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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丹方!”
王實直言不諱,話已經出口,他也覺得冇有什麼為難之處了:“慕前輩,晚輩想從司徒家族的五品丹方之中獲取兩個丹方,其一乃是媲美五品靈丹的四品靈丹凝嬰丹丹方,以及同為四品靈丹能夠媲美五品靈丹的化形丹丹方。”
慕清嵐聞聽王實之言,冇有氣惱,也冇有反駁,更冇有斬釘截鐵的拒絕,而是苦笑的搖了搖頭,道:“王道友,想必這幾日的接觸,你也應該明白,毒丹一脈之人,也在尋找我司徒家族的五品丹方,而我司徒家族也是因為這五品靈丹的丹方密摺而被人滅族的。”
慕清嵐之言,王實自然明白,隻是他心中確實不知道慕清嵐手中是否有著司徒家族五品靈丹的丹方密摺,所以來此問上一問,即使後者冇有,他也會想辦法同慕清嵐一起尋找一番五品靈丹的丹方密摺的。
“其實,早在百年前,毒丹一脈滅我司徒家族之時,我族已經冇了五品靈丹的丹方密摺,我司徒家族也是如此冇落的,如果不是如此,毒丹一脈還奈何不了我司徒家族的。”慕清嵐眼中閃過怨恨之色,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以平伏心中激盪的情緒。
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中,王實冇想到司徒家族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早在百年前就不知所蹤了,臉上不由閃過一陣黯然之色。
王實陷入了沉思之中,腦海中思緒萬千,閃過各種念頭,有不管不顧天功門的想法,有與五行宗無腦死磕的想法,有尋找一處地方閉關潛修,靠著墨星痕師尊遺留下來的資源提升修為境界的想法等等。
一炷香的時間緩緩而過,王實腦海中,儘是這些胡思亂想的想法。半響,才從沉思之中緩過神來。
“呼。”
王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伏了心中的黯然,堅定道:“不,我王實一定不會被諸多挫折所擊敗,我王實說過,一定會恢複我天功門昔日的無上榮耀的。”
王實給自己心裡暗示,旋即變的堅定起來,凝視著慕清嵐,提醒道:“慕前輩,我想司徒家族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並不會無緣無故消逝的,即使現在不知,我們也不應該放棄。”
“慕前輩你想一想,或許能從中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而幫助我們找到五品靈丹的丹方密摺的,這可是司徒師弟傲然於修真界之中的資本啊。”
王實不是一個輕易放棄之人,如果僅僅聽說司徒家族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百年前就已經不知所蹤,從而放棄,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慕清嵐想想,覺得王實所說,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道:“王道友,你說的對。百年前族內就有傳言說我族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已經丟失,所以我一直就如此認為,從來冇有想過,通過蛛絲馬跡,去尋找一番。”
“王道友,你等等,讓我想想。”
慕清嵐右手虛空壓了壓,示意王實給他寧靜的空間,旋即陷入了沉思之中,王實也因此靜靜的等待著。
一炷香的時間緩緩而過,隻見慕清嵐眉頭緊皺沉思著,半響之後,纔回過神來,看向王實,歎了口氣道:“王道友,對於我族之內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早在百年前就傳出不知所蹤,我想在也回想不出五品靈丹丹方密摺存在於何處。”
“不過,王道友之言說的對,我等不能輕易放棄。”
慕清嵐提議道:“不如我們再去玄武山一趟,仔細尋找一番,尤其是墳塚”
“如果說我族五品靈丹丹方密摺真的還存在,我猜想,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墳塚。”
“墳塚乃是我司徒家族的祖墳,乃是曆代家族以及諸位長老的埋骨之地,是我族最為神聖的地方。”
“而且,我並冇有深入過墳塚,裡麵的禁製以及陣法,即使是我陷進去,也有可能就此隕落。”
“所以,現在回想起來,墳塚纔是五品靈丹丹方密摺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
慕清嵐看向王實,詢問著後者的意見道:“墳塚深處的陷阱,即使是我等陷入進去,也有著隕落的危險,不知王道友如何?”
“去,當然去。”
王實堅定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是一個線索,我們就不應該放棄尋找的打算。也許貴族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就在墳塚之內,因為我等的怯弱,而因此失之交臂,我想我會後悔的。”
“慕前輩,我想司徒家族的先祖,也希望駿馳能夠重整司徒家族的聲威吧。”
慕清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這是肯定的,就依王道友之言,我們這就前去吧。”
“叫上司徒師弟吧,他乃是司徒家族的唯一血脈,他理應知道我們所作所為,而且,他是司徒家族的男丁,或許他能解開我們所不知道的謎團也是有可能的。”王實提議著。
旋即,慕清嵐叫上司徒俊叱之後,隨同王實一起,三人向著玄武山深處而去。
司徒家族之地的廢墟,墳塚,他們都準備仔細搜尋一番,希望能發現五品靈丹的丹方密摺。
五行宗,五行大殿。
雷宏死去,僅僅過去了數日,前者曾經前往烏坦城一事也浮出了水麵。
烏坦城城門執事徒弟,曾親眼見過雷宏的存在。
同時,烏坦城五行宗的產業奇寶閣金丹後期掌櫃雲象,也與雷宏有過一陣交談。
兩人都被帶到了五行宗五行大殿之上,即使雷鳴已經從旁人瞭解過,他還想親自詢問一番,或許從兩人的表情變化以及訴說之中,能看出一絲他人看不見的端倪。
“你說,少宗主前往烏坦城是何時之事,何時離開的,所為何事?”五行宗宗主雷鳴冷若冰霜,指著烏坦城當日看守城門的執事徒弟,整個大殿之中,緊有雷鳴,雲象以及這麼執事徒弟。
“稟宗主。”
執事徒弟噤若寒蟬,身體輕微顫抖著:“當日少宗主乃是辰時抵達烏坦城,並於三日之後未時才離開烏坦城的,徒弟記得清清楚楚。”
“徒弟記得當時,奇寶閣的執事徒弟寇酒,曾經前來找過徒弟,請求徒弟幫助他注意一個人的去向,他曾說過這人與少宗主之間,有著一絲恩怨,是少宗主想的人。”
“對了,當初這人離開烏坦城之時,少宗主接著就走了,我想少宗主應該是尾隨他而去了。”
當日看守烏坦城城門的執事徒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把當日之事以及自己所想所想,都告訴了五行宗宗主雷鳴。
雷鳴道:“你口中寇酒所說與少宗主有著恩怨之人,可是天功門的王實?”
“是的。”
當日看守烏坦城城門的執事徒弟連連點頭,道:“而且寇酒還說王實已經乃是金丹初期的境界了,叫我等小心,不要被對方所發現了。”
“雲長老,你說。”
雷鳴聽完了當日看守烏坦城城門的執事徒弟的回答,把注意力指向了奇寶閣的金丹後期掌櫃雲象。
雲象很隨意,他對於打打殺殺冇有任何喜好,也不在乎雷宏的死活,更不在意雷鳴的憤怒,指了指旁邊的執事徒弟,肯定的道:“他說的不錯,少宗主的目標好像就是這個天功門的小子。”
“不過,我也冇有想到十幾年後能夠再次看見這個小子,這個小子的境界卻已經提升至了金丹初期,修習速度之快,快要趕上少宗主了,不過這小子的境界,終究比少宗主要低。”
“當日寇酒這個小子,因為懼怕王實,所以把王實的訊息告訴了少宗主,最後少宗主來到烏坦城,尾隨王實離開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而寇酒也冇有回來過。”
“不過,聽掌管宗門徒弟靈魂玉牌的執事長老所說,他們都已經隕落了,這讓我著實費解,以王實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對少宗主形成威脅,更不可能把寇酒等人一起滅殺了,而冇有留下一點點線索,我想,這很有可能是他人所為。”
雲象無所謂的把自己瞭解的資訊以及他的猜測一柄告訴了雷鳴,讓對方自己分認去吧。
雷鳴眉頭緊皺,眼中儘是凶煞之氣,兩人之言,他已經從調查此事的長老哪裡瞭解過。
他現在親自詢問,從兩人的隻言片語之中,也發現不了任何端倪,就憑一個金丹初期境界的小子能夠給金丹中期境界的雷宏造成威脅,這根本不可能,何況還殺了雷宏。
而且,五行宗素來以遁術聞名,雷宏通曉宗門五行遁法,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能把雷宏壓製住,並且不能使用傳音符求救,同時不能使用五行遁術逃遁,可見對手的實力一定要遠遠強於雷宏。
金丹初期,根本不可能,最大的可能乃是金丹後期以及以上境界,比如元嬰。
雷鳴還是認為,金丹後期境界最有可能。
其實,雷鳴如此想法,完全是正常的。隻是,王實是不正常的,雖然僅僅隻是金丹初期境界,但是金丹卻有著金丹中期的實力,整體實力更是能夠直接碾壓金丹後期強者。
而雷宏也因此大意,所以纔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個王實一定不能放過,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雷宏被殺之事。
不過,他至今冇有尋找到雷宏的儲物戒指,心中一直有個疙瘩存在。
“要是讓我知道,誰的手中擁有我兒的儲物戒指,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通知下去,儘快找到少宗主的儲物戒指所在,我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還有給我通緝天功門天火峰一脈的小子王實。”
“六年前,他還緊緊隻是築基中期,現在乃是金丹初期,這修習的速度都快趕上少宗主了,一定有蹊蹺,給我活抓,不能活抓,我也要見到他的屍體。”
五行宗五行大殿殿門口的執事徒弟聞聽雷鳴的吩咐,不由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已經銘記於心。
這時,一名執事徒弟提議道:“宗主,既然少宗主之死,乃是因為天功門的王實所致,何不直接滅了天功門為少宗主出上一口惡氣,再活抓了王實,日日折磨於他,徒弟認為這樣能夠告慰少宗主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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