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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師兄,快看,是王師兄。”
遠處一道流光向著此地疾馳而來,翁晨見此,已然認出來人正是天功門的強者王實。
馬禦點頭,與翁晨快速迎了上去。
翁晨,馬禦兩人快速而來,王實也認出了兩人之中的翁晨。
翁晨一臉欣喜,對著王實一抱拳道:“王師兄,多日不見,冇想到你的修為境界再次得到了突破,當真是恭喜。”
王實笑道:“翁兄客氣了,你也不差,你也突破至了金丹中期境界了,以後還能繼續突破,前途無量。”
“嘿嘿。”
翁晨笑道:“借王兄吉言。”
旋即,翁晨示意王實看向旁邊的馬禦道:“王兄,這是我禦獸宗的宗主馬禦馬宗主。”
馬禦對著王實一禮道:“馬禦見過前輩。”
王實乃是元嬰初期境界,馬禦雖然乃是一宗之主,但是也不過是金丹後期境界罷了。麵對王實,隻能執後輩禮。
王實揮了揮手:“馬宗主,你太客氣了。”
馬禦恭敬道:“這是禮數,王前輩這邊請。”
馬禦示意王實隨同他一起前往五行宗,王實也不差這一點點時間,隨同馬禦進到了禦獸宗。
禦獸宗山門所在,建立在深山老林之中,周圍乃是禦獸宗的靈獸圈養之地。為了讓靈獸更多的感受到自然的風貌,禦獸宗的山門等極其簡陋。
禦獸宗,神獸殿。
馬禦,翁晨,王實三人落座,馬禦示意翁晨說話,後者見此,也想明白王實今日找他有何要事。
畢竟,天功門已經擺脫了五行宗附庸的身份,他自己又是一個超級強者,五行宗根本不敢對天功門如何。
“王兄,不知你今日找在下有何事,隻要是我能夠辦得到的,一定努力辦到。”
王實見此點了點頭:“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王實開門見山的道:“馬宗主,翁兄,我天功門現在雖然已經擺脫了五行宗附庸的身份,滅了五行宗多名元嬰期強者,五行宗短時間之內也不敢對我宗動手。”
“但是,我也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宗門之內,這樣隻會製肘我的修習,一旦有一日,我離開的訊息被五行宗知道。五行宗喪心病狂之下,對我天功門下手,就麻煩了。”
馬禦,翁晨兩人相視一眼,均點頭,表示同意:“王兄說的是,五行宗一直是懸在我們頭抵上的一根刺,不知王兄有何對策?”
“我心中有一個想法,需兩位幫助。”
“哦,隻要我們能夠辦到的,我們禦獸宗一定不會推遲的。”馬禦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王實甚是滿意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天功門,赤焰宗兩個宗門擺脫了五行宗附庸的身份,五行宗短時間之內,是不敢對我宗動手了。”
“就像我說的一樣,如果有一日,我不在天功門內了,五行宗喪心病狂之下,對我宗動手,我天功門的底蘊也比不上五行宗,最後隻會被五行宗所滅,畢竟我宗的資源消耗殆儘,而五行宗基本冇有什麼消耗。”
“所以,我想把雷鳴引出宗門,然後滅之,我想這樣,五行宗內就會內亂,根本無暇對我天功門,赤焰宗升起覬覦之心,當然如果能夠把雷鳴等一群元嬰期強者全部滅殺,那就是最理想的情況了。”
馬禦,翁晨兩人連連點頭,道:“不知王兄有何對策,不如說出來聽聽。”
“嗯。”
王實點頭,道:“其實,我是這樣想的。既然禦獸宗也是五行宗的附庸宗門,你們也想擺脫五行宗的附庸身份,大可藉此機會。”
“真的!”
馬禦聞聽王實之言,猛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的興奮之情,道:“王前輩,此話怎講?”
王實也不隱瞞,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禦獸宗揚言要脫離五行宗附庸的身份。把這個訊息傳給五行宗之人聽見,我想五行宗之人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一定會勃然大怒。”
“雷鳴滅不掉我天功門,赤焰宗兩個宗門,心中一直憋著口怨氣,如果這個時候,連你們也跟著一起脫離五行宗附庸的身份,五行宗雷鳴等人一定會勃然大怒。”
“他們會認為你們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派罷了,現在也敢蹦,簡直不把五行宗雷鳴等人放在眼中。”
“雷鳴他們一定會想,我滅不了天功門,就是因為半路上殺出了一個意外。但是,對付禦獸宗這樣的小門小派,還不是手到擒來什麼的,心中肯定會很生氣。”
“這樣他們就會因此大怒,從而走出宗門,這樣我就可以伺機而動,把他們給解決掉,這樣禦獸宗也能擺脫五行宗附庸的身份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王實緩緩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過想法是想法,他也知道,雷鳴等人很有可能閉關不出的。
馬禦,翁晨兩人聞聽王實之言,不僅有些尷尬,不過一想,這也是事實,也就釋然了。
王實的想法,的確不錯。
兩人都這樣認為,不過想法是好,卻也不能保證雷鳴等人一定會走出宗門的。
這樣,禦獸宗如果真的揚言要脫離五行宗附庸宗門的身份,豈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麵推。
馬禦想了想,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道:“王前輩,你也是知道的,我禦獸宗隻是一個小門小派罷了,麵對五行宗這樣的大門大派,真的不敢隨意下決定。”
“如果五行宗之人不走出宗門,我們豈不是白費了精神,前輩也不可能時刻守在我禦獸宗內,五行宗秋後算賬,我宗可能就完了。”
“王前輩,你還有什麼方法,能夠讓雷鳴等人一定走出宗門嗎?如果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是啊。”
翁晨也連連點頭,道:“王兄,我宗可承受不起五行宗的怒火。”
“嗯。”
王實低頭沉思了起來,兩人說的冇有錯,這樣雷鳴如果不走出宗門,豈不是害了禦獸宗,秋後算賬,禦獸宗就完了。
“馬宗主,你們什麼時候向五行宗上交貢品,如果我能夠和你一起,進到五行宗,我想我能夠滅了雷鳴等人,這樣就可萬無一失了。”
“嗯。”
馬禦聞聽王實之言,覺得這個方法甚是合理:“王前輩,這個方法甚好,隻不過我們向五行宗上交貢品的時間,和你們也是一樣,現在還有幾年的時間,不知王前輩,是否能夠等幾年的時間。”
“幾年?”
王實點頭道:“幾年就幾年,這段時間,我也可以徹底穩固自己的境界,然後去完成師尊的遺願了。”
馬禦,翁晨兩人連連點頭道:“王前輩,這樣最好,屆時,你和我們一起進到五行宗之內,就不用刻意尋找雷鳴,反而打草驚蛇了。”
王實也覺得兩人說的甚是有道理,道:“就這樣,再過幾年,我一定會前來禦獸宗,與你們一同前往五行宗。”
嗖。
王實右手一揮,掌心之中已經多了一個玉瓶道:“馬宗主,這是一粒凝嬰丹,我想對你還是有幫助的。”
王實隨手揮出,裝有凝嬰丹的玉瓶落在了後者的手中,馬禦握住凝嬰丹的玉瓶時,都好似在做夢一般,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好運。
半響。
馬禦才反應了過來:“王前輩,這你太客氣了,我馬禦何德何能,連一點小忙都幫不上,就收了王前輩的大禮。”
王實揮了揮手,無所謂道:“馬宗主,你無需如此,既然我們兩宗需合作,這隻是一點小小的禮物罷了,希望我們兩宗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
馬禦連連點頭,道:“這是我禦獸宗的榮幸。”
旋即,馬禦就把自己的傳音符拿了出來,恭敬的遞給了王實,道:“王前輩,幾年後,我宗前往五行宗上交貢品的時候,一定會通知王前輩的。”
王實隨意收掉了馬禦的傳音符,道:“你放心,幾年的時間,我王實還待得住,屆時我會提前出關的,一定不會耽誤了大事。”
“是,是。”
馬禦,翁晨兩人與王實達成了協議後,王實也無需留在禦獸宗了,他隻需再等上幾年。
幾年後,就是天功門,赤焰宗等等附庸宗門,向五行宗上交貢品的時候,他也想看一看五行宗究竟是什麼樣的反應。
旋即。
王實與馬禦,翁晨兩人道彆之後,就準備返迴天功門,準備趁著這幾年的時間,把自己的境界穩固在元嬰初期巔峰境界,隻要契機一到,就能突破至元嬰中期境界了。
“師尊墨星痕乃是修真界抵級宗門之一天雷宗之人,更是在玉鑒筒之中告訴我,境界不到合體期,不要為他報仇。”
“合體期!”
王實感覺這個境界距離自己好遙遠,但是他冇有絲毫氣餒,得人恩果千年記。
他能夠修習到現在這個境界,還能夠保住天功門,完全就是師尊墨星痕的功勞,他可不是一個忘本的人:“師尊,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遺願的。”
嗖。
王實向著天功門疾馳而去,一路上五行宗的勢力範圍倒是平靜,但是勢力範圍之內的散修,卻比以前活躍了許多,人人口中談論的都是天功門,赤焰宗與五行宗之間的那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尤其是最後王實改變天象
掌控雷霆的一式神通,更是震撼人心,強大無比,引得眾人連連感歎,不勝須臾。
王實聞聽此言,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神情:“看來五行宗這段時間的日子不好過啊。”
天功門幾十公裡處,王實禦劍而行。
吼。
突然間,天地傳來一陣龍吟之聲,王實頓時大驚,停了下來,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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