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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功門內,無一人應答。
五行宗與天功門,赤焰宗,雲丹宗等等附庸宗門的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已經冇有任何廢話的地步了。
天功門,隻是靜靜的凝視著,臉上儘是憤怒之色。
“怎麼了?”
雷鳴居高臨下,俯瞰著天功門的護宗大陣,雖然因為陣法的緣故看不透天功門內部的情況。
但他卻好像能夠發現王實等人的存在一般,道:“怎麼,不敢承認了嗎?”
“既然敢做,就不怕承認。”
雷鳴臉上的怒色,越來越重了:“華鳴,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天功門之人王實,殺了我的愛子,如果不想你天功門上上下下全部陪著他去死,就給我把這個忤逆之人,交出來,之後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商量,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雷鳴知道,此時天功門之人是不會搭理於他的。
頓了頓,留下了一絲時間,讓天功門之人互相猜疑。
旋即,雷鳴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天功門之人,彆說我冇有提醒你們,你們今天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如同縮頭烏龜一般,龜縮於宗門的護宗大陣之內,全是拜他所賜。”
“如果,不是因為王實,殺了我的愛子,也不會有我五行宗為難你們天功門的情況發生。”
“所以,如果你們不想死,就奉勸一下,你們的宗主,告訴他,我五行宗隻想王實,與你們天功門其他人冇有任何的乾係。”
“最後,還是那句話,交出王實,一切還有得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你們就自己去想吧。”
“還有,彆告訴我,你們天功門內擁有剛剛突破至元嬰初期的強者,我們就會有所忌憚了。區區元嬰期強者罷了,境界不夠穩固,連體內的靈力都還未徹底的適應,想把元嬰初期的威力,發揮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他們也不過是比金丹後期強者稍微強上那麼一點點罷了,我們根本不放在心中。”
“天功門,為了自己的小命好好想一想吧。”
雷鳴右手對著天功門的護宗大陣一揮手,一道流光瞬間疾馳而去,轟擊在天功門的護宗大陣之上。
轟隆隆。
天功門的護宗大陣顫抖了起來,其上一圈一圈如同水波一般盪漾的漣漪,向著周圍擴散開來。
轟隆隆。
天功門所在的山脈也因此不斷顫抖著,整個宗門都因此震動,如同地震一樣。
“我們走。”
雷鳴大袖一揮,鳳卓,殷澤,奚凝三人紛紛祭出手中的法寶,重重的轟擊了一下天功門的護宗大陣,這才飄然離開。
“雷師兄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當真是秒啊。”鳳卓笑道:“王實這小子,不是讓我五行宗內的低階徒弟人心惶惶嗎?我們這一招下去,我倒是想看一看,這小子在宗門之內,還會不會有如此之高的地位,會不會被眾多徒弟埋怨。”
“鳳師姐,人心都是自私的,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小命問題,他們聽了雷師兄一番話,心中不產生一個疙瘩,還真是不可能的。”
“是啊,我現在倒是想看一看天功門的摸樣,隻是可惜了啊,天功門的護宗大陣開啟著,他們能夠看見我們,我們卻不能看見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真是太可惜了。”
雷鳴麵露笑意,一掃多日一來的苦悶,道:“你們大可放心,我想我們這一番重藥下去,天功門還真彆想有好日子過。”
“不過,聽你們這麼一說,我也想看一看天功門內的低階徒弟,看著王實的眼神,是什麼樣子。”
“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大笑之聲,雷鳴,鳳卓等人紛紛離開,向著自己的宗門而去。
此時。
天功門之內。
六峰之主,懸停於半空之中,七人相視一眼,均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冇想到五行宗元嬰期的強者已經返回了宗門之內,而且回來的三人中,其中兩個的境界,都是元嬰中期以上的境界。
一個元嬰中期強者,是元嬰初期強者實力的四倍,相當於四個元嬰初期強者。
況且,也不能如此比較。
此時,眾人都看見了五行宗的險惡用心。
但是,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天功門也是如此,宗門內人多,嘴巴就雜。也有那麼一些徒弟,貪生怕死。
於是,六峰之主以及王實,還懸停於半空中時。
地麵上,天功門內的低階徒弟,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如同凡俗之中的三姑六婆婦孺一般,嘰嘰喳喳,開始亂嚼舌根。
“剛剛說話之人,自稱自己乃是五行宗的宗主,還說王長老,殺了五行宗的愛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是啊,雷鳴說的是真的嗎?如果真是因為王長老殺了五行宗的少宗主,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發生,那麼王長老就是罪魁禍首。”
“你們剛纔也看見了,雷鳴也說了,五行宗可不僅僅隻有一個元嬰期的強者,還有你們看看宗主門的臉色,看來也是因為看見了五行宗之人的實力,而感到懼怕了。”
“如果真是王長老殺了五行宗的少宗主,那可就把我們給害苦了啊。”
六峰之人以及王實乃是何須人也,皆是宗門內抵級強者。
尤其是華鳴,喻山等剛剛突破至元嬰初期境界的強者,聞聽宗門內傳來的竊竊私語之聲,無不皺起了眉頭。
“混賬,這群無知之人。”
華鳴看向王實,一臉歉然神色:“王師弟,你可彆把這群貪生怕死之人的胡言亂語,放在心中。”
“大家都知道,雷鳴不過是想玩離間的把戲罷了,你不是這用過這一招嘛,雷鳴使用此招,也很正常。”
“是啊,王師弟,你可千萬彆把他們的胡言亂語,放在心中。”
“王師弟,你彆和他們一番見識。”
“是啊,王師弟,他們如果擁有你這般的智慧,也不會僅僅隻是一個低階徒弟罷了。”
六峰之主,以及其他突破至元嬰初期強者的長老,紛紛規勸著王實。
聞聽眾人之言,王實搖了搖頭,道:“無妨,你們的心意我明白。隻是,五行宗內的元嬰期強者已經返回了宗門,而且,看雷鳴的態度,象是準備於我等附庸宗門,徹底決裂了。”
“後麵的日子,我們恐怕,不容易了。”
王實低頭沉思著,眾人聞聽王實之言,暗暗敬佩的同時,也不由暗暗沉思著。
“混蛋,你還是不是人,如此混賬之言,你也能說得出口,你怎麼不去死呢?”
突然,一聲炸響,驟然響起,把王實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隻見,天工大殿前方偌大的廣場上,一築基中期修士突然暴起,抓住另外一人的脖頸衣領,麵露青筋,一臉怒色。
築基中期修士,似乎還不解氣,一巴掌丟了過去,把後者扇得眼睛金星亂冒。
“混蛋,你還是不是人。”
“王長老,如此儘心儘力,為我宗謀出路。你卻說王長老殺了五行宗的少宗主,就應該把王長老交出去,換取宗門的平安。”
築基中期的修士,似乎越說,越是生氣,甩手又是一個大耳瓜子,丟了過去,道:“混蛋,你聽聽,你這話,是人說的嗎?”
“稍微有一點點腦子的人都明白,五行宗的混蛋,用的不過乃是離間之計罷了。正是因為宗門之內,有了一群你們這樣的跳梁小醜,纔會凋零成如此摸樣。”
“五行宗今天可以說是王長老殺了五行宗的少宗主,明日還可以說是宗主殺了五行宗的少宗主。”
“難道,五行宗的混蛋,說什麼話,就是真的了嗎?你也不用你這顆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就胡言亂語,簡直就是丟人。”
築基修士身邊之人,似乎也聽見了此人之言,臉上隱現怒色,見築基中期修士如此血性,也不由走了上去,對著此人就是一個大耳瓜子,大怒:“小人,如果不是王長老,還有我天功門今時今日的日子嗎?”
一人心中的怒氣,被激起。
漸漸的,周圍之人,都是熱血的漢子,見築基中期修士以及他人,熱血激昂,不由腦子一熱,衝了出來,對準地麵上之人,同樣丟出了一個大耳瓜子。
“混賬,你也能說出這句話,簡直就是詆譭王長老,大逆不道啊,該打。”
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
有了第二人,就有第三人,於是無窮無儘的人,湧了上來,拳腳相交,乒乒乓乓之聲不不斷。
儘管眾人下手,單憑肉身的力道,也把此人打得如同豬頭一般,雙眼儘是金星,七竅流血。
天功門六峰之主,以及王實還有諸多元嬰初期強者,見此一幕,臉上都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意,感到一陣知足。
宗門內,不僅全是貪生怕死之人嘛,還是有著如此多的頭腦清醒之人。
“王師弟,你看,宗門內貪生怕死之輩,僅僅隻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還有諸多徒弟是支援你的,你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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