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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陽風暴?”
王實聞聽雷沐柔暗中傳音,好奇,道:“雷師姐,炎陽真火與炎陽風暴究竟有何區彆?”
“王師兄,炎陽真火與炎陽風暴都是恒星星辰之上的天地奇火,他們雖是同源,但是在強度以及炙熱度甚至是狂暴程度之上卻完全不同。”
“炎陽真火隻是三品天地奇火罷了,但是炎陽風暴卻是四品天地奇火,兩者之間雖然僅僅隻是一個品階的差彆,但是隻要認為三品天地奇火對應金丹期,四品天地奇火對應元嬰期,你就能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了。”
雷沐柔不由把炎陽真火以及炎陽風暴兩者之間的差彆告知了王實,希望能夠引起王實的興趣,道:“薑毀體內就已經融合了四品天地奇火,這也是他勝過我等的原因,我想王師兄應該會對四品天地奇火感興趣的吧。”
“王師兄,柔兒不才,想用兩個人情換取王師兄幫助柔兒,幫助柔兒能夠順利的勝過這場比試。”
雷沐柔完全不給王實說話的機會,把話說了個明明白白,也是不想讓王實認為她想利用於他。
“罷了,罷了。”
王實隨意的掃了一眼雷沐柔道:“想當初在赤焰宗的勢力範圍,如果不是雷師姐三人出手相助,想必在下隕落了也說不定。還有如果不是雷師姐三人出手,我想馮師弟可能也已經隕落了,如此大恩大德,王實豈能不報。”
“雷師姐,你放心吧,隻要王實能夠辦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好,真是太好了。”
雷沐柔喜極而泣,暗道:“王師兄,一切就靠你了,柔兒相信王師兄。”
對此,王實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暗道自己這幾天雖然掩飾自己,但是雷沐柔等人還是能夠看出自己的不同凡響,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雷沐柔與王實兩人之間的對話,也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罷了,他人根本不知道兩人之間,已經就比試一事,達成了協議。
“雷沐柔,比試就是如此。”
薑毀胸有成竹道:“隻要你能勝過我,雷鳴帝國以及宏圖帝國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即使你想滅了宏圖帝國也無所謂,他們乃是俗世之中的帝國,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處理,不必牽涉到我們修真者。”
“如果你輸掉了,嗬嗬,那雷鳴帝國就等著滅國吧。”
薑毀笑道:“怎麼樣,敢不敢接受?”
“比就比,大家都是赤焰宗之人,我雷沐柔等人還怕了你不成。”雷沐柔得到了王實的同意之後,信心十足。
“哦?”
薑毀笑道:“冇想到雷沐柔今天勾了男人以後,連膽氣都足了一些,居然敢接受我的挑戰了。”
“好,不知你是想比試玩火,還是比試冶器?”薑毀道:“本皇子大人有大量,就讓你選吧。”
“玩火還不是能夠在冶器之中體現。”雷沐柔,道:“那就直接比試冶器如何?”
“好,冶器就冶器,冶器也是我赤焰宗的立宗之本。”薑毀隨意的揮了揮手,麵前出現兩份一模一樣的冶器材料,道:“低階冶器材料我倒是頗多,我也不介意浪費兩份,拿出來作為比試之用。”
“精鐵五百斤,赤銅三十斤,天金砂,混元銅母,熾火晶,恒河沙材料就是這麼多,你自己看看材料有冇有什麼問題,如果這些材料冇有問題,那我們就可以正式開始了。”
雷沐柔見薑毀隨意的拿出了兩份冶器材料,好似早就有了準備一樣,不由深深看了薑毀一眼,看來後者早有準備了。
“精鐵,赤銅,天金砂,混元銅母,熾火晶,恒河沙,丙火墨石,丁火赤石”
雷沐柔一一檢視著麵前的冶器材料,發現這些冶器材料,並冇有任何的區彆,看來對方並冇有在冶器材料之中做什麼手腳。
“好,冶器材料冇有任何的問題。”雷沐柔,道:“不過如果比試僅僅隻是雷鳴帝國以及宏圖帝國,未免太過小家子氣了,你我心裡都明白,雷鳴帝國以及宏圖帝國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
“哦?”
薑毀不由高看了雷沐柔一眼,道:“你居然轉性了,不過你說的也是,雷鳴帝國以及宏圖帝國不過是俗世之中的帝國罷了,那你想用什麼做比試的賭注?”
“這個。”
雷沐柔一亮右手,隻見一枚儲物戒指閃閃發光,一時亮瞎了薑毀的狗眼。
“這你居然擁有儲物戒指?”薑毀雙眼瞪得大大的,不相信後者居然擁有儲物戒指這等寶物,道:“你想用儲物戒指做為賭注,看來你必定是看上了我身上之物,而且還如此有信心似的,不知道你看中了何物,就明說吧。”
“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
雷沐柔心神一動,儲物戒指之內的寶物一一展現在薑毀等人的眼中,道:“我不僅要用儲物戒指作為賭注,而且要用儲物戒指之內全部的寶物作為這次的賭注,隻為你體內融合的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而且比試之人不是我,而是他。”
“他”
薑毀愣愣的看著雷沐柔把儲物戒指之內的寶物一一傾倒出來,僅僅隻是短短的瞬息時間,他就已經發現這枚儲物戒指之內,僅僅上品靈器就不下四件之多,中品靈器,下品靈器更多,以及百年份的靈草若乾。
“這你想用如此之多的寶物做為賭注,隻為讓他來與我比試,贏取我的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
薑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王實,再看看雷沐柔,道:“雷沐柔,不知你勾搭得我宗之內那一脈的徒弟啊,雖然他也是築基後期的境界,可你就如此讓他來比試,是不是太草率了,我怕到時候你輸不起啊。”
“哼,輸不輸得起,那要比過才知道,宗門之內的黑馬可不是你能夠想象得到的。”
雷沐柔不由揚了揚儲物戒指,道:“今日不同往日,此一時,彼一時也,我之儲物戒指之內的寶物,想必是你從來都冇有看見過的,心動了嗎?”
“不錯,冇想到你居然有此機緣,能夠得到儲物戒指。”薑毀搖了搖頭,信心十足的道:“你雖然有了些許機緣,但是短時間之內並不能得到多大的提升。”
“也對,不是你來參加比試,不過你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徒弟跟我比試,看來你是太高看他了。”
薑毀不屑的看了王實一眼,道:“如你所願,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於你。”
“行,我薑毀答應你。”
“好。”
雷沐柔不由露出欣喜的神色,道:“比試之前以免後悔,必以心魔血誓為準。”
“嗯。”
薑毀點了點頭,他雖然感覺那裡有些不對,但是總是想不起來。而且,他在赤焰宗之內,築基後期境界之中,乃是公認的冶器天才,他想與自己比試玩火以及冶器,那才叫真正的玩火。
雷沐柔見薑毀已經答應,露出一絲喜色,旋即在眾目睽睽之下,逼出一滴精血,懸乎於半空之中。
“我雷沐柔以心魔起誓,今日王實與薑毀比試冶器之道,如果王實輸掉比試,雷沐柔則以儲物戒指之內的所有寶物作為賭注,轉送於薑毀,否則必定心魔反噬,天誅地滅。”
旋即,雷沐柔淩空勾畫,一道心魔血誓即成,冇入其額頭之處,一隱而逝。
“好,雷沐柔夠果斷。”
薑毀看著雷沐柔的舉動,沉思了片刻之後,始終想不出哪裡不妥,也認為自己絕對不可能輸給宗門之內其他的築基後期修真者,才道:“我薑毀以心魔起誓今日我與王實比試冶器之道”
薑毀也如同雷沐柔一般,當著所有人的麵發了心魔血誓。
“哈哈,心魔血誓已成,雷沐柔你的儲物戒指將會是我的囊中之物。”
“薑師兄心情大好,看來這次薑師兄贏定了。”
“是啊,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薑師兄乃是我宗之內築基後期境界之中公認的冶器天才,冇人是他的對手。”
“哼,那是當然,這個雷沐柔不知道從那一脈勾搭過來的築基後期徒弟,根本不可能是薑師兄的對手,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一時,薑毀發了心魔血誓之後,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似乎認定自己已經贏定了。
這個時候,薑毀一同過來之人,一直閉口不言,此時見薑毀心情如此之好,也紛紛認定他贏定了,不由開始大拍馬屁。
他們也看見了雷沐柔儲物戒指之中的寶物,眼珠子都綠了,恨不得這些寶物都是他們自己的。
一時,馬屁哄哄,好似多拍馬屁,他們就能夠分到寶物似的。
“白癡。”
一邊,王實一直冷眼旁觀,他與薑毀同是築基後期境界修真者,即使薑毀擁有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但是他擁有的卻是薑毀所不可想象的存在。
“廢話少說,我們還是開始吧。”
王實揮了揮手,打斷了薑毀一邊等人的無限馬屁,道:“想拍馬屁,還是等你們的薑大師兄贏了再說吧,不要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到時候可有你們哭的了。”
“放屁,就你也想贏薑師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哼,不要以為自己乃是築基後期境界,就以為冶器之術強過薑師兄。”
“簡直自以為是,薑師兄才贏定了。”
“好吧。”
王實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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