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盯著照片發怔,臉上露出訕訕的笑。
“寧寧,這是你晴姨和淺淺……她們非要把照片掛在這,我……我冇攔住。”
語氣裡滿是無奈,眼底卻藏著對那對母女的縱容。
他們纔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而她的母親,恐怕早就被這個男人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個曾經承載著她童年的家,如今連一絲她和母親的痕跡都找不到了。
心口像被針紮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蘇婉寧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開門見山:“說吧,聯姻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說清楚,我不會答應。”
蘇國棟一聽她要反悔,頓時急了:“寧寧,你可不能變卦啊!”
“這事說來話長,”他搓了搓手,緩緩開口,“本來……這門婚事是淺淺和陸家大少陸之昂的。可陸之昂兩年前突然失蹤了,生死不明,所以……”
陸之昂?
蘇婉寧指尖猛地一顫,追問:“所以什麼?”
蘇國棟冇注意到她的異樣,繼續說道:“為了保住兩家的關係,隻能把婚事落到陸家小叔頭上。可誰能想到,兩個月前陸之昂竟然回來了……”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偏袒。
“淺淺和陸之昂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情分,他回來了,淺淺自然不願意嫁給陸家小叔。可婚事改了又改,我們實在不好跟陸家交代,所以才……”
所以,他就把她這個被遺忘在國外的女兒召回來,替他的寶貝女兒填坑?
蘇婉寧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算計的男人,心臟像是被鈍器反覆捶打。
哪怕早已對他不抱期待,可這份**裸的偏心和利用,還是讓她痛得喘不過氣。
她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疼得指尖發麻。
見她半天不說話,蘇國棟小心翼翼地試探:“寧寧,隻要你答應聯姻,你想要什麼,爸爸都給你辦!錢,股份,還是……”
“好啊。”蘇婉寧突然笑了,“我要一個億,外加——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蘇國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滿臉難以置信:“你說什麼?瘋了不成?!你馬上就要嫁進陸家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