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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師弟,王師弟還冇有出關嗎?”
天功門,天工大殿內,天功門六峰之主齊聚,同時還有三名元嬰初期強者位於大殿內,眾人都是一臉的愁苦神色。
韓封不由搖了搖頭,道:“華師兄,五年前,王實開始修習,期間,還不時關心過宗門內的情況,久而久之,見情況還算平靜,閉關修習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這兩三年內,根本冇有出現過。”
“而且,長臂魔猿也時刻守護在王實閉關修習的山門之前,饒是我把宗門內的情況告訴長臂魔猿,長臂魔猿也是無奈,不能把這個訊息告訴王實。”
“王實似乎陷入了閉死關的情況之中。”
韓封隱隱有些擔心:“華師兄,我們開啟了護宗大陣,已經堅守了快五年之久,宗門內的仙石消耗的極其嚴重,我等還把宗門內的各種冶器材料以及法器,法寶販賣了出去一部分,換取了一部分的仙石,供宗門護宗大陣的維持。”
“五年時間已過,我宗已經快要到油儘燈枯的地步了。”
韓封之言,正是華鳴之言。
五年時間,天功門時時刻刻開啟著宗門的護宗大陣,宗門內的資源幾乎被其消耗一乾二淨。
此時,如果還不能做出決策,當天功門的護宗大陣,徹底報廢之時,就將是五行宗舉宗而來,滅掉天功門之時。
華鳴眼中儘是憂慮:“韓師弟,我想此時,是我們應該下定狠心的時候了。”
華鳴透過天工大殿的殿門,看向虛空:“王師弟曾經說過,萬不得已時,就是我宗舉宗離開之時,我想就是這個時候了。”
“五年前,五行宗威脅我宗之後,雖然一直未曾出現過,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再等,等我宗的資源消耗殆儘之時,就是滅掉我宗之時。”
“所以,我宗時間不多了。”
華鳴旋即收回眼神,環視了眾人一眼,道:“王師弟,曾經也說過。他已經努力了,也讓宗門內出現了元嬰期的強者。如果五行宗有所忌憚,不對我等附庸宗門動手,甚至保持以前附庸宗門的身份也無關係,隻要讓我天功門儘心儘力發展即可。”
“王師弟相信,長期以往下去,五行宗對我天功門的威脅越來越小,我宗即可擺脫五行宗附庸的身份。”
“隻是,五行宗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斷然不會讓我天功門內出現元嬰初期強者後,還保持著以前的關係,這樣隻會養虎為患。”
“看來,五行宗鐵了心對付我宗。我宗的元嬰期強者也不是對手,此時硬碰,無疑於雞蛋碰石頭。”
“也許,我們的元嬰初期強者,能夠牽製住五行宗元嬰強者。可是,五行宗內的金丹期強者,卻是我宗的數倍之多。隻要元嬰初期強者被牽製住,他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如果五行宗抱著隻是牽製住我宗元嬰初期強者的打算,即使他們想自爆,也不會有任何機會拉著五行宗之人一起下去墊背的。最後,當我宗低階徒弟,全部死絕時,即使我宗擁有元嬰初期強者,也不能稱之為天功門了。”
“所以,我們唯有趁此機會,按照王師弟說的舉宗離開五行宗的勢力範圍,隻是”
華鳴環視了眾人一眼,從眾人的眼中,他看出,眾人都明白他心中擔憂之事。
王實未曾出現,他們如果就此拋棄了王實,把他遺留於冇有護宗大陣保護的天功門之內,無疑於卸磨殺驢。
而且,很有可能因此得罪王實,那後果對天功門來說,就真的很不妙了。
“諸位師兄師弟,王師弟未出關,我們應該怎麼渡過這段危機,待王師弟出關之後,一起離開五行宗的勢力範圍呢?”
華鳴之言說完,眾人均黯然的搖了搖頭。
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天功門冇有強者,冇有雄厚的資源,憑什麼來抗衡五行宗呢。
隻是,眾人卻冇有一人提出,拋棄王實的打算。
畢竟,天功門能走到今時今日的地步,全是仰仗著王實。
如果,就此拋棄了王實。
等於天功門,就此拋棄了一飛沖天的機緣,放棄了擺脫五行宗附庸身份這個恥辱的機會。
華鳴之言說完,整個天功門的大殿之內,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良久。
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不由站了起來,環視了眾人一眼,最後纔看向華鳴,道:“華師兄,師弟有一言,不知大家是否認同?”
“哦?”
華鳴有些好奇,見喻山一臉鄭重的表情,不由示意後者,道:“喻師弟,你但說無妨。”
喻山點了點頭,再次環視了眾人一眼,才道:“諸位師兄師弟,王師弟現在正在閉死關,我想他正是在衝擊元嬰期。”
“王師弟的實力,我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長臂魔猿化形時,王師弟一人出手,滅掉十名金丹後期強者的強悍手段,當真是恐怖。”
“而且,我相信雷鳴所說,王實以金丹初期境界,殺了金丹中期境界的雷宏,乃是真實的。”
“當然,殺了就是殺了。你們不要懷疑我道出此言的用意,我喻山還要說殺的好。我隻想說,王師弟的實力不是你我所能夠揣測的,而且根據魔猿道友所說,當初王師弟僅僅隻是金丹初期境界,就收服了媲美金丹後期實力的長臂魔猿,可見王師弟擁有越階襲殺的強大實力。”
“所以,我想王師弟此時,閉死關,也是想突破至元嬰初期境界。”喻山嘴角露出傲然神色:“以王師弟強大的實力,一旦突破至元嬰初期境界,我想元嬰中期境界強者,也不是王師弟的對手。”
“此時,王師弟正在閉死關,如果我們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拋棄了王師弟,不管不顧後者的死活,豈不是無情無義。”
“而且,我宗舉宗離開五行宗的勢力範圍。”喻山帶著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華鳴,道:“說句不怕得罪宗主的話,我想宗主以及我們六峰之主,還不及王師弟一個人的能力。”
“此時,我宗完全是王師弟一個人在支撐著的。如果冇了王師弟,天功門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喻山言語鄭重,表情嚴肅:“既然,舉宗離開也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留在這裡,也是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我們為何要拋棄了王師弟,陷我等於不仁不義之中。還不如,留在這裡,與王師弟共同進退,確保王師弟的安全。”
“一旦,王師弟突破了,我想我天功門將不懼五行宗元嬰期強者的威脅。”
“這是一個賭博,你們也可以說我愚蠢。但是,我想知道,有誰願意與我喻山一起,留守在這裡,與王師弟共同進退。”
喻山之言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發人省心,迴盪於天工大殿內,久久難以散去。
天功門,天工大殿內。
華鳴眾人聞聽喻山之言,眉頭微微皺起,均陷入了沉思之中。
舉宗離開的關鍵,就是王實還在閉死關。
如果,王實冇有閉死關,天功門人就不會陷入如此兩難的境地之中。
但是,他們卻冇有一人膽敢提出拋棄王實,舉宗離開的提議,畢竟,極其惹起眾怒。
一時,大殿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眾人很為難,可是再為難,讓他們提出拋棄王實的提議,還真冇一人敢開口。
漸漸的,華鳴額頭的眉毛,也不再緊緊的皺起,而是漸漸的施展開來。
啪。
突然,華鳴重重的一拍旁邊案幾,隻見碎木橫飛,響起一陣巨響聲。
“喻師弟,說的好。”
華鳴讚同道:“如果冇了王師弟,哪裡還有現在的天功門。讓我華鳴拋棄王師弟,華鳴做不出來。”
“與其這樣,我華鳴願意與王師弟,共同進退。”
華鳴之言,深得喻山之心。
兩人最先受惠於王實,不由相視一眼,均重重的點了點頭,達成了相同的意見。
有了華鳴帶頭,眾人漸漸的把生死置之於度外了。
“好,喻師兄以及華師兄都乃是元嬰初期強者,擁有良好的前程,甘願與王師弟共同進退,我這個做師父的豈能拋棄徒弟獨自離開呢。”韓封也站了起來。
“好,好。”
華鳴,喻山兩人都不由高興的點了點頭,道:“韓師弟說的好。”
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
有了第二人,就有第三人。
頃刻間,天工大殿內眾人都同意了喻山的提議,眼中儘是堅定的神色:“誓與王師弟共同進退,此時拋棄王師弟,禽獸不如。”
瞬間,天功門就達成了共同的提議,準備等著王師弟出關,再一起離開五行宗的勢力範圍。
喻山,見眾人都讚同了自己的提議,不由把另外一個問題,提了出來:“華師兄,我們願意與王師弟共同進退,但是卻不能保證其他徒弟以及長老願意如此。”
“華師兄,你認為如何?”
“喻師弟,既然你提出了這個建議,我想你心中應該有所想法了。”
喻山聞聽華鳴之言,不由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開一個宗門大會如何?”
“把我們的決定告訴宗門,願意留下來的,我們雙手歡迎。願意離開的,我們也不會阻止。”
“一旦,我宗渡過這次危機,留下來的天功門之人,將來皆是我宗的股肱之臣。”
“隻要我們有的,我們絕對不吝嗇,一定把他們培養成宗門的強大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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