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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陳青顏好像挑了什麼事。
傳話的太監來時，白安瑾正給我染蔻丹。
他做事不安分，握著我的手拉拉扯扯。
聽到福全的話，動作稍微頓了一下。
我的蔻丹剛染了一半。
皇帝端坐高堂，一照麵就吼我跪下。
陳青顏與他同坐龍椅，見我來了連禮都未行。
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皇帝一手環著她的腰。
有孕了。
我茫然想到，誰的？
白安瑜真就…真就一個勁兒找些願意幫他分憂的女人嗎？
“江婉儀，”白安瑜道，“你與人私通，懷上孽種，究竟還有什麼可說？”
我下意識身子一震，心中快速盤算的是這些年攢下的人脈兵權。
夠不夠今日踏平著皇城。
明顯不夠。
“陛下，”我裝作惶恐，“臣妾怎敢？”
“不知是何人說了這樣的荒唐話，這是要臣妾的命啊！”
“皇後孃娘，”陳青顏肅著張臉，“您何必敢做不敢當。”
皇帝冷笑一聲：“石冷，還不快剝去這賤人的皇後服製。”
等等。
石冷？
我下意識看了白安瑾一眼。
憑什麼他冇事？
“誰敢！”
我猛地抬頭，看著陳青顏的眼，高聲道：“賢妃既然說本宮與人私通，那姦夫是何人？！”
她道：“太醫張子善！”
我驟然鬆了口氣，甚至重新跪坐回去。
“張太醫是皇後孃娘您家裡送來的，本就有同根情誼。”
“聽說您有孕之前，經常召見張太醫。”
“張太醫他，可是至今未娶啊！”
我冇忍住提醒道：“張太醫的歲數，都能當本宮的父親了。”
陳青顏一哽。
伸手扯了扯皇帝的袖子。
皇帝狗似的聽話道：“傳張子善。”
難為張太醫這麼大歲數了，還有晚節不保的危險。
陳青顏問他敢發誓嗎，又質問他為什麼至今不娶。
張太醫實在無法，答到：“臣並非不娶。”
“臣早與一人拜過天地宗廟，隻是臣無法與他結為夫妻，因為…臣…是個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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