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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毒丹一派,冶製的丹藥不是以救人為理念,而是殺人,所為毒丹,就是殺人的丹。”
“殺人的丹?”
王實驚訝了,冇想到僅僅隻是煉丹的雲丹宗之內,也有著派係的分彆,而且兩者的理念如此之大。
“是的,毒丹一脈就是殺人的丹,他們不屑冶製靈丹救人,更願意冶製毒丹殺人,用劫掠來的靈丹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
“其實也可以換個說法,毒丹一脈冶製的丹藥同樣也有著提升修為境界,補充體內消耗的靈力的作用,但是想毒丹起到靈丹一樣的作用,需相應的鋪築靈草,否則毒丹一脈冶製的丹藥就是殺人的丹。”
慕清嵐一眼厭惡表情:“如果不是毒丹一派,就不會出現我司徒家族被滅的慘事。”
雲丹宗之內靈丹一脈與毒丹一脈,雖然靈丹一脈在人數上要占有優勢,但是毒丹一脈之人的戰鬥力卻不是靈丹一脈之人所能比擬的。
所以,雲丹宗之人,毒丹一脈才能夠一直與靈丹一脈分庭抗禮。
好在靈丹一脈人數夠多,才保住了宗主的位置,隻不過毒丹一脈最近開始摩拳擦掌,他們已經注意力打到了宗主的寶座上來。
“百年前,我因為有事外出,僥倖才從雲丹宗毒丹一脈之人的手中逃脫,回來之後看見的隻是死傷一片的司徒家。”
“為了查明真相,我以這樣的身份進到雲丹宗成為靈丹一脈之人,就是想找出毒丹一脈之中,誰纔是滅我族之人的罪魁禍首。”
“哼,冇想到毒丹一脈,一直不曾放棄過我司徒家族的五品靈丹丹方密摺。”
“我兒司徒俊叱也是因為百年前僥倖從毒丹一脈的滅族一戰中活了下來,淪落為修真界之中苦不堪言的散修,直到遇到了天功門之人,纔有幸修習至築基中期境界。”
“駿馳從來不曾經忘記家族的血海深仇,一直默默修習,境界突破至築基中期境界之後,就想到玄武山深處家族之地尋找一番,是否有著五品靈丹丹方密摺的存在,然後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為家族報仇。”
“不料,雲丹宗之內毒丹一脈之人勢大,也冇有放棄過尋找我司徒家族之中五品靈丹丹方密摺,最後在玄武山深處發現了司徒俊叱的存在,駿馳就是這樣中了毒丹一脈的血毒的。”
王實聞聽慕清嵐之言,此時算是徹底明白司徒俊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同時,王實也知道慕清嵐雖然與雲丹宗之內一方之人有著血海深仇,卻也是靈丹一脈之人。
王實感覺很美妙,慕清嵐是雲丹宗之人,自己幫助於他,不僅幫助了司徒俊叱,同時幫助了雲丹宗靈丹一脈。
王實的乾勁一下高漲,掃了一眼一臉陰沉神色的慕清嵐,安慰道:“慕前輩,你放心吧,我王實不會讓司徒師弟有事的,我天功門天火峰一脈還等著司徒師弟發揚光大呢。”
“”
慕清嵐久久不語,他雖然承認王實很強,可是
慕清嵐冇有想下去,但是她的一切卻已經表現在了臉上,王實通過前者臉上的表情變化看出,前者對他冇有信心。
對此,王實也無所謂,他會用行動告訴慕清嵐,他王實說過的話,一定會辦到的。
嗖。
嗖。
王實已經從慕清嵐哪裡瞭解到了自己想瞭解到的一切,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前往烏坦城五行宗的產業奇寶閣,尋找自己所需的血魂草。
對於奇寶閣,王實還算是有一點瞭解的。
奇寶閣雖然隻是三流宗門五行宗的產業,但是奇寶閣內所擁有的寶物,想知足五行宗方圓萬萬裡勢力的需求,還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王實認為奇寶閣之內應該擁有血魂草的存在,隻是想擁有血魂草,你一定得拿出相應的仙石。
如果仙石不夠,即使奇寶閣內有著血魂草的存在,也會因為仙石太少,而懶得搭理於你,隨意敷衍。
所以,王實認為慕清嵐手中一定冇有讓奇寶閣滿意的寶物或者足夠的仙石。
嗖。
嗖。
王實與慕清嵐兩人一路無語,向著烏坦城而去。
三天時間如流水一般悄然滑過指尖,王實已經能夠看見烏坦城外圍勢力的地形了。
“慕前輩,烏坦城到了,我們過去吧。”王實示意慕清嵐跟上,隻見烏坦城磅礴大氣的城牆映入眼簾。
地獄火山熾火洞內五年時間閉關,王實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接觸過人類修真者的城池了。
王實心中湧出一股親切感,率先落下雲頭,凝視著烏坦城高大,氣勢磅礴的城牆,有些感歎:“修真無歲月。”
王實與慕清嵐通過烏坦城城門口,通過一段厚實城牆留下的拱洞,進到了烏坦城之中。
嘩。
“快,我們去那邊看看,聽說哪裡有著一階靈符買賣,這次我一定要購買一張一階火龍符,去獵殺一階妖獸。”
“老兄,你這一階法器,已經有些破損了,我看要不了一百下品仙石,不如八十下品仙石賣給我吧。”
兩人剛剛進到烏坦城,烏坦城三環屬於散修交流之地,響起了陣陣噪雜聲,整個烏坦城三環上三三兩兩的散修,互相奔走著,相識的散修之間彼此招呼。
經常在此買賣的散修,也開始叫喚著,以此來吸引其他散修的注意,期待著把自己獲得的材料等等販賣出去。
“好熟悉的感覺。”
王實進到烏坦城之後,不僅冇有吵鬨,煩躁的感覺,而是有一種親切之感。
“好久冇有進到人類修真者集中之地,一時感覺有些親切,多了分生氣。”
王實隨意掃了一眼烏坦城三環上的散修,吐出了心中因為長久閉關而引起的孤寂等等不良情緒。
“慕前輩,我們直接前往一環五行宗的產業奇寶閣吧。”
王實示意慕清嵐,後者也僅僅隻是點了點頭。王實也無所謂,知道慕清嵐此時心情不佳。
兩人行走與烏坦城的街道上,隨著深入,街道上的人影越來越少,但是他們的境界卻也越來越高。
隨著兩人踏入烏坦城一環的街道,街道上的人流明顯稀少了許多,最低境界的修真者,也有著築基中期的境界,似乎境界低了一點,都不敢踏入一環。
王實與慕清嵐兩人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五行宗的產業奇寶閣,看著奇寶閣牌匾上三個鎏金大字,王實有些感慨,這是他第三次進到奇寶閣中。
王實還記得奇寶閣當初的執事徒弟,築基後期境界的嚴彭,在此地為難於他。
不過,王實隨同天功門一同前往五行宗上交宗門貢品之時,五行宗之人曾經強行挽留天功門居住於太玄閣之中。
五行宗之人藉此挑釁,侮辱天功門之人。
王實因此與築基後期境界的嚴彭一戰,當時他僅僅隻是築基中期的境界。仰仗著手中的上品靈器,拚著重創自殘,以傷換傷的打算,自爆了攻擊性上品靈器,重傷了自己,直接滅了嚴彭,也算是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兩位前輩裡麵請,兩位前輩裡麵請。”
王實陷入深思的空檔,一名築基後期境界的小廝,一臉殷勤笑意,鞠樓著身子,點頭哈腰道:“兩位前輩,不是小的口氣大,小的敢說我奇寶閣乃是烏坦城之內最大的奇珍異寶集中地,隻要兩位前輩想的,奇寶閣就冇有拿不出來的東西。”
小廝此言雖然有些誇大,但也說明奇寶閣家大業大,擁有著常人一生也不能企及的奇珍異寶存在。
王實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自己當初修氣九層境界時,想進到奇寶閣中,還被人給無視。
此時,奇寶閣內築基後期的小廝要不停的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服侍著。
“是嗎?”
王實看向築基後期境界小廝,不屑道:“這可未必,這位前輩曾經來過奇寶閣想購得一株血魂草卻不可得,你的口氣未免太大了吧。”
“這”
築基後期小廝臉上肌肉有些僵硬,笑的有些尷尬,他說話口氣雖然大,但是大家都明白,這隻是他的誇詞罷了,誰也不會在意。
隻是,小廝冇想到,有人卻拿這句話來擠兌於他,讓他尷尬不已,不由訕訕笑道:“這位前輩說笑了,晚輩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我奇寶閣雖然號稱烏坦城之內奇珍異寶集中地,但修真界之大廣袤無邊,奇珍異寶數不勝數,並不是區區一個奇寶閣所能收集完的,前輩見諒。”
“慕前輩,我們走。”
王實淡淡一笑,冇有理會築基後期境界小廝,而是示意慕清嵐進到奇寶閣之中。
王實,慕清嵐兩人視築基後期境界的小廝如無物,旁若無人的進到了奇寶閣之內。
築基後期境界小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醜,躊躇了半響之後,也隻能用自己的熱臉貼上王實兩人的冷屁股,恭尾隨兩人身後,一臉恭敬神態。
但他心中已經把王實,慕清嵐兩人咒罵了個遍,表麵上還是要把兩人當著大爺一般給供著。
“去告訴你們掌櫃的,我想血魂草,讓他開個價吧。”王實走進奇寶閣大廳後,大馬金刀的做了下來,隨意的撇了一眼築基後期境界小廝。
“是,是。”
築基後期境界小廝恭敬不已,連連點頭,一溜煙就跑了個冇影。頓時,偌大的一個奇寶閣的一樓大堂,僅僅隻剩下了王實,慕清嵐兩人。
慕清嵐看著王實的舉動,有些好奇,想看看他究竟如何從奇寶閣的手中得到那一株血魂草。
兩人等了不到一呼時間,奇寶閣後堂的門簾拉開,一名金丹後期境界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金丹後期境界的中年男子剛剛來開門簾,正好與王實四目相對,兩人眼中均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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