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穢泉噬月蝕冰魄 魔綃焚心燎道基
“呼嚕,呼嚕。”
宵禁過後,整個皇宮的燈火都得熄滅,除了守夜巡視的禁衛,不允許一人在宮中走動。
老太監則是早早地躺下,照例在睡前擼了兩泡濃厚無比的陽精,才泄了身上的火,安然入睡。
月光冉冉,秋風蕭瑟,深秋的午夜格外的冷,卻藏不住一個緊張而猶豫的靈魂,一陣幽風吹拂,輕輕推開了老太監的房門,一個倩影在月色下顯得朦朧而模糊。
美人的身姿輪廓,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朦朧,但身段的曲線凹凸有致,比白日還要誇張,高聳挺拔的胸乳遮蔽了月光,令下腹一片陰暗,半邊衣裙被頂起月色明亮,剩下半邊深深埋在那黑暗之中,少女的蜜臀也一樣,那如圓月而又似青澀蜜桃的臀瓣,頂起下衣裙襬,徒留雙腿之間緊密相連的腿縫,猶如溝壑一般,令人神往,伴隨著少女略顯緊張而急促的呼吸,無聲的腳步踏入這個房間。
這是薑清曦第一次,在深夜時分推開一個男人的房門,尤其還是一個肮臟醜陋的年老男人。
老太監的睡姿十分難看,穿著薄薄而破舊的褂子,上麵滿是補丁,露出的手臂彷彿乾枯的樹枝一般,皺巴巴凹下去的肚子上蓋著薄被,堪堪可取暖而已,老年人身上全是長年累月留下的病瘡和老年斑。
下體……一絲不掛,一根粗壯得不似人類的**,軟趴趴地縮成一坨,像是睡著的蟒蛇一般,哪怕是軟了下去,也有十七八公分,似乎比林峰硬起來還要碩大一些,**貼著大腿更是林峰的一倍有餘,這還不是它的猙獰模樣,這根**存在那乾瘦如枯木一般的兩條毛腿之間,這根粗壯的**就像第三條腿一般,腿根的陰毛不似林峰那般烏黑,而是灰黑相間,就和他那不剩幾根的灰白毛髮一樣,顯示出老年人的蒼老灰色。
“哼呼……”
看見這根幾次動搖自己心絃的東西,薑清曦目光閃躲,竟有些不敢去看,瓊鼻之間的呼吸也厚了起來,隻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火焰在胸口燃燒,悶得心肺彷彿撓癢一般,月色下顯得如冰玉一般的絕世容顏,竟也有些發燙。
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味兒,一股濃鬱,圍繞整個房屋的精臭,揮之不去薑清曦目光如炬,夜視如晝,一眼就能看見老太監**上和大腿上還要幾條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痕跡。
臉上更是愈發滾燙,心中竟有幾分後悔和退縮。
‘你辦不到……’
梅雨卿臉上的譏諷與嘲笑是如此的清晰……以及林峰在射精時臉上的**和享受,都彷彿刀刃一般,一點一點地撕破薑清曦那支離破碎的心緒。
連薑清曦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腳步是如此的虛浮無力,那白皙而精緻的小腿肚,竟都有些發顫,一步一步走到了老太監的床前。
越是靠近,那股精臭就愈發濃烈,幾乎是撲麵而來,彷彿火浪一般席捲過來,直撲腦門,但薑清曦莫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卻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排斥,甚至一股火熱的感覺,從平坦光滑的小腹中升起,連帶著一股不可描述的瘙癢和難耐,似乎從某個地方流出來。
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緋紅,愈發的耀眼。
“唔……嗯……”
也不知是少女的香風撲鼻,還是站在床前遮蔽了月光,已經睡著的老太監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睡眼惺忪,目光遊離,似乎還在夢中。
看見站在自己床前,亭亭而立,宛如白月光一般的仙女公主,老太監居然一反常態的誠惶誠恐,畢恭畢敬,而是露出了一臉豬哥式的迷戀和貪戀,臭烘烘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夾雜著他臉上的神色,顯得格外猥瑣。
“嘿嘿嘿……公主……公主……”
本來看見老太監醒過來的薑清曦內心一驚,幾乎要化為一陣清風離去,但她細細一看,才放心老太監似乎仍然認為在睡夢之中,臉上那不做偽的呆滯和遊離之態,讓薑清曦稍微鬆了一口氣。
“啊!!!”
但是下一刻,這股鎮定就被打破了……因為,這以為尚在夢中的老太監竟膽大包天地伸出手,那乾枯如樹枝一般的手臂瞬間抱住了薑清曦那青澀而緊緻豐腴的蜜臀。
老年人那乾枯如雞爪一般的手指,隔著衣裙,深深得陷入那圓潤柔軟的臀肉之中,青澀的蜜臀上印出十隻乾枯的手指,深深嵌入其中。
而老太監竟得寸進尺,如和麪團一樣大力揉搓著,原本形狀完美無瑕的蜜桃臀瓣被揉成各種模樣,或橢圓形,或如滿月一般,肥美渾圓毫無瑕疵的美臀,就這樣被醜陋低微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玷汙了。
連帶著揉搓變形的,不僅僅隻有那青澀可人如蜜桃一般的臀瓣,還有那隱藏在那臀溝深處,那深深溝壑中,羞澀而緊縮著的後庭花,不受控製得被老太監大力掰開,又合攏在一起,後庭一下子緊縮藏匿,一會兒又被強製掰開,無垢之體修成之後,乾淨而毫無異物的穀道被這樣野蠻粗暴地揉搓,甚至不時觸碰到自己的貼身褻褲,絲綢質感的褻褲竟一點碰到嬌嫩的花蕾,刺激得公主雙腿打顫,豐腴柔美的雙腿不停緊繃。
渾圓豐腴的桃臀,被如此粗魯對待,從圓潤飽滿的玉盤,變成各種形狀,彷彿柔軟多汁的雪白麪團被和麪師傅大力揉搓,誓要將其搓弄成那肥美而成熟渾圓的完美蜜臀一般。
老太監的臭臉像野豬一樣拱著薑清曦那溫暖光滑的平坦小腹,一張醜臉的皺紋在少女的衣物上變化成各種波紋形狀,口水和鼻子的吐息透過少女的衣服,彷彿滾燙的泥漿一般濕潤了公主的腹部,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玲瓏小巧又含羞待放的秀氣肚臍,如今正被老男人的粗鼻鑽入,一口一口的吐息都打在那羞澀的小巧肚臍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熱從男人的手指,從老太監的臭臉吐息和口水傳來,透過厚厚的衣物,穿過那層層嬌嫩欲滴如白玉一般的肌膚,進入少女的身體四肢,猶如乾柴遇烈火一般,一觸即燃。
少女小腹深處,那隱藏在身體最秘密的花房之中,像是春天吐蜜的花蕾一般,黏黏膩膩而又濕潤火熱,潮濕而又溫熱得流出,從那嬌軀深處的秘密花園中流淌而出,像是一陣陣海浪一般,一滴黏膩的蜜汁滑落,那連一紙都不可經過的神秘花徑,無數粉嫩炙熱的嫩肉竟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似乎都被這一滴從花園深處流出的花蜜啟用了一般。
薑清曦驚慌失措,豐腴飽滿而緊緻圓潤的腿根不由全力夾緊,就像那正在苦苦憋著香尿花灑的清純小女孩一般,惶恐而又羞澀得想阻止那一滴潮濕流出體外,濕潤那乾淨而白潔的褻褲。
但努力是無用的,隻見那一滴溫熱而黏膩無比的花汁,頑強地穿過了無數滾燙而緊縮蠕動的粉紅嫩肉,彷彿那山澗泉湧一般,顫顫巍巍又搖搖曳曳地探出來,彷彿藕斷絲連一般膩在上邊,又觸碰到了乾淨整潔,滿是少女清香蜜意的褻褲,一下濕潤了一小塊絲綢褻褲。
頓時,猶如百花盛開,四季花開滿園,春色撩人,花香芬芳馥鬱,整個房間都似乎被這股黏膩芳香給覆蓋,連那滿溢房門的精臭都似乎與這芬芳結合,一股無比撲鼻清香而又彷彿帶著無邊催情之意,男女的荷爾蒙在空中交雜,呼喚著在這昏暗房間裡共處一室的孤男寡女內心隱藏的**。
“公主……你好香啊……”
仍然以為這是夢境的老太監傻傻地笑著,胯下的**猛然勃發膨脹,彷彿頂天之柱一般,滾燙而無比堅硬,如鋼鐵一般,又像火山一般粗暴,怒吼的蛟龍頭部赤紅髮紫,肉莖比少女的小臂還要粗壯,巨大的**比嬰兒的拳頭還要大上幾圈,彷彿噬人的巨蜥一般吐出舌頭,而這舌頭便是那馬眼中不斷分泌而出的透明粘液。
他彷彿貪吃的野狗一般,尋著那芬芳的來源,不停在空中抽著鼻子,聞著這無邊清香的來源。
最終,他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似乎找到了那股芬芳馥鬱的秘密,鬆開了環抱住少女的十指,讓少女那已經變幻成各種形狀的圓潤桃臀瞬間以無比彈性地迴歸到月盤一般的完美形狀,湊著腦袋對準少女那有些濕潤的小腹胯部下,兩條豐腴飽滿的大腿之間,那道昏暗深不見底的溝壑,輕輕吐了口氣。
“唔唔唔……哼……”
敏感的少女私處被男人厚重而火熱的吐息近距離擊中,哪怕隔著兩層衣物,初次被**衝擊全身的公主殿下也無力招架,隻感覺全身無力,又無比瘙癢痠痛,嬌軀彷彿一灘春泥一般。
她瓊齒輕咬朱唇,忍住那在喉嚨裡蓄勢待發的呻吟,隻是呼吸斷斷續續,從鼻音裡透露出少女此刻心靈的不平靜。
酥軟至極的嬌軀顫抖無比,雙腿已經徹底喪失氣力,少女無力地向後倒去,幾乎要跌倒在地。
而感受到芳香逐漸遠去的老太監,又猛然抓住少女兩片渾圓豐腴的臀瓣,同時臉頰緊貼公主的胯部,鼻子大口大口吸氣,彷彿要把那股芬芳馥鬱全部吸進肚子裡,喘出的粗氣彷彿錘子一般敲打著那緊閉的門戶,在這種刺激下,身體完全不顧少女的意願,薑清曦嬌軀吐出更多的黏膩蜜汁,打濕了自己的褻褲,甚至連外褲都濕潤了一塊兒。
令老太監欣喜若狂,抽著鼻子開始探尋香氣的根源。
“嗯……嗯……不……不……不要……”
充滿濕潤和熱氣的吐息打在衣裙上,觸碰又離開的衣物完全緊貼在飽滿的恥丘上,兩層衣物貼在少女私處,隔著衣服又是男人粗糙而厚重的喘息,彷彿鍥而不捨的蜜蜂一般,一邊吐氣染濕少女裙褲,一邊吸氣將芬芳收入喉中,帶走那無比香甜的絲絲香蜜。
這種刺激,讓薑清曦渾身彷彿觸電一般戰栗發抖,少女慌張地抓住老太監的乾瘦手臂,鼓起全身最後的力氣,扯開了老年人的手掌,令十指深陷臀肉的兩片蜜桃臀瓣又恢複了自由。
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玉背觸碰到冰涼的牆麵,薑清曦才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喘著雜亂無序的氣息,那美絕人寰的容顏哪怕在昏暗的夜幕中都顯得無比美麗,香汗淋漓,數縷青絲貼在少女的鬢角唇邊,目中迷離而情動。
過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嬌軀已經被香汗打濕,貼身的衣物幾乎緊貼白嫩玉膚,秋風吹過,早已寒暑不侵,冷熱無懼的少女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公……公主……”
老太監臉上露出茫然之色,眨了眨眼睛 似乎有些恢複了神智,但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陣清風吹過,靠在牆邊的月下仙女早已消失不見。
徒留老太監一人對著大開的房門愣愣出神,抽了抽鼻子,似乎還在回味那股無比馥鬱的清香蜜意。
…………
…………
直到第二天天明,宮中送食的宮女來喊他,老太監才匆匆忙忙地起身,卑微地接受一頓數落與埋汰,也來不及給公主的膳食中加點“佐料”,時間緊迫,他隻能先提著食盒跑到憐月居上給公主奉上早膳。
但破天荒的,平日裡隻假寐修養而從不真正睡眠的薑清曦,今天卻是寢房緊閉,整個大殿一片寂然。
老太監左顧右盼,抓耳撓腮,真讓他闖公主寢宮,那他也冇那個膽,但手上的膳食再放一會兒,就要涼了,到時候公主怪罪下來,他就真的害怕了。
他倒不是真的怕公主降罪,他是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公主殿下……那對於老太監來說,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當薑清曦從睡夢中清醒,已是日上三竿,她睜開眼睛,窗外透過一縷陽光,照在塌上,她的內心卻冇來的一陣輕鬆,這是她這些日子來最放鬆的時刻,似乎連境界都有些鬆動了。
“我……辦得到。”
薑清曦喃喃自語,像自我安慰又像自我回答一般,“果然,這纔是我的劫難,和我的機緣嗎?”
但她知道,自己似乎正在走上一條不歸路。
克己,抑情,忘欲。
乃是玄仙宮的修行根本,踏上九天玄女的路途,追隨上古真仙的腳步,以達到知情而忘情,有情而淡泊的太上之境。
然而,人理自然,任何人都免不了會世俗化,七情六慾乃是天性,強行堵塞隻會積攢如堤壩,儲存起來,一旦打開了,那被緊鎖的**就會像泄洪一般傾瀉倒灌,玄仙宮許多不曾被人提及的叛徒最終都會墮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同時這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足以沖垮她修行路上的障礙。
待到公主穿戴整齊得走出寢房,輕步走人大殿,此時整個大殿卻香菸瀰漫,夾雜著一股菜肴魚肉的香味兒。
隻見老太監往一個小香爐裡塞了點柴火,上麵架起一塊支架,用一個裝滿清水都小鼎,幾個竹片將本因冰冷的膳食隔空掛起,下方蒸騰的清水化為陣陣水蒸氣,彷彿一個蒸籠一般,讓食物保持著溫熱。
“咳咳咳……”
灰頭土臉的老太監一邊扇著風,加大火勢,一邊呼著氣彷彿氣球一樣吹入火爐,讓火勢更大一些。
看見薑清曦走進來,老太監欣喜若狂,那張滿是汙漬和皺紋的臉上發自內心的歡喜:“公主……您,您醒了?來、來用膳吧!”
她的眼神似乎變得輕柔了一些,點了點頭。
溫熱可口的菜肴和米飯,擺在薑清曦的小案上,她拿起玉筷吃了幾口,細細咀嚼,隻是眼神一瞥,看見老太監雖然低著頭,但卻一直偷偷望過來,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音,不時吞嚥著口水。
也不知是在渴望著飽腹之慾,還是在貪圖少女那秀色可餐的絕美容顏。
“你還冇用早食?”
破天荒的,一向沉默淡然,一天不說三句話的公主殿下居然開口詢問了一下老太監的情況。
“還、還冇有!”麵對公主,老太監不敢撒謊,隻得誠惶誠恐地回答。
聞言,薑清曦放下玉筷,將裝滿食物的小案往前推了一下,起身走向大殿之外。
“這些,你吃吧。”
“我出去走走。”
薑清曦輕輕揮手,素衣白裙隨風揚起,玲瓏曼妙的身影如縹緲的雲煙一般消失不見。
徒留老太監一人在大殿中愣愣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畏畏縮縮地走上前,看著那小案上還冒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飯菜,乾枯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拿起屬於公主的玉筷,抖擻著夾起米飯,塞進自己的嘴裡。
米飯的香甜可口,菜肴的美味……還有一絲剛纔少女殘留的幾分餘溫與唇齒清香。
是忘了男女有彆,還是刻意為之?
老太監既惶恐又激動,內心深處隱隱有一種興奮和狂喜……惶恐是因為公主居然就這樣讓他拿起,剛剛進入她唇齒之間的碗筷,讓他覺得自己前些天做的下作勾當,是不是已經被公主發現了?
興奮和狂喜,是公主殿下似乎冇有那麼排斥他……
“公主,您對我真好!”
老太監吃著吃著,眼角流下了淚水,邊流淚邊大快朵頤。
在一通飽腹之後,老太監腦海裡卻似乎想起了昨夜的春夢……
夢裡的公主殿下,那美妙而又朦朧的身姿,在月光下勾勒出的弧度,如此的曼妙又玲瓏,臉上帶著羞澀的神情,鼓鼓的胸脯被修身秀衣緊緊包裹,勒出一個高挺的形狀,那彷彿細柳一般的腰肢,那宛如蜜桃剛剛成熟的青澀與稚嫩,形狀似乎那最圓潤的月亮,在衣裙下也撐起一個驚人的模樣,那精緻而豐腴柔軟的大腿緊貼,不留一絲縫隙,那雙腿之間的溝壑神秘而又無限誘人,令人著迷與沉醉……
他不由抬起手,對著空氣捏了捏,那股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似乎還殘留在上麵。
“好像不是夢啊……”老太監喃喃自語。
而薑清曦則是漫步在宮闈之內,她似乎漫無目的地走著,但卻是走向了母親所在的椒房殿。
“見過公主殿下。”
宮女太監一齊叩首禮拜,身為皇後的身邊人,他們知道長公主和小公主在宮中的地位,以及長公主對於皇家的意義。
薑清曦輕輕點頭,跨過宮門,來到了自己母親內寢之中。
蘇皇後半臥在塌上 ,手上拿著一半書卷,華麗的鳳袍下身姿有致,玉手撐著臉頰,小露香肩,白皙的膚色與重色裝束形成鮮明對比,玲瓏有致的身軀在這個姿勢下,曲線弧度顯得格外突出,高挺的胸脯被衣服緊緊包裹,絲毫不下垂,而腰間也是纖細靈動,那半臥的臀瓣彷彿崎嶇的高峰一般,透露著彷彿夏日熟透了一般的蜜桃成熟時,令人望而生畏,垂涎三尺。
“清曦來了?來,快來坐下。”
見到女兒來看望自己,蘇皇後顯得很高興,站起身來拉著女兒的手,坐到了軟榻之上,她目光慈祥柔和,卻心思細膩,看得出女兒雖有心事,但眉宇之間又舒展了許多,似乎放鬆了一些。
“今天,氣色不錯,昨晚可睡得好?”
提到昨晚,薑清曦嬌軀幾乎是一頓,但又不動聲色地平靜下來,平複了心情,並冇有正麵迴應母親的話語,隻是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母親關心。”
身為修仙者,睡眠其實很少,徹夜不眠而假寐修煉,纔是常態,但薑清曦不會和母親說這些,因為在母親眼裡她永遠都是當年那個小女孩。
“母親在看什麼書?”
薑清曦不想過多討論昨晚的事兒,便開口說道。
“這個啊……”蘇皇後的臉色變了一下,但也恢覆沒有多少異色,指著書卷說道,“高方儒先生的《輔夫錄》罷了。”
母親心中對父親……薑清曦明白,母親一直想做賢妻良母,做那書本道德傳統中的貞母良妻,但似乎卻與父親越來越遙遠。
她不懂父母的感情糾紛,但也知道,母親並這些年來,相比也並不好過。
薑清曦拿起書卷,正巧看見蘇皇後剛剛看到的地方,字裡行間寫著“先天五行,四象屬西,為西方白虎座命煞,女生白虎,刺命利金,乃以剋夫相也。”
“白虎?”薑清曦眼眸這這幾行字上徘徊,心中有著些許疑惑。
“你呀……”蘇皇後看見女兒的眼神,一邊笑著說,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書卷抽回手裡,“這些是給婦道人家看的,你是修道中人,看了無用。”
“還是說,看上了哪家公子?”
“母親……”
聽見與自己最親近的人如此調笑,薑清曦也不忍露出了些許少女該有的嬌憨,但提及哪家公子,她卻是有些遲疑了。
“怎麼?”蘇皇後心如蕙蘭,一眼就知道女兒的異樣,她也不是純粹的宮中婦人,整個京城鬨得沸沸揚揚的事兒,她自然是知道,也知道女兒心裡有個在乎的男人。
對於這種事兒,蘇皇後也是默不作聲,心裡跟明鏡似的,林峰那樣張揚外露的人,以蘇皇後的眼光來說並不喜歡,但也打心裡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處。
修仙修到深處,不食煙火,但以一個母親的角度來看,希望女兒幸福,比期望女兒長生不死要高得多。
但如果蘇皇後知道連自己的小女兒都對林峰有異性好感,那恐怕就會瞬間變了臉色。
“冇什麼。”
“是麼?”蘇皇後遲疑了片刻,握著薑清曦那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手,才緩緩開口道,“母親知道,你的心事兒,母親也無能為力,但好歹,你也跟我說說,我也好心裡有數。”
“……是修煉的事。”薑清曦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答非所問,但又似乎終於鬆口似的傾訴,“我也很迷茫,又好像找到了方法,卻又冇有那個勇氣去……麵對。”
麵對什麼?
麵對自己的**,麵對……老太監那雄偉宛如惡獸毒蛟一般的**!
“修行的事……母親不是很懂。”蘇皇後隻能寬慰女兒,“但母親知道,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一蹴而成者,不足萬一;急不得,但可以慢慢來。”
“慢慢來?”薑清曦喃喃自語。
她起身,向蘇皇後行禮道謝:“多謝母親,替我解惑。”
“你這孩子!”
蘇皇後也跟著起身扶起女兒,輕撫薑清曦的青絲玉發,給女兒理了理髮冠,“你我骨肉至親,不必這樣見外。”
“母親說的是,我先告退了。”薑清曦準備離開。
她離開宮門,正好瞧見一隊侍衛正帶著人,目的地是起居殿,似乎是來覲見的。
然而薑清曦的目光也就投射了一瞬間,便收回了……雖然她是皇帝的女兒,也不該這樣肆意窺探皇家之事。
…………
…………
來覲見的人,內心卻冇有那麼平靜。
肥胖的身軀將錦袍都撐了起來,滿臉的肥肉將五官擠到一塊,綠豆一般的王八眼卻不敢再賊眉鼠眼地到處觀望,低眉信手地跟著侍衛走過長長的禦道,又穿過了許多關卡,麵對著虎背熊腰,正站威嚴的禁衛軍,更不敢逾越半分。
雖然體態肥胖,但胖子的腳步卻健步如飛,前麵帶路的人多快多慢,都緊緊跟著。
然而王胖子的心裡卻在打鼓。
尋常人被皇帝召見,那是又緊張又激動興奮;如果換成從前,王胖子的心裡恐怕是拘謹不敢怠慢,那現在是半分恐懼半分心跳。
齊王變成了皇帝,看似隻是升了一個位格,但親王可以有無數個,而皇帝卻隻有一個,更彆提是這大華萬裡江山的唯一主人。
以前可以是合作夥伴,那現在就隻剩君臣的情分了。
更何況……對公主殿下那般無理;如果薑清璃去告密,那王胖子簡直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宮門。
猥褻公主……那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半個月過去,王胖子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又是沉迷又是後悔的;癡迷於小公主的美色,又後悔自己竟色令智昏,做出那般喪失理智的事兒。
膽戰心驚,生怕周圍凶神惡煞的禁衛一擁而上,把他拉到午門,一刀剁了。
等到終於來到了起居殿的門口,錢公公瞅了一眼王胖子。
“錢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胖子雖然心驚肉跳,但也不是不懂世故,立馬訕笑著,從兜裡掏出一錠金子。
不料一向愛財的錢公公卻冇拿,反而推辭了:“王掌櫃,這錢,咱家可不敢收……陛下啊,早盼著你呢!”
王胖子內心愈發恐懼不安,幾乎要忍不住兩股戰戰。
起居殿內炊煙裊裊,哪怕白天也點著香爐,白煙沿著銅爐的邊角不停冒出來,周圍的太監宮女半天不變一個姿勢,彷彿紙人一般。
唯有那禦座之上的男人,在閉目養神。
看見這身著龍袍的男子,王胖子雙腿發抖,整個人不由五體投地,頂禮膜拜:“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旺財?”假寐中的皇帝睜開已經,目光看向頭顱緊貼地麵,全身發抖的王胖子,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
“你好像很怕朕!”
“…………”
王胖子不敢出聲,更不敢回答,隻是用力磕了幾個響頭,冷汗冒出,內衣都淋濕了。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
皇帝才似乎熄了貓戲老鼠一般的戲謔,語氣變得平淡而穆然:“起來吧。”
當這句話響起,王胖子內心緊繃的弦都鬆開了,這才感覺到渾身發軟,汗流浹背。
“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