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並不知道,麵前的女兒這副彷彿風輕雲淨的外表下,那張清麗脫俗,宛若絕世天仙般美麗動人的俏臉上滿是佈滿了紅暈,兩條仿若畫眉一般的眉宇間似蹙似顰,難掩眼中的迷離與羞怯。
一個醜陋又蒼老無比,滿臉猥瑣和昏黃臉皮的老男人赤條條地躺在仙子的臀下,滿是皺紋的雙手正扶住麵前這位絕美佳人的兩條雪白藕臂,老太監瘦小佝僂的胯部與仙子飽滿挺翹的雪白肉臀形成鮮明對比,仙子的蜜臀其實並不是特彆肥碩,起碼比起久經沙場的熟美婦那種大如磨盤般的肥臀小許多,遠不如那天在溫泉裡一同**洗身,此刻近在咫尺的皇後孃娘,但也比老太監這宛如侏儒般短小瘦削的盆骨要大上許多,然而這看上去比薑清曦雪白美臀要小兩倍有餘的瘦削胯部,雜毛叢生,灰白色陰毛遍佈的雙腿之間,卻有著一根超乎想象的巨**大**。
老太監閉上眼睛,滿頭大汗,雙手攥緊捏得挺翹彈軟的圓臀都陷進去十根手指的痕跡,牙齒緊咬,脖子上青筋暴起,在滿是老人斑和皺紋的皮膚上彷彿一條條蚯蚓般!
‘仙子……好緊啊!老奴用力都有點拔不出來呢!’
正如他剛剛所言的一般,仙子緊張後的肉屄實在太緊了,兩瓣飽滿的肉鮑彷彿鐵鉗一樣死死得纏住**根部,白饅頭似的雪白肉唇像是要把大**夾斷一樣緊,蜜徑裡層層疊疊的濕滑嫩肉緊緊裹著全根冇入的大肉**,力度之大,若是老太監鬆懈半分,恐怕肉**都得被擠成一張紙那麼薄了。
所以每一次拔出都要傾儘全力!
粗碩紫紅,猶如惡龍一般的巨根**緩緩拔出,緊緊箍住**的膣道嫩膜肉環宛如**套子一樣纏在肉莖上,每次抽出幾寸的**,老太監的屁股觸碰到琴桌下鋪的毯子上,一股股黏膩可口,甘甜美味的淫汁蜜液,便會猶如流水潺潺一般,從粗黑**和饅頭美屄的肉縫間隙流出來,晶瑩的淫液變會打濕兩人的胯部。
‘呼……’
完成一次拔出,屁股落在地毯上時,老太監就會吐出一口氣,好似完成了什麼重要的任務似的。
繼而猛然挺起腰!
每當老太監提起屁股,那拔出數寸的粗黑大**,就會緩緩得,猶如鑽地機一樣逐漸插進白嫩嫩肉乎乎的蜜屄中,兩瓣饅頭玉鮑就像是小嘴一樣夾著夾著,以一個讓人震撼不已的畫麵,一點點將青筋暴起,油光發亮的滾燙大肉**吞進去,肥厚飽滿卻又白嫩可愛的白虎饅頭屄宛如幼女一般,卻能吞下這仿若馬**驢**一般的大**,所帶來的畫麵衝擊感是何等的令人震驚。
粗壯的**與碩大無比的**也會像是發起衝鋒的騎兵一般,帶著強勁無匹的熱量和硬度,惡狠狠地頂進去,血管蜿蜒起伏的**並不平滑,剮蹭到仙子嬌嫩欲滴柔嫩濕滑的蜜徑膣肉時,將肉褶摩擦得陣陣顫動,直到最後連根冇入,當白虎饅頭屄內的黝黑大**穿過在她敏感軟糯的花心上時,龜冠彷彿千斤頂一樣死死壓著那花心宮頸後敏感無比的柔嫩宮腔蜜膜,刺激得薑清曦的**和美臀都一陣陣得痙攣,仙子幻象下早已緋紅一片的俏臉便會止不住地抬起螓首,一股宛如強烈電流的快感從被頂得變形的子宮和蜜徑膣道中迸發全身,直貫靈台,在這種充實無比,幾乎要填滿整個身體的極致刺激下,插入時帶來的撕裂感和快感,讓她在也忍耐不住,說到後麵控製不住淫叫了起來,在隨即又緊咬紅唇,不在發出聲響,隻有引頸從玉頸深處發出一道無聲的喘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