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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功門冶器大比之上,我冶製出一柄中品法器,然後通過精粹係統成功精粹 2,中品法器突破至上品法器級彆。”
王實陷入回憶之中,暗道:“隨後就突破至了築基中期,現在更是築基後期的境界,冶器之術也一直不曾荒廢過。”
“想必,現在僅僅靠著自己的努力,就應該能夠冶製出上品法器了,至於下品靈器不知道能不能直接靠著上古冶器之術冶製出來。”
王實默默的想到,炎陽真火默默的炙烤著精鐵,赤銅,天金砂等等冶器材料。
此時,薑毀也如同王實一般,把精鐵,赤銅,天金砂等等冶器材料投入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之上,不停的炙烤著,剔除其中的渣滓。
時間如流水一般悄然滑過指尖,王實使用上古冶器之術,默默的提取著冶器材料之中的渣滓。
薑毀與王實兩人都在默默的提試試器材料,至於雷沐柔以及其他赤焰宗之人,隻能默默的立於一旁,靜靜的觀看著兩人的冶器。
“呼。”
薑毀一揮手,赤焰鼎鼎蓋大開,一團黝黑之色的渣滓化作一團流光,飄了出來,落於地麵之上,旋即化為一團黝黑色的硬塊。
“這是精鐵之中最最主要的渣滓熔岩硫,薑師兄果然不愧是薑師兄,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從五百斤的精鐵之中提取出如此之多的熔岩硫。”
“你們看,到現在為止,王實連一點渣滓都冇有提取出來,我看他是怕丟人,所以不敢把自己提取出來的渣滓展示出來,隻能這般留在冶器鼎之中,故作神秘。”
“不錯,不錯,他把渣滓遺留在冶器鼎之中,不敢展示在我們的麵前,看來也是看到薑師兄提取出來的渣滓太多,怕丟人。”
一時,因為薑毀提取出一點點的渣滓熔岩硫,赤焰宗之人就好像屎殼郎遇見了大便一樣,蜂擁而上,不停的拍馬屁,似乎自己拍得慢了一步,就聞不到屁香了似的。
“沐柔師妹,怎麼回事?”
張葉雖然聽了雷沐柔的分析以及馮昆的保證,但是親眼看見薑毀提取出來的渣滓熔岩硫居然有如此大的一團,就有些擔憂。
“沐柔師妹,聽你剛纔分析,似乎王實的確是個身份不簡單之人。”史斐有些動搖了,擔心道:“也許王實在天功門之中真的是一個身份不簡單之人,但是他的身份再不簡單,卻不能代表著他的冶器之術就比薑毀高明吧,你看看精鐵之中最最主要的渣滓熔岩硫他還冇有提取完成啊。”
“這”
雷沐柔聞聽張葉以及史斐兩人的質疑,再看看王實麵前的確還冇有從精鐵之中提取出來的渣滓熔岩硫,一時信心有些動搖,不知該如何問答。
突然,王實好像聽到了雷沐柔,張葉,史斐三人的心聲一般,上品法器級彆的冶器鼎四象法鼎鼎蓋打開一道縫隙,一道黝黑之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不用雷沐柔問答,王實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雷沐柔等人,他提取的精鐵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咦?那是精鐵之中最最主要的渣滓熔岩硫,居然有這麼大一塊,這怎麼可能?難道說王實在提取材料一道之人,居然比薑師兄還要高明不成?”
“怎麼可能?你們看看這精鐵之中最最主要的渣滓熔岩硫的成色,他比薑師兄提取出來的熔岩硫成色更加的純啊。”
“天啦,你們看。”
上品法器級彆的冶器鼎四象法鼎鼎蓋打開一道縫隙,一道一道流光向外一閃而逝。
啪嗒。
啪嗒。
啪嗒。
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
隻見上品法器級彆的冶器鼎四象法鼎之外,一下子再次出現了三團顏色各異的渣滓。
“這這不是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嗎?他們可是精鐵之中另外幾種比較常見的渣滓,提取精鐵的時候一般都是隨同熔岩硫一起就被提取了出來。”
“因為這幾種渣滓與熔岩硫屬性比較相近,所以一般把熔岩硫直接提取出來之後,也就相當於把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等渣滓一同提取了出來。”
“冇想到王實居然能夠把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等三種渣滓,分彆提取出來,這份對於火焰的掌控能力,已經”
之前提出比試建議的張海,凝視著王實上品法器級彆冶器鼎四象法鼎旁邊的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熔岩硫一時有些不敢相信,震驚不已,喃喃自語,道:“王實這份對於火焰以及冶器材料的掌控能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薑師兄。”
“怎麼可能?王實居然能夠把精鐵之中另外的幾種渣滓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分彆提取出來,這份火焰的掌控能力以及對於冶器材料的熟悉程度已經遠遠的超越了薑師兄,這怎麼可能。”
“我不相信,薑師兄乃是我赤焰宗之內築基後期境界中公認的冶器天才,怎麼可能隨便一個築基後期之人就能穩贏薑師兄呢,我不相信”
這名徒弟雖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實勝於雄辯,看看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等等幾種渣滓,一顆心頓時如墮冰窖。
“這”
不說赤焰宗其他之人眼中的不可思議神色,單單薑毀眼中就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薑毀凝視著王實上品法器級彆冶器鼎四象法鼎之前的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等等三種渣滓,內心咯噔一下,彷彿一塊大石頭重重的壓在胸口一般。
“這怎麼可能?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幾種渣滓乃是精鐵之中另外三種最最主要的渣滓,他們的屬性與熔岩硫差彆不大,一般直接提取出熔岩硫之後,就無需再提取他們了。”
“因為提取出熔岩硫之後,就相當於已經把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提取了出來,想單獨提取出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等幾種渣滓,其難度可想而知。”
“這他怎麼可能如此之強?”
薑毀眼中儘是凝重之色,暗道:“難道說他在火焰的掌控能力以及冶器材料的熟悉程度之上都已經遠遠的超越了我嗎?”
“不這怎麼可能,我薑毀不相信。”
薑毀斷然否決道:“我看他不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明他在冶器一道之上要強於我,來打擊我身後同伴的信心,從而影響到我冶器之時的心態,以這樣的方式,來逐漸的擴大優勢,一旦我中招,後果不堪設想。”
“哼,原來是這樣。”
薑毀暗自猜測,已經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旋即,薑毀無暇理會身後之人的震驚神色以及他們眼中的頹然,似乎已經漸漸的對他失去了信心。
“不我不相信薑師兄會輸。”
“難道說,薑師兄在冶器之術已經輸了嗎?”
“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也不看看薑師兄在最最基本的提試試器材料之上都已經落後於王實了嗎?我看薑師兄這次凶多吉少了。”
一時,薑毀身後之人,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對於薑毀的信心也開始了動搖。
“哈哈,哈哈。”
張葉看著薑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道:“沐柔師妹,你快看,快看啊,薑毀一臉苦瓜神色,看來這次我們贏定了,怎麼也冇有想到王實在冶器之道上,居然擁有如此的成就,實在是太過於意外了。”
“是啊,我也冇有想到王實在冶器一道上擁有如此成就。”史斐驚訝道:“雖然我於冶器一道上成就有限,但是我卻知道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三種渣滓與熔岩硫屬性差彆不大,一般提取熔岩硫就相當於直接提取出了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三種榨汁。”
“如果想單獨的提取出石粉貢,硫火石,磺木銅三種渣滓,所需花費的時間以及精力就會成倍的增加,難怪王實提取渣滓會落後於薑毀,卻是花掉瞭如此之多的精力,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嗯。”
雷沐柔欣喜的點了點頭,讚同道:“這是太讓人意外了,柔兒這次算是賭對了。”
“嗬嗬,雷師姐,張師兄,史師兄,我說對了吧,你們隻需靜靜的看著就是,我相信大師兄一定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結果的。”馮昆笑道:“你們看,現在不是已經有了好苗頭了嘛。”
“確實。”
“不錯。”
“王道友真厲害。”
雷沐柔,張葉,史斐三人紛紛應和道。
時間如流水一般悄然滑過指尖,眾人翹首以盼的注視著薑毀以及王實兩人,尤其是兩人身邊的冶器鼎,一旦冶器鼎之中有渣滓排出來,眾人都會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這怎麼可能?這也太精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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