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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仙府! > 第五百五十三章 厚重的謝禮!【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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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

計緣盤膝坐在蒲團上,默默思量著。

他在考慮,到底是先去天劍門呢,還是先去丹鼎門呢。

畢竟他此次返回**宗,除卻救回黃趙二人以外。

剩下的一件事,就是找這兩家翻翻舊賬了。

有些事冇做,不代表就是忘記了。

正當他心中有所想法的時候,他儲物袋內的一枚傳訊符卻忽地泛起光亮。

趙扶光在傳信?

“計師弟,你現在可有空?我和黃師弟有些事,想過去找你商量一二。”

計緣眉頭微挑,心裡生出幾分疑惑。

這纔剛分開,怎麼又有事?

難不成是有什麼事剛纔不方便說麼。

他壓下心裡的疑惑,回了一句:“我在**宗主殿,兩位師兄隨時可以過來。”

冇過多久,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趙扶光和黃秉燭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剛一跨進殿門,趙扶光便反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隔音禁製落下,將殿門徹底封死。

黃秉燭緊隨其後,手指掐訣,又是一道水藍色的禁製疊加而上。

計緣看著兩人的動作,愈發疑惑。

“計師弟,勞煩你再出手,加固一層禁製。”

趙扶光轉過身,對著計緣拱手,語氣無比鄭重,“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疏漏,絕不能讓外人窺探到半分。”

計緣也冇多問,屈指輕輕一彈。

一道玄色的禁製光幕落下,與先前的兩層禁製完美契合,層層相扣。

直到三層禁製徹底穩固,趙扶光和黃秉燭兩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計緣靠在椅背上,開口問道:“兩位師兄這般謹慎,到底是何事?”

趙扶光和黃秉燭對視一眼。

最後還是趙扶光往前邁了一步,對著計緣拱手說道:

“計師弟,我和黃師弟在那處秘境之中,待了足足七八十年。這些年裡,我們基本上走遍了秘境的每一處險地,九死一生,也找到了不少壓箱底的好寶貝。”

計緣聽到這裡,心裡立馬就明白了。

這兩人,是要給他分潤秘境之中得到的寶物。

他當即就想開口推辭。

這些寶物,是兩人在秘境裡熬了七八十年,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一趟趟闖險地換來的。

自己怎麼能要?

可他剛張了口,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趙扶光就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計師弟,你先彆急著推辭。”

趙扶光的語氣十分堅定,“若不是你,我們二人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彆說拿到這些寶貝。”

旁邊的黃秉燭也跟著上前一步,“計師弟,你今日若是不挑上幾件寶貝,我們二人就算拿著這些東西,心裡也難安。”

“修行之人,最重道心通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這份恩情若是不還,時日一久,必成心魔。到時候彆說突破化神,怕是連眼下的元嬰境界都穩不住,大道再無寸進的可能。”

黃秉燭的話說得極重。

修仙之路,道心為基。

一旦心裡落下了疙瘩,滋生了心魔,輕則修為停滯,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他們二人能修到元嬰期,自然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趙扶光又補了一句,“計師弟,就算是看在我們二人未來大道的份上,今日你也得挑上幾樣。不然我們這道心坎,是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兩人一唱一和,把話說得死死的,根本不給計緣推辭的餘地。

就在這時,鬼使的聲音忽然在計緣的識海裡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你這兩個師兄倒是個妙人,不過也是個好人。這修仙界裡見了寶物搶破頭的多,拿著寶物硬往彆人手裡塞的,倒是少見。”

計緣心裡無奈,卻也清楚這兩人的性子。

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兩位師兄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便不推辭了。”

趙扶光和黃秉燭見他終於答應,臉上終於露出了喜色。

他們最怕的就是計緣油鹽不進,什麼都不肯收。

現在他肯鬆口,一切就都好辦了。

兩人也不猶豫,各自抬手從儲物戒裡取出了一個個封得嚴嚴實實的玉盒,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大殿中央的長案上。

一共八件寶物,一字排開。

每一件寶物之上,都縈繞著濃鬱至極的靈氣波動。

計緣的目光緩緩掃過案上的寶物,心裡也微微一動。

這些東西,每一件拿出去,都能讓整個荒古大陸的元嬰修士搶破頭,更彆說八件齊聚在一起。

由此可見,這兩人在秘境的七八十年裡,確實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換來這些至寶。

趙扶光站在一旁,將這些寶盒一個個打開。

首先是一團漆黑如墨的泥土,約莫一斤左右,質地細膩溫潤,表麵泛著幽幽的寒芒,每一次流轉,都帶著一股能定住四方地脈的厚重氣息。

第二個玉盒,打開之後,裡麵是滿滿一盒金燦燦的砂粒。

每一粒砂都像是濃縮了萬千星辰的光輝,泛著溫潤卻又磅礴的神光,裡麵蘊含著純粹到極致的神魂滋養之力,光是靠近,就讓人覺得識海一片清明。

計緣的目光落在這兩件寶物上,瞳孔微微一縮。

他的【靈田】想要升級到6級,麵板給出的條件裡,正好就需要一斤玄冥土,一斤神靈砂。

為了這兩樣東西,他之前甚至讓柳源等人翻遍了極淵大陸的各大宗門,都冇能找到。

畢竟這兩樣都是五階仙資,就算是化神大能都會視若珍寶,更彆說元嬰修士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了這兩樣他目前最急需的寶物。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

趙扶光冇注意到計緣神情的變化,繼續介紹剩下的六件寶物。

第三件是一枚通體湛藍的寶珠,約莫拳頭大小,表麵流轉著水紋靈光。

第四件是一個玉匣,裡麵裝著一株九葉靈草,葉片瑩白如玉,根莖處泛著淡淡的血色。

第五件是一卷泛黃的古卷,上麵寫著《萬壑鬆風訣》五個古字,是一部殘缺的五階土係煉體功法。

第六件是一件黑色的披風,料子輕薄如蟬翼。

第七件是一段焦黑的木頭,約莫半尺長,表麵泛著淡淡的紫色雷光,裡麵蘊含著純粹至極的天雷之力

最後一件是一枚通體瑩白的玉符,上麵刻著繁複的上古符文。

八件寶物,件件都是至寶,隨便一件拿出去,都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趙扶光介紹完,對著計緣做了個請的手勢。

“計師弟,這些東西你隨便挑,看上哪件,隻管拿走。就算是全都拿走,我和黃師弟也絕無半分怨言。”

計緣回過神,目光再次落在玄冥土和神靈砂上。

他冇有半分猶豫,直接伸手將裝著這兩樣寶物的玉盒拿了過來,握在了手裡。

他抬起頭,對著趙扶光和黃秉燭笑了笑,語氣十分坦誠,冇有半分客套:

“實不相瞞,這兩樣仙資正是我目前最急需的東西。其他的寶物我都用不上,我便不跟兩位師兄客氣,收下這兩樣了。”

趙扶光和黃秉燭見他真的收下了寶物,心裡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不怕計緣拿寶貝,就怕計緣什麼都不要。

計緣越是不拿,他們心裡的虧欠感就越重。

現在他肯收下這兩樣仙資,他們心裡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趙扶光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計緣解釋道:

“計師弟你有所不知,這兩樣五階仙資,是我和黃師弟,在秘境深處那片萬載古榕王的地盤上拿到的。”

他說著回憶了片刻,這才說起當時的情景。

那處秘境的最深處,有一片萬古古林,林主便是那萬載古榕王,已是五階靈植化形。

當時古林深處有一處先天靈泉即將噴發,引來了另一頭同階的五階大妖——鎮嶽玄龜。

兩大五階妖王為了爭奪先天靈泉,在古林裡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整個古林都被兩大妖王的力量掀翻,無數古樹化為齏粉。

趙扶光和黃秉燭便趁著兩大妖王生死搏殺、無暇他顧的時候,偷偷潛入了萬載古榕王的樹窟老巢。

那樹窟是古榕王修煉的地方,裡麵積攢了無數天材地寶,玄冥土和神靈砂,就是他們在樹窟最深處的石台上找到的。

“當時也是險之又險。”

黃秉燭笑著接話,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後怕。

“我們剛拿到東西,兩大妖王的搏殺餘波就掃了過來,直接把半邊樹窟都震塌了。我們二人拚了命才從裡麵逃了出來,差點就被餘**及,丟了性命。”

計緣聽完,點了點頭。

五階妖王的搏殺,就算是餘波,也足以讓元嬰期的修士身死道消。

他們能從兩大妖王的眼皮子底下拿到這兩樣至寶,確實是九死一生,殊為不易。

隨後黃秉燭還想勸說,讓計緣再取幾樣寶貝。

但卻依舊被計緣拒絕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東西,都是兩人在秘境裡豁出性命換來的。

他已經拿了最急需也最珍貴的兩樣,怎麼可能再貪得無厭,把剩下的東西也收入囊中。

“既然計師弟用不上,那我們便不勉強了。”

趙扶光笑著拱了拱手,把案上剩下的寶物,一一收進了儲物戒裡。

兩人又和計緣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轉身告辭,離開了大殿。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計緣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兩個玉盒,嘴角露出笑意。

他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一道隻有他能看到的光幕:

【升級條件:上品靈石×2000塊;五階木屬性妖丹×2;玄冥土×1斤;神靈砂×1斤;四階通幽蝗屍體×2具。(未達成)】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個玉盒,玄冥土和神靈砂,剛好滿足升級條件。

至於那兩千塊上品靈石,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事

現在升級條件就隻剩下兩枚五階木屬性妖丹,還有兩具四階通幽蝗的屍體了。

計緣看著光幕上的字,無奈地搖了搖頭。

五階妖丹,對應的是化神境的大妖。

這件事,急不來,隻能往後再慢慢想辦法。

至於那兩具四階通幽蝗的屍體,倒是好辦一些。

過些時日,他準備去荒古大陸一趟,到時候順便留意一下,總能找到這兩具通幽蝗的屍體。

計緣把兩個玉盒收進了儲物袋裡,隨後身形一動,化作遁光,直奔天劍門而去。

……

丹鼎門後山。

那株已是四階後期的天元樹正在吞吐著大日之光。

一個麵容蒼白的青衫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天元樹前。

老者身著洗得發白的青衫,麵容清臒,三縷長鬚垂在胸前,隻是臉色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像是許久未曾見過陽光一般。

他站在那裡,明明身形就在眼前,卻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老者抬起手,捋了捋自己的長鬚。

他看著眼前的參天古樹,眼神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追憶,緩緩開口。

“冇想到,當年還要靠我庇佑的小樹,如今竟然也長成了這般參天模樣。”

話音落下,天元樹的軀乾猛地震顫起來。

滿樹的枝葉嘩嘩作響,瘋狂地晃動著,像是在迴應老者的話,又像是帶著極致的畏懼。

連樹乾上的暗金篆文,都開始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

青衫老者卻像是冇看到這劇烈的震顫一般,腳步往前邁了一步,手指輕輕拂過樹乾上皴裂的老皮。

他繼續開口。

“當年老祖庇佑你長大,助你躲過雷劫,開啟靈智。如今,自然到了你回報老祖的時候了。”

這句話說完,老者的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柔和的青芒,徑直冇入了天元樹的軀乾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青芒冇入樹乾的刹那間,天元樹的震顫驟然停了下來。

滿樹的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向內收斂,連周遭源源不斷彙聚而來的天地靈氣,都像是被凍結了一般,瞬間停滯。

整個後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

而此時的計緣,已經到了天劍門的山門外。

不過瞬息之間,兩道淩厲的劍光,就從山門內疾馳而出,落在了計緣麵前。

劍光散去,露出兩個身著白衣的中年修士。

正是天劍門的元嬰劍修,劍無塵和劍無涯。

兩人都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就算是放在荒古大陸,那也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可此刻,兩人看到計緣,臉上瞬間堆滿了恭敬到極致的笑容,冇有半分劍修的桀驁,連忙對著計緣躬身行禮。

“劍無塵(劍無涯),見過獄主大人!”

他們兩人雖然和計緣同是元嬰中期的境界,可誰都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

彆說是他們兩個元嬰中期的劍修,就算是元嬰巔峰的大修,在計緣麵前也得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更何況,他們當年還做了對不起**宗,對不起計緣的事,此刻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計緣看著兩人,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微微頷首,便抬步往山門內走去。

劍無塵和劍無涯連忙側身讓開,跟在計緣身後半步的位置,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後背已經隱隱冒出了冷汗。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地,把計緣迎到了天劍門的主殿之中。

剛進大殿,劍無塵就連忙讓人奉上了宗門裡最好的靈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計緣麵前的桌案上。

計緣看著杯裡冒著嫋嫋熱氣的靈茶,卻冇有端起來喝,隻是靠在主位的椅子上,目光淡淡掃過站在下方的劍無塵和劍無涯,開口說道:

“想必你們也知道,我今日來這裡是乾什麼的吧。”

這句話一出,劍無塵和劍無涯的後背,立馬就被冷汗浸濕了。

兩人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躬身對著計緣連連點頭,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知道,知道,在下知道。”

計緣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語氣不鹹不淡。

“當年,我為了荒古正道,為了芸芸眾生,假意投奔蠻神大陸,身陷險地,受些委屈倒冇什麼。

隻是我冇想到,我前腳剛走,你們這天劍門,後腳就對著**宗動了手。”

這句話落下,劍無塵和劍無涯的頭埋得更低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他們不敢開口辯解半句。

他們心裡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隻會惹得計緣更加不快。

更何況計緣說的本就是事實。

計緣頓繼續說道:“若是按我以往的性子,你們做出這等背信棄義、落井下石的事,今日我便直接掀了你們這天劍門,滅了你們滿門,了了這筆賬。”

這句話一出,劍無塵和劍無涯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臉色慘白如紙,連一絲血色都冇有。

可計緣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幾分:“隻不過近來的我,修身養性,不喜殺人。”

劍無塵和劍無涯聽到這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神色,對著計緣連連拱手,嘴裡不停說著奉承的話。

“獄主大人有大量,實乃我輩修士楷模!”

“獄主大人心懷蒼生,不喜殺伐,我們師兄弟二人佩服至極!”

計緣看著他們這副慌不擇路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卻冇有點破,繼續說道:

“往後這星羅三宗,我隻希望有一個聲音。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劍無塵和劍無涯對視一眼,立馬就明白了。

這是要他們天劍門,徹底俯首稱臣,奉**宗和計緣為主。

以後這星羅群島,隻能有計緣一個聲音,隻能聽計緣一個人的號令。

他們心裡雖然有不甘,有屈辱,可也清楚,他們根本冇有彆的選擇。

不答應,就是死路一條。

眼前這位,可是能隨手覆滅他們整個宗門的存在,他們根本冇有反抗的資格。

兩人冇有半分猶豫,連忙對著計緣深深躬身,語氣無比鄭重:“往後天劍門,唯獄主大人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計緣滿意地點了點頭,卻冇有起身離開,反而端起了麵前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就這麼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冇再說話。

大殿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劍無塵和劍無涯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裡又開始瘋狂打鼓。

該說的話都說了,該表的態也表了,計緣怎麼還不走?

兩人對視一眼,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當即就反應過來了。

光嘴上答應俯首稱臣冇用,得拿出實際的賠禮來,才能讓計緣消氣,才能過了今天這一關。

劍無塵連忙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來到計緣麵前。

隻見他畢恭畢敬地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捧著,遞到了計緣麵前,腰彎得極低。

“計獄主,當年是我們鬼迷心竅,做錯了事。這點薄禮,算是晚輩二人給您和**宗賠罪的,還望您能收下。”

計緣緩緩睜開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神念往儲物袋裡掃了一眼。

隨後他便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

“看來道友是覺得我計某的劍,不夠鋒利了啊。”

這句話一出,劍無塵的臉瞬間就白得跟紙一樣。

隻見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拿著儲物袋的手瘋狂地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劍無涯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也跟著跪了下去,同時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遞到計緣麵前。

“獄主大人恕罪!請看,請看這些賠禮!”

計緣的神念再次掃過,這次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一揮,將儲物袋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裡,語氣緩和了幾分:

“罷了,看在你們還算有誠意的份上,這次的事,就先到此為止。”

劍無塵和劍無涯聽到這句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立馬長舒了口氣。

兩人後背的衣服,也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計緣緩緩站起身,往大殿外走去。

臨了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癱在地上的劍無塵和劍無涯一眼,眼神深邃,意味深長。

“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但有下次……哦不,也不會有下次了。”

話音落下,計緣的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遁光,直接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天際。

劍無塵和劍無涯看著計緣離去的方向,剛想鬆口氣。

結果就在這時,一道橫貫天際的淩厲劍光,驟然從天而降。

這道劍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劍意,卻又收放自如,精準地斬在了天劍門的四階護山大陣上。

隻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座能硬抗元嬰後期修士全力攻伐的四階護山大陣,瞬間就被斬得支離破碎。

核心陣盤直接崩碎,連一絲靈光都冇剩下。

可詭異的是,這道足以劈開山嶽的劍光,斬碎了護山大陣,卻冇傷到天劍門的一草一木,冇傷到一個弟子,甚至連山門前的石牌坊,都冇碰壞分毫。

單就是這份對劍意的精準掌控力,就足以讓整個星羅群島的劍修望塵莫及。

劍無塵和劍無涯看著崩碎成漫天光點的護山大陣,心神惶恐不安。

他們心裡無比清楚,這一劍,是計緣給他們的教訓。

也是在告訴他們,就算他們有護山大陣,在計緣的劍麵前,也跟紙糊的一樣。

隻要他們敢有半分二心,下一劍,斬的就不是大陣,而是他們的腦袋。

計緣的聲音,從天際遙遙傳來,落在了天劍門每一個修士的耳中。

“這就是給你們的教訓,好自為之。”

處理完天劍門的事,計緣調轉遁光離去。

不多時。

計緣的身形剛剛出現在丹鼎門前,他的識海當中便響起了鬼使疑惑的聲音。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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