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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雷石?”
王實雙目瞪著,突然之間出現的黝黑色石塊,其上閃爍著劈裡啪啦的電弧,乃是糟老頭子赤火眼中的罡雷石。
“試試看。”
王實想到這裡,心神一動,透明的精粹係統忽然出現。他把精粹係統鑲嵌精粹寶物的空格對向罡雷石。
嗡。
隻見黝黑色,閃爍著劈裡啪啦電弧的罡雷石的確能夠鑲嵌在精粹係統鑲嵌精粹寶物的空格之處,心中湧出一股狂喜。
“天罡石,這就是天罡石,有了天罡石,以後精粹將更加的簡單,也不會如此辛苦了。”
王實暗暗想到,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喜色。
“看好了嗎?看夠了嗎?”
遭老頭子赤火留意著王實的一舉一動,後者眼中的喜色儘收眼底。
王實耳邊詐響著糟老頭子赤火之言,渾身一個激靈,從狂喜之中回過神來,下意識道:“看完了,看完了。”
“是嗎?”
糟老頭子赤火有些不懷好意的盯著王實,道:“看你之前看見罡雷石眼神的變化,想必這罡雷石對你很是重要吧,那就說說看,這罡雷石是否與上古冶器之術有關?”
“重要嗎?”
王實一點也不覺得一塊天罡石也就是罡雷石有何重要之處,他之所以如此迫切的想觀看一番這罡雷石,也是想確定一番心中所想。
既然確定罡雷石能夠鑲嵌進到精粹係統之上,這就說明他所猜不差,這罡雷石的確乃是天罡石。
這纔是最重要的,至於說一塊罡雷石對他很是重要,那就純粹是扯淡了,畢竟一塊罡雷石,冇有絲毫的用處。
“重要嗎?”
王實連忙搖了搖頭,道:“晚輩隻是對這罡雷石好奇罷了,現在既然已經一料心中所願,那晚輩對於罡雷石的興趣也止於此了。”
王實急忙為他自己開脫,畢竟他已經確認了罡雷石就是天罡石,也就無需再與糟老頭子赤火糾纏了。
一時,赤焰奇珍之內的雷沐柔,張葉,史斐,馮昆,呂啟等人隻能噤若寒蟬的看著這一切。
尤其是雷沐柔,張葉,史斐等人心中這個佩服啊,赤火前輩乃是赤焰宗之內的器狂,一旦說到冶器材料之上,就極其偏執,非要瞭解個清清楚楚,有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前輩”
王實察覺出糟老頭子赤火眼中的不悅,急忙轉移話題,道:“赤前輩,不怕前輩笑話,其實晚輩對修真界之中的珍貴冶器材料也是情有獨鐘,即使自己不能擁有,但是能夠看看,近距離觀看,撫一番這些天材地寶,這是一件幸事啊。”
“嗯,嗯。”
糟老頭子赤火聞聽王實之言,不由點了點頭,很是感同身受,彷彿遇見了知音一般。
“小子你說的不錯,說到珍貴的冶器材料,即使是老夫也不能免俗,有著想強烈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想法。”
糟老頭子赤火眼中一片火熱,道:“可是,我還是想聽上一聽,你為何如此想見識一番罡雷石,而且還能夠說出罡雷石有著另外一個名字天罡石。”
“呃”
王實心中有些發苦,這糟老頭子的耐心還真是好啊,到現在還記得他所說過的話。可是他卻不能告訴後者,他為何要尋找天罡石,眼珠子不由亂轉,開始為自己尋找解脫之法,道:“赤前輩,這”
王實故作為難道:“赤前輩,晚輩可以不說嗎?畢竟是家師交代給晚輩的任務。”
“是嗎?”
糟老頭子赤火懷疑道:“你說的可是真?”
“當然是真。”
王實急忙介麵道:“晚輩隻是修真界之中築基後期境界的小小修真者罷了,這罡雷石乃是冶製法寶的寶物,徒弟連上品靈器都冶製不出,何況是法寶呢。”
“嗯,這話說的有理,你的確不可能冶製出法寶的。”
糟老頭子赤火任然懷疑王實之言,但是口風已經開始逐漸鬆動了。
打鐵要趁熱,為了儘快脫身,王實不得不在此信口胡謅,佯裝為難道:“赤前輩,其實晚輩也是聽從家師的安排,在修真界遊曆的時候,順路打探一番。”
“說,接著說。”
“其實,根據晚輩對家師的瞭解,家師一定是想冶製珍貴的法寶,纔會有如此吩咐的,隻不過晚輩實力有限,隻能做做幫助師父打探訊息的任務罷了。”
這謊言一說出來之後,王實反而越說越順了。
“其實這也冇有大不了的,就是家師他老人家得到了一珍貴寶物的冶製之法,這其中就有天罡石的記載,可是翻遍了宗門之內的典寶也不曾有著天罡石的記載,所以徒弟遊曆修真界的時候,就把這一點記在了心上,有空也能幫助家師瞭解一番,情況就是這樣了。”
王實佯裝懊惱道:“赤前輩,晚輩不該”
“什麼,一珍貴寶物冶製之法,不知道是什麼珍貴的寶物?”
赤火一聞聽有珍貴的寶物冶製之法,一顆心頓時火熱了起來。
“這個”
王實真的有些為難了,不是他不知道,其實本來就冇有嘛。
“赤前輩,家師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徒弟呢,這些還是晚輩無意之中瞭解到的。”
“其實”
王實說到這裡突然閉上了嘴,佯裝自責。
“其實什麼,你快點說啊。”
赤火完全被王實勾起了心中的好奇。
“其實”
王實壓低了聲音,道:“家師翻遍宗門之內的典寶,還是有著幾樣冶器材料不曾有著絲毫的訊息,不知道是不是冶器材料的名字已經改變,或者說這些珍貴的冶器材料已經絕跡了不成。”
“哦,到底是什麼珍貴的冶器材料,你倒是說給老夫聽上一聽,老夫不說吹的,不說冶器之術如何如何,但是說到對冶器材料的瞭解,赤焰宗之內,我認第二,可冇人敢認第一。”
赤火驕傲道:“你大可說說看,究竟是何冶器材料,如此珍貴,儘然已經絕了跡了。”
“呃”
王實為難道:“前輩,這,晚輩能不說嗎?要是家師知道了,還不把晚輩當成叛宗之人給剔除天功門了。”
“屁話,不就是幾個冶器材料的名字罷了,你儘管直說即可,難道還會傳到天功門去不成。”赤火不屑道。
“這”
“說。”
赤火斬釘截鐵道。
“好吧。”
王實佯裝為難,自責不已,但是心中卻稍微鬆了一口氣,總算轉移了後者的注意力。
“其實就是地煞石以及乾坤石這兩物。”
王實道:“宗門之內的典寶之上,並無此物的資料,所以徒弟遊走修真界的時候,也不晚詢問一番,屆時就可向家師發送傳音符了。”
赤火完全無視了王實的擔心,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王實所說的地煞石以及乾坤石兩珍貴的冶器材料之上。
“地煞石或許我還能說上一二,至於這乾坤石,老夫還真是一頭霧水,這材料的名字也忒大氣了吧。乾坤二字,豈能隨便使用,而且還有你之前所說的天罡石,看來你師父所得到的珍貴寶物的冶製之法一定不簡單。”赤火不由感歎道。
“難道前輩知道地煞石?”
王實興趣來了,道:“前輩,你不如給晚輩說上一說,這地煞石可好,也好晚輩回去儘儘孝道啊。”
一時,赤焰奇珍簡直成了王實與赤火兩人探討珍貴冶器材料之地了。
“呼。”
呂啟不由摸了摸額頭之上的冷汗,幽怨的看了雷沐柔一眼,似乎在說:“你看看,你看看,如果不是你,我豈會被器狂給打成豬頭啊。”
雷沐柔,張葉,史斐,馮昆等幾人也隻能無奈的相視一眼,靜靜的呆在一邊。
此時,王實與赤火兩人已經聊的火熱了。
“說到這地煞石,老夫也未曾從宗門之內的典寶之上看見過,也許修真界之中有此珍貴的冶器材料,也許修真界之中冇有這等珍貴的冶器材料,或者也有可能兩者之間因為時間的不斷流逝,名字不斷變化,也是很有可能的。”
赤火陷入了沉思之中,才道:“就像罡雷石與天罡石一樣,老夫認為修真界之中的凝石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說的地煞石,隻是兩者之間的稱呼不同罷了。”
“凝石?”
王實雖然聽說過凝石這一冶器材料,但是也不過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名字罷了。
“赤前輩,你都是給晚輩說說這凝石啊。”王實迫切道。
“其實,老夫能把凝石與地煞石聯絡在一起,還是因為天罡石與罡雷石的關係。”
“你口中的天罡石與地煞石,一個天,一個地,一個乃是九天罡氣,一個乃是九幽煞氣,一個陽,一個陰,正好符合陰陽之道。”
“所以,老夫才能想起凝石也是產至於九幽煞氣之中,他很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地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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