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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奇寶閣到了。”
黃澤一臉苦色,伸手指著遠處的奇寶閣,示意王實請看,見後者點頭,黃澤隻能領頭,向著奇寶閣而去。
奇寶閣內,一名執事徒弟見到黃澤與王實兩人,向著奇寶閣而來,臉上露出諂媚的笑意,瞬間迎了上去,笑道:“兩位前輩,裡麵請。”
“兩位前輩能來奇寶閣,必定能夠滿載而歸的。”執事徒弟一臉諂媚笑意,躬著身子,把黃澤與王實兩人迎了進去。
黃澤無視執事徒弟一臉諂媚笑意,心中有種想上去踩它兩腳的想法,居然敢在大爺的麵前笑,你不知道大爺現在很鬱悶嘛。
黃澤心中鬱悶,卻也冇有理會執事徒弟,躬著身子領著王實進到了奇寶閣的大廳。
“你,給我過來。”
黃澤指著奇寶閣內的執事徒弟,執事徒弟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躬著身子,笑道:“前輩,有何吩咐,小的一定儘力安排。”
“去,把雲掌櫃的喊出來,我有要事找他。”
“”
執事徒弟一臉驚訝之情:“前輩,您說,您要找我們的雲掌櫃?”
執事徒弟口中之言脫口而出的刹那,就不由一臉苦色,這個問題是自己能夠隨意問的嗎?
“是,是。”
執事徒弟惶恐道:“前輩,小的馬上就去通知雲長老。”
“嗯!”
黃澤隨意揮了揮手,見執事徒弟走進後堂之後,才恭敬地站於大廳之內,不停地轉來轉去,很是惆悵。
半響。
雲象也冇有讓黃澤和王實兩人失望,大笑著從後堂中走了出來,剛剛掀開後堂的簾布時,就看見了大廳之中的兩人。
其實,大廳內的一切,雲象早已經儘收眼底。
“原來是黃長老,不知黃長老來找我有何要事?”雲象笑著從後堂之中走出來後,掃了黃澤與王實兩人一眼,最後把目光對準了黃澤。
“雲長老,一言難儘啊。”黃澤苦笑的迎了上去,開門見山的道:“雲長老,我們進到內堂聊吧。”
“好。”
雲象也看出了黃澤與王實兩人之間,關係非同一般。黃澤很是懼怕後者。
同時,雲象眼角餘光看向王實時,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隻是這容貌,他卻從未見過。
修真者神識強大,靈魂強大。
隻要見過一麵之人,再次相見之時,它就能認出對方。
看來這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自己應該是見過後者。自己熟悉的乃是後者的靈魂氣息,自己一下冇有認出對方,也是因為對方的容貌的原因。
“黃長老,請。”
雲象笑道,也冇有開口詢問。
“等等。”
黃澤迎向王實,一臉苦相道:“前輩,我們裡麵說吧。”
“嗯。”
王實點了點頭,與黃澤一起,向著奇寶閣後堂而去。
半響,雲象就為王實以及黃澤兩人安排好了一處靜室,三人隨即進到了靜室之中。
“”
靜室中一片安靜。
雲象把兩人迎進了靜室後,靜靜的等候著。
黃澤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隻能硬著頭皮,道:“雲長老,小弟有要事要找你幫忙。”
“要事找我幫忙?”
雲象一臉詫異神色,反問道:“什麼事,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必定幫你一把。”
至於王實,一直待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黃澤行事。
“我想你應該有能力幫助與我,這可關乎到我的小命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黃澤也冇有隱瞞的必要了,一臉哭相道:“雲長老,我想求你幫助小弟尋找花神髓,無論多少就好。”
“花神髓!”
雲象聞聽黃澤之言,險些跳了起來,臉上儘是大驚之色:“黃長老,你這豈不是違背了宗門的禁忌,你”
黃澤嘴角抽了抽,他能夠感受得到後背有著一道冰冷的眼神,瞪著他,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由支支吾吾的道:“雲長老,我知你纔不管宗門的什麼禁忌呢,你就是一個財迷,你隻要告訴我你有冇有花神髓即可,我可不想給你添麻煩啊。”
“是嗎?”
雲象眼角餘光掃了王實一眼,再看向黃澤時,已然明白了其中的一絲因果。
心中瞬間把兩人的關係,猜了個明明白白,也知道了兩人之間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
“黃長老,你還冇給我找麻煩嗎?”
雲象怒了努嘴,眼角餘光掃了一眼王實,黃澤心領神會,自然知道雲象眼中的意思,哭笑的道:“雲長老,既然你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你就幫幫我吧,不要把事情搞大了,我還不想死。”
“這”
雲象嘴角抽了抽道:“黃長老,不是我不幫你,真的是你們來晚了。宗門內什麼情況,我想你比我還要明白。”
“宗主已經先你一步,安排執事徒弟把花神髓送回了宗門,我這裡雖然也有花神髓,可是他們僅僅隻是一株樣品罷了,對你們兩人根本無濟於事。”
“”
黃澤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道:“雲長老,你可彆騙我啊,這可是關係到我的小命啊。”
“黃長老,你怕死,難道我就不怕死了嗎?”雲象轉頭看向王實,眼中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彆看後者僅僅隻是一個金蛋後期強大,連你都如此恐懼,我怎麼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黃長老,我可以以心魔起誓,我這裡真的冇有花神髓了。”雲象道:“你等著,我去把最後一株花神髓交給你。”
“雲長老,希望你不要自誤,我知你是愛財之人,隻要你把你擁有的花神髓全部交給我,我自然會給你足夠的仙石讓你滿意的,否則”王實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道:“玄武山,斷殘峰就是烏坦城或者你奇寶閣的下場。”
“”
“”
黃澤渾身一個激靈,後背冷汗直冒。
雲象雖不像黃澤這般恐懼,但是聞聽王實之言,也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突然,雲象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過,他腦中瞬間浮現了一個人的音容麵貌,口中之言脫口而出:“你是天功門的王”
隻是,雲象之言,僅僅說了半句後,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臉上儘是驚恐的神色:“怎麼會?”
“這纔多少時間,他就已經乃是金丹後期的強者了。”雲象已經不止一次見過王實了。
第一次看見王實時,後者還僅僅隻是一個修氣七八層的小小徒弟罷了。
可是,現在卻已經乃是金丹後期境界,這期間也不過是短短的二十年時間罷了。
自己在這二十年的時間之內,一直還在金丹後期境界原地踏步。
雲象越想越是驚訝:“這修習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同時,他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五行宗少宗主雷宏之死。
後者修習的速度如此之快,當初雷宏還是金丹中期境界的時候,王實僅僅隻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他們以及整個宗門,都冇有想到雷宏之死,可能與這個金丹初期境界的王實有關。
現在,雲象看了一眼黃澤恐懼的模樣,瞬間明白了一切。
當初王實雖然僅僅隻有金丹初期的境界,但是他必定有著他自己的後手,想殺掉一個金丹中期境界的雷宏就太過簡單了。
而且,雷宏與王實之間,本來就擁有恩怨,再加上雷宏主動招惹王實,想襲殺於他。
王實斷然不會讓雷宏對自己動手的,所以雷宏就自己踢到了鐵板上,把自己的小命給送掉了。
“”
雲象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看著王實眼中儘是恐懼。
“雲長老,想必你乃是聰明人,既然你看出了一些端倪,我想我想花神髓,你不會不給我吧。”王實能夠從雲象的眼中,知道後者心中所想,看來後者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甚至連雷宏之死都瞭解了個明白。
雲象聞聽王實之言,眼中儘是恐懼神色,連連點頭道:“前輩,我隻是奇寶閣內的掌櫃而已,我隻愛好仙石,為了花神髓丟掉了自己的小命就太不值得了。”
“不過”
“你”
“彆,彆。”
雲象剛剛說出不過二字時,就看見王實一眼怒色,連連擺手道:“前輩,不是我不想給你花神髓,而是我手中的花神髓確實隻有那麼一株。”
“一個時辰前,宗主已經安排了執事徒弟把奇寶閣內的花神髓全部收取了回去,準備帶回宗門的。”
“前輩,你可以隨我前來,我這裡真的隻有一株花神髓了。”雲象慌忙解釋著。
“好,帶我去看看。”
王實起身,與雲象,黃澤一起,前往密室。
雲象見王實此舉,也不由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心中震驚不已:“這天功門的小子,修習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擁有的實力居然連黃澤都感覺到了恐懼,我還是不要隨意招惹的微妙,越階殺人,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能夠做到的必定乃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我五行宗居然招惹到瞭如此一個天才,擁有現在的下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還是早點為自己考慮為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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