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雪腹深處的聖潔子宮中,那撐得滿滿噹噹的固體精液登時被拉扯出兩條白濁的細線,慢慢擠進那細小無比的輸卵管中。
仙子的嬌軀一顫,隻覺得一陣莫名的痙攣和那滾燙無比的濃精燙得兩處輸卵管不自覺地發抖著。
指尖微微發顫,但又強忍著那股不下於被子宮爆射的快感,將子宮裡的精液順著輸卵管,一路送進卵巢之中。
海量的精液被壓縮著,順著輸精管的徑路流進比子宮還要聖潔,堪稱孕育生命起源的最初之地——卵巢中。
“哼……”
在嬌嫩敏感無比的卵巢泡進近乎無窮無儘的白濁精液之中的那一刻,原本就炙熱如熔漿般滾燙的精漿似乎感知到了什麼,若是放大數千倍,叫能夠老太監那精液裡數不勝數,無法計數的億萬精蟲彷彿發瘋一樣胡亂在卵巢中打滾著,刺激著卵腺的敏感處。
以老太監那蒼老佝僂的衰老模樣,他的子孫精隨便一個精子,論年紀能當仙子的父親輩了,此刻卻像是瘋狗一樣在仙子的子宮卵巢裡亂竄著。
數不勝數,八十耄耋的老精蟲瘋狂尋找著仙子那十八年華的珍貴清純卵子,妄圖讓這人間至尊之一的陸地神仙,玄仙宮下一任尊主,大華長公主,可稱為世間最尊貴的血脈卵子染上他那卑微猥瑣的低劣精蟲,渴望徹徹底底給仙子下種受精。
“哼……呼……呼……”
薑清曦被滾燙的濃精刺激著卵巢微微痙攣著,感覺彷彿比在子宮裡內射還要讓人酥麻無力,完完全全泡在精液裡的卵巢和輸卵管此刻都已經染上了老太監白濁的痕跡,老男人的精漿已經填滿了仙子的白虎饅頭嫩屄深處的所有性器。
無論是子宮,輸卵管,還是最寶貴聖潔的卵巢……
但再怎麼顫抖,卵巢都冇有顫巍巍地吐出那顆神秘的生命之種……
“嗯……”
不下於子宮嫩膜被白濁精液刮燙烙印的快感從兩側卵巢傳來,令得薑清曦止不住地呻吟了出來,眉梢緊鎖著,雙眸如琴絃般顫栗,瓊鼻中悶哼出聲,芳唇吐氣如蘭。
“必須……阻……阻隔……”
直到將儲存在子宮中難以抑製的精液一分為三,兩份轉移到了卵巢中,被燙得有些受不了了,薑清曦的美背幾乎繃直,臀腿都站得直直如弓弦一般,秀髮伴隨著震顫而微微搖曳著,玉足蜷縮得收緊,三處敏感點精液浸泡著,她有些承受不住。
所幸一分為三的精漿所蘊含的力量不像最初一大片那麼富有生機陽氣,她可以用法力將其阻隔開來……
“呼!”
那雪腹終於恢複平坦,薑清曦的俏臉也恢複了平靜。
隻是那細膩光滑的小腹臍下三寸處,那隻有一團的金紋已蔓延到兩側卵巢處,條理與輸卵管近乎完全貼合,猶如展翅的鳳凰,又似迴轉的神秘紋理……
她整理了心緒,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此時大長老的催促又來了,傳聲靈符又一次飄盪到了她的庭院上空:“清曦,你還有事嗎?”
這一次,倒不再是那公事公辦的告知了,而是略帶著感情波動的話語和詢問。
薑清曦低聲平靜地回了一句:“無事,我馬上就來。”
便讓傳聲飛了回去。
“嗯。”
大長老恢複了那不鹹不淡如鐵石一般的聲音。
仙子在浴房中待了一會兒,直到身心都冷卻下來,才一個‘清塵咒’將身上的水漬清除,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裙襬,猶豫了一下,便用法力將水跡蒸騰乾淨,玉手一指就令得這些衣物猶如活了過來一般,自動穿戴在了身上。
仙力一照,薑清曦的清顏與玉體又恢複了那白衣飄飄,超凡脫俗若謫仙下凡的清冷模樣,燁然若神人,縹緲似畫中仙。
其實,道法近乎無所不能,尤其是對於她這種登臨人仙的修行者來說,清潔穿衣與避塵遮沙,乃至於辟穀,都隻是動動手指的事……然而老太監在的時候,她卻很少用過。
直到確定臉上和身上都冇有破綻,薑清曦這才放心的離開。
再次一步踏虛,消失在原地。
徒留房中的水汽飄飄,熱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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