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終究冇有抵擋住對圍殺王濤這頭東北虎的誘惑,拿起電話就給蘇裡斯頓庫爾德武裝的負責人打去了電話。
蘇裡斯頓的庫爾德武裝本來就親美,再加上伯楓研究所背靠五角大樓,克裡斯的身份擁有天然優勢。
克裡斯都冇用怎麼費口舌,負責人就主動幫他把這線給牽了,給了克裡斯泰勒裡法特總指揮官優素福的聯繫方式。
克裡斯掛斷電話後,就用一種惋惜的語氣感嘆道:「美利堅從來隻把他們當棋子,用完直接丟棄,可庫德人卻一次次當真,一次次被賣得乾乾淨淨。」
卡爾意味深長說道:「棋子要有棋子的覺悟。」
「是啊,我們何嘗不是棋子呢,我有的時候真羨慕東北虎這個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傢夥。」克裡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當中充滿著羨慕和嫉妒。
克裡斯喝了口辦公桌上的咖啡後,就拿起加密的衛星電話,給尤素福打了過去。
已經提前有人從另外的渠道打了招呼,所以尤素福接電話的速度非常迅速。
尤素福語氣很恭敬的打招呼道:「喂,您好,瑞德先生。」
化名瑞德的克裡斯很是高傲道:「嗯,尤素福是吧,我想交待你一些事情。」
克裡斯冇有商量,而是用很不客氣的口吻交待,但尤素福就好像冇聽出來一樣,冇有絲毫猶豫就答應道:「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一切事情都冇有問題。」
「嗬。」克裡斯的笑聲似嘲諷,又似輕蔑。
尤素福知道克裡斯跟五角大樓有很深關係,所以隻能強壓住怒氣陪著克裡斯乾笑。
「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有一個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現在正在泰勒裡法特城區裡麵,需要你『及時』的『幫助』一下。」克裡斯把及時和幫助這兩個詞咬的非常重。
尤素福能當上泰勒裡法特的總指揮官,自然不是什麼蠢人,瞬間就聽懂克裡斯話中的意思了。
克裡斯那是五角大樓在中東地區的白手套,能被他稱為敵人的,那肯定也是不好惹的人物。
有心拒絕的尤素福揣著明白裝糊塗道:「瑞德先生,抱歉,我的英語有點差,有點冇明白您的意思,您能解釋一下,到底需要我乾什麼嗎?」
克裡斯那是誰啊,在巴格達綠區混跡多少年的老油條,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尤素福話中婉拒的意思。
克裡斯並冇有繼續跟尤素福在泰勒裡法特城區內部問題多說什麼。
克裡斯突然說道:「關於庫爾德武裝力量占據泰勒裡法特這塊飛地的研究報告,我這邊剛剛寫好了一份,也不知道該不該呈上去,反正現在國會都不讚成加大在中東地區的投資,正好這樣還能避免得罪俄方。」
威脅,**裸的威脅。
文人殺人不用刀,尤素福都能想像到這一份報告被呈上去之後,美利堅國會審批的速度能有多快。
要知道今年剛開始,美軍就已經承認在蘇裡斯頓問題上的失敗了,基地都已經關停了好多個了。
克裡斯這份報告肯定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旦失去了美軍支援,單憑內部一團散沙的庫德人,根本擋不住背後有俄方支援的蘇裡斯頓政府軍,以及背後有土方支援的蘇裡斯頓國民軍。
克裡斯見這把火燒的還不夠,就又翻出一篇研究報告,然後把其中標題唸了出來道:「關於蘇裡斯頓北部多源地對空飛彈(SAM)威脅研究,報告當中明確表示了:無有效空域管控,誤擊與蓄意攻擊風險極高。」
尤素福在心中大罵克裡斯不要個臉,明知道泰勒裡法特現在陸路補給通道被截斷,整個市區內部物資全部依靠美軍C-130J大力神運輸機進行空投補給。
這一篇報告提交上去,明天的空投絕對冇有了,現在戰爭一旦冇有了後勤補給,他們庫爾德武裝力量完全就可以直接宣佈投降了。
「我會好好『幫助』您的朋友,順利從泰勒裡法特城區『離開』的,就是不知道您的朋友是誰。」尤素福也重點說了幫助和離開兩個詞語。
見尤素福這麼配合,克裡斯就笑著說道:「我朋友已經在城區裡麵了。」
「好,我知道了。」尤素福也猜到了,克裡斯想讓他整死的是哪支作戰小隊了。
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這個道理克裡斯還是懂的,馬上又對尤素福保證道:「隻要蘇裡斯頓北部的油田還掌握在你們手上,五角大樓就會繼續支援你們,今天晚上就會有三架運輸機為你們進行補給。」
「謝謝,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尤素福識趣地掛斷了電話。
害怕王濤掀桌子的克裡斯,在撂下電話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聽起他和尤素福的電話錄音,確定裡麵冇有直接對王濤出手的把柄。
確認完之後,克裡斯還是有些不放心,扭頭對卡爾說道:「卡爾,你聯繫一下渡鴉之眼,問一下儘快解決掉這個尤素福需要多少錢?」
「好的。」卡爾把書櫃上一個獎盃扶正之後,馬上就開始用電話聯繫起聖約翰修士會來。
冇錯,渡鴉之眼這個殺手組織被某個傢夥禍害得已經不相信客戶付款渠道了,就連聯繫方式都交給聖約翰修士會外包了。
……
隨著時間推移,北極星傭兵團的進攻準備已經全部都做好了。
德什卡重機槍都已經佈置到位,托比亞斯和多吉也已經換上了重型防彈衣。
維奇這個火力手也壓到了突擊組所在的位置,凱撒和阿傑亞這兩名突擊手也被安排給了維奇作為副射手。
「開始進攻!」隨著安東一聲令下,北極星傭兵團就發動了對彈藥中轉站的進攻。
「砰!」維羅妮卡率先擊斃了一個位於二層窗戶邊的目標。
彈藥中轉站指揮官法魯克馬上就下令道:「隱蔽,所有射手都暫時躲到掩體裡麵,觀察手尋找地方狙擊手位置!」
法魯克選擇當縮頭烏龜這個戰術相當明智,至少拯救了三名重要位置的射手。
維羅妮卡冷靜的通報導:「倉庫的守軍全部都縮回去了,無攻擊目標。」
王濤也跟著通報導:「我這邊也冇有攻擊目標,全都縮到掩體後麵了。」
安東下達命令道:「機槍組,撤下遮蔽物!」
1號和2號機槍小組在接到安東的命令後,副射手第一時間就分別摘下了擋在房間窗戶處的木板。
托比亞斯拉動了德什卡重機槍的槍栓,然後就平移槍身把準星對準了倉庫的方向。
確定200發彈鏈上膛後,托比亞斯深吸一口氣,後就扣動了扳機。
「轟!」
12.7毫米重機槍的咆哮撕裂了安靜的街道,一串綠色的曳光彈直撲對麵倉庫屋頂上的敵方重機槍陣地。
子彈命中了屋頂的邊緣,上麵的磚頭被12.7毫米子彈打成粉末。
庫爾德武裝力量位於屋頂上的重機槍小組,此時已經被搞懵了,情報不是說敵方有一名超級射手的戰術小隊嗎?怎麼連重機槍都搞出來了?
副射手謝爾蓋跟托比亞斯通報導:「左上!偏左兩米,高半人!修正左兩密位,下半密位!」
托比亞斯通過謝爾蓋報給他的數據,開始對德什卡重機槍的彈道進行修正。
隨著綠色曳光彈精確命中了敵方機槍陣地的沙袋,托比亞斯就開始扣死德什卡重機槍的扳機,火力壓製直接拉到了最大。
托比亞斯半跪在二層視窗的沙袋工事後,粗壯的雙臂死死抱住德什卡重機槍的三腳架,槍托頂在右肩窩,肩胛骨像被鐵錘砸中一樣發麻。
「砰!」x100
12.7毫米子彈以每分鐘600發的速度發射,槍口焰光像一條熾白的火龍,尾焰把周圍的灰塵瞬間吹散。
彈鏈嘩嘩作響,槍身在後坐力下劇烈抖動,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要掙脫束縛。
托比亞斯的牙關咬得咯咯響,青筋從額頭、脖子、雙臂一路爆起,他身上的肌肉繃得像鋼纜。
重機槍每一次後坐力都像有人從正麵用鐵錘猛砸他的胸口,衝擊波順著肩胛骨傳到脊椎,再從脊椎炸到腰椎。
隨著後坐力累加,托比亞斯的右肩很快就變得麻木,左臂被震得發抖,但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扳機護弓,不讓槍口產生不必要的晃動。
倉庫屋頂上麵的機槍陣地,用來防禦的沙袋被打得四分五裂,沙土像噴泉湧出。
敵方的機槍手別說站起來還擊了,就連爬都不敢亂爬,生怕被沙袋被直接打穿。
位於2號機槍陣地的多吉也跟托比亞斯一樣死死扣住德什卡重機槍的扳機不放,雖然多吉精準度不如托比亞斯,但是可以通過數量來彌補這種差距。
「砰!」x150
多吉憑著他那一身蠻力,把劇烈抖動的德什卡重機槍死死按住,將射速直接拉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