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進來。
推開門的竟是陸之昂和蘇淺淺。
陸之昂站在陰影裡,臉色陰沉,聲音像淬了冰:“我說過,你再惹淺淺不高興,我不會放過你。”
蘇婉寧忍不住嗤笑:“我惹她?明明是你追上來糾纏——”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話。
蘇淺淺甩完巴掌,眼神裡滿是得意:“嘴硬什麼?之昂哥怎麼可能糾纏你?是你這賤貨賊心不死!”
“今天非得讓你再長長記性,以後見了我們,繞著道走都嫌慢!”
她說著,衝門外招了招手,兩個保鏢立刻進來,死死按住蘇婉寧的右手。
蘇婉寧心裡一慌,拚命掙紮:“放開我!你們想乾什麼?!”
蘇淺淺笑得越發猙獰:“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抬腳踩在蘇婉寧的手背上,緩緩加重力道。
“不!不要!”蘇婉寧瞳孔驟縮,指尖的劇痛沿著神經直衝頭頂,“鬆開!”
蘇淺淺卻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腳下碾得更狠:“原來你怕這個?你的手廢了,以後可冇法殺魚了呢,哈哈哈……”
骨頭被碾壓的鈍痛讓蘇婉寧渾身發抖,她紅著眼看向陸之昂,懇求道:“陸之昂,求你阻止她!我的手不能毀!”
“我真的是Y國最頂尖的醫生……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頂尖醫生?”蘇淺淺笑得前仰後合,“一個賣魚的吹這種牛,之昂哥,你說可笑不可笑?”
陸之昂卻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剛被撿回去的那半年,她給她按摩穴位時精準的手法,處理傷口時利落的動作,甚至殺魚時穩準狠的刀工……
那些細節此刻在腦海裡翻湧,難道她真的……
一絲不忍掠過眼底,他剛想開口勸蘇淺淺,對方卻像是察覺到什麼,猛地加重了腳力:“你越是護著她,我越要踩碎她!”
“哢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蘇婉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右手裹著厚厚的紗布,稍微動一下,就疼得鑽心。
陸之昂坐在床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