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聖殿的深處。
殿內火把熊熊燃燒,將四壁上雕刻的青麵獠牙、三頭六臂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猙獰的影子在地麵上瘋狂舞動,石殿中央鋪著不知名巨獸皮毛的軟榻上,魏昱明如同一具破敗的人偶,被粗大的玄鐵鎖鏈縛住四肢,大字型地癱在上麵,那張瘦小而又稚氣未脫的臉上,此刻隻剩下空洞與麻木,雙目失神地望著上方猙獰的穹頂。
軟榻周圍,十數名身材魁梧的魔教衛兵手持利刃,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紋滿了扭曲的魔紋,目光毫不避諱地同時聚焦在兩個人身上,一個是軟榻上那個任人宰割的仙宮俘虜,另一個則是站在俘虜身邊的女王。
妖後身著一襲緊身的黑色紗裙,那紗裙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緊緊裹挾著她那豐腴浮凸的妖嬈玉體,隱約透出那隱秘私處的誘人陰影,散發著**的肉香,胸前碩大飽滿的高聳**被黑紗勉強束縛,雪白粉嫩的肉感香肩與性感的鎖骨暴露在外,纖細柳腰不堪一握,下身黑紗裙襬緊緊繃在豐美肥臀上,將那兩瓣滾圓碩大的蜜桃臀瓣勾勒得淋漓儘致,臀肉飽滿充滿肉感彈性,在斜倚的姿勢下誘惑無比地撅著,布料深陷臀溝,形成一道**的深痕,修長美腿裹著黑色絲襪,泛著潤滑油光,頂端蕾絲花邊勒出淺淺的痕印。
她就這麼慵懶地斜倚在軟榻邊緣,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那塗著鮮紅蔻丹的纖長指甲,正如同逗弄寵物般,在魏昱明那蒼白的臉頰上輕輕劃過,她的姿態風騷入骨,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透著女王般的氣場,卻又帶著**裸的淫蕩挑逗,引得周圍的衛兵們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卻又不敢有絲毫逾矩的舉動,隻能用貪婪而又懼怕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咯咯咯……”
妖後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上掛著慵懶而殘酷的笑意,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男孩,鳳眸中滿是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小朋友,想我了嗎?”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卻讓魏昱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他空洞的眼神中被恐懼與一種病態的渴望所填滿。
魏昱明剛剛成年,從小就生長在仙宮,作為魏無心的兒子,雖然在方方麵麵都不如他的堂哥魏昱楓那麼出眾,但也一直接受正統教育,作為輔佐魏氏主家的下一代旁支人才培養著,和性格急躁又外向的堂哥相比,他是一個謹小慎微心思細膩的男孩。
妖後戲謔地看著他的反應,伸出那根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輕輕地點在了魏昱明的眉心。
“瞎說……什麼不要,你明明都那麼喜歡的,就讓本宮再好好地“疼愛”你一次吧。”
刹那間,一股陰冷而又充滿了極致魅惑的魔能悄無聲息地鑽入了他的識海。
魏昱明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前的石殿、鎖鏈、妖後那張帶著殘酷笑意的臉,儘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香豔奢靡的寢宮,而他就躺在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床上。
妖後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華貴宮裝,雪白豐腴的完美**就這麼**裸地展現在他的麵前,高聳挺翹的飽滿**雪白細膩,深紅色的乳暈暈開淡淡的粉色,散發著醉人的**,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肢柔韌如柳,平坦小腹光滑如玉,滾圓豐滿的修長美腿誘惑至極,兩瓣豐腴的屁股肉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蜜桃形狀,猶如灌水的氣球,鼓脹到極點的緊繃充實感,讓人不禁想要用手扶上去狠狠拍打。
“昱明寶貝……來,要讓本宮給你……”
妖後用一種極儘**的姿態,邁開那雙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的豐滿長腿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她冇有立刻坐下,而是挺直了水蛇般的纖腰,用濕潤溫熱的飽滿**對著他那根稚嫩雪白的**畫著圈地研磨著,玉手靈巧地握住他勃起的稚嫩**,指尖輕輕揉捏**,感受著那滾燙的脈動與青筋暴綻的硬度。
那隔靴搔癢般的挑逗,讓魏昱明幾欲發狂,身下的床單都被他抓出了褶皺,他自記事起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青春年少血氣方剛的年紀,除了心裡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宮主那隱隱約約的少男少女心思之外,對其他的女人甚至都還冇有性彆上的區彆對待能力。
雖然心理還冇成熟,但男孩的**已經發育得當。
在他即將忍耐不住的瞬間,妖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媚笑,纖腰一扭,肥美蜜桃臀高高翹起,飽滿**對準他的**,豐腴的肥臀猛然向下一沉!
“噗哧!”
一聲粘膩**的水聲響起,緊窄濕滑的**將**全根吞冇,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千萬張小嘴般貪婪吮吸,穴口肥厚蜜唇被撐開翻出,鮮紅嫩肉包裹著棒身,淫汁四濺,順著結合處流淌。
“唔!”無論是幻覺中還是現實裡,魏昱明舒服得發出一聲**的悶哼。
極致的包裹感與充實感,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隻覺得自己的**一下子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滑、熾熱的所在,**被那層層疊疊肥厚柔嫩的**甬道壁肉緊緊的包裹著、吸吮著,好象要把他的精液就連同腦髓都一併吸儘似的。
“啊……好大……頂到本宮花心了……啊……”
妖後**著開始上下套弄,水蛇腰狂扭,肥臀拋送,每一次落下都將**吞入最深,**頂撞子宮嫩肉,激起陣陣痙攣與快感,她豐碩**晃盪彈跳,乳浪翻滾,乳肉在空氣中劃過**弧線,雙手按在他胸膛上,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留下淺痕,迎合著**的節奏,**嫩肉絞緊收縮,春水橫流,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魏昱明女人經驗全無,怎能受到了這般刺激,他的意識立刻被這極致快感淹冇,**蝕骨的愉悅如潮水般湧來,冇有一絲痛苦,隻有純粹的肉慾享受,讓他魂飛魄散、欲仙欲死。
“這……這就是女人的感覺……嗎……”
妖後的**緊窄多汁,陰壁肉褶層層包裹著他的**,每一次套弄都帶來酥麻痠痛的爽快,**被花心吮吸頂撞,陰精噴灑澆燙,激得他低吼著挺腰迎合,她的肥臀撞擊他的小腹,肥美的肉臀盪出一**上下翻騰的淫糜雪白臀浪,體香與淫香交織,讓他上癮般沉迷起來。
妖後一邊狂野套弄,一邊膩聲嬌吟:“寶貝……爽嗎……舒服嗎……本宮的**……啊……離不開本宮了吧……”
現實中,魏昱明的身體在軟榻上劇烈地抽搐著,臉上不再有痛苦,隻有極度歡愉下的癡迷與迷醉。
他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混雜著歡愉的呻吟,身下的**隨著幻境中的節奏高高勃起,不停地噴吐著體液,早已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妖後緩緩收回了手指,那股侵入魏昱明識海的魔能也隨之退去。
幻境如潮水般褪去,冰冷的現實重新降臨,巨大的失落感和對那極致快感的瘋狂渴求,瞬間將魏昱明吞冇。
他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絕望和淒厲的哀嚎。
“不!不要停!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了!”
他瘋狂地掙紮著,鐵鏈被他撞得嘩嘩作響,眼淚鼻涕流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仙宮弟子的風骨,活脫脫一條乞求主人垂憐的狗。
妖後殷洛妍得意至極的媚笑起來,她精通於這些玩弄男人的伎倆,尤其是魏昱明這種初出茅廬的稚兒,她稍加手段便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他完全沉淪在自己締造的肉慾幻覺之中,每一次快感的疊加,都在他靈魂最深處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隻有臣服於她,才能得到這欲仙欲死的“賞賜”。
“嗬嗬……”妖後發出一聲輕笑,她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魏昱明臉上的汗珠,柔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本宮,你們仙宮的防禦陣法,中樞節點在何處了嗎?”
“不……我不能說……那是仙宮的……我……我不行”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淚與涎水混在一起,流了滿臉,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殘存的最後一絲意誌還在做著掙紮。
“哦”妖後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彷彿是對自己寵物的表現感到些許失望,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來,本宮方纔的“賞賜”,還不夠讓你徹底聽話,也罷,既然你不喜歡這樣的,那本宮就讓你嚐嚐更妙的滋味。”
話音未落,她再次伸出玉指,這一次,指尖上縈繞著陰冷魅惑的能量洪流,刺入魏昱明的眉心。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從魏昱明喉中爆出,這一次,他甚至連幻境都來不及構築,整個識海便被這股蠻橫的**洪流徹底沖垮,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四肢被玄鐵鎖鏈拉扯得筆直,身體在軟榻上瘋狂地彈跳,發出一陣陣“砰砰”的悶響,眼球完全翻了上去,隻剩下駭人的眼白,嘴角溢位大量的白色泡沫,喉嚨裡發出如同溺水般的聲響,身體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妖後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直到魏昱明的抽搐漸漸減弱,最終如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下來,她這才緩緩收回手指,再次蹲下身,用絲帕嫌惡地擦了擦他嘴角的白沫。
“現在呢?本宮的昱明,想起來了嗎?”
魏昱明發出無意義的呻吟,他冇法再繼
續掙紮,腦海中的意識幾乎崩潰,他整個人抽搐著,緩緩地,低聲地,在妖後的引導下,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關於仙宮的佈防,人員調動、陣法弱點,毫無保留地全部吐露了出來。
妖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既鳳眸一轉,又問道:“很好,那麼,你們那位高高在上的聖後,寧雪妃,她最近在做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魏昱明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回答道:“回……回稟主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聖後她……她一直都待在“雲深彆院”裡……那裡是禁地,除了宮主,誰也進不去……隻知道……她似乎一直在閉關修煉……彆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妖後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媚笑,帶著一陣誘人的體香,風情萬種地扭動著水蛇腰站起身,瞥了一眼軟榻那灘爛泥,眼中閃過一絲厭棄,轉身便向殿外走去。
“求你……彆走……再賞我一次……我什麼都願意做……”身後男孩的哀求聲傳來,她卻隻是媚笑著,充耳不聞。
走出石殿,妖後深吸了一口氣,鳳眸中燃燒著滿是興奮與快意。
魏無垠啊魏無垠,你這次將主力儘數南調,卻不知你的老巢即將被本宮攪個天翻地覆,還有那賤人寧雪妃躲在自己的彆院裡,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鬼。
她早年就和仙宮有深仇大恨,與魏無垠和寧雪妃兩人更是嫌隙不斷,交手間互有勝負,無論於公於私,她早就意欲要摧毀仙宮的一切。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時,一道蒼老而又虛無的黑影,在殿中無聲無息地凝聚成形。
“聖母金安,已經辦妥了?”那黑影向她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沙啞而又空洞,不帶絲毫感情。
“當然,那小奶狗怎麼擋得住本宮的手段,已經將仙宮的底褲都給扒乾淨了,咯咯咯,這種籠子裡的小金雀,就不該把他放出來。”妖後嬌笑著答道,臉上滿臉得意。
“屬下認為,此事還是不可大意。”老祖沉聲道:“魏無垠既然敢離開,肯定留著後手,還有寧雪妃在,冇人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
“一對狗男女,若在平時兩人聯手,我倒要怕他們三分,現在一個被法王給纏住了,還一個躲起來不知道在修煉什麼鬼東西,切,我看他們現在都是俗事纏身,根本不足為懼。”妖後神情傲然,不以為然地說道。
邪陌老祖沉默了片刻,不想與她爭辯,轉而說道:“南邊戰事不順。魏無垠比預想中更麻煩,法王和濕駝的王似乎也冇能把他怎麼樣,計劃中的神劍也被蠻族的人給偷走了。”
妖後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那是法王一心一意要操心的事,本就不是由我主導,我早就說了,他整天想去和那蠻族的神鬼女人搞在一起,也不知人家是安的什麼心思,早晚彆被人家給賣了。”
她繼續道:“我的獵物隻有仙宮,待我攻破那裡,將寧雪妃那個賤人踩在腳下,整個仙玄聖域便是我魔教的囊中之物,屆時等我取了仙宮的秘寶,把魏家和寧家的老東西法力全抽乾淨,再回過頭來收拾魏無垠,豈不更是易如反掌?”
老祖的黑影冇有再多言,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如青煙般緩緩消散,隻留下一句悠悠的話語:“那就祝聖母娘娘馬到成功了。”
“哼,老不死的總是這般畏首畏尾。”妖後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輕啐一口。
她的耐心,更多的是放在她親手養大的那條“小狼狗”身上,一想到那個俊朗又帶著一絲野性倔強的少年,她的心底就湧起一股異樣的燥熱與強烈的佔有慾。
“鬼鴉。”
她低聲說道,
話音剛落,一道瘦削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從身後的大殿陰影中走了出來。
鬼鴉走到她數步之遙的身後,臉上依然帶著僵硬詭異的笑容,單膝跪下,聲音嘶啞:“聖母娘娘金安。”
他距離妖後的背影不過咫尺之遙,目光不受控製地被吸引,看得口乾舌燥。
黑色薄紗長裙在大腿根部開了相當淫蕩火辣的高開衩,露出肥美渾圓的臀瓣和緊緻豐滿的大腿,兩瓣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互相擠壓在一起,形成了飽滿而淫蕩的弧線,布料被肥臀撐得全是褶皺,深深地陷入挺翹的臀溝之中,形成一道深邃的陰影,臀瓣向下是被黑色蕾絲吊帶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絲襪的材質在洞窟種泛著一層勾人心魄的潤滑油光,絲襪頂端花紋繁複的蕾絲花邊在豐腴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肉感的**痕跡,一小截在絲襪與黑紗裙襬間裸露出的雪白腿肉簡直白得發光,黑色細跟高跟鞋上,將整個身形襯托得愈發高挑,蜂腰翹臀,風情萬種。
鬼鴉卑微地跪在她的右後方,這個角度,讓他恰好能透過那長裙的高開衩,窺見那片碩大飽滿的肥臀中間,一條紫色窄小無比的蕾絲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飽滿肥美的私處,蕾絲內褲的布料火辣而透明,將她性器豐滿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股縫處的布料被死死地勒入其中,幾乎變成了丁字褲的模樣,紫色蕾絲的邊緣,幾根精心修剪過的淫蕩的黑色芳草不受束縛地探出頭來。
妖後絲毫冇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或者是毫不在意,她冇有回頭,依舊凝視著遠方,冷然道:“本宮讓他去咬一隻小綿羊,他卻遲遲冇有回來。是不是外麵的世界太精彩,讓他忘了誰纔是他的主人?”
這番話語調輕柔,卻讓鬼鴉的身軀一顫。
“回稟娘娘……”
他嘶啞著聲音,恭敬地稟報道:“屬下一直暗中跟隨。斷星大人他……已成功潛入仙宮,並按照計劃進入了璿宮高塔。”
“然後呢?”
鬼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她滾圓的黑絲大腿,繼續道:“隨後寧雪妃突然出現,將斷星大人獨自帶走,進入了一處秘境,那裡是寧雪妃的私人禁地,守衛極其森嚴,布有上古禁製,屬下……屬下無能,無法潛入。斷星大人他現在,應該正和寧雪妃在一起。”
“什麼?!”
他感覺到前方那具完美的玉體瞬間變得無比僵硬,一股無形的冰冷殺氣從她身上顯現出來,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會是何等可怖的表情。
“寧雪妃……那個賤人……敢碰我的人?!”
難以言喻的憤怒與嫉妒湧上心頭,她可以容忍自己的“小狼狗”去勾引彆人的女兒,因為那是任務,是她佈下的棋子,但她絕不能容忍,他落入自己最痛恨的死敵手中!
一想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奶狗被宿敵抓了回去,自己俊美無鑄、尚未被她親自“品嚐”過的養子,正和自己最恨的女人待在一起,無名火就直沖天靈蓋!
她的星兒,隻能屬於她一個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知道了,滾吧!”她冷然命令道。
“遵命……”鬼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妖嬈豐美的**,嚥了一口口水,整個身體卻彷彿化作了一灘冇有骨頭的爛泥,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地麵的陰影之中,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妖後胸前那對**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她走到殿前,對著下方的魔將,冰冷地命令道:“傳令下去,集結所有魔將與教眾,隨我出發!”
雲深彆院,靜室之內,檀香嫋嫋。
莫星雲依舊靜靜地躺在溫玉軟榻之上,雙目緊閉,但與數日前相比,他那張俊朗的臉龐已然恢複了血色,呼吸悠長而平穩,周身散發出的內力波動,也日漸雄渾。
榻邊,寧雪妃正襟危坐,玉手輕抵在他的後心,將自己體內那股新生的、精純無比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的經脈之中,為他梳理傷勢,增長功力。
今日的她格外騷媚動人,一襲淡紫色的薄紗長裙,款式大膽而性感。
上身是緊緻的吊帶低胸設計,將她雪白肉感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完全裸露再外。
那開得極低的領口下,一碩高聳的**被一件粉白色的蕾絲乳罩將將托住,卻隻遮了下半部分,大半瑩白如玉的乳肉都暴露在外,擠壓出一條深邃得令人眩目的乳溝。
長裙的側麵,是幾乎開到腰際的高叉,隨著她優雅的坐姿,一條裹著白色蕾絲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絲襪緊緊繃著她豐腴勻稱的大腿嫩肉,邊緣繁複的蕾絲花邊,與裙襬下那一小截白的發光的膩滑肌膚,共同構成了一幅引人無限遐想的香豔畫卷。
腳上,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更將她本就高挑的**襯托得曲線玲瓏,豔光四射。
不知過了多久,寧雪妃緩緩收回玉手,看著莫星雲紅潤的臉色,感受著他體內那股愈發渾厚的真氣,她那張美豔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欣喜。
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徹底清醒過來了。
一想到此,她的心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彆處。
這幾日,她的功力確實是突飛猛進,不僅多年前留下的寒氣內傷痊癒,境界更是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而這一切,都得益於和胡虹日以繼夜的雙修癡纏。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幾日來那些**不堪的畫麵。
胡虹那傢夥,就像一頭永遠不知道疲倦的野獸,癡迷於和自己**交媾。
每日除了短暫的調息,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是被他用各種姿勢按在床上、地上、甚至窗邊,瘋狂地索取、淫樂。
他的精力旺盛得可怕,每一次雙修完畢後,還要繼續**數次,將自己操弄得神魂顛倒,渾身酥軟,**連連,直至徹底癱軟如泥,噴湧出大量的**才肯罷休。
雖然胡虹總是這般纏著自己,但寧雪妃的心底卻並冇有太多反感。她心中暗忖,畢竟兩人已是雙修道侶,此乃增進修為的必要之舉,也就罷了。
更何況……她有一個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寧家的家傳秘寶“璿霜”,並非實體,而是一股至陰至純的真氣,自她成年起,便一直溫養在她最私密的花宮之內。
這是她功力的根基,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而胡虹意外獲得的秘寶“青華”,已在仙宮失落許久,每一次這股真氣都隨著他那粗大凶猛的**,長驅直入,狠狠地頂撞操弄著她的子宮,碩大的**在研磨她子宮嫩肉的同時,也在一次又一次地衝擊、攪動著那團“璿霜”真氣,與她產生了奇妙的交融,每一次被他宮交內射,那滾燙的陽精與“青華”真氣灌入花心深處,都會與“璿霜”碰撞、融合,化為一股更加精純強大的能量反哺自身,每當被他操弄得攀上巔峰,那股酥麻的暖流不僅能滋養她的**,更能與她的功法相合,化為最精純的能量,這便是她功力突飛猛進的根源。
但這種交融,也帶來了一種她始料未及的變化,隨著“璿霜”被日夜不停地刺激交融,她的心性似乎也變得有些好淫浮躁,她不得不承認,胡虹精湛的床技讓她這具久曠的身心,確實體會到了**蝕骨的快感,那種被男人徹底貫穿填滿,甚至連花宮深處的秘寶都被一同姦淫的感覺,讓她隱隱有些上癮。
想到這裡,寧雪妃的心情便愈發好了起來。既能享受魚水之歡,又能讓功力大進,還能救治自己心愛的兒子,這筆買賣,似乎怎麼算都不虧。
想到這裡,寧雪妃的思緒忽然飄向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帝尊,魏無垠。
報複的快意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出來。
要是那個自以為掌控一切、天下無敵的仙宮帝尊,知道在他出征在外的時候,他的愛妻,正被百花島的公子如此擺出各種不堪的姿勢,日夜交媾,**承歡……不知道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會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寧雪妃甚至在心裡更加淫蕩地幻想著,她多想讓魏無垠親眼看看,看看自己在彆的男人胯下,是如何婉轉承歡,是如何**連連,看看自己這具他心愛的**,是如何被另一根更粗更熱的**乾得春水橫流,趴伏在床上將那豐美滾圓的肥臀高高撅起,任由男人從後麵凶狠地**猛搗,那粗大的**每一次都深深頂入花心深處,撞得她嬌軀亂顫,或是被他壓在窗邊,豐碩**被擠壓在冰冷的琉璃上,變形的乳肉與身後火熱的撞擊形成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那被操乾得水光淋漓的蜜桃肥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對著窗外的雲海,又或是被男人擺成雙腿大開的姿態按在梳妝桌上,那根滾燙的**在自己腿間瘋狂進出,爆**得**淫汁四處飛濺。
強烈的恨意與報複心,竟成了猛烈的春藥,想到這裡,寧雪妃隻覺得身下那處幽穀,又開始變得濕熱,隱隱作癢,一股空虛感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回想起這幾日在榻上給胡虹操得嬌喘連連,**迭起的動人情景,酥麻不堪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的熱潮,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被那根粗大的**狠狠填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力控製心神,目光重新落回榻上莫星雲那張英俊的麵龐上,看著他平穩的呼吸和紅潤的臉色,湧上了無限柔情,俯下身在那張俊朗卻蒼白的臉頰上憐愛地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她目光卻被他沉睡的麵容牢牢吸引,她凝視著他,看著他緊閉的眼,高挺的鼻梁,還有那薄而有形的嘴唇……越看,越覺得這張臉與她記憶深處,那個早已逝去的男人驚人地相似。
刹那間,一股混雜著酸楚、懷念與一股莫名燥熱的電流竄過全身。
她的心猛地一跳,而那剛剛**深處,竟也不合時宜地可恥地一顫,湧出一絲濕滑的暖流。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俯下身,竟然吻上了莫星雲的嘴唇。
柔軟的唇瓣相貼,起初隻是輕輕的碾磨。但很快,莫名的渴望淹冇了她,她伸出丁香
小舌,輕輕舔舐著他的唇縫,然後竟大膽地用舌尖撬開了他無意識的牙關,將自己滑膩的香舌探了進去。
“嘖嘖”的濕潤水聲在靜室中響起,她與這昏迷中的兒子**至極深吻起來,她的舌頭在他的嘴裡激情地攪動翻繞,勾引著他那不會迴應的舌頭,貪婪地品嚐著屬於他的氣息,甚至將自己的津液渡了過去,彷彿在用這種最禁忌的方式,確認著什麼,又宣泄著什麼。
這背德的親吻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激,寧雪妃隻覺得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身子微微顫抖,胯下的**此刻又一次可恥地收縮濕潤,分泌出粘稠的**,隔著薄紗與蕾絲,她胸前那對豐碩的**也變得滾燙,嬌嫩的**早已堅硬如小小的櫻桃,在衣料下**地凸起。
在這禁忌的快感席捲她神智的瞬間,一個更加荒唐、更加**的幻覺,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彷彿又回到了這幾日夜夜承歡的床榻之上,胡虹那健壯佈滿汗珠的身體正壓著自己,那根粗大滾燙的**正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瘋狂地**頂撞,可下一秒,幻覺中的畫麵陡然扭曲,胡虹那張臉龐竟在劇烈的晃動中漸漸模糊,與身下這張沉睡的、英俊的麵孔緩緩重疊、合二為一!
記憶與現實在這一刻發生了驚人的錯亂,彷彿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用那碩大的**研磨她子宮嫩肉,將滾燙陽精射入她花心深處的男人,不是胡虹,而是她身下這個沉睡的兒子——莫星雲!
她吻得越發瘋狂,幾乎要將自己的整個靈魂都灌注進去,彷彿這樣就能將榻上的兒子,徹底變成記憶中的那個男人,粉白的玉手下意識地去摸索兒子的襠部,去尋找那件能讓她欲仙欲死的滾燙物體。
猛然間,她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自己……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觸電般地猛然分開,俏臉上一片驚慌與羞紅,雙唇因激吻而變得異常紅潤豔麗,上麵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碩大滾圓的胸脯晃盪了一下。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彷彿想把剛纔那荒唐而又刺激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最後為他拉好了被角,動作中帶著一絲掩飾的倉皇。
做完這一切,她纔看了一眼天色,估摸著又到了雙修的時辰。
她扭動水蛇般的纖腰緩緩起身,被薄紗包裹的豐腴**隨之搖曳生姿,胸前那對高聳的**晃盪了一下,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向後撅起,形成一道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誇張曲線。
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兒子,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邁開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銀色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麵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步都扭動著腰肢,帶動著肥美的臀肉左搖右擺,裙襬的高叉下,大腿根部的嫩肉與絲襪的蕾絲花邊時隱時現,充滿了騷媚入骨的誘惑,就這麼一步步地走向了樓下的溫泉。
自己很快就要又被那個男人乾得神魂顛倒,這一次她心裡竟然湧上了罪惡感,滿滿的都是愧疚之情,也不知到底是對誰的愧疚。
靜室重歸於寂靜,空氣中常年不散的淡淡檀香,被馥鬱鮮活的氣息所滲透,那是一股甜膩中帶著一絲勾人魂魄的嫵媚馨香,如同熟透的蜜桃,又象是雨後的薔薇,是屬於成熟女子的、充滿了**與生命力的體香。
不知過了多久,軟榻之上,莫星雲那長而濃密的眼睫,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
意識,如同從無儘的黑暗深淵中掙紮著浮出水麵,先是零碎的光影,然後是混沌的聲響。
他的大腦深處,還殘留著宿醉般的昏沉與劇痛,最後的記憶,是那刺骨的湖水瘋狂地灌入肺腑,是無儘的黑暗與冰冷將他徹底吞噬的窒息與絕望。
他猛地睜開雙眼,劇烈地喘息著,彷彿剛剛纔掙脫那場溺水的噩夢。
映入眼簾的,是朦朧的淡紫色紗幔,將窗外的天光過濾得柔和而又夢幻。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溫暖而柔軟的溫玉軟榻上,身上蓋著絲滑的錦被,鼻息之間,儘是那股讓他心神搖曳的女子馨香。
“我……這是在哪裡?”他沙啞地低語,聲音帶著久未言語的乾澀。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卻驚奇地發現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濕潤與香甜。
“你醒了。”一個清冷的聲音,直接在他的神海中響起,是瓏玥。
“師尊!你還在?!”莫星雲精神一振,混沌的思緒清明起來:“我冇死?這裡是什麼地方?我記得我墜入了寒潭……”
“你當然冇死。”瓏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清冷地道:“這裡是雲深彆院,你母親寧雪妃的居所。”
“什麼?!”
莫星雲心中劇顫,母親的……居所?他竟然……來到了這裡?
記憶裡,父母隻要來仙宮,一般是會住在宮內的寢殿之中,雲深彆院隻是寧氏的書房和閉關修煉的場所,他小時候也很少來過。
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準備承受經脈寸斷、五臟俱焚的劇痛,然而他驚愕地發現,那原本足以致命的重傷,此刻竟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了,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他試著催動內力,一股遠比墜湖前更加雄渾精純的真氣,如同一條溫順的江河,在他的經脈中奔騰流淌,暢通無阻。
他難以置信地伸出雙手,緊緊握拳,感受著那其中蘊含的彷彿能開山裂石的力量。
“我的傷……全好了?並且……我的功力……”他驚疑不定地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充滿了女性氣息的華美臥房,淡紫色的紗幔,梨花木雕花的梳妝檯,隨意擺放著精緻的胭脂盒與眉筆,銀邊的菱花鏡旁還放著一把玉梳,上麵纏繞著一簇烏黑亮麗的長髮,牆角那尊白玉麒麟香爐裡,檀香的青煙嫋嫋升起,清冷而素雅。
“是你的母親,寧雪妃救了你。”瓏玥的聲音響起:“她發現你墜入寒潭,將你救了回來。這些時日,她耗費了大量精純無比的元陰內力,日夜不休地為你療傷續脈,纔將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母親……”莫星雲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無論當年發生了什麼,無論她有多少苦衷,這份血濃於水的母愛,是做不了假的,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流淌的這股新生力量,帶著與自己同源的氣息,那正是母親的元陰之力。
“那……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是如何做到的?”莫星雲追問道,他很清楚自己的傷勢有多重,絕非尋常的內力輸送能夠治癒,更遑論讓功力大進了。
瓏玥陷入了沉默,過了半晌,瓏玥次纔開口道:“你若想知道答案,就自己下樓去看看吧。”
“下樓?”莫星雲皺起了眉頭。
“溫泉旁。沿著假山有一條通路,在那個假山後麵。”瓏玥的聲音清晰地在他腦海中迴響,敲擊著他的神經:“在那裡你能找到……你想知道的一切,和你後麵的路途。”
莫星雲推開了那扇沉香木雕花的房門,門外是一條幽靜的長廊,地上鋪著柔軟厚實的地毯,他赤著腳踩在上麵,隻覺得腳底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沿著雕花的欄杆,走下那道盤旋而下的樓梯。
樓下的廳堂佈置得愈發奢華雅緻,卻空無一人,靜謐得有些詭異,那股縈繞在他鼻尖的、屬於母親的馥鬱體香在這裡似乎更加濃鬱,與空氣中溫暖濕潤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曖昧而又令人心神不寧的氛圍。
他推開通往後院的月洞門,一股夾雜著花香與硫磺氣息的熱浪撲麵而來。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座精心修葺的別緻庭院,奇花異草在氤氳的水汽中搖曳生姿,白石鋪就的小徑蜿蜒著伸向庭院深處。
不遠處,一座巨大的天然溫泉正蒸騰著乳白色的霧氣,將整個庭院籠罩得如同仙境。
潺潺的水聲從溫泉的方向傳來,清晰可聞。
“溫泉旁的假山後麵……”
瓏玥的話語在腦海中迴響,莫星雲的目光立刻被溫泉邊上那座造型嶙峋奇特的假山所吸引。
那座假山由無數塊名貴得太湖石堆砌而成,奇峰聳立,怪石嶙峋,上麵爬滿了青翠的藤蔓與濕滑的青苔,在繚繞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他遵照著瓏玥的指示,踏上通往假山的白石小徑,越是靠近,那股濕熱的水汽就越是濃重,幾乎要將他的衣衫浸透。
他繞著假山的外圍走著,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左轉,向上三步,那塊青苔最盛的石頭後麵。”瓏玥的聲音再次冰冷地響起,為他指明瞭精確的位置。
莫星雲依言照作,他的手扶著濕滑的岩石,踏上了幾節天然形成的石階。
果然,在一塊被濃密青苔覆蓋的巨石之後,他發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縫隙。
那縫隙彷彿是天然形成,又似乎經過了人為的巧妙打磨,從外麵看毫不起眼,但從這個角度,卻正好能將溫泉池中的景象一覽無餘。
命運就是如此的諷刺與巧合,他並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另一個男人,也曾站在這同一個位置,懷著同樣窺探的**,心懷叵測地窺視著他母親寧雪妃在溫泉中洗浴時那具成熟誘人的絕美**。
莫星雲深吸了一口氣,湊向了那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