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帝後疏影穢泉湧 道殞情劫魔焰生
十一月初,天氣已經冷得蕭瑟,秋風瑟瑟襲來,樹木枯萎,花朵凋零。
又是月初,皇帝下了早朝,根據禮法,得先去椒房殿與皇後用膳,才能去彆處整理要務或歇息。
哪怕再不喜皇後,皇帝也隻能去椒房殿。
“本宮見過陛下……”
皇後是妻,為國母,自然不會像妃子一樣在皇帝麵前稱妾,隻是微屈前身,高挺巨大的胸乳被華服緊緊包裹,卻也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動靜之間,令人觸目驚心,皇帝卻連欣賞的心思都冇有,隻是木著臉點了點頭,走進宮殿。
蘇皇後風采動人,依然美貌如出嫁少女一般,隻有眉宇間透露出幾分成熟的韻味,如果能笑一笑,那必然是媚百生,如牡丹花開,嬌豔而大方。
但蘇皇後是禮法中完美的妻子,家教讓她永遠莊肅與嚴謹穆然,笑不露齒,勤儉持家,內不問外,上得廚房下得廳堂,與丈夫也是相敬如賓,不作逾矩……就像列女傳中完美的結合體一般。
然而,這僅僅隻能讓皇帝愈發煩躁,蘇皇後永遠板著一張臉,食不言寢不語,多餘的話永遠不說,除卻公事公辦,便如木頭一般一動不動。
情話冇有,柔情冇有,連行為都止於情理之中……
皇帝看見蘇皇後,感覺像是麵對嚴肅木訥的老學究,而不是自己的妻子。
“皇後近來可好?”
他坐在殿中的餐桌上,兩人對立而坐,等待著上菜上膳宴,卻是都沉默寡言,久久無語,最終還是皇帝開口,淡淡地問道。
“托陛下洪福,宮中一切安好。”
然後呢?冇了。
繼續沉默。
讓皇帝在這,都彷彿坐如針氈,幾乎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待到上了膳食,哪怕有自己喜歡的菜肴,皇帝也隻是動了幾下筷子,便起身說道:“朕還有事,改日再來。”
皇後握著碗筷的手微微一顫,張口想要挽留,但作為一個賢惠的妻子,要從夫,她也隻能起身相送:“恭送陛下。”
皇帝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皇後一人站在殿門前,久久無語,過了好久,跟了皇後十多年的女官纔在身後低眉垂首地說道:“娘娘,這是您親手做的菜……”
皇帝喜歡吃什麼,當然隻有結髮之妻的蘇皇後知道了,齊王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但作為一國之君的皇帝,是不能將自己的喜好表露出來的,否則被心懷鬼胎之人利用,那可是國本國基的大事兒。
蘇皇後知道,皇帝幾個月冇有吃到自己喜歡的菜肴,特意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希望皇帝能看在口舌之慾上,多留一會兒。
但顯然皇後想多了,皇帝對她的厭煩,已經超過了一切。
“倒了吧。”
皇後開口。
女官把頭埋得更低了,她知道,一向節儉又體諒下人的皇後,會把多餘的膳食分給下人們,但今天卻說倒掉,證明蘇皇後此時的心情已經到了一種地步。
“本宮乏了。”
皇後徑直走向內殿。
不知過了多久,椒房殿內一點聲響都冇有,卻突兀傳來了一聲似有似無,卻又悠長哀婉的歎息。
“哎…………”
這一切,都被一雙眼睛看在眼裡。
薑清曦站在皇城頂峰,眼中的光彩卻透過了厚厚的城樓宮殿,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切。
本來,在皇宮大內,任何人都不能肆意窺探,就算是皇家的供奉,也不能逾矩半分,否則就會被大華龍氣反噬,輕則重傷,重則神魂受創,修為隕落,乃至壽元大減。
但作為皇帝的長女,天然上,大華龍氣並不會攻擊的薑清曦,能在宮中隨意使用法術,隻要不超過一定界限,傷害到大華龍氣,龍氣是不會排斥她的。
眼看父母連表麵的文章都幾乎快冇有了,維持著這段支離破碎的相敬如賓,令薑清璃內心掀起了許多漣漪。
她的目光看向了憐月居一側,半山腰間的居所,那裡本該有很多人的,但她主動辭退了許多宮女太監,變得冷冷清清……但又有一個人被她親自調了過來。
老太監。
旬月過去,天色轉涼,老太監依然穿著自己的破衣和寬褲,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是在宮殿一側劈柴。
當然,日複一日的,還有他能愈發濃烈的**。
被不知名力量改造過的陰囊,造精能力屬實是嚇人,每一次射精都彷彿噴泉一樣,時間稍微久一點,精漿都能凝成塊狀,一塊一塊彷彿豆腐花一般,腥臭味兒也是冠絕當事,冇有掩蓋的情況下,方圓十多丈都能聞到那股精液的腥臭。
若不是這裡早被驅散了人煙,老太監的異常恐怕早就被髮現了。
“哦!!”
老太監躺在床上,溫暖的被窩和全新的屋子抵禦了寒風,身上卻無比燥熱不安,雞爪一般乾枯的手指抓住自己那膨脹而肉質十足的滾燙**,**纏繞著許許多多血管,隆起一圈圈彷彿蚯蚓一般的輪廓,**似乎變得愈發膨脹,三十公分左右的**幾乎快比得上他的大腿,看上去就像猴子的尾巴,或者長了第三條腿一般,隻是這條腿如今一柱擎天,在老太監身上呈九十度,筆直對準天花板。
馬眼伴隨著**的不停腫脹收縮而張開閉合,彷彿小嘴一般,每一次張開都會吐出一股股粘稠而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到老太監的手指上,伴隨著激烈的套弄抽動,均勻地塗抹在整個**上,大**赤紅髮紫,又在粘液的塗抹中變得油光發亮,折射出肉色的光澤。
“哦哦啊啊…………”
過了半晌,老太監發出愉悅而舒爽的叫聲,三十多公分的**更加膨脹,**腫脹到了巔峰,彷彿一個大力士的拳頭一般,馬眼下的輸精管抽搐不已,彷彿水泵一般抽出兩顆比鵝蛋還要龐大的春袋卵囊裡醞釀良久的陽精。
隻是老太監還有些許的理智,在發射前夕將**對準床邊的水缸,猛然噴射出幾十股濃稠無比,又腥臭而滾燙的精漿,許多塊狀的精漿脹得老太監的輸精管都有些發疼,卻帶著一種無法比擬的快感滾滾襲來,讓人放棄了思考和一切,隻想沉浸在這爆射噴發中的快感。
“喂!!!”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喊,讓原本射完精後仍在回味的老太監膽子都快嚇破了,手忙腳亂地站起來,**上還有一條長長的白濁痕跡,那是射精之後遺留在**上的,他也不顧精液有冇有射完,穿上褲子,用木板蓋上房間裡專門盛滿自己精液的水缸,低頭萎縮地推開門走出去。
就見一個宮女提著食盒,站在門口,看見老太監出來,夾雜著一股老年人的氣味兒和一股不知名而又刺鼻的腥味兒,讓宮女忍不住皺起眉頭,退後幾步,甚至都不想與老太監有一米的距離,放下食盒說道:“大份的是公主的,小份是你的。”
“多謝、多謝!”
老太監唯唯諾諾,低著頭,點頭哈腰,冇有幾根頭髮的禿頂,甩著幾根雜亂不堪的毛髮,看上去就好像野草一般,令人作嘔。
“我走了。”
宮女幾乎都快吐出來了,麵對情形,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送膳食的時候其他人都如此排斥,現在他是知道了。
吩咐完了,宮女彷彿躲避瘟疫一般飛快跑下去,直到徹底遠離了那裡,從大口喘氣,隻感覺空氣是如此的清新。
“公主殿下為什麼要讓他來做事……”
宮女心中疑惑,卻也不敢過多揣摩貴人多心思,搖頭晃腦地下山去了。
老太監拿到食盒,先是打開屬於自己的食盒,掏出裡麵的食物,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狼吞虎嚥起來。
雖然並不豐盛,但對比以前吃的殘羹冷炙,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也讓老太監愈發感激公主殿下的恩澤仁慈。
啊!公主殿下是如此的善良啊……
飽足思淫慾,滿足了溫飽,老太監那遠超常人的**又一次蠢蠢欲動,他又在盛滿半盆精液的水缸麵前射了一炮濃精,才心滿意足地抖了抖自己的**。
目光看向屬於公主殿下的食盒,老太監的心理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陰暗而又讓他無比刺激和興奮的想法,這個想法一產生,就彷彿藤蔓生長一般,瘋狂在心中滋生髮芽。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解開了食盒的頂部,用手擺正自己的**,輕輕套弄一下,射精後殘存在尿道裡的幾滴精液伴隨著抽弄,逐漸從馬眼流出,彷彿鼻涕一般掛在**上。
許久許久……
一滴精液滴入了尚且溫熱的香甜米飯之中。
老太監渾身一顫,一股比自己射精還要爽上數倍的快感襲來,夾雜著一股害怕的恐懼和大逆不道的懼怕,還有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扭曲快感。
他快速揉搓幾下,將馬眼裡的陽精儘數滴入公主即將享用的膳食之中,想到自己的精液將以這種方式進入善良仁慈,如仙女一般美麗動人的公主嘴裡,再被吞入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中,老太監的**又一次膨脹起來,脹得他發疼。
但他知道分寸,要趁著膳食還冇有涼下來,儘快送到公主的跟前,忍著胯下的腫脹,他把如鐵棍一般的**塞入褲襠裡麵,提著食盒跑到山上。
薑清曦作為修仙者,需要每日進食嗎?
其實並不是很需要,修為到了她這種境界,早已辟穀,餐風飲露;但作為一個“人”,而非“仙”,她需要用人的方式活著,否則那就不是修天道,那是被天道修。
仙道與魔道最大的區彆,就是仙道雖忘情卻非無情,求道而非化道,追求成仙而非成天道之物;
魔道要麼是徹底拋棄人慾人情,化為無情無義無道德,視萬物如草芥,以達到大道無情的目的;要麼就是徹底沉淪七情六慾,以求人道而勝天道。
薑清曦靜坐在大殿中央,閉目養神,憐月居內空蕩蕩一片,連個侍女都冇有,顯得無比孤寂和冷清。
但美麗的倩影在此,卻彷彿傲雪淩霜,宛如雪山之上的一朵寒梅綻放,將冷清與孤獨的氛圍一掃而空。
待到老太監提著食盒來到這裡,看見閉目養神的薑清曦,內心怦然心動,心裡止不住地心跳加快。
也不知是心動還是心虛,老太監不敢去看薑清曦的眼神,隻是請了聲安,打開食盒,將今日的膳食擺在小桌之上,便退到一旁等候。
薑清曦睜開眼睛,蓮步輕移,坐在小案前,拿起碗筷,青蔥玉指竟比白玉筷子還要白皙光滑,輕嘗幾口尚且溫熱的菜肴。
等到筷子夾起米飯時,退在一側等待的老太監目光閃爍,雙手不由自主地發抖,既有一種瀕臨死亡的恐懼,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
薑清曦的美眸稍側,看了一眼站立不安的老太監,香唇微張,如那櫻桃一般嬌嫩欲滴,將一塊米飯送入口中,唇齒交加,細細咀嚼。
香甜可口的米飯在嘴裡散開,卻又有一種不知何處而來的異味,竟有些黏膩和不知名的刺鼻。
美人眉頭微蹙,但卻冇有過多的反胃,甚至感覺刺激到味蕾,竟不由自主多吃了幾口。
看得老太監是膽戰心驚又渾身發抖,既興奮又緊張,生怕被公主發現了異常。
精液在溫暖的口腔中化開,原本已經凝固成透明狀的陽精在溫熱中再次變成液體,雖然無數精蟲在離開陰囊後已經失去火力,但荷爾蒙的氣味兒卻是濃厚無比,進入了公主的體內,卻令薑清曦的氣息有了一絲的變化……
那牢固的境界壁障,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鬆動。
但轉瞬即逝,連薑清曦都似乎感覺到這是一種錯覺……她都無法捕捉到這種感覺是不是真的存在過。
薑清曦用完午膳,久久無語。
老太監隻能躡手躡腳地走上前整理碗筷,輕手輕腳地,生怕打擾到了公主的心境。
“今日的膳食,不錯。”
在老太監提著食盒準備離開的時候,薑清曦睜開眼睛,背對著老太監說道。
隻是她自己並冇有發覺,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緋色,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太監聽到這話,全身一震,一股興奮和扭曲感油然而生,但他什麼都不敢說,隻是依舊唯唯諾諾地低著頭,離開宮殿。
又過了許久,薑清曦似才反應過來,纖纖玉手撫上高挺的酥乳,感受到似乎有些加速的心跳,喃喃自語道:“我這是……怎麼了?”
而沉浸在自己偷偷摸摸行為中,幸福而興奮的老太監,快速提著食盒跑回自己的住所,飛快地脫下褲頭,那早已膨脹得彷彿鋼鐵的**掏出來,此時的**早已青筋暴起,血管膨張,**更是油光發亮,圓滾滾得彷彿一個大菇頭一般,呈現出赤紅的顏色。
老太監的手指瘋狂套弄,在身體上和剛剛心理上的刺激下,很快就泄出了陽精,精漿彷彿噴發的熔漿一般延綿不絕,他把**對準自己藏精的水缸,半盆多的精液水池在無數如水龍頭一般噴發出來的精漿覆蓋下逐漸升高。
“哦……”
他意猶未儘地最後擼了擼肉莖,從長滿陰毛的根部一路套弄到大**中心的馬眼上,幾滴頑強的精液才從馬眼中搖搖欲墜又藕斷絲連地滴落入水缸之中。
老太監躺在床上,舒服得一刻也不想動彈。
然後他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內心變得無比興奮和狂躁,火急火燎地爬起來,打開屬於公主的食盒,看見裡麵的碗筷。
他怔怔地看著那白玉鑄造的筷子,想到了剛纔筷子被公主的纖纖玉手拿起,夾起飯糰送入香唇之中,就有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
老太監發瘋似的,用自己黑黃的臭嘴瘋狂舔舐著筷子,感受著上麵似乎還遺留的少女唇香,直到上麵都是自己臭烘烘的口水,才作罷。
而另一邊的薑清曦,則在自己的正殿中望著天空,目中迷離而搖曳,她輕輕撫住唇角。
“姐姐!”
一群人簇擁著精緻美麗的女孩來到憐月居,薑清璃快步走進宮殿內,看見在大殿中心打坐的薑清曦,歡喜地撲進她的懷裡,小腦袋不停蹭著姐姐的胸脯,感受著那溫暖而富有彈性的碩大。
本該自然的薑清曦,在妹妹撲進懷裡的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渾身變得僵硬無比,原本柔軟的腰肢都彷彿木頭一樣扳直,一動不動。
“姐姐?”
薑清璃發覺到姐姐有一絲不自然,不由抬頭問道。
“冇什麼……”
所幸薑清曦整理好心境也是一瞬間的事,她隨即變得我無比自然,臉上帶著外人看來幾乎不可能的笑意。
“你這丫頭,在外麵玩夠了?今日怎麼來我這裡?”
若是讓平日裡在宗門的師兄弟看見玄仙宮的明月冷凜,也會露出笑容,隻怕會狠狠打自己一巴掌,用疼痛來證明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但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在宗門裡顯得無慾無求,彷彿太上忘情一般的仙子,不僅會因為男人而煩惱發愁……
而且還與一個醜陋肮臟,垂垂老矣的老太監有不清不楚的瓜葛,那恐怕不僅宗門弟子了,就是整個正道的年輕俊傑怕是會立刻把老太監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提到去外麵玩,薑清璃臉上不由自主地羞紅起來……那個該死的死胖子,居然敢這樣折辱本公主,過幾天一定要讓他好看!
而薑清曦看見妹妹臉上的羞意,卻是有些不是滋味,在她眼裡,薑清璃出宮就是去找林峰在一起。
然而她總歸還是不會苛責自己的妹妹,但內心深處的某種想法卻愈發的堅定。
兩姐妹雖然各懷心事,但還是較為愉快地聊著天。
就在這時,一個傳喚的太監氣喘籲籲地走到大殿門口,跪下傳道:“長公主殿下,宮外有人邀您,自稱是‘天劍門’的高陵,說有要事要相商。”
“嗯,我知道了。”
對於這事兒,薑清曦心知肚明,新皇登基三個月有餘,還剩個月就要到新年大朝儀。
證明大華皇位更替穩固,已塵埃落定,正道派遣青年輩來京都,不僅是為了見新皇表明態度,還有一些利益相關的訴求與朝廷溝通。
但“天劍門”的“高陵”……薑清曦皺了皺眉頭,她依稀記得,那是個翩翩公子,溫潤如玉一般的君子,與一向淩然銳氣的同門不似……而且,似乎對她有一種不同的情感。
“姐姐?”薑清璃乖巧地說道,“那我先告退了。”
但薑清璃的腳步卻一動不動,眼睛似乎並不在意地轉啊轉,看似乖巧可愛之下,其實是充滿了眼巴巴的渴望和祈求,彷彿一直試圖撒嬌的小狗一樣眨巴眨巴大眼睛,絕美而又稍顯稚氣的臉上滿是“我想去”的神情。
看得薑清曦忍俊不禁,摸了摸妹妹的青絲,說道:“一起去罷。”
“好耶!”薑清璃頓時開心地跳起來,隨即又有些遲疑地問道,“但是,我去合適嗎?”
“本就是一群正道俊傑的會盟,多你一個不多……而且。”薑清曦停頓了一下,說道,“你的林峰哥哥也在。”
“真的?”薑清璃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又故意板著臉,但依然掩蓋不住地歡喜說道,“誰……誰的林峰哥哥,我隻是想去見識見識世麵。”
薑清曦也懶得去戳穿幼妹臉上,那拙劣掩飾的喜色,隻是彷彿了一聲下人,她要帶小公主出去,這群侍女太監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相比起自己小心翼翼地伺候小祖宗,生怕出了點事被皇帝皇後降罪,讓給長公主來管住這位小祖宗比較好。
法力湧動,禦風術在二人腳下升起,在薑清璃驚羨不已的目光裡,姐妹倆人逐漸升到天上,離地百丈不止,原本高高在上的雲彩似乎都觸手可及,但薑清璃又第一次感受仙家手段,既刺激又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摔下去,乖乖地拉著薑清曦的袖子。
隻是眼珠子不停往下探,望著原本高大的樓閣宮闈像模型一樣在眼前出現,地上來來回回的宮女太監彷彿螞蟻一樣。
但隨即在半山腰處,她又無比驚奇地發現,深秋臨冬,原本樹木凋零,花草枯萎的季節,居然在一處宿舍的後麵,卻是出現了一團綠意蔥蔥又紅紅紫紫的花叢草簇。
“姐姐你看!那兒有花!”
薑清曦眼神微斜,輕瞥而過,才發現那裡正是老太監所在的居所後麵……不過為何那裡的花草會如此茂鬱呢?
“咦!”薑清璃似乎發現了什麼,指著地上一個螞蟻似的人影,說道,“姐姐,好像有人在澆花,不過這水怎麼都是白的,難道是牛奶嗎?”
但是下一刻,便有一朵雲彩遮住了視線,讓薑清璃什麼也看不見。
這自然是薑清曦做的,她瞬間召來一陣雲朵,遮蔽了妹妹的目光。
而薑清曦眼中卻是閃過羞澀與嗔色,她眼力可比薑清璃強不止百倍,很清晰地發現那個澆花的人,便是那個猥瑣醜陋又老朽不已的老太監。
澆花的,既不是水,也不是牛奶!而是一桶滿滿噹噹全是濃稠的白濁精漿!哪怕是隔著老遠,薑清曦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種撲鼻的腥臭味兒……尤其是,自己的全身都被這種濃稠至極的精液覆蓋過兩回,更是記憶猶新,連帶著,薑清曦在風中有些不自然地磨蹭了一下雙腿,呼吸稍微變快了一絲。
“這個太監……”
薑清曦隻感覺臉上發燙,眼中甚至不想看一眼,但又不由自主地盯著老太監的身影,還有他那木桶裡滿滿的一桶精漿,平坦而柔軟的小腹竟莫名有些燥熱,彷彿一滴火焰在腹中醞釀一般,連著自己的雙腿似乎都有些不安地躁動著。
這世間,真正能壞自己心境的,一個是林峰,另一個則是老太監……
若是讓老太監聽到自己無比憧憬的公主殿下居然這麼評價自己,恐怕要大呼三聲冤枉,以及狂喜了……
在原來的永巷深處裡,自然有專門倒掉排泄物的溝渠,老太監半夜都可以把盈滿水缸的陽精倒掉,溢滿的精液哪怕氣味兒再重,被如廁裡的臭味兒一蓋,便不算什麼……而被薑清曦安排移到半山腰之後,便冇有這一處地方了,若是這水缸滿溢位來,那就隻能就地解決了。
老太監也明白自己的異常,被人發現恐怕得死無葬身之地,加上皇宮後山基本上毫無人煙,就全部倒在了自己住所的後方。
而他的精液似乎也有所變異,竟讓這些花朵草木竟反了季節似的生長起來,顯得在秋色中格外矚目。
“阿嚏!”
老太監倒著剩下半桶的精漿,凝固了許久的精漿,已經變成半固體半液體,像是果凍一樣,他突然打了個噴嚏,差點手崴倒在自己腳上,他摸了摸自己冇剩幾根毛髮的頭皮,百思不得其解,**抖了抖。
卻是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公主殿下就從自己的頭頂飄過,眼睜睜看著自己做的這些荒唐事兒。
“老太監,把食盒交上來……”伴隨著正門口傳來的聲音,老太監也顧不上思考,手忙腳亂地放下木桶,走進屋裡……
…………
…………
會盟在天劍門的京城駐地。
相比起其他低調而若即若離的宗門,天劍門早在太祖皇帝時期就已經與大華朝廷關係緊密,在統一天下的戰爭中出力頗多,得太祖賞識,在新朝建立後得利也是最多的,不僅宗門福地和門下弟子增多,連各地的宗門駐地也是由朝廷出資擴建。
其中京城的分部自然是最宏偉壯闊的,不僅比其他宗門的場地大,連建築也比其他宗門高大巍峨不少,依托在一處山丘之側,風景秀麗,秋色宜人。
“林兄,彆來無恙啊!”
一襲白袍,頭戴發冠,唇紅齒白,相貌堂堂而溫和不已的高陵腰間配著長劍,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發現了林峰。
林峰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對高陵並不感冒,卻也拱手道:“高兄!”
“天心閣一彆,已有半年,不想這半年,天下大勢已經變得如此大,讓人不禁感慨萬千。”高陵感歎道。
半年前的林峰尚且是一介散修,半年後已經成為了名動天下的人物……
“那位偉大的陛下,也終究逃不過歲月生死。”
薑明空雄韜偉略,一言一行皆可影響天下走向,就算是最張揚跋扈的宗門,也隻能避其鋒芒,不敢做越矩的動作。
新登基的齊王,現在的新皇,剛剛穩定局勢,也不知是個怎麼樣的君王?而且……他的女兒,薑清曦。
高陵看向林峰的眼神有一點異色,竟帶著一絲銳利。
“嗯?”
林峰眉頭一挑,目光看向高陵……他當然知道,這位天劍門的天才,對於薑清曦是帶著一點愛慕和憧憬的。
兩人心知肚明,卻又不失風度的微笑起來,點到為止。
“公主駕到!”
“是薑仙子!”
“清曦仙子到了!”
“還有她的妹妹……”
伴隨著眾人的議論紛紛,薑清曦帶著妹妹踏風而來,姐妹二人相貌絕世,體態婀娜,宛如驚豔世間的兩朵嬌花,薑清曦一襲白衣飄飄,絲履飛舞,夾帶著青絲在風中微微搖曳,猶如那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妹妹薑清璃穿著一身華貴豔麗的紫色衣裙,公主典雅而高貴的裝束,配合那已經初露頭角的傾世容顏,彷彿那高高在上的貴女神子一般。
“薑姑娘!”高陵麵帶欣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