——一塊恒影石。
這恒影石通體漆黑,卻泛著隱隱的光澤,晨曦將其握在手中,隻覺得冰涼滑膩,頗有些奇特。
根據其寶物內記載的神識來看,這恒影石乃是一件記錄之物,可以拍攝影像和聲音,且極度隱蔽,放置時難以察覺,但缺點卻是隻能放置在固定地點,實屬遺憾,若是能夠自由視察記錄,這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尋敵寶貝。
可還未等晨曦仔細檢視這寶物,他們等人便再次來到了一處房間中,隨著與前麵幾次一樣的流程,法陣亮起,隻見一具身體龐大的傀儡赫然出現,竟是一匹龍馬!
隻見其形狀大致呈駿馬之姿,四蹄挺立,昂首闊步,龍首高高昂起,兩顆赤紅的雙目如同寶石般閃爍著凶煞的光芒,頭顱上生著一對似利劍般直刺蒼穹的龍角。龍馬口中噴吐著熾熱的龍息,瞳孔中更是燃燒著兩簇紫色的妖異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