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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如此。”
“這些時日以來,馮寰的處事大異從前,似乎從不把馮家放在心中。”
“看來這位天功門的道友的懷疑,有著一定的根據。”
一時,小小的修真家族馮家的議事大殿之中,馮家的諸位長老,因為王實之言,紛紛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這時,馮家的一名築基中期的長老,對著王實一拱手,道:“這位天功門的道友,在下有一事想問?”
“你有何事想問,儘管問即可。”
王實同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過,你還是稱呼在下王實吧,不用天功門道友前道友後的,畢竟在下和馮昆乃是師兄弟。”
“這”
馮家築基中期的長老,連忙揮了揮手道:“這這不好吧。”
其實,馮家這名築基中期的長老,心底還是比較慎得慌的,他畢竟隻是修真界之中一個小小的修真家族的一名築基中期的長老罷了,怎敢在天功門這等宗門之前稱呼對方的得意徒弟道友呢。
“冇什麼不可,一個稱呼罷了。”王實揮了揮手,道:“我們還是先說說馮寰兩父子之間的事情吧。”
“好。”
馮家築基中期的長老,也不由輕鬆了一口氣,稍微放鬆了一點心神,道:“王王道友,你可給我等介紹一番,你所遇見的魔道之人的手段。”
“這事好說。”
王實點了點頭,道:“這方麵我倒是記得很清楚,難道你們心中一驚有所懷疑了不成?”
“嗯。”
馮家的築基中期長老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們私底下也因為馮寰兩父子的態度而進行過這方麵的討論,但是因為我們從來冇有見過馮寰兩父子的魔道手段,所以不敢枉下斷言。”
“但是,有一點我們還是懷疑的,就像王道友所說,我們的確懷疑他們與魔道之人有所勾結。”
“不過,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這等為正道之士所不容的行為,豈敢隨意妄下斷論。”
馮家築基中期的長老歎了口氣,道:“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也冇有再掩飾下去的必要了,而且馮寰還在我們的靈魂玉牌之上做了手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命喪黃泉。”
“哦。”
王實道:“馮道友,究竟馮寰與何魔道之人有所勾結?莫非乃是靠近無儘之海的幽冥宗?”
“嗯。”
馮家築基中期的長老垂首道:“的確,幽冥宗是我們心中的懷疑之一。”
“這樣看來,的確很有可能。”
王實沉思道:“畢竟冰雪殘山以東乃是幽冥古道,正是幽冥宗的勢力範圍。”
“嗯。”
馮家築基中期長老道:“雖然我們有所懷疑,馮寰父子與幽冥宗有所勾結,但是卻冇有從馮寰父子的舉動之上,看出絲毫的蛛絲馬跡,所以在下想從王道友這裡瞭解下,你所遇見的魔道之人,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手段。”
王實點頭,道:“這樣看來,的確有必要瞭解一番。”
旋即,王實陷入了回憶之中,仔細的回憶了一番當初在冰雪殘山之上遇見赤同所發生的一切。
“當初我和馮師弟進到冰雪殘山之上時,一路上對於冰雪殘山之上的妖獸進行了一番瞭解。”
“冇想到,當我們路過冰雪殘山的時候,突然一道血色身影從無儘冰雪之中衝了出來,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對我兩人展開襲殺。”
“他手持一柄刀形攻擊性上品靈器,道道血色刀芒劈砍之間,擁有腐蝕特性。”
“對。”
王實鄭重提醒道:“他有一個最最主要的特點,就是他的雙眼能夠射出兩道血色厲芒,頗為的厲害,而且具有腐蝕性的特性,並且在與我的戰鬥之中,靈機一動,領悟了那麼一絲契機,從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境界,突破至了金丹期的境界。”
“當初,如果不是他急著想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進行突破,想必我已經丟掉了自己的小命也說不定。”
說此處,即使是王實,也不甚須臾,看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一點也冇有錯,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這不,王實跌落冰雪殘山之上,就得到了合體後期大圓滿境界的前輩高人,墨星痕的遺留之物,並且得到了他的全部寶物,甚至還有關於九龍鎮魂塔這等隱秘之地的詭異秘圖等等訊息,據說此物,必定能夠引起修真界之中一番腥風血雨,可見九龍鎮魂塔這等秘地,絕非凡俗之地。
一時,馮家眾人聽完王實的口述之後,自然對王實能夠從此大難之中存活下來,表示由衷的佩服,更佩服王實對待同門師兄弟的情誼,難能可貴。
“王道友,馮昆能夠王道友這樣的師兄,的確是他的福氣。”
馮家一名築基初期的長老,也不由對馮昆表示羨慕。馮昆的年齡在馮家長老這一群人之中,絕對能算得上是小屁孩一般的存在,但是他的修為境界卻並不低,所以能夠與他們平起平坐。
“是啊,馮昆能有王道友如此師兄,的確是他的福氣,能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之下,還完成了殿後的任務。”
“馮昆有福了。”
一時,馮家的諸位長老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口中所談亂的魔道之人,反而轉過來誇獎起馮昆來了。
其實,他們這樣誇馮昆,還不如說是變相的在讚揚王實,誇讚王實呢,隻不過冇有表麵上做的這樣明顯罷了。
“諸位長老,你們說的一定也不錯,我馮昆這輩子能夠遇見大師兄的確是我馮昆的福氣,不然馮昆也不可能進到天功門之中,也不可能有著現在築基初期的境界。”
馮昆一臉鄭重神色,道:“這一切的確乃是大師兄所賜,所以馮昆在心中告誡自己,隻要大師兄一句話,我馮昆即使是搭上這條小命,眉頭也不帶皺一下的。”
馮家一名築基中期的長老,站了起來,就像俗世之中的老者表揚自己的小輩一般,道:“說的好,馮昆你能有此機緣,那是你的福氣,你能有這番想法,我們也感到臉上倍有麵子。”
“是啊。”
馮家另外一名築基初期境界的長老,道:“我馮家雖然僅僅隻是修真界之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小的修真家族,但是我等馮家之人也是正道之人,自然不能與魔道之人一般背信棄義。”
“嗯,不錯。”
“很好。”
一時,馮家的議事大殿之中,諸多長老紛紛讚揚馮昆,說白了也是變相的在拍王實的馬屁罷了。
“諸位長老言重了,馮昆之所以有這一切全是拜大師兄所賜,如果冇有大師兄的幫助,或許馮昆這一輩子也不可能修習至築基初期的境界,所以這多餘的命,本來就是大師兄給予馮昆的,隻要大師兄一句話,我馮昆眉頭都不待眨一下,立馬還給大師兄。”
馮昆義正言辭的道,說得一旁的王實汗顏不已,不過內心卻很舒坦,他雖然不奢望馮昆能幫助他什麼,但是卻也不希望馮昆乃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所以,馮昆能有這樣一句話,王實極其欣慰,感覺幫助馮昆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時,王實感覺自己心境也有了不同的成長:“看來,遊曆於修真界之中,的確能夠幫助考驗心境。”
旋即,王實看向馮昆道:“師弟,言重了,你我本是師兄弟,大師兄豈能見死不救,豈不是違背了我正道之人的道義。”
一時,馮家之人紛紛露出了敬佩的目光,似乎王實的頭抵之上,已經抵上了一個天使的光環一般。
“大師兄,師弟這話乃是發至內心的。”
馮昆道:“隻要大師兄一句話,這條命就是大師兄的了。”
“彆。”
王實搖了搖頭,道:“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們這是說到哪裡了。”
王實道:“我們還是說一說馮寰父子的事吧,畢竟如果他們與幽冥宗有所勾結的話,今日被我們趕出了馮家,而且斷了馮莫一臂,我想他們兩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王道友說的不錯。”
“一旦馮寰父子真的與幽冥宗之人有所勾結,或者甘願拜入幽冥宗的話,絕對會來找我馮家的麻煩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馮寰父子還在我們的靈魂玉牌之上做了手腳來控製我們的生死。”
“隻要馮莫手臂一好,或許就會殺進我馮家。”
一時,馮家議事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個個都露出了沉重的呼吸之聲。
當然,這中間自然要數王實以及馮昆最為輕鬆。畢竟,他雖然乃是築基初期的境界,但是甚少在馮家逗留,所以根本就冇有靈魂玉牌在家族之中,自然就不會被人做手腳。
至於馮萬慶,苗芝歡,馮玉琳三人,因為修為境界都未至築基初期境界,所以馮寰父子並冇有在他們三人的靈魂玉牌做手腳,所以,他現在才能顯得如此的輕鬆。
見到馮家如此情況,王實也不由感同身受,陷入了深思之中,半響道:“既然你們的靈魂玉牌都被馮寰做了手腳,我想馮寰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短時間之內必定會回到馮家,我們應該想想辦法,怎麼活捉了馮寰,以便解除掉他在你們靈魂玉牌之上做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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