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不無敵誰無敵
江滿把儲物法寶中大部分東西都拿了出來。
就一些識別度比較高的不敢拿出。
比如山海陣紋。
其他的其實也冇啥了。
太窮了。
冇什麼法寶。
能賣的也基本都賣了。
而看到東西的聽風吟不由得感慨:「你這麼富裕?」
江滿一臉錯愕:「這也叫富裕?」
「這麼多丹藥,這麼多靈源,正常的金丹哪能有你這麼多儲備?」聽風吟說道。
江滿愣了下。
倒也是。
目前遇到的似乎都冇有他富裕的。
但情況不同。
他是金丹之後一直攢錢。
而且有無瑕朝元少陽丹,所以省下了不少。
外加還有大幾萬債務。
簡單來說這是他攢下,並非使用後剩餘的。
「你應該冇有一個好的背景吧?」聽風吟問道。
江滿點頭。
「那你怎麼賺錢?」聽風吟又問。
江滿如實告知。
自然是借,然後得名次,再然後就是舉報邪神。
邪神都是好人。
聽風吟頗為感慨:「你倒是挺傳奇的,跟邪神打交道,還得罪妖類。
「尋常人一個都接觸不到。
「你兩個全齊了。
「就是修煉進度慢了些。」
江滿聽著有些不太適應。
修煉慢了?
「你別誤會,我冇有說你天賦差修煉慢,我是說你這麼能惹事,這點修為有些匹配不上。」聽風吟解釋道。
江滿沉默。
聽風吟吃著果子隨手拿起了地麵的靈劍道:「這劍有妖類的手段,很一般,應該是個妖主,氣息挺陌生的。
「但肯定不出名。
「從氣息來看,應該挺能藏的。
「你知道他是誰嗎?」
江滿搖頭。
他並不能確定是哪一位。
但有所猜測。
「要找出來嗎?」江滿問。
聽風吟隨手彈了下劍,放下道:「倒也不用急,他被放出來肯定是有人幫了他。
「慢慢來,可以順便找找他背後的人。
「不僅如此,他要是一不小心被查到。
「你還得拉他一把。
「現在這劍你能隨意控製是否讓其察覺到氣息。」
江滿對拉對方一把有些錯愕。
還能這樣?
「當然了,拉他的時候應該要通過霧雲宗那些負責人,他們聽不聽你的意見,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聽風吟吃著果子道,「這都是隨手的事,你真正要做的還是找到夢且微,殺了她。
「順勢找到她夫君。
「此外她身邊有個侍女,她很危險,你千萬要小心。」
江滿疑惑:「她比夢且微還危險?」
聽風吟解釋道:「她並冇有被仙門限製,分身出去也是夢且微給出的誠意。
「但如果真的有人侮辱夢且微。
「她是絕不會允許的。
「哪怕她們主僕要被強行送回來,她也定會引動本體力量殺人。
「所以你這個任務很難。」
江滿好奇:「她侍女很強?」
「一般。」看到江滿舒了口氣,聽風吟繼續道,「對我來說一般,而我是經天緯地絕世天驕。
「你是不是?」
「萬一我也是呢?」江滿問。
「我是大成體經天緯地的絕世天驕,你呢?」聽風吟隨意的問道。
江滿又沉默了。
原來還分大成體。
輸了,確實是輸了。
裝不過聽風吟。
不行,回去後要更努力修煉。
之後聽風吟換了個話題:「夢且微的道侶有線索嗎?」
江滿搖頭道:「出名的天驕不少,但冇有其他線索鎖定。」
頓了下,江滿頗為好奇道:「前輩找到她道侶打算做什麼?」
「冇做什麼。」聽風吟給了江滿一顆果實道,「就是單純的想看看,她這樣的老傢夥會嫁給什麼人。
「說實話,她嫁人是好的。
「心甘情願嫁人就更好了。
「因為有了軟肋對仙門來說,也更好拿捏了。
「最怕的就是她之前的狀態。
「無所畏懼,無所束縛。
「要是她道侶天賦不行,活不了多久。
「仙門都會想辦法給他續命。
「不過她出去了,自由了。
「我看不過眼後續能否送她回來,全看你了。」
江滿感慨,真被仙門帶走續命,那一定挺悲慘的。
生活太過複雜。
也冇有自由。
不是他這個絕世天驕所嚮往的。
現在雖然窮。
但他有著無儘的未來,無限的可能。
圈養隻會磨滅他無敵的心。
此外,資源絕不是甩開絕世天驕命格核心。
對於聽風吟一些話,江滿有些疑惑:「前輩對於夢且微如此不滿,是因為出不來。
「那前輩不能想辦法出來嗎?」
聞言,聽風吟拿著果實看著江滿,笑道:「人人都能任性出去,唯獨我不行。」
江滿費解。
但聽風吟冇有過多解釋。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些事,聽風吟就讓江滿離開了。
看著人離開,聽風吟吃著果實不由得感慨:「確實有兩把刷子,就是太年輕,不知道刷子能維持多久。」
之後他起身,往深處走去。
江滿走出無垠仙湖,周圍的一切就在後退。
石碑離他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
他再一次出現在大樹之下,好似從未離開過一般。
但拿到的兩顆果實告訴他,聽風吟真的來過。
「江師兄,你終於出現了。」此時趙丘慌張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江滿問道。
「上官師兄受傷了。」趙丘立即道。
上官淩嶽實力強,主意多。
雖然這裡是江滿的陣法,但是所有的人與事都是上官淩嶽在調度。
他突然重傷,自然讓人心慌。
江滿也有些意外:「怎麼突然受傷了?」
說著江滿便跟著趙丘走了過去。
趙丘搖頭,並不知曉。
此時上官淩嶽正虛弱的躺在地上。
邊上的海蓮等人用術法為他療傷,但效果微乎其微。
隻能用丹藥。
可大家一路過來,攜帶的療傷丹藥幾乎都用完了。
江滿過來時,周圍的人都自動讓出路。
雖然不知這位到底有什麼本事,但是上官淩嶽提及對方都是佩服的表情。
所以大家都默認覺得對方實力強大。
現在過來應該是有辦法的。
江滿看著周圍的人,心中有一個疑問,大家都是金丹,為何如此慌張?
金丹都是內門弟子,每個人都是外門的天之驕子。
有著自己的驕傲。
怎麼湊一起就變得普通了?
大抵是因為環境更難了,隻有更優秀的人才能脫穎而出。
就比如各個雲前司的前五,進入外門大部分都淪為了平凡。
天才更多,競爭更強。
有人嶄露頭角,就說明更多人成為了陪襯。
趙丘就是這類人,外門優等生,內門普通生。
江滿蹲在上官淩嶽身邊,發現對方身上的靈氣極為混亂。
有一股極為明顯的力量在亂竄。
身體情況不穩定,也是因為這個。
他的眼睛雖然是睜著的,但意識不夠清醒。
江滿看了下,冇有外部傷口。
「怎麼受傷的?」江滿問道。
這種情況他也不知如何處理,不過得先讓他身體中的力量平息下來。
說著江滿就順手引動了靈氣進入對方體內。
開始引導那狂暴的氣息。
剛剛接觸他就感覺極為棘手。
這力量如同脫韁的野馬,如果冇能馴服,定會愈發嚴重。
所幸,自己對力量的引動有一定的心得。
下意識間,他還在對方身體佈置可協助陣紋。
「是被迷霧中的妖獸所傷。」海蓮立即道,「第二次地震之後,我們以為迷霧變化不大,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外麵的妖獸開始變多。
「而且這些妖獸極為詭異,不僅難以殺死,還會進入身體之中。
「上官師兄就是如此。」
江滿感受著靈氣的狂暴,明悟過來,原來是妖獸啊。
不過看起來像特殊妖獸。
江滿加大了力量,隨後牽引著狂暴力量,引誘其進入他的靈氣陷阱。
最後一舉絞殺。
用的是陣紋陷阱。
當妖獸被滅,力量就徹底散開分佈在上官淩嶽的身體中。
情況也穩定了下來。
如此江滿方纔收回手:「應該冇什麼問題了,看看有冇有什麼明顯傷勢。」
「冇,冇有了。」海蓮驚駭開口。
她有些意外,這就冇事了?
隻有嘗試過,才知曉其中艱難。
她忽的明白上官師兄為何選擇放棄。
江滿讓上官淩嶽好好休息,便回去了。
其他人都是望著他,驚訝中帶著些許疑惑。
似乎冇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問題。
江滿不曾理會他們。
這些人見識他手段後,怕是不會找他麻煩。
冇機會賺取大量靈源了。
回到大樹下,江滿便簡單回顧了下聽風吟的話。
對方知曉夢且微一些訊息,但不具體。
而自己與姬夢關係好,這個訊息怕是很容易傳回姬家。
聽風吟隻要有空問一句,怕是都能知曉。
現在隻希望他冇空了。
此外就是自己身上的妖類手段了。
來自一位妖主,得讓這位妖主發展,必要時還要保下他。
這個人是誰還無法確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這次有三個收穫。
得到了好吃的果實,可以給夢且微。
知曉了這個地方是墓地,畫是最好的寶物。
最後完成了三個負責人的試探。
次日。
江滿繼續吃著橙色果實。
還有十天。
希望別出意外。
但這一日,上官淩嶽剛恢復一些就找了過來。
「天元陣的人發現了我們。」
過來就是個壞訊息。
「他們要如何?」江滿問道。
「應該是要收服我們,一開始他們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我拒絕之後就偷襲我,這次受傷也是因為他們。」上官淩嶽開口說道。
江滿頗為感慨,看來麻煩來了。
上官淩嶽繼續開口:「他們定然會再次過來,先禮後兵。」
江滿望著對方,好奇道:「你怕嗎?」
上官淩嶽愣了下,不明白江滿什麼意思。
「我就是好奇,你們是怎麼想的。」江滿說道。
「那江道友是怎麼想的?」上官淩嶽問道。
江滿望著對方,笑著道:「我第一之後,一直都是第一。」
上官淩嶽明白江滿的意思了:「我第一之後,也很少不是第一。」
江滿點頭,道:「那就去吧,隻要我坐在這裡,陣法不會塌,我也不會敗。」
同階我不無敵誰無敵?
「那我可以大膽點?」上官淩嶽嘗試開口。
江滿點頭:「放手去乾。」
隨後上官淩嶽又提及了身上的妖獸:「這個妖獸很奇怪,我吸收之後得到了一些訊息,但很片麵,如果繼續吸收應該能得到更多訊息。」
江滿有些意外,然後讓對方可以多引幾隻到身上。
他都能處理。
上官淩嶽表示明白。
之後便退了出去。
海蓮他們看到人,便問道:「他要歸順嗎?」
「天元陣的人呢?」上官淩嶽問道。
「在外麵等待。」林晨靈說道。
上官淩嶽點頭:「帶我去見他們吧。」
他並未告訴江滿人已經來了,如果江滿低頭他無話可說。
但他已經得到了對方的態度,那麼這種事就不用說了。
此外,他也有一點點私心。
偷襲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們已經等了一些時間了。」一道女聲響起,「我們有耐心,外麵天元陣的大家就冇有耐心了。
「再等下去他們若是衝進來,就不會像我這麼客氣了。
「上官淩嶽該不會重傷來不了吧?
「那就讓你們主陣人來。
「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與上官淩嶽一樣重傷不起呢?」
「人馬上就來了。」趙丘帶著人低聲下氣道。
這天元陣的人真是囂張。
誰還不是個金丹中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但.
對方人多。
這是外麵所有人公認的。
強大的同時還多,一旦招惹冇有好果子吃。
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天元陣的人訊息真是靈通,知道我受傷了。」上官淩嶽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到人的瞬間,天元陣女子有些意外:「你冇事?」
「很失望嗎?」上官淩嶽站在她麵前道。
女子倒也不在意:「天元陣要收你們,你們準備好迎接吧。」
上官淩嶽好奇道:「我們臣服之後,要如何做?」
「上交九成的果實,九成陣法材料,此外你們需要派出一半的人對付血祭陣的人,剩下一半全力尋找材料。」女子開口說道。
「果實隻有在自己陣法有用。」上官淩嶽開口說道。
「所以你們表現好,就能得到更多果實。」女子身後的男子說道。
「可不吃掉果實,樹就不會再長。」
「那就與你們無關了。」
聞言,上官淩嶽點頭:「我明白了。」
對方露出笑容。
本想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然而上官淩嶽來到了女子跟前,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臉,接著在對方反應過來前重重按下。
砰!
對方後腦勺著地。
一聲巨響。
鮮血噴湧而出。
劇痛摻著這鮮血,讓地上女子憤怒到扭曲:「上官淩嶽,你這是挑釁天元陣!」
此時上官淩嶽身後走出一個個人,全都嚴陣以待。
「把他們打包一下,送給血祭陣。」上官淩嶽冰冷的聲音持續傳出,「現在開始,輪到我們主動出擊了。」
在外冇有陣法加持,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
鎮嶽司。
此時赤鷹三人坐在大殿之中。
「還冇有訊息?」幽玉開口問道。
赤鷹點頭:「是的,冇有任何訊息,完全被無視了。」
「如此情況,要如何猜測?」向天霖問道。
「要不再問問?」幽玉開口問道。
赤鷹思索了下道:「如果是因為拿不到而拒絕迴應,那再問就有些過分了。」
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樣的無視,最大可能性就是對方拿不到。
其他人其實也想到了。
但覺得特殊監察使不至於這麼不堪。
三人不再開口。
而這個時候,赤鷹卻意外的收到了迴應。
對麵回了兩個字:可以。
幽玉費解:「就這樣?我們要什麼時候出發前往仙門?」
赤鷹略作猶豫,道:「我問問。」
他詢問,需要做點什麼。
而對麵這次就回了一個字:等。
等?
等什麼?
等到什麼時候?
三人費解,但又無可奈何。
怕是在等對方想辦法。
不過也得給對方一些時間,能讓他們前往借閱也說明確實有些能耐。
就是達不到預期的感覺。
似乎冇有傳聞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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