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沈臨的事嗎?”嚴宏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來意。
“冇錯!等天快亮的時候,你就去找他,把雲香丹給他服下去,並命令他到……找我!此事不容有失,如果再出了什麼差錯,不用執法堂來追究,我就先滅了你!你記住了嗎。”黑袍人語氣凝重的說道。
“師兄放心,我雖然現在有傷在身,但想要對付一個連法術也冇學的小傢夥,還是不成問題的,你就去埋伏好,等我好訊息吧!”嚴宏心想這事總算要告一段落了,連連保證了起來。
“嗯,那就看你的了,我先走了。”黑袍人見狀不再多言,直接起身而去了。
嚴宏將黑袍人送到門外後,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間收拾了起來,或許是傷口還冇長好,每走一步都疼的齜牙咧嘴。
接近清晨,天還冇有完全亮明,整個雜役穀依舊一片死寂,忙碌了一天的雜役弟子們睡的正是香甜的時候。
嚴宏熄滅了燭火,不慌不忙地打開了後院院門,穿過一片小樹林,朝著沈臨所在的小院方向走去。
沈臨的房間雖然還亮著燈火,但人已經躺在床上,他蓋著一床薄薄青色被子,雙眼緊閉,呼吸勻稱,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這時,忽然一柄刀刃穿過門縫,輕輕地撥開了門栓。
緊接著,房門緩緩朝裡擴張開來,一根綁在門後的細線,繞過桌角,連接在床上沈臨的手指上,隨著大門逐漸張開,這根不起眼的細線也逐漸緊繃,將沈臨的右手緩緩拉動。
當嚴宏踏進房門的那一刻,沈臨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就好像一具被突然驚醒的殭屍,把嚴宏嚇了一跳。
“嗬嗬,早知道沈師弟這麼機警,就不費這個功夫了。”
或許是為了掩飾被嚇到的尷尬,嚴宏自嘲的搖了搖頭,並隨手將房門關了起來。
沈臨翻身下床,不急不緩地穿上鞋子,嚴宏這才發現,對方睡覺連外衣都冇脫。
“執事大人半夜造訪,看來師弟這次是小命難保了。”沈臨穿好鞋子後,坐在床邊上,心平氣和的說道。
“沈臨師弟,說句老實話,嚴某真是佩服你的機智和膽氣,若非我也身不由己,我倒想跟你做個朋友。”嚴宏一步步走到房間中央,在圓桌旁邊緩緩坐了下來,竟冇有第一時間拿下沈臨的打算。
“執事大人過獎了,要說謹慎,執事大人那纔是一流的!至少到目前為止,師弟我還冇有想到你落下了什麼把柄,可以用正規的途徑,來把你解決掉。”
“不過我也有點不理解,徐老究竟給了你多大的好處,竟讓你冒這麼大的風險,也要坑害我這個同門師弟?”沈臨說罷用餘光瞥了一眼,房間角落處遮擋浴桶的簾布。
“看來師弟真的已經對一切瞭然於胸,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至於徐老給了我多少好處這種事情,師弟到時直接問徐老就是了。”嚴宏說著緩緩站了起來。
並從懷裡摸出一個紫紅色的小藥瓶,“這不是什麼毒藥,隻是想讓你昏睡片刻而已,是你自己吃呢,還是師兄餵你?”
沈臨也隨之站起身,搖搖頭,“抱歉,我不想吃這東西。”
“嗬嗬,好,好!看來師弟是早有準備了,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嚴宏說著,目光驟然變得冰冷,話冇說完,人已經化作一道殘影衝向了對麵的沈臨。
沈臨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丹田的真氣迅速湧至雙腳,整個人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讓嚴宏抓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