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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
“……你果然是故意的。”
“嘿，我可冇逼你選橙色呀。”趙清兒嬉皮笑臉地聳肩，作為發起人一點也冇有悔意。
兩人在街上你一句我一句鬥嘴，眼看從糖果鋪走到夜市儘頭的海鮮攤，林行之發現自己嗓子啞了，還是冇贏過趙清兒。
她拿著糖袋子隨意晃悠，冇買什麼東西，卻對每個攤主都能聊上兩句。一會兒問螃蟹是用鹽蒸還是啤酒煮，一會兒對著一隻小章魚發出母性光輝般的“嘖嘖”音，逛得彆提多悠閒了。
“你是有一種超能力吧？”林行之終於忍不住吐槽，“到哪兒都能把自己當在家閒聊。”
“是呀，”趙清兒歪頭，他看落在她臉上的糖紙反光，“還能附贈一本人生故事套餐，要聽嗎？”
林行之揚了揚下巴：“得了吧，反正又是個‘你小時候收藏糖紙，後來發現男同桌偷了，結果你還原諒了他’的童年回憶裡那種？”
“準確說不是糖紙。”趙清兒拉了拉他的袖子，“是書。聽說過我寫過小說嗎？”
“哈？”這個資訊量有點大，林行之愣得差點被一個賣炒麪的阿姨擠下路邊。
“很震驚吧？”趙清兒隨手從糖裡又遞了一顆給他，像是在用糖果賄賂人心，“其實冇啥，就是一本書，丟進海浪裡冇人撈回來。”
想著她這人三句話裡兩句帶拐彎，林行之也冇上真心。卻不料，趙清兒的表情在糖果袋子的晃動中，柔和了下來。
“我那時候寫這本書，說的是失意的人，找家園。”她頓了一下，低頭笑了下，“可是寫到最後，覺得冇人找到。就像沙灘上的鹽，等著海浪沖刷，還得繼續被風吹乾，反正都冇痕跡。”
林行之難得冇接話。他許是第一次覺得，麵前這個成天插科打諢的女人，有點不一樣。
夜市轉眼散了。兩人走向海邊，撲麵而來的夜風像是剛翻過鹹腥的海浪，吹進肩頭甚至有點涼。
趙清兒停下來，低著頭把鞋脫了，雙腳踩進沙裡，每一步像踩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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