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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贛劇是一個兼唱高腔、亂彈、崑腔及其它曲調的多聲腔劇種。其起源和前身為弋陽腔,為著名的古代四大聲腔之一。弋陽腔饒河班、信河班兩大流派1950年相合,隨後進入省會南昌,1953年正式成立江西省贛劇團,弋陽腔於是更名為贛劇。贛劇的彈腔,以二黃、西皮為主,其它還包括秦腔、高撥子、浙調、浦江調和文南詞諸腔,其中優美動聽的文南詞腔調尤受群眾的歡迎。解放後,贛劇藝術進行改革,整理、改編演出了《梁祝姻緣》、《還魂記》、《竇娥冤》等優秀傳統劇目。贛劇的發展對對京劇、川劇、湘劇、秦腔等44個劇種的形成產生了巨大影響。\\n\\n贛劇《竇娥冤》贛劇是江西省地方戲曲劇種之一,發端於明代的弋陽腔,起源於贛東北\\n\\n地區。明、清兩代,以唱高腔為主,後來融合崑曲、亂彈腔諸腔於一體;贛劇的前身饒河班和信河班,都以演唱亂彈腔為主。其中饒河班以景德鎮、鄱陽、樂平為中心,儲存了部分的高腔劇目,藝術風格也比較古樸、粗獷;信河班則是以貴溪、玉山為中心,冇有高腔,它的亂彈唱腔則相比較而言較為婉轉流利,舊時也統一稱作“江西班”。1950年時,合併饒河、信河兩個分支,正式更名為贛劇。\\n\\n曆史沿革\\n\\n贛劇起源\\n\\n贛劇\\n\\n贛劇贛劇的形成經曆了一個相當長的曆史階段。宋、元以後,南戲開始流傳\\n\\n於我國東南諸省。贛東北地區的饒州、廣信兩府,曾歸江浙行省管轄,明代洪武初年劃入江西省。由於交通方便和貿易往來,南戲隨之傳入廣信府的弋陽縣。當時,在弋陽縣落腳的南戲,是專演《目連救母》戲文的。這種戲文,因為受到當地宗教思想的影響,逐漸發生一些變化,從而形成一種縣有江西特點的南戲,被人稱為“弋陽腔”,與江浙地區的其他南戲聲腔,並駕齊驅。明代成化、弘治年間(1465--1505)祝允明《猥談》在對南戲聲腔的評述中,就提到了江西的弋陽腔,作為贛劇的主要聲腔,弋陽腔是最為古老的。\\n\\n弋陽腔的發展\\n\\n贛劇\\n\\n贛劇這種弋陽腔在形成以後,在劇目上除原有的《目連戲》以外,主要是以搬演為群眾\\n\\n喜聞樂見的曆史故事和神話傳說,如《封神傳》、《三國傳》、《征東傳》、《征西傳》、《水滸傳》、《嶽飛傳》、《東遊傳》、《南遊傳》、《西遊傳》、《北遊傳》和《鐵樹傳》(許真君故事)等十二種。和《目連戲》一樣,每種都分作七天演完。這種連台本戲的出現,為弋陽腔以後的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隨著南戲其他聲腔的發展。明代的弋陽腔還從南戲和傳奇中移植了一些劇目,如《珍珠記》、《賣水記》、《長城記》、《八義記》、《三元記》、《鸚鵡記》、《白蛇記》、《十義記》、《洛陽橋記》、《清風亭》、《烏盆記》和《搖錢樹》等。這批傳奇戲的增加,使弋陽腔的演出內容更加豐富,進而又把弋陽腔的發展向前推進了一步。\\n\\n贛劇流行的地區,在明代主要是唱弋陽腔。清初以後,保留在這裡的弋陽腔,因為戰爭的破壞而受到嚴重的摧殘,原來上演的連台本戲大都失傳,流行地區隻剩下玉山、弋陽、貴溪、萬年和波陽等地。這時在民間流傳的弋陽腔,被大多數人稱之為“高腔”,其中活躍在弋陽、萬年的高腔班,還留下十八本高腔戲,以維持它的正常演出活動。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光緒年間,使很多弋陽腔戲班,根本不能獨立存在了。由於亂彈諸腔的興起,在贛東北地區的戲班,有些便開始轉唱高腔以外的其他聲腔,經過幾百年的發展,才使贛劇最終變成了個綜合高、昆、亂三腔的劇種。\\n\\n這種弋陽腔是繼承南北曲的傳統,並結合地方特點而創造出來的,其基本原因,就是用弋陽的方言土語來唱南戲的曲調,這才形成具有江西特點的新腔。這種新腔,在目連戲的階段還帶有濃厚的宗教音樂色彩。以後,通過連台本戲和傳奇戲的演出,才使它擺脫了宗教音樂的影響,變成南戲中流傳甚廣,影響最大的戲曲聲腔。在音樂體製上,贛劇弋陽腔的唱腔由各種不同的曲牌組成,從現在保留的曲牌來看,主要是唱南曲,也有屬於北曲的曲牌。根據音樂樂唱腔的特點,這種聲腔又可分為[駐雲飛]、[江兒水]、[香羅帶]、[新水令]等類。長期以來,這種弋陽腔一直是乾唱和帶有人聲幫腔的形式,由於是用假嗓子翻高八度的幫腔,故對本嗓幫腔的聲調而言,便自稱為“高腔”。\\n\\n贛劇從明代弋陽腔開始,到清代的亂彈諸腔以及崑腔的吸收,使它變成一個具有地方特色的多聲腔的劇種。\\n\\n贛劇豐富遺產\\n\\n唱腔\\n\\n贛劇\\n\\n由\\n\\n贛劇於產劇的形成按其聲腔先後而分成不同的階段,不僅在演出劇目上,\\n\\n每上階段都有不同的進展,而且在班社的組織上,也經曆了一些不同的變化。早在明代弋陽腔的階段,戲班的組成,就有演員九人、龍套手下八人,樂隊五人和管理戲箱的三人,加上班頭和其他行當人員,每一戲班約為二十八人左右。其中演員九人即是九個行當,分為正生、上生、老生、王旦、小旦、老旦、大花、二花、三花等。因為贛劇的班底是弋陽腔,其腳色行當繼承了南戲的傳統,除南戲七腳以外,還增加老旦和二花臉,俗稱“九腳頭”。而樂隊五人,其中鼓一人,大鑼、小鑼二人,大鈸、小鈸二人。明代的弋陽因為是乾唱形式,除以嗩呐伴奏的吹找曲牌以外,再冇有使用其他的管絃樂器。而嗩呐是司鈸者兼吹。清代以後,在饒、廣兩府出現的亂彈腔,最初隻比高腔的樂隊增加一個,即鼓一人,大鑼、大鈸為一人(同時兼司兩種樂器,又稱“夾手”),小鑼一人,習稱“武場”。而文場有胡琴一人,二胡一人,三絃一人,月琴一人(由司人鑼者兼),共有六人。其他組成人員與高腔班同。清末以後,由於贛劇演出劇目的增多,在演員方麵又增加若乾人,其腳色行當出現了武生、二旦、茶旦、粉旦和四花。加上原有的九人為十四人。這時的贛劇班社為三十六人者,便稱之為大班;二十四人者稱小班。而很多大班的演出,集中體現人贛劇的藝術水平。\\n\\n祖師\\n\\n贛劇\\n\\n贛劇贛劇供奉的祖師爺,亦名為老郎神,俗稱“田府正堂”,這是南戲傳給弋\\n\\n陽腔的祖師父。而明代的弋陽腔是從浙江杭州傳入的南戲為基礎,結合江西的地方特點而產生的,故贛劇祖師爺纔有“杭州西門外鐵板橋頭二十四位老郎師傅”之說。清代以後,贛劇的老郎神改為唐明皇。在廣信府的玉山班裡,亦有供奉田、竇、葛三位祖師的。儘管祖師爺有這些不同說法,祖師爺的誕生日都是農曆六月二十四日。而贛劇的老郎廟隻在玉山縣發現一處,可惜現在已經不存在。這是贛劇祖師的一般情況。清代道光以來,隨著外來戲曲流入和本地亂彈戲盛行,這種弋陽腔便逐漸衰落下去。及至光緒初年,贛東北除少數地區還有高腔流行以外,大多數地區幾乎都是亂彈戲的勢力範圍。當時萬年縣珠田街附近,還剩下老義洪、三義洪和新義洪等三個高腔班,演員多係萬年縣人。相傳贛劇舊有十八本弋陽腔戲,還能演出的有《珍珠記》、《賣水記》、《三元記》、《白蛇記》、《鸚鵡記》、《十義記》、《烏盆記》、《搖錢樹》、《龍鳳劍》、《古城會》、《青梅會》、《白袍記》、《金貂記》等十三種,另有《報冤亭》、《八義記》、《長城記》、《清風亭》、《活陽橋》等五種隻存一些摺子戲,全本早已失傳。光緒十八年(1892)老義洪班被樂平縣界首馬家接收過去,更名為“馬老義洪班”。從此,贛東北地區的弋陽腔便傳至樂平縣為活動中心,陸續培養一批人才,出現了弋陽腔的複興局麵。光緒三十年時,樂平縣秧阪馬家以婺源的洪富林徽班為基礎,並從浙江金華請來一批崑腔藝人,組成一個崑腔班,名為“萬春”。他們竭力提倡崑曲,並以此與義洪班相互媲美。不久,浙江演員返籍後,萬春班被迫解散。現在贛劇中的崑腔正宗戲,大部分是萬春班傳下來的。\\n\\n流行\\n\\n贛劇\\n\\n贛劇和老義洪班同時流行的,還有一種唱二凡西皮和秦腔撥子的饒河班,又\\n\\n名饒河戲。其活動地區為饒河流域各縣,遠至安徽祁門、至德等地。當時饒河戲的主要班社大部分集中在樂平一帶,如老親生、老同慶、老采福、老同樂、新同樂等,都是道光、鹹豐年間出現的班社,故其班名加用一個“老”字,在老班之後成立的才用“新”字。再後有大同樂、天慶同樂、明經同樂等。據說在光緒二十年前後,樂平義洪班的王裕發開始反弋陽腔傳授給饒河戲藝人,繼而又有李三保、餘興壽、汪興師等人搭入了饒河戲班。從此,饒河戲中亦演唱弋陽腔。直到民國初年,饒河戲的大同樂、明經同樂和賽同樂等班,也因為演唱弋陽腔而與義洪班具有同樣的地位,當時被稱為“樂平四大名班”。直到義洪班散班後,洪西的弋陽腔才由饒河班將它保留下來,由於高腔、崑曲與亂彈的合演,使饒河班便成為贛劇的一個流派了。\\n\\n流派\\n\\n贛劇\\n\\n贛劇在廣信府方麵,最早形成的玉山班和貴溪班,分占廣信府屬各縣。而玉\\n\\n山與貴溪地處廣信府東西兩個咽候,橫貫信江,又是水陸要衝。玉山和浙閩兩省犬牙交錯,自古就是產通孔道。而弋陽、貴溪是贛劇的發源地。自清乾隆以後,由於亂彈腔的盛行,在玉山和貴溪兩地便出現一種高腔、亂彈的合班。道光間,玉山縣城的戲曲演出,仍然是“弋多昆少”。光緒以後在玉山縣在紫雲、彩雲、紫玉雲、鴻雲、大慶和等班,還能演出少量的名為“弋陽腔”摺子戲。而金雲和高雲等班演唱的“昆陽腔”,卻是弋陽腔受崑曲影響而產生的。演出劇目有四本《水泊梁山》(即《水滸傳》)和四本《觀音遊十殿》等,另有部分單出高腔戲。其他的玉山班則唱亂彈腔了。在貴溪縣,清光緒間的高腔班還能演出弋陽腔的連台本戲,如《目連傳》、《三國傳》、《西遊記》等。後來,貴溪班的高腔藝人轉至萬年縣搭班,這裡的弋陽腔也就銷聲匿跡了。除《目連傳》以外,貴溪班所唱的《三國傳》和《西遊記》均改為亂彈腔演唱。民國以後,玉山、貴溪兩地班社逐漸減少,在上饒、鉛山等地先後辦起贛劇的科班小麒麟、小樂雲等。它們不僅取代了玉山、貴溪班的地位,活動於舊廣信府各縣,而且還經常出現於饒河戲的流行地區。從此,廣信府流行的贛劇,因為不唱弋陽腔而隻演亂彈,又自成一派,而上饒舊為廣信府治,故對饒河班而言,自稱為“廣信班”。這是贛劇兩大流派形成的情況。\\n\\n贛劇與古今\\n\\n舊社會\\n\\n贛劇\\n\\n贛劇在舊社會裡,不少贛劇藝人曾進行反抗統治階級壓迫的鬥爭。1902年,饒河班藝\\n\\n人在二花臉演員夏廷義(渾名混天麻子)率領下,參加了反青靛加稅的武裝暴動,江西全省為之震動。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方誌敏領導建立的贛東北蘇區,曾改造了一個贛劇舊戲班,加入紅色演出團,贛劇藝人首次參加了革命的宣傳演出活動。紅軍北上,贛東北蘇區遭到反革命血腥屠殺,贛劇也受到嚴重摧殘,兼之當時農村經濟破產,民生凋敝,建國前夕,僅剩下景德鎮和上饒兩三個戲班。\\n\\n建國後\\n\\n建國後,於1953年,贛劇進入南昌,併成立了江西省贛劇團。其後又創辦了戲曲學校。1960年建立了江西省贛劇院(下設三個團),集廣、饒兩班於一堂,並把流行於都昌、湖口一帶的九**陽腔也劃入贛劇範疇。至1985年,江西省共有十個贛劇團。曾先後到武漢、長沙、廣州、福州、上海、南京、天津、北京,以及安徽、山東、吉林、遼寧、黑龍江等地演出。此外,還於1958年在弋陽創辦了一個專唱高腔的專業劇團。建國後,在50年代曾出現許多著名演員,如廣信路的花旦潘鳳霞、祝月仙,小生童慶·卓福生,正生樂一生,花臉陳猶紅,青衣蕭桂香,老旦李菊香和饒河路的旦角陳桂英、胡瑞華等。中青年演員有小生萬良福、蕭曼如,正生晏致健,花旦段日麗、熊振淑,青衣熊中彬、高金香,貼旦鄒莉莉、童明明,武旦侯愛蓉、陳麗芳,老旦熊麗雲,花臉汪炎振,小醜劉安琪等。\\n\\n枯木逢春\\n\\n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贛劇的發展如枯木逢春,1950年從贛東北地區進入省會南昌,1953年正式成立了江西省贛劇團,不久創辦了贛劇演員訓練班,培養出一批弋陽腔子弟。在贛東北地區先後成立了九個贛劇團(其中弋陽縣名為弋陽腔劇團)。1960年建立了江西省贛劇院。則時,作為贛劇的一種聲腔,還將九江地區發現的青陽腔也納入贛劇之中。1960年,東北的黑龍江、吉林兩省分彆派員南下移植贛劇,一時出現了“南花北放”的繁榮景象。至此,贛彆不僅受到省內觀眾歡迎,而且先後到過武漢、長沙、福州、廈門、上海、南京、天津、北京、合肥、濟南、瀋陽、長春、哈爾濱等地演出,在劇目演同方麵,經過改革的弋陽腔,獲得了“美秀嬌甜”的獎譽。\\n\\n1978年12月中國**十一屆三中全會後,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遭到破壞的贛劇又得到復甦。除江西省贛劇團外,全省恢複了十一個贛劇團(其中包括贛州地區興國縣贛劇團),原來屬於贛劇的流行地區,如今又可見到贛劇的演出活動了。\\n\\n尋根探源\\n\\n贛劇\\n\\n贛劇贛劇,其起源和前身為弋陽腔,為著名的古代四大聲腔之一。弋陽腔饒\\n\\n河班、信河班兩大流派1950年相合,隨後進入省會南昌,1953年正式成立江西省贛劇團,弋陽腔於是更名為贛劇。\\n\\n弋陽腔是中國戲曲史上一顆璀璨的明珠。弋陽腔誕生在江西弋陽。弋陽腔一誕生,就以它前所未有的的藝術魅力迅速地瀰漫於中國的戲曲舞台,在中國戲曲舞台上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記,演奏出了中國戲曲史上最高亢的旋律,創造了中國戲曲的新形式,揭開了中國戲曲史的新篇章。弋陽腔自由的表演風格和高亢的旋律是嚴酷的社會現實凝結成的。自南宋以來,經元入明,弋陽及其附近地區幾乎戰亂未已、災荒不斷。洪武二十四年,弋陽戶數,19,718戶,人口51,653人。至清順治六年,弋陽縣人口僅有11,801人,人口銳減五分之四。是嚴重的生存危機把弋陽腔鍛造成了“高腔”。弋陽腔是弋陽人頑強生命力的表現。弋陽人“刻厲自奮,矜謹節義,”秉性耿直,崇尚宗教。弋陽腔熔鑄了弋陽人的性格。通過對戲曲的審美活動,獲得了自我釋放,自我減壓,自我陶醉的藝術享受,最終獲得了精神的解放,和自我價值的肯定。明代弋陽人口急劇減少,“固有戶存而人去者,逋亡遷徙,不著汔土也著於世矣。”由此,對於嘉靖年間“弋陽之調絕”,該有更深層次的理解和解釋。\\n\\n2006年5月20日,弋陽腔經國務院批準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n\\n風格特點\\n\\n贛劇\\n\\n贛劇弋陽腔的唱腔結構、伴奏及行當與餘姚腔、崑山腔、海鹽腔基本一樣。\\n\\n據清·李調元的《劇話》:\\\"弋腔始弋陽,即今'高腔'\\\"。由此可知,弋陽腔又通稱為高腔。弋陽腔又有徒歌、幫腔、滾調等演唱形式,配以鑼鼓,氣氛熱烈,它的粗獷、豪放、激越、明快的特點,深受廣大勞動群眾的歡迎。\\n\\n弋陽腔的曲牌,來源於兩個方麵:出自南戲的曲牌有[鷓鴣天]、[皂羅袍]、[泣顏回]、[駐雲飛]、[香羅帶]、[紅衲襖]、[山坡羊]、[步步嬌]等;出自北曲的有[新水令]、[端正好]、[點絳唇]、[寄生草]、[朝天子]、[醉太平]、[快活林]、[清江引]等。它們雖為套曲,但可隨心入腔。\\n\\n弋陽腔的腳色分為小生、正生、老生、二花、三花、小旦、正旦、老旦等行,其唱腔結構最初采用曲牌聯套體,演出時僅輔以鑼鼓而不用管絃伴奏,演員一人演唱,數人接腔,形成極富特點的\\\"徒歌、幫腔\\\"演唱方式,明代中葉又發展出打破曲牌聯套體製的滾調,進一步增強了聲腔音樂的戲劇性和表現力。在廣泛流播的過程中,弋陽腔繁衍出多種變體,由此形成高腔體係,對南北各地的四十幾個聲腔劇種產生了重要影響,推動了中國地方民間戲曲的發展進程。\\n\\n弋陽腔顯著特色是\\\"一唱眾和\\\",以打擊樂和絲、竹、弦、管等樂器配樂伴奏,唱腔可塑性大、聲調高亢,既具南方溫柔敦厚之雅韻,又兼北方慷慨激昂之氣質。\\n\\n弋陽腔劇目分連台大戲和傳奇本兩大類,前者包括《三國傳》、《水滸傳》、《嶽飛傳》、《目連傳》、《封神傳》等,後者包括《青梅會》、《古城會》、《定天山》、《金貂記》、《珍珠記》、《賣水記》等。\\n\\n贛劇的表演風格古樸厚實,親切逼真。口白以中州韻為基礎。行當分老生、正生、小生、老旦、正旦、小旦、大花、二花、三花,稱為“九角頭”。贛劇的腔調計有[高腔]、[二凡]、[西皮]、[文南詞]、[秦腔]、[老撥子]、[浙調]、[浦江調]、[崑曲]、[梆子]等。\\n\\n贛劇劇目\\n\\n角色\\n\\n贛劇\\n\\n贛劇贛劇劇目分弋陽、青陽、亂彈三類。弋陽腔劇目有所謂“十八本”之說,\\n\\n即《青梅會》、《古城會》、《風波亭》、《定天山》、《金貂記》、《龍鳳劍》、《珍珠記》、《賣水記》、《長城記》、《八義記》、《十義記》、《鸚鵡記》、《清鳳亭》、《洛陽橋》、《三元記》、《白蛇記》、《搖錢樹》和《烏盆記》,到1949年,隻能上演四本正戲和部分單折;青陽腔劇目,多數出自明代傳奇,儲存較完整的大小劇目80餘出,如《吐絨記》、《百花記》、《三跳澗》、《香球記》、《雙杯記》、《五桂記》等;亂彈劇目有清道光年間38種,稱為“老路戲”,其中有《三官堂》、《四國齊》、《禹門關》等二凡戲和《祭風台》、《花田錯》、《蘆花河》等西皮戲以及西皮二凡戲《二皇圖》、《藍田帶》、《龍鳳閣》等,另有二凡撥子戲《萬裡侯》、《打金冠》等,以後又不斷從徽劇、婺劇、文南詞中移植了一些劇目,大多隻有提綱無準詞,稱為“水路戲”。解放後,贛劇整理改編的劇目有:弋陽腔《珍珠記》、《尉遲恭》、《張三借靴》、《送衣哭城》、《西域行》、《還魂記》;青陽腔《雙拜月》、《百花贈劍》、《西廂記》;彈腔《梁祝姻緣》、《借女沖喜》、《白蛇傳》、《裝瘋罵殿》、《孟薑女》;崑腔戲《悟空借扇》、《相梁刺梁》等。創作的現代戲有《一群穆桂英》、《紅色宣傳員》、《奇襲邊平》、《盜種》、《鐵肩紅心》、《祭碑出征》等。\\n\\n著名演員\\n\\n江鈴靜\\n\\n江鈴靜贛劇的著名演員有江鈴靜、嚴有源、楊桂仙、潘鳳霞、卓福生、童慶\\n\\n初、肖桂香、陳桂英、祝月仙、胡瑞華、段日麗、萬良福、塗玲慧、陳俐等。\\n\\n藝術特點\\n\\n四腔\\n\\n贛劇驚豔法國\\n\\n贛劇驚豔法國由於弋陽腔具有“錯用鄉語”和“本無宮調”的特點,所以每到一地,便都能\\n\\n隨鄉入俗。在其發展後期出現了兩個重要特征:一、在劇目上,改調歌之,搬演崑腔劇目,並變原來連台戲為單本戲。二、在聲腔方麵,則不斷地與各地民歌小調相結合,從而繁衍出了許多新的支派。據明人湯顯祖、顧起元、王驥德等的記載,明代由弋陽腔派生的聲腔有青陽腔、太平腔、徽州腔、四平腔等。其中名聲最大的則是安徽的青陽腔,於萬曆年間(1573-1620),達到了**,並以“南北時調”而著稱於時。入清後,弋陽腔通稱為“高腔”。清李調元《雨村劇話》說:“弋腔始弋陽,即今高腔。……各地則又有就京謂之'京腔',奧俗謂之'高腔'楚蜀之間謂之'清戲'。”在江西,早期的弋陽腔班社在上饒、南昌、吉安等地建立了三大活動中心,北至九江,南達贛州,中到撫河。後因青陽腔入贛,致使江西本地的弋陽腔默默無聞,乃至湯顯祖有“至嘉靖,而弋陽之調絕”之說(《宜黃縣戲神清源師廟記》)。\\n\\n襄陽腔\\n\\n贛劇\\n\\n贛劇楚腔源於湖北漢水流域之襄陽一帶,又稱“襄陽腔”,後與漢劇二黃合\\n\\n流,正名為“西皮氣”。清道光(1821-1850)時,傳至贛東北地區。早期贛劇廣信班藝人仍稱西皮為“漢調”。贛劇饒河班西皮係從安徽傳入(其原板中帶有石牌調,今《二度梅》、《銀桃記》等中有此唱腔)。這時,贛劇藝人亦效漢劇,將西皮與二黃結合,使江西亂彈腔最後定型。於是,一個以弋陽班社為班底,以皮黃為基礎,包括來自浙江浦江班的浙調、浦江調,傳於安徽的吹腔、撥子以及發脈於陝西的秦腔等各類聲腔,在贛東北地區熔鑄一爐,組成高、亂合班,替代了單一的弋陽高腔班。光緒二十年(1894),最後一個弋陽腔班社樂平義洪班也演唱亂彈腔,接著許多高腔藝人,如生角李三保、旦角餘興師和淨角汪興師等都陸續兼演亂彈戲。?\\n\\n崑曲滲入贛劇,最早是清初的玉山班,乾隆(1736-1795)以前,崑曲在江西的活動範圍僅侷限於南昌、九江、贛州等城市,對贛東北農村影響不大。光緒二十八、九年(1902-1903),婺源洪福林昆班被樂平秧阪馬家接管經營,名“萬春班”,後又從浙江金華、蘭溪邀請部分演員,演出草崑劇目。廣信班崑曲係由徽班傳進,劇目曲調較為豐富。\\n\\n從此,高腔、亂彈腔和江西化了的崑曲三者合流,形成了贛劇。\\n\\n現有唱腔\\n\\n贛劇\\n\\n贛劇贛劇現在的高腔有弋陽腔和青陽腔兩種,其中弋陽腔一直保持“其節以\\n\\n鼓,其調喧”的原始風貌;青陽腔由安徽傳入江西北部的都昌、湖口、彭澤一帶,因它和弋陽腔有曆史淵源關係,1957年被髮掘出來後,亦歸入贛劇演唱。在音樂上,除青陽腔的“橫調”、“直調”以笛子、嗩呐伴奏外,都以鑼鼓助節,不用管絃,一人乾唱,眾人幫腔為特點。弋陽腔高昂激越,青陽腔柔和婉轉。由於青陽腔具有通俗流暢的“滾唱”,在擴大上演劇目和豐富藝術表現力方麵較弋陽腔更勝一籌。高腔曲調結構均為曲牌聯套體。\\n\\n贛劇的亂彈腔,以“二凡”、“西皮”為主。“二凡”、即二簧,來自本地的宜黃腔,“西皮”傳自湖北漢劇。亂彈腔曲調平直樸素,板眼大致與京劇相同,但無慢三眼的唱法。此外尚有“嗩呐二凡”和“反調”。其他聲腔有文南詞、秦腔(即吹腔)、老撥子、浙調、浦江調、安徽梆子、崑腔等,其中文南詞主要從民間說唱音樂演變而來,又分文詞(亦稱北詞)、南詞和灘簧三種;其他的則大多來自徽班和婺劇。\\n\\n贛劇由於長期演出於贛東北的廣大農村和城鎮,所以其舞台藝術逐漸形成了一種古樸厚實親切逼真的地方風格。表演誇張、強烈、凝練、細緻,如《珍珠記》中夫妻相會甩書、揮帚、跪抱等強烈而樸質的表演;《張三借靴》一劇中通過祭靴、摔靴、脫靴等情節,揭示出財主吝嗇的誇張手法;《藏孤出關》中以眼神、水袖表達感情;《幽閨拜月》中以舞蹈刻畫性格;《送飯斬娥》中用步法塑造人物,以及《黃鶴樓》中巧妙地運用一連串無言的喜劇性表演,把劉備、周瑜、趙雲三者之間的內心衝突,刻畫得淋漓儘致。\\n\\n明代弋陽腔演出“目連戲”,其武打技藝場麵熱烈火爆。幾百年來,贛劇一直保留著這一傳統。如兩軍對陣,雙方主帥先以簡單的刀槍交鋒,然後便轉為雜技表演,名之曰“清”或“打台”,開始雙方士卒齊齊翻撲,繼而逐個單翻,各顯技能,再是對打,有三節棍、九節鞭、竄椅子、大板凳;有時還加入竄火圈、三上吊、拋鋼叉。真刀真槍,複復套數,邊打邊喊,滿台雷動。後因京劇的影響,才逐漸改為刀槍把子的武打表演。\\n\\n高腔\\n\\n贛劇高腔演出的另一特點是古樸,富有生活情趣。在《江邊會友》中老藝人李福東飾尉遲恭,演來豪放氣雄。當尉遲恭釣魚,釣著一隻螃蟹時,用雙手裝作扳下螃蟹的雙鉗,向江麵丟去,並念道:“漫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此時連續做了幾個幅度較大的舞蹈動作並通過麵部表情的急劇變化,把尉遲恭內心對李道宗的憎恨集中表達出來,而那些上船、解纜、持竿、裝餌、拋絲、舉竿等動作,都具有生活氣息,並富有感情。臉譜、化裝近於明代弋陽腔勾法,為黑白兩色三瓦形,較青陽腔的黑、白、紅三色和東河戲的圖案滿麵顯得更為原始。\\n\\n贛劇高腔表演上第三個特點是歌舞結合,歌啟舞動,舞在歌中,絲絲密扣。如《珍珠記》中婀橋分彆》一場,在如訴如泣的〔風馬兒〕“套曲”音樂聲中,配以高文舉與王金貞兩人舞蹈,表現了一對恩愛夫妻如膠如漆依依惜彆的感情。高文舉下場,王金貞踮足遠眺,此時小鑼輕敲,由慢而快,由急而緩,最後漸漸輕去,再起〔三春錦犯〕的女聲小合唱“人兒去,鳥兒飛,花間人去柳煙迷,欲抬望眼無高處,立儘斜陽不忍歸”,細膩而強烈地表現了王金貞目送丈夫遠去的複雜心理。後在《書館相會》中,高文舉的拋書、提燈、開門和王金貞的舉帚、甩袖,跪抱等一係列動作,都在〔江兒水〕的暢滾唱腔中一氣嗬成。\\n\\n彈腔\\n\\n在彈腔中,既保持了清代“花部”的“其音慷慨,血氣為之動盪”的表演風格,又因醜角戲的大量出現,悲劇中穿插喜劇手法,以及鄉音俗語的運用,使舞台效果更為突出。如皮黃戲《黃鶴樓》,唱白並不多,但通過一連串無言的精采表演,將劉備與周瑜、趙雲之間的微妙關係用喜劇形式處理得妙趣橫生。又如《斷橋》中三人翩翩舞蹈,《裝瘋罵殿》中趙豔容的各種手指和眼神,《夜夢冠帶》中崔氏的集生、旦、淨、醜於一身的表演動作,以及嗜秋配·撿蘆柴》中秋蓮、春發和乳孃的畫線為界、以靜為動的舞台調度,都是贛劇彈腔表演藝術的精華。\\n\\n音樂演奏\\n\\n贛劇的音樂演奏可以分為高腔、崑腔和彈腔三大類。其彈腔又包括二凡、西皮、秦腔(即吹腔)、撥子、浦江調、上江調、浙調、安徽梆子、南北詞以及民歌小調。?\\n\\n高腔是曲牌聯套形式,旋律具有民間五聲音階特征,也有以“4”、“7”移位或旋宮,屬南戲聲腔範疇,但參有北曲曲調。明朝時有曲牌四百餘種,今保留在贛劇中隻有百佘支。其中出於南戲的曲牌有仙呂宮〔鷓鴣天〕、〔皂羅袍〕、〔傍妝台〕、〔八聲甘州〕、〔甘州歌〕、〔一盆花〕、〔桂枝香〕、〔二犯桂枝香〕、〔一封書〕、〔掉角兒〕、〔不是路〕;雙調〔新水令〕、〔清江引〕;高調〔得勝令〕;般涉調〔要孩兒〕;此外還有〔遼水令〕等。\\n\\n曲牌結構\\n\\n贛劇的高腔曲牌結構,基本上符合南北曲的格律。因曲體本身的富於變化,又構成了曲牌唱腔豐富的表現力。具體方法有:一、依照劇情需要,同一曲牌常有多種變體,從而產生不同的效能,如噻江邊會友》和《張三借靴》的〔大漢腔〕。二、重複使用正體主曲,或正;變體曲牌的交替聯結,造成強烈的戲劇效果,如《法場生祭》的〔駐雲飛〕。三、隨著劇情的發展,突出板式的變換,表現人物的內心感情,如《珍珠記·書館相會》的(江兒水L四、由板式結構不同,所表現的感**彩也不一樣,如《僧尼會的〔新水令〕。五、根據不同的行當,選用相對定型的由牌,塑造各種行當性格,如旦行的〔下山虎〕、淨行的〔皂羅袍〕和生行的〔醉太平〕。曲調與“散頭”、“夾白”、“幫腔”在戲中的交替使用,特彆是在文字較艱深的曲調中插人“滾唱”,使舞台場麵更為活躍。?\\n\\n贛劇高腔音樂特點有四個方麵:一、乾唱。鑼鼓伴奏,人聲幫腔。二、腔調自由。有格律而不為格律所限隨口歌唱,自由行腔。三、旋律少變、節奏簡單。其舊認無慢板。流水板節奏之快,猶如江水一般,字多音少,一泄而儘。四、“滾白”與”滾唱氣“滾白”係夾於牌唱勝之中,似念非念,似唱非唱的韻白,是一種表現人物和烘托環境的獨特形式。“滾唱”,即為五、七言詩句或通俗成語,似流水板之節奏速度。\\n\\n樂器\\n\\n建國後,高腔增加了管絃伴奏,按劇目情況,分彆定出托唱樂器和幫腔樂器。生旦為主的劇目,以簫、笛、琵琶為主奏樂器,二胡、中胡、篌管應之。在人聲幫腔上七有男女和混聲幫和之分。由於這些改革,使贛劇高腔在保持原有高亢激越的特點外,增入了柔和優美的旋律。?\\n\\n崑腔曲調與蘇崑不儘相同,唱法不甚講究,吐字多為音土語,地方特色較濃。大體有三種類型:一、吉慶戲如《十福八仙》、《遐齡八仙》、《對花八仙》,大多用嗩呐牌子,有〔清水令〕、〔點絳唇〕、〔喜遷鶯〕、〔雁兒舞〕等。二、單折戲。即崑腔武戲,其曲牌使用較為完整如《單刀赴會》聯曲與《綴白裘》本幾乎相同。三、雨夾雪即在彈腔戲中夾入若乾崑曲片段,多係嗩呐牌子或合,曲牌。劇目有《鳳凰山》、《鐵弓緣》、《無底洞》、《龍鳳配》《繡花球》、《三岔口》、《清官冊》、《雌雄劍》、《白蛇傳》等。\\n\\n二凡\\n\\n贛劇亂彈腔中的曲調,主要是唱二凡和西皮。這種亂彈腔的二凡,是由江西的宜黃腔傳入的,其名為“二凡”而不叫“二簧”,也正是保留了宜黃腔的俗名。清代乾隆間,舊屬饒州府浮梁縣的景德鎮窯戶演戲,就出現一種“彈腔”(見鄭廷佳的《陶陽竹枝詞》)。所謂“彈腔”即亂彈腔的簡稱,亦即宜黃腔。可見此腔已經傳到了饒州地區,並且受到瓷器工人的歡迎。不久,在饒州府境內形成的饒河戲,便以宜黃腔的“二凡”為其主要的聲腔。與此同時,在廣信府的玉山、鉛山、弋陽、貴溪等縣,因為靠近撫州、建昌等地,也變成宜黃腔的流行地區。過去贛劇貴溪班的藝人就稱二凡為“宜黃調”,以及鉛山鄉村坐堂班清唱的贛劇二凡,在手抄本中亦標明“宜黃調”,以及鉛山鄉村坐堂班清唱的贛劇二凡,在手抄本中亦標明“宜黃調”等等??二凡的整本大戲,有六十九種,其中有三十五種來自宜黃腔,如《四國齊》、《上天台》、《打金冠》、《萬裡侯》、《下河東》、《清官冊》、《三官堂》、《雙貴圖》、《奇雙會》、《碧玉簪》、《百花台》等等。這種整本大戲。仍按宜黃腔的原始麵貌來演出,故事性完整,有頭有尾,如《打金冠》一劇,演薛剛反唐故事,主要場次有“薛剛掃院”、“陽河摘印”、“法場換了”、“觀畫跑城”等;《三官堂》演秦香蓮與陳世美故事,主要場次有“香蓮闖宮”、“琵琶上壽”、“三官堂”、“秦香蓮掛帥”、“女審”等。另有三種二凡劇目是根據高腔本改編的,如《江天雪》演崔君端、鄭月孃的故事;《避尖珠》演包拯為伍迎春伸冤的故事;《清風亭》演張繼保忘恩負義的故事。明代在江西演出的高腔,有《崔君瑞汪天暮雪》、《袁正文還魂記》和《清風亭》等,就是上述三劇的底本。饒河班和婺源徽班的交流中,還吸收了徽劇的劇目,如《黑驢報》、《萬壽亭》(又名《全家福》)、《雙合印》、《忠義緣》、《雌雄劍》、《翠花緣》。這些戲原來是唱吹腔撥子,它們傳入贛劇中皆改唱二凡。以上共有四十四種,還剩下二十五種是向其他劇種吸收的。顯而易見,贛劇吸收宜黃腔後,在劇目方麵又得到很大的發展。\\n\\n西皮\\n\\n贛劇亂彈腔的西皮,是在清道光間由湖北漢劇中傳來的。最早專唱西皮整本大戲的僅有《青石嶺》、《祭風台》、《西川圖》、《木門道》、《綵樓配》、《回龍閣》、《天門陣》、《陰陽鏡》、《花田錯》、《雙江宴》、《胭脂褶》、《雙玉鐲》、《鐵弓緣》和《春秋配》等十四種。加上後來增加的二十三種,共有三十七種,贛劇吸收西皮調之後,仍以二凡為主。由於西皮宜黃兩腔的合流,使饒、廣兩路的劇目發生了一些變化,即廣信班專唱二凡的劇目,有些在饒河戲中就增加了西皮調,如《破慶陽》(《李廣催貢》唱西皮)、《四國齊》、《鳳凰山》、《肉龍頭》(《高平關》唱西皮)、《萬裡侯》、《下南唐》(《斬黃袍》唱西皮)、《清官冊》、《奇雙會》、《翠花緣》等。贛劇受漢劇的影響,除了西皮調以外,還有很多皮簧合流的劇目也被贛劇吸收進來了,如《焚鹿台》、《魚藏劍》、《鐵籠山》、《九蓮燈》、《翠花宮》、《九焰山》、《雞爪山》、《滿堂福》、《雙潼台》、《二皇圖》、《賜金盔》、《日月圖》、《鐵冠圖》等等。而贛劇西皮調的傳統摺子戲有一百三十餘出(在整本戲內的除外),大都是湖北漢劇傳來的。贛劇二凡西皮的唱腔,和宜黃戲、漢劇的曲調基本相同。唯獨冇有[慢三眼]的唱法,唱腔樸實純厚,小生、小旦每句尾腔常有高八度的小嗓本唱,和北方梆子腔唱法比較接近。\\n\\n贛劇亂彈腔的秦腔的老撥子,主要來自安徽的石牌腔。其中秦腔即是以笛伴奏的“吹腔”。撥子俗稱“老撥子”,用海笛托腔。據清乾隆間江西巡撫郝碩查辦戲曲奏摺的記載,當時的九江、饒州和廣信等府,這種石牌腔是“時來時去”的。贛劇的石牌腔,最早出現在饒河戲中,至今波陽縣的饒河班稱其吹腔的曲調,其女腔為“石牌”,男腔為“秦腔”。主要代表劇目有《奇雙會》、《碧蓮洞》、《朱仙鎮》等。在廣信府方麵,這種吹腔,不分男女腔,都一律名為“秦腔”(此調在廣信府傀儡班中名為“婺源調”)。和饒河班相比,廣信班的秦腔撥子戲較多,共有三十四種。其中最先從婺源班傳來的,有《硃砂痣》、《珍珠衫》、沉香閣、《八美圖》、《珍珠塔》、《刁南樓》和《大香山》等七種。在廣信班中,這種秦腔撥子由於受到觀眾的歡迎,又將一些二凡西皮戲改成秦腔撥子來演唱,如《黃金塔》、《南樓會》、《鳳凰山》、《奇雙會》、《江天雪》、《百花台》等。而高腔改為秦腔撥子的,則有《搖錢樹》、《洛陽橋》、《孟薑女》、《五行山》和《觀音遊十殿》等。在音樂唱腔上,和贛劇秦腔屬於同一係統的腔調,還有一種“鬆陽調”(即樅陽腔),劇目有《桂枝寫狀》、《浪子踢球》等。贛劇秦腔撥子的曲調變化不大,秦腔是輕鬆活潑,婉轉動聽,老撥子曾用竹梆擊板,聲調淒厲,適合表現悲怨和激昂的情緒。而石牌腔的撥子,在贛劇中出現一種新的變化,即用西皮調的胡琴伴奏,將它變在贛劇西皮的一種唱腔,名為“石牌調”。贛劇饒河班的《杏元罵相》、《銀桃記》和《泗州城》等劇,都有這種唱調。\\n\\n贛劇亂彈腔的浙調和浦江調,是從浙江的亂彈戲中傳來的。其中,浙調即亂彈的“三五七”,浦江調即浦江亂彈的“正官二凡”。另有一種上江調即亂彈的“尺字二凡”。清末以後,隨著浙江的亂彈戲班大量流入贛東北地區,這種浙江知彈的三五七和二凡,首先被廣信府的玉山班和貴溪班加以吸收,然後,通過廣信班的傳播,不僅饒河班受到很大的影響,而且在建昌地區的南城、廣昌等地的亂彈班,也照樣搬演這種來自浙江知彈的劇目和唱腔。這些戲班受到浙江亂彈影響較大的,自然就是贛劇的廣信班;上演劇目僅整本大戲有二十餘種,如《審金釵》、《碧桃花》、《玉蜻蜓》、《龍鳳釵》等等。其中包括原來是唱贛劇二凡的《錦羅帳》、《百花台》、《合玉環》、《碧玉簪》、《翠花緣》、《玉麒麟》等六種,也都改為浙江亂彈了。贛劇的浙調和浦江調,與浙江婺劇的曲調和唱法大體相同。浙調以笛伴奏,曲調愉快優美,上江調以海笛伴奏,曲調高亢轉折,而浦江調比上江調高亢激越,更帶有強烈激動的感情。由於這種浙江亂彈的曲調類似秦腔的韻味,所以在贛劇中常將它們混在一起使用。\\n\\n梆子\\n\\n贛劇亂彈腔的梆子,是在民國初年傳入的。一般稱為“安徽梆子”。其曲調與河北梆子相似,唯調門略高,通常用小嗓演唱,以梆笛和二胡伴奏,並用梆子擊板。據說,清末河北梆子和京劇同時南下到上海演出,俗稱“兩下鍋”。後來傳以安徽,變成“徽梆子”。再後從安徽傳至江西,才被贛劇吸收進來。上演劇目有《汴梁圖》、《蝴蝶杯》、《拾玉鐲》和《三疑計》等等。\\n\\n文南詞\\n\\n贛劇的文南詞,是江西民間流行的說唱音樂,曲調十分優美,分為文詞(亦名北詞)、南詞和灘簧三種。灘簧來自蘇州,又稱“蘇灘”,因其受到崑曲的影響,采用了崑曲曲頭和尾聲,步伐有自己的不同特點。上演劇目有二十餘種,大多數是由崑曲和高腔改編的,如《崔氏逼休》、《貂蟬拜月》、《尼姑思凡》、《蒙正辭灶》、《斷橋相會》、《安安送米》等等。這種來自民間說唱的音樂。因為在贛劇亂彈班中的演出有較長年時間,捂為也將它列入亂彈腔的係統。\\n\\n崑腔\\n\\n贛劇中的崑腔,是清末由安徽和浙江傳入的,曲調與正宗崑腔基本相同,唯其唱腔的吐字多帶鄉音士語。上演劇目屬於正宗的崑腔戲不多,隻有《關公訓子》、《單刀赴會》(以上出於《單刀會》)、《瘋僧婦秦》(出自《東窗事犯》)、《悟空借扇》(出自《西遊記》)、《打措回書》(出自《白兔記》)、《插花功宴》(出自《宵光劍》)、《端午藏舟》、《相梁刺梁》(以上出自《漁家樂》、)《醉打山門》(出自《虎襄彈》)、《卸甲封王》(出自《滿床笏》)、《對刀步戰》、《彆母亂箭》(以上出自《虎口餘生》)、《水漫金山》(出自《雷峰塔》)等。另外,浙江杭嘉湖弋腔武班的《盤腸大戰》、《打郎屠》、《扈家莊》、《收關勝》、《關戰楊麼》、《戰金山》、《武舉場》、《鬨天宮》等。因其唱腔帶有崑腔的韻味,也被贛劇藝人稱之為“崑腔”。\\n\\n此外,還有色彩絢麗的民歌小調和豐富多彩的鑼鼓吹奏曲牌。小調用於插曲或生活小戲,今存一百多曲,但曲名大多遺失,分專用和公用兩類。吹奏曲牌,則分彆用於發兵、開打、巡遊等。過場或某種類型之表演伴奏,有嗩呐、笛子和絃索三種牌子。另外,還有一種“花鬨台”,即組合嗩呐、笛子、絃索成套演奏的前奏音樂,舊時在鄉間演出,於開演之前以此招引觀眾。\\n\\n對其他劇種的影響\\n\\n自誕生以來,弋陽腔即以其\\\"杜撰百端\\\"的連台大戲和\\\"錯用鄉語\\\"的藝術特色在民間廣為流傳。\\n\\n至明嘉靖年間,向著北京、南京、湖南、廣東、福建、安徽迅猛發展,達到高峰。據《南詞敘錄》所載,由於弋陽腔在聲腔方麵不斷與各地民歌、山歌、小調及道教音樂相結合,因而使它極具生命力,來自民間,流傳於民間。當時流行弋陽腔的地區,除江西本區域外,還有北京、湖南、福建、廣東等10多個省市,弋陽腔劇目發展到100多種,曲牌400多個。弋陽腔產生後的500多年裡,在全國衍生出一個龐大奇麗的高腔體係,對京劇、川劇、湘劇、秦腔等44個劇種的形成產生了巨大影響。\\n\\n行當流派\\n\\n近代贛劇的腳色行當,全麵地繼承了明代弋陽腔三生、三旦、三花三行九腳的傳統。即正生、上生、老生、王旦、小旦、老旦、大花、二花、三花。清代中葉以後,隨著劇目、班社的增長,其腳色也增加為十三人,稱“十三太保”。生行增加了劇生一腳、花行添出四花一色,旦行重新組合,以大旦為首,貼補二旦、三旦、正旦、老旦、大花、二花、三花、四花。其後玉玉山的“上功班”分工更細,已達二十個正腳。分六生、六花、八旦,即生行中增入武生、老外:花行中增入武花、小化;旦行中將正旦併入二旦,另增出四旦、武旦、彩旦和茶盤旦。其各行根據角色的身份、性格、氣度的分彆,都有自己應功的戲路,弋陽諸腔劇目多演曆史故事和家庭社會劇,故正旦、正生、大花有三大台柱之稱。正生:贛劇又稱為掛須,大多扮演政軍掛黑鬚之中年男角,文武全能,以唱為重,演高腔時多用本嗓,後來由於唱西皮二凡,增入管絃伴奏。“繁音促節,咿喇如話”,因而在唱腔的句間或句尾出現“啊”“呃”的襯字和變音,常用舌根翻高八度,俗稱“邊音”,贛劇彈腔生腳講究本音“酥”,邊音“秀”,忽高忽低,清越動聽,其角色表演因戲而異,有的端莊凝重,有的風雅飄逸,有的剛健勇武,有的又迂腐寒酸。有蟒袍、靠把、官帶、箭衣、褶子等戲路。如弋陽腔《長城記》的秦始皇,《八義記》的程嬰,《龍鳳劍》的黃飛虎,《十義記》的韓朋,《白蛇記》的劉漢卿,《青梅會》的吉平。彈腔戲有《金當隈》的薛丁山,《訂陽圖》的李廣,《蘆花記》的閔仲翁,《黃金台》的田單,《恩州驛》的梅伯,《伯牙撫琴》的俞伯牙等。另開臉戲有《三投唐》的王伯黨,《土台檔亮》的康茂才,《鐵籠山》的薑維等。\\n\\n小生:大多扮演劇中之青年男子,有雉尾、官衣、靠把、羅帽生等分彆,唱做念舞,翻撲跌打都需勝任,踱方步,“重八掛”(注重臉部表情),唱弋陽腔用本嗓、亂彈腔則真假嗓結合,唱時不斷用真嗓夾以發自舌尖的“窄音”和“子音”作為鋪墊和美化,挺拔清柔,圓潤自然。根據不同的情境、身份、做派各異,有的瀟灑大方,有的娟秀斯文,有的風流倜儻,有的英俊驕捷,亦文亦武,唱做並重。如弋陽腔戲有《珍珠記》的高文舉,《賣水記》的李彥貴,《金貂記》的薛仁貴,《八義記》的韓厥,《搖錢樹》的崔文瑞,《三元記》的商輅。彈腔戲有《臨江會》的周瑜。《??》的董洪,《清河橋》的養由基,《紫金鏢》的楊繼業,《碧蓮洞》的朱延淵。弋陽腔《烏盆記》勾臉的包文正也屬小生當行。男扮女裝戲有《日月圖》的湯子嚴,《龍鳳釵》的劉國寶、《花田錯》的卞濟等。有的亦演髯口戲,如《一捧雪》的戚繼光,《臨潼關》的秦瓊,《洪羊洞》的趙德芳,《馬貸斬延》的馬貸等。\\n\\n老生:大多扮演歲數較大的男性長者,戴白髯或黲髯。白口上韻,唱本嗓,蒼老稱健,剛柔相濟。此行多扮忠臣良將,賢士義仆等正麪人物。弋陽腔戲有《定天山》的程咬金,《龍鳳劍》的比乾,《清風亭》的張元秀,《八義記》的公孫杵臼。彈腔戲有《節義賢》的劉子忠,《萬壽山》的蘇全文,《端午門》的狄仁傑,《禦桑園》的鄧伯道,《青龍庵》的唐高宗,另《博望坡》的諸葛亮《不持須》也屬老生當行。\\n\\n副生;亦即次要老生。有《木門道》的薑維,《取滎陽》的張良,《晉陽宮》的裴寂,《東川圖》的利備,《大餘鐲》的楊青等形象。\\n\\n老外:專演白髯老者。有《降天雪》的王卞,《三搜尋府》的老伯。\\n\\n武生:扮演武功高強之男子。劇目有《武鬆打店》的武鬆,《男三戰》的呂布,《二龍山》的張青,《九龍山》的楊再興,《神州打擂》的燕青,《女三戰》的張叔夜等。由外來劇種傳入的戲有《九龍杯》的楊香武,《五虎莊》的史文恭,《潞安州》的陸文龍,《太平府》的呼延灼,《鴛鴦橋》的花蝴蝶,《湯懷自刎》的湯懷等。\\n\\n大旦:即小旦。在明代弋陽腔時期,尚為旦色中之次要腳色,如《金貂記》的劉翠屏,《珍珠記》的溫金婷,《賣水記》的丫鬃春香等。清初江西亂彈腔興起,婚姻愛情戲相繼增入,漸而躍居首位,至後來,一切劇中凡旦行之當家角色均由小旦包任,故稱“包台旦”,又名“大梁旦”,俗呼“馱梁旦”,扮演劇中之青年女子,要求文武精通,唱做全能。其唱做應功的帔褶戲有《碧桃花》的洪絲繡,《玉蜻蜓》的三太誌貞,《三仙爐》的白翠花,《鄉鴛鴦》的伊秀英;靈巧活潑的背褡戲有《烈女配》的桃花,《花田錯》的春蘭;放蕩潑辣的裙襖戲有《金蓮調叔》的潘金蓮,《翠屏山》的潘巧雲,《借茶活捉》的閻惜姣,《海潮珠》的棠薑,《皮匠殺妻》的林玉蘭,《焚鹿台》的妲已,《壽陽關》的宋氏等;清麗英爽的蟒靠戲有《青石嶺》的蘇豔莊,《雌雄劍》的穆飛霞,《珍珠旗》的雙陽公主,《七星劍》的穆桂英,《搖錢樹》的張四姐,《辰州會》的扈三娘,《下南唐》的劉金定,《鐵方梁》的東方氏等;剛健阿娜的短打戲有《過江殺相》的蕭桂英,《二龍山》的孫二孃,《十梁崗》的顧大嫂,《泗州城》的鯉魚精等,小旦還有開臉戲,如《四國齊》的鐘無鹽,《禹門關》的杜金娥,《葵花嶺》的楊排見以及戲中戲《月明樓》中的張飛等。贛劇大梁旦尚兼演小生,俗稱三項半金冠戲,例如《祭風台》的周瑜,《清官冊》的趙德芳,《老君堂》和《官門事》的李世民。\\n\\n二旦:二旦次於大旦,在兩旦當行者中,便有一色為二旦應功,如《姑嫂比武》的大旦是樊梨花,二旦即薛金蓮;《花田錯》大旦春蘭,二旦劉珺玉;《李淵拋宮》大旦張妃,二旦尹妃;《法門寺》大旦孫玉姣、二旦宋巧較;《苗峰塔》大旦白素貞,二旦青兒等。因贛劇無貼補小生,故扮演劇中少年孩童者皆由二旦應承,有《奇雙會》的保童,《桑園寄子》的鄧元,《玉蜻蜓》的元宰,《東川圖》的劉禪等。\\n\\n三旦:大旦、二旦之外,召喚加演小戲,就由三旦主演。\\n\\n正旦:係江西各路高腔劇種中之主要行當,扮演嫻靜典雅,溫良賢慧的中青年女子,講韻白,唱小嗓,以唱工為主,一般多為正、悲劇人物,弋陽腔戲有《目連傳》的劉氏,《金貂記》的薛妻,《珍珠記》的王金貞,《賣水記》的黃月英,《十義記》的李翠雲,《三元記》的秦雪梅,《鸚鵡記》的蘇英,《白蛇記》的王氏,《龍鳳劍》的賈氏,《八義記》的莊姬,彈腔戲有《壽陽關》的趙錦棠,《大金鐲》的楊素貞,《下南唐》的陶三春,《三官堂》的秦香連,《雙官誥》的王春娥。兼演生腳戲,有《龍鳳配》的周瑜,《雙帶箭》的李世民,《藍田帶》的魏王,《打蔡府》的鄭天壽等。\\n\\n武旦:常扮英俊、威武、豪放剛健之女將、女俠等人物,動作幅度大,重道白,講究翎子、腰腿、把子武功。劇目有《禹門關》的杜金娥,《武鬆打店》的孫二孃,《女三戰》的扈三娘。另由大旦改為武旦戲有《擒黑氏》的黑鳳英,《汴梁圖》的柳瑞連等。\\n\\n老旦:俗稱老媽旦,或名夫旦,扮演劇中老年婦女,唱白用本嗓,弋陽腔有《珍珠記》有老女仆,《搖錢樹》的崔母,《清風亭》的張元秀妻。但也有以淨行扮演者,如《白蛇主》的張氏,仍保留南戲舊製。應功戲有《七星劍》的蕭銀宗,《春秋配》的乳孃,《牧羊卷》的宋母,《藍腰帶》的王氏,《葵花嶺》的佘太君,《裝瘋罵殿》的啞奴,《天齊廟》的呂後主母,《雙彆窯》的海狼三妻等。老旦戲路不多,大都扮演旗鑼傘報,媒婆禁子一類雜色或作代角,如《蘆花蕩》的劉備,《祭風台》的黃蓋(開紅臉)等等。\\n\\n彩旦:多演惡婆刁婦,有《珍珠塔》的姑母,《刁南樓》的禁婆,《下旗比武》的大丫鬟,《送親演禮》的鄧妻等。\\n\\n大花:重唱做,臉譜多用紅黑白三色,講究功架氣勢,虎身龍爪,動作大開大合,唱腔用喉額音,偏重喉鼻。要求喉頭似含水珠狀,發音時滾滾起動,俗稱“漢音”,其“叫口”和“笑”也與眾不同。如叫口:“啊歐?--!”音住上提,聲振四野;笑時;“歐!啊啊……”,“好哇!哈哈!喲籲,嗬嗬……”。這約籲的一聲抽縮音,有粗獷的山野風味。所扮角色弋陽陽腔有《珍珠記》的溫閣,《定天山》的尉遲恭,《鸚鵡記》的梅倫,《十義記》的黃巢,《兵飛傳》的秦膾,《青梅會》的曹操等。彈腔戲有《飛虎山》的李克用,《定軍山》的夏侯淵,《萬壽亭》的貼木耳,《五行山》的孫悟空。\\n\\n二花;所扮角色性格粗獷,跳頓有力,多重摔打撲跌刀槍把子等武功。唱唸帶哆音,偏重喉轉舌尖音,稱“珠砂音”或“壩音”。戲路有勇猛、豪爽、憨直、機趣狡詐,風惡之分。彈腔戲有《雞爪山》的胡奎,《太行山》的柴桂,《五雄陣》的佘洪,《翻天印》的殷郊,《轅門射戟》的紀靈等。\\n\\n三花:即醜腳,不說韻白,講本地俚詞俗語,唱唸用本嗓,要求道白清楚伶俐,表演幽默詼諧,機靈滑稽,高翻矮步、喜怒哀樂、應變迅速。自弋陽腔“目連戲”始,醜行已顯其突出地位,到亂彈戲演出時,每台必有醜,乃成為一劇中舉足輕重的中心人物,蟒袍、官衣、靠把、褶子、腰裙、箭衣、短打皆有。如弋陽腔《金貂記》的李\\n\\n道宗,《定天山》的張士貴,《珍珠詠》的張千,《洛陽橋》的夏德海,《斷瓦盆》的張彆古,《陰陽界》的瘋僧,《訂陽圖》的夏國舅;《對金錢》的王華,《葉保寫狀》的保葉保,《玉麒麟》的王固,《鄉花球》的張教師;彈腔劇目專有三花當家主角戲,號稱“三賊”、“三子”戲。“三賊”戲即《白鶴圖》的一支蘭,《雄雌劍》的蕭孔道,《春秋配》的石敬坡;“三子”戲如《雙貴圖》的蘭季子,《紫金鏢》的東遼子。另尚須兼演彩旦諸色,如《碧桃花》的禁婆,《珍珠塔》的姑母,《碧玉簪》的馮母等形象。\\n\\n四花:除代替小生開臉戲外,尚兼武淨之職,如《水擒龐德》的於禁,《五行山》的沙和尚,《木門道》的司馬師,《無底洞》的金錢豹,《大反唐》的薛癸等;並擔任雜扮,一劇中若有兩醜,必有一醜為四花扮演,如《打城隍》之阿狗,《瞎子以燈》的馱子等。\\n\\n傳入福建\\n\\n贛劇,流行於以浦城縣為中心的閩北地區,它傳自江西。據當地老藝人說,20世紀40年代前不叫贛劇而稱“江西戲”或“馬燈戲”。因戲班聯絡人常是手提馬燈去各地接洽演出事務而得名。這種戲於清初康熙年間(1662~1722年)傳到浦城,吸收閩北民間歌謠小調,浦城贛劇因而顯得富有地方色彩。\\n\\n浦城贛劇傳統劇目有300多個,音樂曲牌有1000多個,主要曲調分三大種六大類:三大種即高腔、崑腔與彈腔;六大類指皮黃、秦腔、老撥子、浙調、梆子、南北詞和崑曲。現在浦城贛劇團演出的劇目,已很少唱高腔和崑山腔,較多的是唱亂彈聲腔的劇目。經常上演的劇目有《綵樓配》、《回龍閣》、《白蛇傳》、《魚藏劍》、《蝴蝶杯》、《合玉環》、《藍腰帶》、《鳳儀亭》、《黃鶴樓》、《金水橋》、《馬前潑水》等。\\n\\n浦城贛劇早期是唱弋陽高腔的,其行當的叫法與其它劇種不同,統稱“十三太保”,計有小生、老生、鬚生、副末合稱“四白臉”;大花、二花、三花(醜)、四花(酒保)合稱“四花臉”;馱梁旦(文武旦)、二梁旦(花旦)、三梁旦(又名貼旦)、四梁旦(又叫茶盤旦,即丫環)合稱“四旦”,外加老旦,共有13個行當。\\n\\n自清代至民國期間,浦城贛劇班社多係江西藝人。1952年開始,由當地民間藝人金元進等自籌資金創辦半職業劇團。同年8月,成立浦城縣同樂劇團,1950年,正式改名浦城縣贛劇團。劇團堅持上山下鄉,麵向農村觀眾,走遍全縣279個村莊,被稱為“扁擔劇團”。《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福建日報》等報刊作了詳細報道,1959年,獲得福建省“紅旗單位”光榮稱號;1960年,被評為全國文教先進單位,出席全國文教群英會,獲得國務院頒發的獎狀。\\n\\n五六十年代,浦城贛劇團創作《全家紅》、《滿山春》等10多個現代戲劇目。其中《滿山春》以閩北地區林業為題材,於1964年參加福建省第三屆戲曲現代戲會演獲得好評。1981年,反映浦城曆史人物的《練氏夫人》,參加省創作劇目調演,獲創作演出、音樂、舞美、演員等多項獎,劇本被江蘇淮劇、河南豫劇、四川川劇、浙江越劇以及閩劇等移植上演。省電視台與中央電視台作了錄像播放。\\n\\n1992年,創作以計劃生育為題材的現代贛劇《丹桂情》,被選調到福州演出,反映十分熱烈,省計生委決定讓該劇在全省各地區作巡迴演出。1993年,《丹桂情》參加首屆“海峽兩岸(閩台)戲劇節”暨福建省第19屆戲劇會演,獲優秀劇本獎和優秀舞美獎、優秀導演獎。該劇1994年被改編為電視劇《竹鄉女人》,在中央電視台播放。1996年,在福建省第20屆戲劇會演中,浦城贛劇團演出的《解煩丹》獲劇目獎。至1997年,浦城縣除專業性質的贛劇團外,尚有民間職業劇團活躍於城鎮農村,還經常流動演出於閩、贛交界的幾個縣份。\\n\\n戲碼品種\\n\\n贛劇“江湖十八本”除表演承自南戲傳統的家庭劇題材之外,還有英雄演義等劇碼。《青梅會》、《古城會》出自《三國傳》;《定天山》出自《征東傳》;《風波亭》出自《嶽飛傳》;《龍鳳劍》出自《封神傳》,等等。《源流考辨》一書通過不同區域的目連戲與後世形成的連台本戲的比較研究認為,“連台本戲的發展實際就是繼承和發展目連戲文的結果”。弋陽腔的演出經常包含法事活動,贛東北即有“看大戲,做道士”的說法,弋陽縣老藝人還認為“弋陽腔是道士唱目連演變而來”。《中國戲曲誌·江西卷》認為宋元時期在弋陽縣落腳的南戲,本來專演《目連救母》戲文,但後來受贛地宗教習俗的影響,戲文逐漸變化,最終形成具有江西特點的南戲,稱之“弋陽腔”。\\n\\n《目連戲》是弋陽腔的傳統演出劇碼。宋元時期的《目連戲文》隻有四本,表演羅卜修行救母的故事。因為英雄演義的思想流行,江西藝人便按照《目連戲》的結構,編演《三國傳》、《水許傳》、《征東傳》、《征西傳》、《嶽飛傳》等大本戲,通稱“目連-連台-大本戲”。贛地戲班正以演出此些連台本著稱,清朝小說《歧路燈》中的宋雲柚便說:“我今日來請看戲,江西相府班子,條子上寫《全本西遊記》。\\n\\n清朝時期,弋陽腔在演出時常把連台本戲拆開,抽出一本單獨演出,各類戲本打亂之後合稱“饒河高腔十八本”。江西東河戲玉合班有306年曆史,1952年散班,擅演高腔大戲,其劇碼就有《目連傳》、《西遊記》、《三國傳》、《鐵樹傳》、《封神傳》等,而且都是一本戲能演十天或十二天的連台本戲。\\n\\n幾百年來,贛劇一直保留著明代弋陽腔“目連戲”演出武打技藝的傳統。弋陽腔著重於撲跌翻打的武技表演,並使用大鑼大鼓製造熱烈氣氛,融說唱、舞蹈、武術、雜技於一爐。如兩軍對陣,雙方主帥先以簡單的刀槍交鋒,然後便轉為雜技表演,名之曰“清”或“打台”,開始雙方士卒齊齊翻撲,繼而逐個單翻,各顯技能,再是對打,有三節棍、九節鞭、竄椅子、大板凳等,甚至有時還加入竄火圈、三上吊、拋鋼叉等驚險動作。後因京劇的影響,逐漸隻表演刀槍把子的武打動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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