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醜?”
我喝了口茶:“我昨晚一句話都冇說,是你自己在那吹牛。”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行,你牛逼。
不過我在上海認識不少人,咱們走著瞧。”
他氣沖沖地走了,門口的小電驢都被他踢了一腳。
下午我去茶山,工頭老李跑過來:“老闆,早上有個開寶馬的來找你,說是你同學,非要進茶園看看。”
“讓他進了嗎?”
“哪能啊!”
老李說,“按你的規矩,外人不能進核心產區。
那傢夥還想硬闖,被保安攔住了。”
我點點頭:“以後他來,直接攔著。”
走到半山腰,我看見張浩的車還停在山腳下。
他正拿著手機在拍什麼。
我走過去:“拍什麼呢?”
他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
“陳默,你這茶園規模不小啊。”
他收起手機,“我看至少上千畝吧?
一年能賺多少?”
“夠吃飯。”
我說。
他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咱倆合作怎麼樣?
我在上海有渠道,能把你的茶葉賣到高階市場。
價格翻十倍都不是問題!”
我笑了:“我的茶不愁賣。”
“彆啊!”
他拉住我,“你知道現在大城市流行什麼?
講故事!
你這茶園,隨便編幾個故事,什麼古法工藝,什麼百年傳承...”我甩開他的手:“我的茶,不需要編故事。”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省茶葉協會的王會長。
“陳先生,您送來的茶樣在國際茶博會拿了金獎!
瑞士那邊想訂一噸,價格按您說的算。”
我開了擴音,張浩聽得清清楚楚。
“王會長?
是上海茶業協會的王會長嗎?”
張浩驚呼。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陳先生,您旁邊是...”“一個老同學。”
我說,“冇事,您繼續說。”
掛掉電話,張浩的表情像見了鬼:“你怎麼認識王會長的?
他可是上海茶界的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偶然認識的。”
我輕描淡寫。
他還不死心:“陳默,你看這樣行不?
我投資你的茶園,咱們把規模擴大...”“張浩。”
我打斷他,“你還記得高中那次,你把我飯卡扔廁所的事嗎?”
他愣住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個道理。”
我看著遠處的茶山,“人不能太囂張。”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灰溜溜地走了。
傍晚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