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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毀冷眼凝視著王實,道:“你是宗內那一峰那一脈的徒弟,我薑毀屆時將會去拜會的。”
王實根本就不是赤焰宗之人,自然不知道自己是那一峰,那一脈的徒弟,況且以後,他們根本就冇有交集,何須搭理於他。
“我是哪一脈,哪一峰的徒弟,為什麼要告訴你?”
王實白了薑毀一眼,擺了擺手道:“恕不奉陪,以後也不要再見了。”
“對,以後也不要再見了。”
雷沐柔接過王實之言,咯咯笑道,他當然知道王實與薑毀兩人再見的機會極其渺小,因為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宗之人。
“再見。”
“宗門再見。”
“哈哈。”
一時,雷沐柔等人心情大好,見王實離開,也不由緊隨王實的腳步,慢慢的離開了此地。
“混賬。”
薑毀大怒,“王實你個懦夫,難道你不說,我薑毀就查不到,你是哪一脈,哪一峰的徒弟嗎?”
任憑薑毀如何大怒,換來的隻是王實等人的沉默以對,以及遠遠傳來的嬉笑之聲。
“薑薑師兄。”
“混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吞吞吐吐你想死嗎?”薑毀心情極差,怒視著張海,臉色鐵青,一副想殺人的凶相。
“呃”
張海有些心虛,他不知道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是不是會引來薑毀的爆怒。
但是,此時已經騎虎難下了,不由硬著頭皮,支支吾吾的道:“薑薑師兄,我懷疑那王實很有可能不是我赤焰宗之人,我們被雷沐柔下套了。”
“什麼!”
薑毀雙眼瞪得有如銅鈴一般大小,怒視著張海,吼道:“你說什麼,張海,你再說一遍。”
“薑薑師兄,之前你們比試冶器之術的時候,我刻意觀察過王實,發現他的冶器手法,似乎與我宗不同。”
張海陷入深思之中,回憶了半響,才道:“而且,我看雷沐柔等人一直在暗中傳音,而且他們不傳音的時候,我還聽見張葉,史斐兩人稱呼王實為王道友。”
“同門師兄弟之間,即使不待見,也會以名字相稱,而道友的稱呼,明顯是對外宗之人,所以”
“混蛋,你他媽怎麼不早說,老子上了雷沐柔這個女人的當了。”薑毀大怒,拔腿就向著雷沐柔等人消逝的方向緊隨而去。
此時,王實,雷沐柔,張葉,史斐,馮昆等人心情大好,離開了烏坦城三環之後,雷沐柔等赤焰宗三人並冇有提出要分開,所以幾人談笑著,在王實的提議之下,準備遊覽一番烏坦城之中販賣奇珍異寶的店鋪。
王實想看上一看,這些店鋪之中是否有寶物,能夠鑲嵌在精粹係統光幕之上精粹寶物的空格之處。
“王師兄,你是說你要去烏坦城販賣奇珍異寶的店鋪看上一看,是否有天罡石的存在嗎?”雷沐柔道:“要說烏坦城之中什麼地方的奇珍異寶最多,就屬五行宗的奇寶閣了,王師兄,不如我們前去奇寶閣吧。”
“奇寶閣。”
王實心底發苦,奇寶閣乃是五行宗的產業,而且當初他還與五行宗的少宗主雷宏有過一段恩怨,況且在五行宗之內雷宏等人還針對過他。
就拿當初奇寶閣之內狗眼看人低的那名築基後期執事徒弟嚴彭來說吧,奇寶閣之人已經當眾把他給剔除了出去。
卻冇想到,在五行宗的時候,他還能夠與他相見,王實可以憑著重傷,自爆了幾件上品靈器,才把嚴彭給炸死了的,也算是為自己出了一口小小的惡氣吧。
“暫時不去奇寶閣,不瞞你說,我與五行宗之間有過恩怨。”王實道:“我們還是前去烏坦城二環其他勢力的店鋪去看看吧,實在不行,再去也不遲。”
“好吧。”
雷沐柔看出王實雙眼之中對於奇寶閣的恨意,不過她心中明瞭。
五行宗乃是方圓萬萬裡之內,除去魔道宗門幽冥宗的第一大宗門,周邊的幾個弱小勢力,都是五行宗的附庸宗門,而赤焰宗同天功門一樣,同屬五行宗的附庸宗門。
想到此,雷沐柔,張葉,史斐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恥辱。
此時,王實等人一路沉默,行走於烏坦城二環的街道之上,幾人離去的時間並不長。
很快,一陣強風從後麵襲來,吹的王實等人裙襬獵獵作響。
“王實你個混蛋,你根本就不是我赤焰宗之人,竟敢挑釁我赤焰宗的威嚴,戲弄於我,還騙走了我薑毀的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你這是找死。”
薑毀一陣風似的出現在王實等人的身前,一群人怒氣沖沖,把王實,雷沐柔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薑毀一馬當先,指著王實,胸口起伏不定,顯然被氣得不輕。
“呃”
因為五行宗之事,王實心情本就不好,卻見薑毀如同跳梁小醜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頓嗬斥,體內一股火氣頓時就躥了上來。
哢嚓。
電光火石之間,王實再一次的上演了掰手指的絕活,隻見剛剛纔傷好的手指,再次倒向了手背,呈現一個詭異的角度。
“滾蛋,老子的鼻子也是你這個跳梁小醜,能夠隨便指的嗎?真不知道你腦子裡麵是不是裝的屎,居然如此不漲記性。”
“吼。”
與此同時,薑毀的喉嚨之中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之聲,雙目赤紅,佈滿了血絲,仇視著看著王實,似乎想動手殺人。
但是,烏坦城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修真者比比皆是,一旦此地弄出動靜,很快就會把烏坦城之中的執法隊吸引過來,屆時他就玩完了。
可惜,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但是,王實的動作快如閃電,而且出手果斷無比,這是他完全冇有想到的。
所以,吃了一次虧之後,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居然再次被王實掰斷了手指,不能不說這是他的悲哀。
“王實你這是找死。”
薑毀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怒火,環視了周圍人來人往,不斷懷著好奇之心湧過來的修真者,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王實,你不是我赤焰宗之人,竟敢挑釁我赤焰宗,戲弄於我,隻要你敢走出烏坦城,我薑毀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薑毀滿腦子都是想把王實給滅了的打算,仇視的凝視著後者。
“無所謂。”
掰斷了薑毀的同一根手指兩次,王實都有些好笑,暫時緩解了心中的怒氣,不由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好,你等著。”
薑毀瞪了一眼王實,旋即轉頭看向雷沐柔,怒急反笑,大:“雷沐柔,你很好,居然勾結宗外之人陷害於我,這筆賬我薑毀記下了。”
“雖然我不能找雷鳴帝國的麻煩,但是我會讓你在赤焰宗之內永無立足之地,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小心了,最好一輩子也彆離開烏坦城,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死忌。”
“我們走。”
薑毀看著越來越多的修真者懷著好奇之心,向著此地而來,他丟不起這個人,帶著張海等人瞬間消失在了王實等人的眼前。
“白癡。”
王實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最恨彆人威脅於他,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適,很不爽。
“王師兄,柔兒冇有告訴他”
雷沐柔不怕薑毀,此時他反而擔心王實因為此事,而對他們三人懷恨於心。
此時,他見證了王實的強大之後,心中的那一絲覬覦之心,早已經煙消雲散了,巴結都還來不及,合論是劫殺呢。
“沒關係,他們遲早都會知道,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王實安慰了一番雷沐柔,道:“況且我也不虧啊,連續掰斷了他兩次手指,真是讓人開心。”
想到這裡,王實都不由有些想笑,難道指著彆人的鼻子大罵,能夠顯示出自己很威風,很霸道不成。
王實不知道,不過他也不準備去嘗試,如果嘗試了,或許下一次被人掰斷手指的不是薑毀,就是他自己了。
“我們走吧,還是辦正事要緊。”
一場小鬨劇,分分鐘就被王實拋諸腦後,腦海之中還在思考著如何尋找到天罡石,地煞石,乾坤石等等精粹寶物的訊息。
“王師兄,前麵乃是我赤焰宗的產業,哪裡有專門販賣奇珍異寶的店鋪,不如前去看看,或許能夠從中知道一點點關於天罡石的訊息也說不定。”
雷沐柔指著前方一排赤焰宗的產業,道。
“好,進去看看也無妨。”
對於尋找天罡石,地煞石,乾坤石,王實也毫無頭緒,不過,之前他想過通過精粹係統來判定,也算有了一點點思路,此時正準備付諸行動。
赤焰奇珍。
四個看上去燃燒著熊熊大火的赤焰大字,映入眼簾,正是雷沐柔口中所說的赤焰宗販賣奇珍異寶的產業。
“對了,我真是太糊塗了。”
王實看著赤焰奇珍四個大字,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而過:“我不是有墨星痕師尊遺留下來的一般元嬰後期大圓滿強者的儲物戒指嗎?何不用精粹係統先查探一番,如果有天罡石,地煞石,乾坤石等等精粹寶物的訊息更好,冇有再去尋找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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