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沈臨打消了之前的想法,滿臉低沉地回到了聚靈山小院。
這聚靈山相對還是比較安全的,據說隻有一個出入口可以安全進出,無論誰來過這裡,都難以逃過鎮守執事的眼睛,嚴宏來這裡殺人的可能性並不大。
沈臨決定,利用最後這將近兩個月時間,衝刺一把,看看能否藉此直接突破到練氣三層,這樣一來或許能多幾分活命的機會。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嚴宏,壓根就不知道他還活著,此刻已然沉浸在“事情已經成功辦妥,即將得到師兄賞賜”的美夢之中。
每天進出執事大殿,都是笑嗬嗬的,臉上說不出的輕鬆愜意。
直到這天夜晚,那位全身被黑袍籠罩的男子再度找上他。
“師兄,您這是怎麼了?”看著對方一步三咳,虛弱至極的模樣,嚴宏有些困惑道。
“怎麼了?還不都是拜你所賜!”黑袍男子轉過身,怒聲嗬斥。
“什麼?”嚴宏有點懵了,他還以為對方是來履行約定,給自己獎賞的呢,怎麼看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我告訴你!那天沈臨壓根就冇有出去,反而把宋檢給引出去了!你告訴老子,你他媽到底給沈臨說了什麼,讓他看出了老子的計謀。”黑袍男子,伸手揪住嚴宏衣領,雙眼之中似要噴出火來。
聽到對方的話,嚴宏直接傻眼了,他猛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哭喪著臉大呼饒命,並快速將當初去聚靈山找沈臨的經過,一字不漏的告訴了黑袍男子。
隨後哀求道:“師兄饒命啊!我,我是真不知道他已經看穿了我們的計謀,隻怪,隻怪那狗日的隱藏的太深了!我,我這就去殺了他,給師兄你報仇,一切罪責我一個人擔著!”
“夠了!”
黑袍男子冷喝了一聲,語氣低沉道:“事已至此,殺了他又有何用!”
“可是,可是他已經發現問題了,萬一他將此事抖露出去……”
“你怕什麼!”
“隻要你冇有留下實質性的把柄,就算他抖出去,我也能輕鬆擺平,區區一個雜役弟子而已能翻起什麼風浪!”黑袍男子說著,又劇烈咳嗽了幾聲。
“是,是是。可是,萬一那姓田的回來深究這事呢……”嚴宏深埋著腦袋,忽然又想到那位田師叔,對方可是領了這個懸賞任務的。沈臨雖然隻是雜役弟子,但對方不一樣啊,那可是實打實的內門築基高手。
“放心,他回不來了。”黑袍聞言,冷冷一笑道。
“什麼!”嚴宏神色一驚。
“不該問的彆問……你隻要知道,如今沈臨在蒼雲殿並無任何依靠就是了!隻要你自己不留下什麼把柄給人抓住,那我就能保你不會有任何事情。”
“好,太好了!師兄您快快請坐。”聽到黑袍男子的話,嚴宏一顆心瞬間落了下來,急忙跑過去拉開椅子,招呼對方落座。
“師兄,那接下來我怎麼辦呢?他既然已經看穿我們的計謀,騙肯定是騙不出去了,要不直接動用雲香丹?”等到對方坐下後,嚴宏繼續小心謹慎地問道。
“咳咳……不著急!這次是我大意了,被宋檢那狗雜種暗算了一下,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你好生盯著不要讓他跑了就行,等我傷勢恢複過來再通知你何時動手。”黑袍男子咳兩聲,目光輕輕閃動幾下道。
聽這黑袍男子的語氣,他竟然就是那位被宋檢暗算的徐老!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恐怕沈臨做夢也冇想到,徐老竟然就在蒼雲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