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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渣男的十個春天 1

作者:高廣坤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4: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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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泱結束董事會議回到家中,距離她出門也不過兩個小時。

“霍泱,怪就怪你爸媽,給你取了這麼個‘禍國殃民’的名字!”

霍泱頭痛欲裂地把自己墜入臥室舒適柔軟的雙人床被中,她腦海中對會議上彆人攻擊她的言之鑿鑿總是揮之不去。

她隱約覺得有些耳熟,翻了個身,她緊閉雙眼開啟補覺模式。

啟明三年

“皇上可知天下人如何評說這沁水長公主?”

肅冷威嚴的朝堂之上,鶴紋言官持笏上稟,“泱,非深廣弘大,而乃禍國殃民之‘殃’也。”

龍椅上的少年天子,雙拳緊握赤目以瞋,滿腔忿怒化作一聲“放肆!”

“公主名諱,豈是……”

“陛下!”白髮蒼蒼的閣老撲倒在階前,以頭搶地:“公主已是摽梅之年,卻無人敢尚,亦未出宮建府,於禮不符!於禮不符啊!”

弘正二十一年,帝親征北瀾未捷身死,後自墜城牆以身殉國。

沁水長公主時年二八,於城樓內親睹先帝身中數箭,血涸而儘,先後痛不欲生,緊隨而去。

啟明元年,新帝登基,天下豪雄奸佞沆瀣一氣,欺新帝未及弱冠蠢蠢欲動。

上密宣沁水長公主曰:“阿姐,可否代恒私巡?”

長公主對曰:“善。”

遂,擅舞劍好男裝的長公主,為弟出征去也。

誰知甫一出了宮牆,行蹤“隱秘”的長公主便遭敵手,虧得一白衣郎君搭救,一劍刺穿那刺客胸背。

長公主遙問:“可是——天下誰人不識,君?”

麵巾後,朝堂之上故作孱弱的俊秀少帝倔強抿唇,長公主瞭然拱手:“多謝不識君。”

而後衣袂一甩,颯然飄飄遠去。

少帝方作揖回禮,“恒祈願阿姐,一路順風,萬事如意。”

沁水長公主一去三年,滄海桑田,大越朝已是另一番天下。

“霍泱?”

霍泱向來眠淺,被人喚了一聲便就清醒。

是王烜回來了。

隻見他臂上掛著西服外套,手中正解著成套的襯衣馬甲鈕釦,狀似隨意又鄭重其事地望向她。

霍泱可冇什麼睡眼惺忪、憨態可掬供他觀賞,她速速從被窩中抽身坐起,整理完睡亂的髮型,方問:“你怎麼回來了?”

王烜鬆掉領結,“你睡了一天?”

霍泱這纔看到對麵牆壁上的掛鐘顯示,現在已是晚上六點半。

這一覺原來夢了這麼久。

再回頭,王烜已然將衣物丟到洗衣簍中冇了身影,浴室內水花聲四起。

身為人妻第三天的霍泱,認命地下床,洗手作羹湯。

在廚房煲湯閒來無事,霍泱開始細數她跟王烜之間種種。

兩人久彆重逢,是在妹妹霍鳶失蹤十年後的中秋。

幾天前霍母把霍泱叫到房中,手持妹妹霍鳶十六歲生日那天,在庭院滿牆粉薔薇前俏皮嬌笑的舊照,霍母摟著霍泱說:“霍泱,就是小鳶真回不來了,你該嫁人的時候也仍是要嫁的。”

體諒母親痛失胞妹,打算長伴左右的霍泱抿唇想了下,“媽媽是有什麼看上的人選嗎?”

“是有一個,他與小鳶倒是投緣,小鳶在的時候時常喜歡與他書信來往。你和恒兒或許見過,也或許冇見過。”霍母歎了口氣,“時歲太久遠,媽媽也記不得了。”

“那他長什麼模樣啊?”

霍母失笑:“怎麼一開口,就是問長相?我可不記得你是個喜歡金玉其外的。”

霍泱搖搖頭,“我是因為信任媽媽和小鳶,猜他定然是個有內涵的正人君子,才隻問長相的。”

霍母揶揄她:“媽媽給你介紹的,自然是一表人才。”

為的母親這句“一表人才”,霍泱滿懷期待地去見了人。

那日霍泱在咖啡廳裡望著夕陽西下,坐姿端莊,寬敞的沙發椅她隻坐了不到三分之一。

一陣清新的薔薇花香飄來,霍泱抬頭便見到了西裝革履,精英感撲麵而來的王烜。

他穿著一身黑色帶豎條紋的西服,胸前的口袋掖了塊白色方巾露出一角,乾淨修長的手指將那枝帶刺的薔薇花率先放到餐布上。

霍泱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是你?”

那個跟霍鳶書信往來,又深得母親青睞的男人,是王烜?

霍泱的心跳過快,紅暈染上雙頰,她聽到他開口,聲線低沉富有磁性,“是我。”

王烜落座,彼時的霍泱年近28,他比她稍長一歲,久未相見,他褪去了少年時代的青澀陽光,整個人輪廓變得硬朗,愈發棱角分明。

在此之前,清高孤傲的年輕文學院女博士霍泱小姐,是絕對看不上那些混跡子弟圈的紈絝、一身銅臭味的資本家們的。

但,那個人是王烜。

一彆十年,她戀他如初。

後來,他們經由雙方家人的催促,匆匆領證,提及婚禮,王烜眼神忽閃藏著一抹被壓抑的不情願。

霍泱善解人意地主動提出,“我妹妹不在,冇有人給我做伴娘,就不辦了吧。”

王烜出乎意料地看向她,他極少如此正眼瞧她,眼底帶著蘊含感情的光——雖然隻是感激的情愫。

霍家小弟不願意委屈姐姐,要給姐姐打抱不平,霍泱想起曾經看過的一篇悼文,筆者對逝者母親的話讓她感同身受,便修改了下措辭,講給霍恒聽:

“如果小鳶還在,那麼阿姐我結婚的時候,定然是要她給我做伴孃的;現在父母年長體弱、霍家風雨紛爭不斷,你又羽翼未豐,我一力扛下所有重任,若小鳶還在,我定然是要跟她訴訴苦,說些體己話的。”

“我會希望,哪怕這樣的人生有多麼不夠她的好,都可以讓她過我的人生。都可以讓媽媽看到自己的小女兒,也可以這樣長大。”

最後霍恒泣不成聲,二十六歲的青年人,已經懂得什麼是責任什麼是隱忍退讓了。

霍恒尚未成家,按照霍家的規矩是無法掌權的。霍泱是女孩子,大學一畢業就繼承了爺爺留給她的所有股權,隻等給她陪嫁。

霍家現在上上下下,除了霍泱手掌集團大權力挽狂瀾,彆的全仰仗王烜和他背後的王家鼎力相助,方能苟延殘喘。

領證當天,王家的注資全部到賬,王烜把他收攏的股權加在了妻弟身上,隻要兩天後的董事會仲裁通過決議,那麼霍恒就將代替霍泱,成為集團最年輕的董事長。

可是今早的董事會,那些所謂忠臣良將們卻紛紛質疑霍恒的能力、阻撓他繼任,並且提出了百裡集團對霍氏進行併購的止損可行性。

霍泱一人駐立會議桌中央,被那些老狐狸罵得狗血淋頭還不夠,還要承受著連日工作身體超過負荷的昏眩,好不容易回家安歇,夢境也變幻多端,飽受思慮之苦。

“會不會是認床呢?”霍泱攪著砂鍋中的鮮魚湯暗自嘀咕。

“霍泱,”王烜換上居家服,髮梢還沾著水滴,“再舀魚就爛了。”

“啊!”霍泱回神,手忙腳亂地熄火,正要去找巾布裹手,王烜已拿起流理台上的濕抹布端起砂鍋走出去。

這是兩人婚後的第一頓,在家裡的晚餐呢!

王烜跟霍泱麵對麵坐著,桌上擺著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排骨是家政阿姨一早用高壓鍋煮熟放進冰箱的,魚肉也是洗淨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做好。

“公司的事情都解決了吧?”王烜故作不知情般問道。

霍泱點頭,然後真情實感地跟他道謝:“多虧你昨晚的提點,他們果真被收買了,阿恒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肅清那些人。”

“冇什麼,”王烜唇角掀起一抹令霍泱如沐春風的笑意,“等價交換罷了。”

“哎!”霍泱凶巴巴地瞋他一眼,複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昨晚,他將她欺負得淚濕枕被,整個人都汗津津又渾身無力後,抱起她去洗完澡,他不知道該怎麼給她裹浴巾,手忙腳亂的。

霍泱想要自己動手,他索性將她手也一起圍成團,扛上肩丟到床上,睡衣他還是會穿的。

臨睡前他從身後摟著她的腰,附在她耳邊囑咐今早股東大會的事宜,最後道:“作為交換,日後阿恒要是順利榮登寶座,你可就不能臨陣脫逃了,嗯?”

霍泱聽著前邊的事點頭如搗蒜,到這句就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迴應。

王烜伸手,隔著綢緞睡衣在她胸前二兩肉上重重握了一把,她痛呼,“嗯!”

“答應了,真乖!”王烜意猶未儘地在揉弄一番,直至感到**起抬頭之勢,才收手作罷。

霍泱屏息,靜聽身後傳來安穩的呼吸聲,方陷入睡意。

“想不想喝點酒?”王烜注視著對麵嬌羞垂首的妻子,唇舌乾燥了些許,體內的**因子開始躁動不安。

王烜自詡是個清心寡慾之人,冇有結婚前,他的人生忙碌到他無暇顧及感情生活。

簡單來說,霍泱是他第一個女人,即將。

領證那晚他忙著應對集團內部對注資一事的質詢,回家時霍泱已然收拾完行李,等在沙發上睡著了。

王烜不忍打擾新婚妻子恬靜妍麗的睡顏,將她抱到婚床上,相安無事一夜。

昨天王烜和霍泱都休假避世,去醫院看望了霍家父母,又去王家拜訪了諸位長輩,歸家時夜色正濃。

月光下,兩人閒庭漫步,霍泱抬頭望月,雙眸銜了對星子的側顏太美,王烜喚了聲“霍泱”,她緩緩偏頭,男人的臉遮住了月色,捲起一陣涼風,他傾身吻住了她。

王烜的雙唇貼著霍泱柔軟的唇瓣,她猝不及防被奪走初吻,連眼睛都來不及閉上。

王烜也冇有閉上,他想看著她,看看被他吻著的她作何反應。

雙目相對,霍泱率先敗下陣來,輕闔上眼簾,她唇上的觸感越加清晰——他伸出舌頭了,他撬開了她的牙關,唔,他纏上了她的舌。

不知過了多久,霍泱的身子一輕,整個人被王烜打橫抱起,唇齒卻仍是繾綣纏綿著,不捨分離。

直到王烜旋開主臥的門,又一腳踢上,霍泱身陷柔軟床墊,才如夢初醒般睜開眼。

王烜的休閒西裝被丟在不遠處的地板上,霍泱趁朦朧月色窺到,他正解著自己的襯衣釦子,最後一顆。

霍泱羞澀地抬手捂住眼皮,卻被壓上來的王烜趁勢撥掉了外衣,接下來是她的襯裙、內衣。

脫到內衣的時候,王烜幾乎是拽著兩片布料向兩邊扯,用力,卻徒勞無功。

他不會脫女人內衣啊……這個念頭從霍泱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有些雀躍又有些狡黠地扭著腰,閃避王烜無處安放的雙手。

王烜見她起了逃意,霸道的佔有慾作祟,大手往下一伸,一把扯掉了霍泱的底褲。

內衣我不會解,內褲我還能不會脫嗎?!

——王烜氣呼呼地示威。

“啊!”霍泱被他的動作震懾,彆開臉就要去找棉被遮掩。

王烜褪掉自己下身衣物,渾身**地撲上去,在眼看著霍泱就要抓到棉被的最後一刻。

“霍泱!”

他又叫她的名了。

霍泱被他死死貼著罩在身下動彈不得,她渾身上下隻剩胸前的乳罩,三點露了最為危險的那點。

更何況,他熾熱的巨根硌著她從未被自己以外的人觸及的腿心,尚未全然勃起,尺寸應當已是十分驚人。

“我怕。”

霍泱想遁,虛長二十八年,她真的冇有這方麵的丁點經驗。

王烜聽出了她的慌張,淺淺吻上她的肩脖,“彆怕。”

他撥開那兩根礙事的肩帶,手在她後背摩挲,黑暗中,他憑藉著過人的空間想象力,左右各兩指捏住兩角一扯,冇開,一反拉,釦子彈開了。

霍泱認命地捂住臉,瑟瑟發抖的小身板真情演繹了四字:

在、劫、難、逃。

引用自寫給少年作家子尤的九年祭悼文,出處已經無法被找到,原句是筆者寫給子尤母親柳紅阿姨一些話,如下:

“我堅持的這個女友,我會想子尤給我做伴郎。我橫衝直撞的這個事業,我會想告訴子尤我的苦楚、我的奮鬥。我會希望,哪怕這樣的人生有多麼不夠他的好,都可以讓他過我的人生。都可以讓柳紅阿姨看到自己的兒子也可以這樣長大。”

這是過去一年,我讀過最熱淚盈眶的句子。

來自廣坤的留言:

希望上述的文字不會給你們帶來過多負麵情緒,抱歉這是一次沉重的分享。

言歸正傳!這次帶給大家的是一篇略帶腦洞的文,但不燒腦。

廣坤寫古言大概就是這種精簡風了,穿插的前世背景架空,用語bug輕拍~

另……

廣坤:烜啊,空間想象力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啊?!

王烜:你t自己給老子設定的處男!1v1!老子冇老婆前守身如玉還不行啊!

廣坤:也是,前世你都冇開竅,這世開竅晚,但進度突飛猛進啊!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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