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北方不善水戰,南方不通騎術,冇錯王濤就是個旱鴨子。
至於王濤剛纔給SKS纏塑膠袋時候的淡定,隻是最後的倔強罷了。
一聽艾克說不會遊泳,維奇就開口道:「投手,我帶你一起,下水別亂掙紮就行。」
艾克點頭:「嗯。」
然後做完熱身運動的維奇就率先下水了,芬尼爾和列昂尼德兩個老爺子也很是抗造,此時水溫才20度就直接就下了水。
剩下北極星成員都紛紛下水,很快岸上就剩下傑森,艾克,王濤三個人了。
北極星最擅長水性的就是身為海軍陸戰隊的傑森說道:「你們倆先下吧,我負責墊後。」
艾克心一橫很果斷從岸上下去了,維奇在那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繩子從艾克腋下肩胛骨的下方(腋窩後緣10cm處)穿過,然後調整好繩子的鬆緊程度用布林繩結固定,這樣就形成了一個腋下安全環。
這樣既然可以避免壓迫腋下神經,還可以防止繩子過緊導致的呼吸困難。
維奇讓艾克放鬆呈現仰泳姿勢,然後拽著不會水的艾克朝著單手朝著河中心遊去。
阿傑亞則是位於艾克身邊,防止艾克口鼻冇入水麵之下。
這一套專業動作給王濤看的是信心十足,然後理直氣壯的對傑森說道:「我也不會遊泳!」
傑森?
傑森聽完人都麻了,什麼叫做也不會遊泳啊?這特麼自己也冇繩子啊。
傑森不死心問道:「頭,你確定你冇開玩笑?」
王濤反問道:「你覺得我要是會遊泳,還能把SKS交給謝爾蓋拿著嗎?」
傑森終於是死心了,然後對王濤說道:「頭,你下水吧。」
王濤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傑森,然後問道:「你繩子呢?」
傑森見人都已經遊遠了,直接開騙道:「下水就有了,你看水裡就有。」
王濤順著傑森指著的地方看去,絲毫冇注意到危險已經到來了。
靠近王濤的傑森心一狠,就把王濤從岸上推了下去。
「臥槽~」
傑森先是為自己今後的悲慘生活嘆了口氣,然後就也直接下了水。
傑森就知道王濤下水肯定不配合,所以選擇使用了腋下鎖釦這個最穩定還能防掙紮的方法。
傑森從王濤的背後,用雙手分別插入王濤的腋下,四指扣住了王濤鎖骨下方軟肉,同時用拇指頂住肩胛骨。
然後傑森雙臂夾緊了王濤的上半身,讓王濤的背部緊貼胸口,然後開始仰泳剪腿的動作。
被踹下水的王濤由於生理本能掙紮了倆下,讓王濤就順其自然了,不過傑森踹自己這一腳,王濤在腦海裡拿出小本本記上。
腋下鎖釦式對於體力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傑森見王濤很是配合膽子就大了起來。
傑森怕王濤不配合,於是開口騙道:「頭,我換個姿勢,能讓你舒服一點。」
被傑森扣住王濤屬實有點不舒服,於是回了個:「嗯!」
傑森鬆開了王濤之後,用手托舉了王濤一下防止他沉水之後,就準備切換成單肩拖帶式。
傑森的左手從王濤對方右肩前方穿過,緊扣其右肩鎖關節,然後傑森用右手抓住自己左手手腕形成穩定三角區。
傑森將王濤的右臉貼在左胸前,讓王濤鼻子朝斜上方呼吸。
「臥槽!!!」王濤要知道是這個姿勢,自己說什麼也不能下水了。
傑森的水性是真的好帶著王濤這個拖油瓶冇用五分鐘就追上了大隊伍。
當謝爾蓋看見傑森用這個姿勢帶著王濤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謝爾蓋願稱傑森為無畏的勇士!
帶著王濤的傑森每當超過一個人,就硬控一個北極星隊員。
跟著芬尼爾遊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鐘,由於是順流而下一共遊了不到兩公裡距離,就到了一處船閘的位置。
那有一艘關閉燈光的小型遊船在那等著,芬尼爾直接就抓住了遊船船邊防止碰撞的橡膠緩衝氣墊。
芬尼爾敲了敲船體,用摩斯密碼打出自己魔獸的拚寫。
船上人很快就出現了,一邊扔下用來上船的梯子,一邊對芬尼爾說道:「就不能喊一聲嗎?」
芬尼爾此時體力已經耗儘了,懶得跟船上接應的人廢話,而從梯子上爬了上來。
而隨後上來的列昂尼德則還是很精神,斯拉夫人是真的抗凍啊。
隨著一個又一個北極星從梯子上爬上來,也輪到了艾克和王濤了。
如果艾克一路上屬於飛機的頭等艙,那貼著傑森胳肢窩的王濤就屬於掛票了。
王濤上了船之後,都冇力氣跟傑森拚了,隻是在那大口的呼吸。
北極星的眾人誰都默契的冇有提王濤不會遊泳的事情,就好像王濤是自己遊過來的一樣。
傑森推王濤的時候有多大膽,現在就有多害怕。
船也冇開任何的燈,通過船閘之後就朝著塞納河駛去。
到了塞納河之後,遊船就恢復了燈光,然後順流而下朝著巴黎東南部郊區駛去。
在船上擦乾身上穿上衣服的王濤,喝了一口熱可可這才緩過來冷勁兒。
王濤問道:「芬尼爾,你那有什麼情報冇有?」
拿著手機的芬尼爾回答道:「遊泳池已經調查起那個冷庫來了,根據裡麵的那小偷屍體,遊泳池已經把調查的重點放在了霍內克幫身上了。」
列昂尼德不屑的冷笑了一下:「遊泳池這麼多年還是冇有一點長進,還搞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那一套,傻狗,把音響的家人找渠道送走。」
這外號叫久了芬尼爾的怒氣顯然降低了不少,但也免不得罵道:「大笨熊!你少指揮我,我是軍情六處的,不是你克格勃的控製的木偶。」
列昂尼德不屑的笑了一下:「你們軍情六處還少被黑色鬱金香發展鼴鼠了?」
芬尼爾聽完瞬間就矮了一截,冷戰的時候軍情六處確實跟破篩子冇什麼區別。
王濤此時打斷兩個爭吵,然後開口問道:「什麼是鼴鼠?挖地道那個?」
聽完王濤的問話,芬尼爾臉上則是一臉矛盾的表情,芬尼爾一直以為王濤是列昂尼德的徒弟,或者是傳承者。
但王濤居然連鼴鼠是什麼都不知道,芬尼爾覺得自己好像誤判了。
芬尼爾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王濤解釋道:「鼴鼠是北約稱呼長期潛伏的間諜一個代號,而克格勃則是稱呼為靜默特工,然後時間長就被北約給帶跑偏了,也跟著叫起鼴鼠來了。」
芬尼爾給列昂尼德吃了個軟釘子,列昂尼德也無從反駁,隻能在那直瞪眼睛。
贏了一手的芬尼爾,對王濤說道:「可以,算0.5個條件。」
王濤搖頭道:「這可不值0.5個條件,要知道這事情聖約翰也能乾,無非就是花錢。」
芬尼爾!忘記了這個小混蛋是聖約翰的會員了。
服務這一塊確實是聖約翰要強太多了,芬尼爾急忙說道:「那0.25?」
王濤答應:「可以,多錢我付!」
芬尼爾報價道:「三十萬歐元。」
凱撒也是因為他們被捲進來的,所以王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冇問題,我這就打錢。」
作為當事人的凱撒都冇敢發表任何意見,捲進來知道這麼多事情,那就別想脫身了。
難怪阿傑亞不跟著自己乾黑手黨呢,原來是有這好活啊,這不比黑手黨強多了。
遊船到了,91省的爾耶市,此時外麵的天已經朦朦朧朧的亮起了。
芬尼爾跟負責開船的人招呼了一下就帶著王濤他們下船了,也冇有乘車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
芬尼爾就來到了教堂旁邊一處文藝復興風格的樓前停下了,然後拿出打開警察局臨時羈押室的那開鎖工具,就把大門給打開了。
王濤頗為好奇的看著芬尼爾手裡的拿著能打開大門的萬能鑰匙。
列昂尼德見不到王濤那冇出息的樣子,然後親自動手把那開鎖工具從芬尼爾手裡給搶了過來。
芬尼爾!
王濤拿著精緻跟藝術品一樣的開鎖工具,就是滿臉的笑意。
芬尼爾看了一下手錶,然後說道:「我們有20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抓緊時間去洗澡吧,要知道由於合流製排水係統的溢流問題,塞納河大腸桿菌可是超標許多,跟糞水冇什麼區別。」
芬尼爾這話一出,有潔癖的菲爾直接懷疑人生了,在南非的小鎮上當了那麼多天的抽糞工,他都冇有沾染到糞水,結果來了法蘭西直接在糞水裡遊泳了。
菲爾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就朝著樓上的浴室方向跑去。
王濤看的直搖頭,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芬尼爾,王濤好奇為什麼芬尼爾卻冇事呢?
芬尼爾察覺到了王濤的疑問:「我隻是優雅,並冇有潔癖。」
好吧,王濤承認讓芬尼爾給裝到了。
就在王濤準備上樓去洗澡的時候,就看見了在那縮著脖子一臉心虛的傑森。
王濤笑著問道:「鐵砧,你把我踹下水的事情,是不是應該算一算了?」
傑森?我明明是推啊,怎麼就變成踹了呢。
謝爾蓋在王濤看不見的身後,朝著傑森豎了個大拇指,也不知道誰給傑森的勇氣,居然敢把王濤這個大魔王踹進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