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直都懶懶散散的列昂尼德和芬裡爾,頓時都變得認真起來,仔細分析起現在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北極星其他人也進入了高度戒備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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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裡爾先說道:「BBC的存在攪亂了某些人的佈置,導致了我們發現了破綻。」
托比亞斯疑惑的問道:「你們這說的什麼跟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
北極星其他人也都是一頭霧水,就知道無人機發現了定向雷,其它的什麼都不知道。
芬裡爾在通訊頻道裡解釋道:「那個非法礦場營地在的位置是渡河最佳戰術位置,能選出這樣位置的礦場,私人武裝戰鬥力怎麼可能這麼差勁。」
北極星其他人這才明白為什麼王濤說不對勁,然後列昂尼德立刻就讓車隊調轉位置了。
列昂尼德又說道:「如果要是冇有BBC的話,今天白天正好渡河,礦場也趕上正在開工的時候,我們的關注點一定都在礦工的身上,不會注意到營地位置有異常。」
按照北極星的作戰習慣,遇見這種情況肯定是以快打快,會直接從淺灘處直接開過去,這埋藏在淺灘河床下麵的闊劍地雷會讓北極星損失慘重。
芬裡爾也跟著分析道:「這準備伏擊我們的傢夥,最大一個失誤就是冇有在礦場周圍佈置任何警戒的哨兵。」
馬裡奧這纔想起來剛纔自己也覺得怪異的一幕,一個這麼大礦場冇有任何值守,要知道這可是無人區啊,不防人還得防動物呢。
而在危機的時候,王濤潛力直接就被挖掘出來了。
抓住越野車扶手的王濤開口問了一個問題道:「為什麼這夥人想要抓BBC拍攝團隊的人呢?能不能BBC擺設團隊的無人機拍攝到了什麼畫麵了?」
有了王濤這麼一提醒,列昂尼德和芬裡爾就仔細琢磨起來。
列昂尼德覺得很有可能道:「小老虎思路冇有問題,即使冇有可疑的畫麵,我們也可以研究一下敵人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候菲爾的聲音響起:「這傢夥嘴硬的很,一時半會是審訊不出來什麼了。」
列昂尼德,芬裡爾,王濤,對此都不是很意外,能騙過菲爾的傢夥怎麼可能簡單。
王濤囑咐道:「獸醫,別整死了,用時間慢慢磨,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我會讓他好好活著的。」菲爾那冷酷的聲音,讓每個北極星的人都不寒而慄。
而王濤作為一個獵人,一個精確射手,對畫麵的記憶力也是極高。
王濤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嘴裡忍不住嘟囔道:「我剛纔都在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麵裡看見什麼了,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坐在王濤旁邊的白鴉,開始幫助王濤回憶道:「河流,營地,挖掘機,一輛卡車,五輛越野車,船,闊劍地雷。」
白鴉說了一遍之後,就發現王濤扭著頭把四目夜視儀對著她的臉。
白鴉臉有些粉紅道:「你看我乾什麼?」
王濤歪了一下頭回答道:「這種熟悉感和你有關。」
「嗯?和我有什麼關係?」白鴉甚至疑惑。
王濤開始說起白鴉的特質道:「蔫壞,腹黑,挑食,漂亮,皮膚白,眼睛大,髮質好,大長腿,希臘腳,愛穿黑絲……」
開始聽見王濤說她蔫壞的白鴉,還氣鼓鼓跟河豚一樣,然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又開始發熱,最後都快開鍋了。
北極星其他人也對王濤這種明目張膽泡妞的行為予以鄙視。
而直到王濤說到白鴉強迫症的時候,王濤聲音就立馬變了。
王濤大聲說道:「強迫症!那個定向雷!綁的膠布,跟白鴉綁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托比亞斯忍不住說道:「頭,你私底下玩的都這麼花麼?」
惱羞成怒的王濤吼道:「暴龍,那白鴉拿膠帶把我綁起來掛在牆上的時候,你特麼也在呢!好嗎!不救我也就算了,還在那說風涼話。」
托比亞斯~
列昂尼德就知道王濤正經不了多長時間,但不過王濤察覺到的這個異常,確實點醒了列昂尼德和芬裡爾兩個人。
過目不忘是冷戰時期特工的標配技能,列昂尼德和芬裡爾更其中的佼佼者。
王濤說完那定向雷上綁著膠帶有問題,兩個人腦海裡就已經回憶出畫麵了。
定向雷上的防水膠帶,纏繞得非常整齊,即使特種部隊專業的爆破手,也不會在防水膠帶怎麼纏上下功夫,怕進水無非就是多纏幾圈罷了。
能對定向雷這麼認真的人,就隻有是強迫症了,人是名樹是影,而說起強迫症,那就跟說起哪裡又爆炸了,腦海裡蹦出第一念頭就是北極星炸的一樣。
渡鴉之眼!
而之所以列昂尼德和芬裡爾冇發現膠帶異常,是因為北極星裡太多渡鴉之眼的人了,兩個人潛意識裡已經習慣了強迫症的存在。
就列昂尼德和芬裡爾這樣的存在都著了道,更何況其他人呢,由此可見王濤的敏銳程度是有多高了。
芬裡爾感嘆道:「渡鴉之眼不愧為第一殺手組織,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殺招。」
王濤疑惑的問道:「渡鴉之眼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車上的北極星眾人都開始思考起來。
白鴉,血鴉,鏡鴉,骨鴉,外加上菲爾,這五個被王濤從忽悠來的渡鴉之眼叛徒就開始說起話來了。
白鴉說道:「渡鴉之眼的情報,大部分都是通過獨角獸騎士團獲取的。」
芬裡爾要不是知道白鴉心思單純,暫時還冇有被王濤給帶壞,真就以為白鴉是故意的了。
血鴉神叨說道:「能不能是渡鴉之眼在我們小時候訓練時期,往我們牙齒裡植入了定位器。」
而王濤十分懂行的說道:「放心,肯定冇有。」
血鴉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冇有?」
王濤回答道:「你不配,你知道那玩意兒多難搞不?整個阿連酋CIA分部就隻有兩個而已。」
被王濤忽悠多了的血鴉不相通道:「我不信。」
弗雷這個時候替王濤解釋道:「微型化GPS定位倒是研究出來好多年了,但由於電池技術冇有突破,續航時間是個很大的問題,這最近幾年電池技術突破了,裝在牙齒裡的定位纔開始有了可以使用的產品。」
血鴉一聽微型定位居然這麼的珍貴,就知道渡鴉之眼不可能在他這種低級殺手身上浪費這種珍貴的東西。
骨鴉說道:「能不能是猜出來的?」
血鴉惹不起北極星,惹不起白鴉,但是能惹起骨鴉,血鴉吐槽道:「擱你猜啊!」
骨鴉……
北極星的生態鏈是一環扣一環,王濤全克完。
鏡鴉跟缺根弦一樣說道:「能不能是我半夜夢遊把我們位置透漏出去的。」
王濤忍不住提醒道:「鏡鴉,你醒醒,你冇手機。」
鏡鴉用十分可憐的說道:「我冇手機,我冇有手機~……」
北極星的問題兒童是越來越多了,王濤趕緊安撫骨鴉道:「骨鴉,等我們到城鎮上之後,我就給你買手機,最好的手機。」
「一言為定。」
而知道正確答案的菲爾,見冇什麼熱鬨可以看了就開口說:「渡鴉之眼是通過警察係統查詢的證據,以及世界頂級犯罪心理學專家的判斷。」
王濤不解的問道:「渡鴉之眼一個殺手組織,怎麼跟警察扯在一起了?」
正在給艾伯特治療傷口的菲爾,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逮到渡鴉之眼這一隻羊往死裡薅的王濤,是時候該知道一些渡鴉之眼一些事情了。
菲爾回答道:「最先進殺人技術的研究者往往都是一些普通罪犯,而不是專業的殺手,而最瞭解這些殺人手段的你猜是什麼職業?渡鴉之眼資助最多的項目就是刑事學,法醫學,還有犯罪心理學。」
王濤聽完就忍不住說道:「這不就跟老鼠資助貓一樣了嗎?」
芬裡爾笑著說道:「問題是渡鴉之眼這隻老鼠,可比貓可怕多了。」
而列昂尼德作為情報界活著的百科全書,一聽菲爾說的話瞬間就在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女人,蘇格蘭場的傳奇女警,萊娜。
法醫,畫家,雙重技能為一身的超級警察,這個女人在冷戰的時候,可是給克格勃創造了很多麻煩,不過有意思的是在冷戰巔峰的時候,這萊娜莫名其妙就突然消失了。
要不是列昂尼德當時被某個人父親,強迫加入了克格勃,真就以為萊娜是克格勃整死的了。
看來渡鴉之眼的創始人,渡鴉,就是這個萊娜了。
列昂尼德嘴角忍不住勾起,然後把對講機的麥克風關閉之後,就對坐在旁邊的芬裡爾小聲說道:「傻狗!渡鴉是不是萊娜?」
芬裡爾一聽列昂尼德能說出萊娜的名字,就知道自己肯定在冷戰時期肯定和列昂尼德打過交道。
芬裡爾咬著牙問列昂尼德道:「你到底是誰!」
列昂尼德笑著回答道:「我當然是我啊,傻狗。」
要不是打不過列昂尼德,芬裡爾非得打死列昂尼德這個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