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美屄嫩肉和裝滿精液的子宮形成鮮明對比,強烈的反差感讓薑清曦難以接受,她愈發搖晃著腰肢,讓滾燙的濃精能夠均勻塗抹著整個壁腔,她那原本光潔的小腹,平坦的腹部,此時明顯凸出隆起若孕肚,子宮裡充滿了男人的精液,腰肢的婀娜扭動,使得微微晃動,彷彿濃稠至極的熱牛奶在肉袋子裡搖滾,撞擊在宮壁上咣咣作響。
“嗯……嗯……”
銀牙咬著下唇,忍耐著那股敲骨吸髓的快感和花徑中傳來的陣陣空虛,仙子的腰肢卻搖晃得愈發劇烈。
搖晃的腰肢令濃稠的精液在撞擊到子宮壁時咕咕作響。
不行!
冷靜!冷靜!
所幸玄仙宮中處處都有日月陰陽之境,如烈陽般溫暖的熱水也有另一邊,是那清澈冷冽的月光晨露。
她隨即玉手一揮,令得那冰冷的水兒澆灌在自己的身上。
卻忘了雪腹中的精液是何等的滾燙。
當冰冷清澈的冷水被澆灌到仙子的玉體上,尤其是那隆起的雪腹上時,與之相隔不到指寬,裝滿精液的子宮能夠清楚感覺到冷水彷彿冰雹一樣落在薄薄的雪腹上,冷熱交替之下令得薑清曦的嬌軀下意識地蜷縮,寒冷的觸感就像是冰霜一樣觸及到子宮壁上,就彷彿傾盆大雨宣泄一樣,頻率猶如雨打芭蕉一樣劈劈啪啪得捶落在宮腔部位,受到刺激的宮壁如彈鋼琴一樣顫抖起來,引得宮腔內的濃精劇烈搖晃起來,這種感覺比剛纔更加激烈,更加刺激。
“呀!”
薑清曦的瓊鼻與纖細的喉嚨中發出清晰的呻吟,修長筆直的美腿不由得彎曲蜷縮起來,感受著那股撞擊到小腹傳來的痠麻感,小腹與玉背卻下意識挺直起來。
在濃精被冷冰冰的水流刺激到了,就彷彿沸騰的熱油裡呼啦灑下一瓢冷水,頓時就像是迸濺一般沸騰起來,彷彿彈跳一般地拍打著宮腔,逐漸發情的身體卻令關閉的肉縫漸漸張開了,讓那緊閉的花心嫩蕊也跟著活動起來,仙子感覺自己的子宮頸彷彿都被精液給燙開了,現在的小腹和嫩屄腔道就像是一個沙漏,子宮中的精液正在順著那微微打開如漏鬥小孔一樣的子宮頸緩緩流進**。
一滴精液透過那微微張開的出口,流進了緊閉的子宮頸中……
被精液燙到的子宮頸無比舒爽,酥麻中帶著幾分酸爽,比剛纔還要強烈的感覺,令仙子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起了與老太監的“約定”,一定不能讓精液才子宮裡流出來,咬著牙想將子宮頸重新閉合,讓精液一滴都彆從子宮裡漏出來。
卻又是徒勞無功,濃稠黏膩的精液帶著溫熱的快感從子宮中傳來,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薑清曦就感覺自己的花徑一陣痙攣,子宮中流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緊窄的花心嫩蕊緩慢卻又堅定的流了出來,子宮中的精液漸漸地流進她的花徑蜜道之中。
“哼……嗯嗯……”
子宮中的精液穿過宮頸的感覺,令薑清曦小嘴微張,那絲絲不受控製的痙攣感,就彷彿一滴奶油從注射口一點點被擠出來似的,逐漸順著小小的洞口流進了仙子的嫩屄當中。
她最終“食言”了,並冇有鎖在所有的精液。
刹那間火熱濃稠的精液夾雜著仙子自己分泌出的蜜液淫汁落入空虛寂寞的花徑嫩屄中,燙得她的白虎嫩穴不停的痙攣,酥麻的快感讓薑清曦有種想要呻吟的衝動,卻又死死忍住。
僅僅一滴屬於男人的精液流到膣道嫩肉裡,就彷彿乾涸的大地終於碰上了一滴雨露,恰似久旱逢甘霖,那股無法控製的空虛和渴求感都一下子被滿足了。
子宮頸流出第一滴精液的時候,後續的濃精就像是找到了縫隙的漏鬥沙粒一樣,緩慢但又持久得順著宮壁流到花徑裡,爽得高挑輕盈的少女止不住地顫抖嬌軀。
彷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但又好似不過刹那之間,在精液流淌進整個花徑蜜道的儘頭,薑清曦就感覺嫩屄中的精液已經到了蜜道口,她拚命地夾緊自己的膣道屄肉,不讓裡麵的精液倒流出來,但從子宮中流出的精液越來越多,緊湊的嫩屄穴口又怎能比得上更加緊湊的花心宮頸呢,緊窄的肥厚嫩穴裡麵很快就被老太監滾燙的精液所完全充斥,每一寸**膣肉的褶皺縫隙間都佈滿了白濁濃稠的精漿,直到整個**花徑都再也無法容納擋住如此大量的精液為止。
“哼……”
直到一滴白濁的精液終於突破了她死死閉合的饅頭屄穴口,緊縮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肥屄中央,那彷彿冇有一點縫隙的白嫩肉縫突兀冒出一縷更加白濁的濃漿,就彷彿擠出的牛奶一樣,直溜溜地掛在了兩瓣緊緊包裹在一起的肥美白虎饅頭**上。
隨著第一滴精液從饅頭屄上找到了出口宣泄出來,薑清曦原本攥緊的玉手直接無力地鬆開,兩隻手扒在浴房的牆壁上,瓊鼻裡發出不規則地喘息,繃緊合攏的大腿內側也陣陣痙攣著,顫抖著向內彎曲。
剩餘的精液也跟著流淌的出口,從仙子的肥美嫩穴中不斷流出,掛在了那肥厚如饅頭一樣緊緊閉合的**上,猶如給她那兩片白饅頭塗上了一層濃厚的奶油糖漿一樣,漸漸地大量精液堆積在她一線天的肉縫上,粘稠如漿糊一樣的濃精也就藕斷絲連,卻又頑強地掛在一線天嫩鮑上,彷彿要用這樣的方法將精液留在仙子身上。
仙子也感覺到了花徑蜜道中的精液正在不停外溢著,半跪地的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不讓那掛在饅頭肉唇上的精液再流失,但都無濟於事,掛在饅頭一線天上的濃稠精液漸漸從一兩滴變成一大片,白濁的濃精都彷彿蓋住了兩瓣肉乎乎的蜜唇,如此之多的精液根本無法停在上麵,伴隨著重力的作用下,最中央的那團精漿不受控製地朝著浴房地板的方向直線滴落下去,但濃稠如膏漿的精液又是藕斷絲連,拉起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銀絲,緩慢卻又堅定得,落在了浴室的白淨地磚上。
而薑清曦也感覺到了**中傳出來的快感,火熱滾燙的精液從子宮裡穿過宮頸排入**花徑內的感覺是如此的暢快,就已經是一層快感,而整個**被精液所填滿之外,穿過屄肉口的精液彙成一團,凝聚在一線天美屄上又是一層快感。
兩重快感的侵襲讓薑清曦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兩顆彷彿水滴一樣完美無瑕的**甩來甩去,頂尖被水珠裝滿的奶頭死命挺立,紅腫堅硬,像是一塊紅豆珍珠似的。
小腹抽搐的頻率也越來越冇有規律,殘存在子宮裡的精液在嬌嫩的宮腔上來回粉刷,嬌嫩至極的子宮壁此刻敏感無比,極致的快感讓薑清曦的子宮和蜜道花徑也跟著同時不規則的痙攣和收縮起來。
子宮頸偶爾張開更大,流出的那一股精液就更厚一些,又時而緊縮,擠出的濃精不過幾滴;外麵彷彿一線天一樣緊緊閉合的無毛饅頭穴也逐漸跟著開始蠕動,緊閉的嫩屄偶爾微微張開,露出微微的一縷粉嫩,時而又瘋狂緊縮,臀溝底下粉嫩的菊蕾也伴隨著肉唇一同收縮得看不見一條縫。
由此斷斷續續地張開又縮緊,**中汩汩流淌的精液團塊逐漸變得大小不一,時大時小,形成了一攤不規則的白濁豆花,落在地上的濃精在半蹲在地麵露出豐盈翹臀的大白屁股中源源不斷流出。
就彷彿在排泄撒尿一樣……
隻不過,仙子“尿”出來的,是子宮裡被老太監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
“不可……”
此刻的仙子腦海放空,彷彿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她還記得臨走之前對老太監的承諾。
——不能讓精液從子宮裡流出來。
她的喘息時斷時續,貼在一起的大小腿都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伏不定的胸脯和緊繃的玉背美足形成對比,緊張至極的她甚至隻用著足尖觸地,後腿跟高高抬起,一股爽爽麻麻的感覺在不規則蠕動的花心**中傳來。
子宮兩側的卵巢裡彷彿泵出洪水一樣地宣泄出來,直接迸濺開來。
咕嚕咕嚕!
“哼……嗯嗯……”
鬨肚子的聲音愈演愈烈,甩著濕潤的如瀑青絲,令得那點點發尖沾在側顏,仙子的絕美俏臉緋紅,迷離恍惚,緊咬著朱唇,玉頸中卻忍不住吐出一陣陣的低聲嬌吟。
她的小腹繃緊,甚至按壓出了腹部那優雅完美的線條,嫩屄和子宮頸隱隱傳來幾聲非常清晰的噗嗤聲,精液流出的速度變得更快了,有些急促噴湧出的精液都結成了一塊一塊豆漿泡沫,猶如豆花一樣濃稠的精漿攪拌著陰精一同被排出體外。
她**了……
冇有**,冇有自慰,甚至冇有接觸……
僅僅隻是一肚子的精液流淌翻滾,就刺激得她玉背繃直如弓,老太監那在她肚子裡存過了一夜的濃精就把她弄上**了。
劇烈的顫抖讓薑清曦渾身無力,渾身上下被兩隻纖細的玉趾足尖支撐著,足尖的大拇指都被壓得發白髮青,充斥全身的**,讓她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一聲,懸在半空中的兩瓣大白美臀一下子砸在地上軟倒在地上。
渾圓飽滿的豐盈**一坐在浴室瓷磚上,薑清曦心裡一驚,隨即便感覺到寒冷徹骨的刺激感,火熱敏感的玉體接觸到冰冷的地板磚,彷彿冷熱交集一般,讓她渾身劇烈緊繃。
子宮中已經排出一小半的精液,因為這下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劇烈的動作令得那子宮裡的精液就像是落在地上的水瓶,安靜躺著的精液就像是撒水一樣倒飛起來,再次粉刷了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如此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子宮前所未有的收縮起來,子宮深處兩側的卵巢輸卵管中噴出一股比剛剛還大的一團陰精,就像是沖刷洗滌一般將子宮中剩餘的精液一次性衝出子宮,從狹窄的子宮頸衝過,順著正在收縮中的濕滑**直接從僅僅閉合而看不出一絲縫隙的白虎一線天饅頭屄中噴出!
“……”
仙子抬起玉首,露出精緻絕倫的絕世清顏,此刻臉上的難堪和糾結在薑清曦那張向來清冷淡漠的臉上是如此的明顯,她的貝齒咬得下唇發白,眸光中極力維持著清明,儘力一聲不吭地忍耐著。
完美無瑕的玉體卻是止不住地顫抖著,修長彎曲的**,露出了中間掛著一條白濁精痕的白虎饅頭嫩穴吐出一股一股的濃精。
花心子宮頸卻開始緊緊閉合著,將剩餘的精漿死死鎖在子宮裡……
過了好一會兒,仙子才無力地起身。
她撫摸著消了一點的雪腹,撐著酥麻的嬌軀再次運起仙力,一點點又將精液重新壓縮……小腹的隆起也越來越低,直至恢複到平坦的模樣,唯有微微的鼓起而已,薑清曦才抬起頭,平複自己的心情。
良久良久……
直至仙子的心緒都平靜下來,直到浴房裡的氣息重新恢複了澄澈。
“我要,知道更多……”
仙子**後略顯慵懶疲憊的美眸望向了玄仙宮的藏經閣。
這是她在修仙之後,第一次這麼渴望知識。
為什麼她被老太監射精後會那麼舒服……為什麼身體會出現這種酥酥麻麻的奇怪狀況……為什麼伍師姐會那麼放蕩不堪?
那裡,應該有她想知道的東西。
薑清曦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衣物離開,抬步時,卻瞧見了地上那灘散發著熱氣的腥臭白濁液體。
她又食言了。
好像自從紅塵曆練之後,她就越來越“任性”了。
但……或許正因為她開始“任性”了,她才真正的領悟了,如何成為一個“人”吧。
眾生皆嚮往著成仙,可薑清曦卻覺得,成為“人”冇什麼不好的。
凡人嚮往著仙人,卻又何嘗不知,仙亦羨慕著人呢?
薑清曦內心似有一抹感悟,隨即素手一揮,從須彌中取出一個玉瓶,將地上的濃白精泊吸納入瓶。
直到將白濁的精漿都吸入瓶中,仙子聞了聞。
嗅到那老太監獨有的腥臭精液味兒……
修長的玉頸間微微一動,卻又深吸一口氣,將其封入了自己的臥榻之側。
“回來再說……”
隨即一指將衣物穿好,再一次踏入虛空,消失在自己的院落裡。
而在她走後不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薑清曦的院落之內,卻冇有觸及到她佈下的任何陣法和禁製。
“嘿!老太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寶貝藏哪兒了?”
“肯定在這裡!”
低聲說了幾句,身影在院落裡東找西找,但無論是玄仙宮自帶的法陣還是薑清曦親手佈下的禁製,都彷彿視其如無物一般,仍由此人隨意翻找。
一通翻箱倒櫃之後,身影卻並冇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奇怪,不可能啊!難道藏其他地方去了?”
身影一籌莫展之時,卻看到了薑清曦臥榻旁擺放的玉瓶,頓時眼神一亮,隨即又謹慎起來:“放到這麼顯眼的地方,可不是她的風格,一定是陷阱。”
此人躊躇片刻,擔心是否是陷阱,徘徊了一會兒,又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上前拿起玉瓶,對著瓶口嗅了一下。
“咳咳咳……嘔!這什麼啊?果然是陷阱嗎?”身影被那刺鼻的腥臭味兒刺激得咳嗽了幾聲,差點冇把手上的玉瓶給扔了。
“臭死了,怎麼這麼臭?”
看著裡麵裝滿的這可疑的白色不明液體,小偷又猶豫了幾分:“萬一真是藏的好東西呢?”
猶豫不決了好一會兒,此人才咬牙抿了一口。
“嘔嘔嘔!噁心死我了!”
嚥下去的第一口就讓她這種修為的存在都吐出來,味道實在太怪了,說臭也臭,但嚐起來冇那麼臭,確實一股無法言說的腥味撲鼻,幾乎從喉嚨一湧到口鼻,充斥著那股白濁黏膩的腥臭,讓人險些被味道衝得頭暈。
就在她幾乎像是要扔開垃圾一樣,想要將吞進體內的白色不明液體煉化排斥的時候,卻意外感覺到一股勃勃生機之力才腹中傳來。
令她厭惡至極的眼神頓時一亮:“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