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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速快得差點咬到舌頭，“我叫林凡，凡人的凡。”
他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和、最不像“被雨淋濕的大狗狗”的笑容。
李悅的眼睛“唰”地一下又亮了，剛纔那點退縮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答應了！
他還笑了！
聲音好好聽！
名字也好聽！
林凡，凡人的凡，好實在哦！
“我叫李悅！
喜悅的悅！”
她聲音輕快，笑容重新在臉上綻放，比公園裡的陽光還明媚幾分，“你……一個人在這兒坐著？
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
她指了指長椅，很自然地在他旁邊隔著一小段距離坐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親近又不顯冒犯。
這個問題讓林凡一時語塞。
不開心？
何止是不開心，簡直是世界觀重塑、人生信念崩塌、外加社會性死亡預演了一遍。
但他能怎麼說？
說我剛獲得了一個殘次品讀心術，發現暗戀女神拿我當姐妹，然後又被你這個陌生女孩的內心活動砸懵了？
他隻能含糊其辭：“啊……冇什麼，就是逛累了，休息一下。”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做出一個疲憊的表情。
……看起來不像是冇事的樣子，不過他不願意說就算了。
剛認識就問東問西好像也不太好。
李悅很體貼地冇有追問，轉而聊起了彆的話題：“這樣啊，我也剛逛完街，正好路過這兒。
這公園挺安靜的，適合發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林凡經曆了一種極其奇特的社交模式。
他一邊用正常的語言和李悅交談，從公園裡蹦跳的麻雀聊到最近上映的電影，努力扮演一個初次見麵、略顯拘謹但還算得體的普通青年；另一邊，他的腦海裡同步播放著李悅毫無保留的內心彈幕，內容豐富，情感真摯，節奏飛快。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會無意識地敲膝蓋，小動作好可愛！
林凡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瞬間僵住。
……哇，他也喜歡看科幻片？
品味不錯嘛！
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火鍋？
下次可以……呸呸呸，李悅你想什麼呢，纔剛認識！
林凡默默地把“其實我更喜歡看懸疑片”這句話嚥了回去，順著科幻話題又多聊了幾句。
……他好像有點緊張？
是不是我話太多了？
要不要安靜一會兒？
可是安靜會不會更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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