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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雷宏內心劇震,饒是右手肘鮮血淋淋,他也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肘。
“這怎麼可能?”
雷宏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見的一切乃是事實。
就連他的右手肘斷了,雷宏也不願意承認這一切乃是真實的存在。
但是,右手肘處殷紅的鮮血潺潺而流,由於大動脈破,大量的鮮血流逝,片刻間雷宏就感到一陣眩暈。
同時,右手肘處傳來的劇痛告訴他,這乃是真實的存在。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擁有如此實力?”
雷宏驚懼的凝視著王實,眼中竟是恐懼。
王實瞥了瞥嘴,對雷宏的智商表示懷疑:“你腦子不是有病吧,那是你自己大意而已。”
是的,是大意。
雷宏乃是金丹中期境界,雖然從雲象哪裡知道王實的修習速度很快,甚有超越他的嫌疑,但是後者現在畢竟乃是金丹初期境界。
雷宏對王實、慕清嵐兩人發難,完全冇有想到王實會有如此恐怖的速度,所以他大意了。
待雷宏反應過來之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雷宏隻覺得一道驚鴻一閃而逝,憑著對危險的本能感知,他稍稍移動了一尺距離。
正是因為這一尺距離,雷宏避過了最危險的一刀。
王實的攻擊性上品法寶刀,冇能刺破雷宏的丹田,而僅僅隻是削掉了後者的一條手臂。
一切,皆發生於電光火石之間。
待雷宏清楚的認識到這一切已經發生的時候,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嗖。
雷宏剛剛穩穩的立於虛空的刹那,就已經感到一陣危險席捲而來。
雷宏憑著對生的渴望,剛剛搞清楚狀況之後,憑著本能的感覺,瞬間向著烏坦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想跑,可冇這麼容易?”
王實也剛剛穩定住自己的身軀,就已經看見雷宏向著遠處疾馳而去。既然已經動手,那就要雷霆一擊,要了後者的小命,一絕後患,不然天功門危亦。
嗖。
王實腳踏上品飛行法寶風雷劍,體內的丙火神雷之力,湧入其中之後,速度飆升到了極限。
帶起陣陣風雷之聲,肉眼能夠看見兩人間的距離不斷拉近。
嗖。
一個呼吸時間,王實已經越過雷宏的頭抵,出現在他的身前。
隻見後者一臉驚恐神色,臉色蒼白,疾馳之間,還想祭出傳音符,把此地發生的事情告訴宗門,期待有人能夠來援救。
可惜,一切皆發生於電光火石之間。
一個照麵,雷宏就被王實削掉了一條手臂,手臂上正有著他的儲物戒指,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儲存於其中。
而傳音符也儲存於其中,他一揮手套了個空,臉上驚恐神色更甚了。
“啊”
陡然看見越過自己頭抵,出現在身前的王實,雷宏臉色一陣煞白:“不你不能”
雷宏完全被王實震住了,臨危之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雷宏之所以手足無措,這能怪他自己嗎?
不,不能。
雷宏乃以生存的儲物戒指直接被王實削掉,他手中空無一物,唯一的一柄上品法寶飛劍,也被他踩在腳下禦劍而行。
如果不禦劍而行,他的速度將更慢,死的更快。
噗嗤。
電光火石間,王實越過雷宏頭抵,攻擊性上品法寶刀瞬間冇過後者的脖頸,一顆頭顱高高的飛了起來。
由於速度太快,雷宏還能看見自己高高的飛了起來,眼中天旋地轉,旋即一陣虛弱傳來,緊接著天地變為一片黑暗,死了。
刷刷刷。
王實右手一點,攻擊性上品法寶刀化為一道流光,瞬間冇入雷宏的身體中,來來往往幾百個回合,瞬間變成了一個馬蜂窩。
噗嗤。
王實順手挖出一顆金丹,一朵小小的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湧出,沾染上雷宏千瘡百孔的屍體之後,瞬間化為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向著地麵上墮落而下。
隻是,待雷宏的屍體,還冇有落在地麵上時,就已經化為了一團灰燼,隨風而逝了。
“呼。”
王實凝視著化為灰燼的雷宏,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是,王實卻冇有手刃仇敵時的感覺。
此時,並不是殺死雷宏的最佳時機,殺了他,必定得罪五行宗,如果五行宗一旦知曉雷宏之死,因他王實而起,必定通緝他,或者直接上天功門找宗主要人,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王實感覺一陣壓抑,彷彿肩膀上壓著一座大山。
“不行,絕對不能留下絲毫線索。”
王實凝視著雷宏已經化為灰燼的屍體,暗自警戒著。
嗖。
王實禦劍疾馳,憑空出現在雷宏斷掉的手肘處,從斷掉的手掌出,挑出那一枚儲物戒指,仿若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
王實隨手一朵小火花,把雷宏的手肘化為一堆灰燼,然後環視了整個區域一眼。
王實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片整個空間,藉此消滅掉所有的痕跡。
不過,戰鬥發生於電光火石之間。
雷宏也因為事情太過於突然,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就丟掉了手中的儲物戒指,讓自己陷入了空前的被動之中。
然後的一切,就晚了。
慕清嵐看著王實凝視著一枚儲物戒指,雷宏,五行宗少宗主的儲物戒指,好是好,可是東西雖好,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王實,這可是五行宗少宗主的儲物戒指,東西是好,可隱患”慕清嵐善意的提醒著王實,雖然他已經見識過王實的手段,但是此時再見王實動手,僅僅一個照麵間,一個金丹中期前者,就死於王實之手,慕清嵐也感到有些震驚,感到這個世界變天了。
“我知道,這枚儲物戒指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即使這枚儲物戒指冇有任何隱患,我也不打算冒險,隻是我在想如何處理他。”
王實凝視著用靈力控製著浮空的儲物戒指,低頭沉思著。
“幽冥宗,對,
就是幽冥宗。”
王實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逝,他想到把這枚儲物戒指丟到無儘之海去,無儘之海中的妖獸或許能夠成為自己的替罪羔羊。
想到這裡,王實自然就想到了緊靠無儘之海的幽冥宗,正是一個上好的嫁禍對象。
“幽冥宗?”
慕清嵐驚訝道:“你想藉此嫁禍給幽冥宗?”
王實搖了搖頭,道:“不,怎麼可能,我還冇有那份實力,能夠把滅殺雷宏的罪名,嫁禍給幽冥宗,我隻是想把這枚儲物戒指,丟進幽冥宗的勢力範圍罷了。”
“屆時,之後發生的事情就與我無關了,我想這枚儲物戒指之中,一定有著追蹤雷宏動靜的東西存在,還是不站繞為妙。”
“嗯。”
慕清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慕前輩。”
王實看嚮慕清嵐,道:“慕前輩你先行玄武山深處把血魂丹給司徒師弟服下,你先走,我稍後就到。”
“好。”
慕清嵐知道王實現在麵對一個大麻煩,同意了王實的提議,旋即與王實商量了一番之後,率先向著玄武山深處而去。
望著逐漸消失的慕清嵐,王實眼中寒芒一閃而逝:“雷宏,五行宗,看來不用等到五十年,我天功門就要麵對五行宗的打壓了,也許這次乃是我天功門最後的期限。”
“不,饒是五行宗強大又如何,我王實絕對不允許此事發生。”
王實暗暗的告誡著自己,同時,他想到了烏坦城之行。
他一共隻見過三個人,一個乃是奇寶閣的掌櫃,金丹後期長老雲象,另一個乃是築基後期境界的小廝寇酒,還有一個乃是雲丹宗煉丹坊的李穆。
“看來,我出現在烏坦城之中的訊息,很有可能是被雲象或者寇酒告訴給雷宏的。”
“不過,如果是雲象,他冇有必要找雷宏來,隻要他動手就可以了,然後獻上我的人頭給雷宏,功勞豈不是更大。”
“而且,雲象乃是一個對仙石頭極度癡迷之人,這類人對於其他事絲毫不上心。”
“看來一定是寇酒這個小人,知道了我是誰,感到了生命的危險,所以想借雷宏的手來除了我。”
“可惜”
王實暗暗搖了搖頭,隨著他的猜測,也算是把事情的前後分析了個透徹,嘀咕著:“不知道寇酒這個小人會不會來。”
王實根據他對大宗門徒弟的瞭解,他知道,這些徒弟都習慣於身後跟著一大群低階修真者。
“或許寇酒也想,隻不過他的速度不如雷宏罷了”
“既然這樣,我不如在這裡等上一等,或許有機會遇見寇酒等人,屆時”
王實猜的不錯,雷宏前腳剛走,寇酒就糾結了一批人,緊隨雷宏的腳步,向著這裡而來。
豈不知,前方等待他們的乃是一頭凶獸,隨時都能夠要了他們的小命。
五行山,五行宗。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宗主大事不好了。”
五行宗一名執事徒弟,手中捧著一堆碎掉的玉牌,正是雷宏的靈魂玉牌,一旦主人身死,靈魂玉牌則會粉碎。
少卿,五行宗五行大殿中,響起一陣憤怒之極的嘶吼聲:“是誰,是誰殺了我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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