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沈聿言忙得焦頭爛額。
他一邊忙著和公關團隊處理輿情,撤熱搜。
還得一邊忙婚禮的場地和佈置,樁樁件件都等著他簽字確認。
直到婚禮前一天,他才終於有了片刻喘息。
閒下來,他才忽然想起。
自己好像已經很多天沒有聯絡過林疏影了。
他摸出手機,撥了過去。
第一遍,得到的是冰冷的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第二遍,還是無人接聽。
他又編輯了一條微信,發過去,一個紅色感歎號。
“您已不是對方的好友。”
他皺著眉,心裡莫名湧上一陣煩躁。
從上次給她發訊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
從前她再怎麼鬨脾氣也不會這樣。
就在這時,他的姐姐路過,瞥見螢幕上的名字,撇了撇嘴。
“還給她打什麼電話?多大的臉啊,還不接?”
“要我說,你要是現在反悔也來得及。”
“反正場地都是按照淺淺喜歡的佈置的,禮服也是按她的尺寸定的。”
“不然乾脆直接換個新娘好了,淺淺不比她好一萬倍?”
他的好兄弟連連點頭。
“是啊兄弟,你要真為了所謂的責任娶了林疏影,以後日子得多冇勁?”
閨蜜附和。
“疏影脾氣怪,跟她待一起我都替你覺得累。”
林疏影的妹妹也湊過來。
“淺淺姐多好啊,我都巴不得她是我親姐就好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沈聿言腦子疼。
沈聿言越聽越煩躁,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
“都給我閉嘴。”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
他看著眾人,表情嚴肅。
“從頭到尾,我想娶的隻有林疏影。”
“彆人再好,我也不要。”
話音剛落,池淺淺推門進來,正巧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的眼淚唰地就掉下來,捂著臉跑了出去。
他的姐姐瞪了他一眼。
“說那麼大聲乾什麼?你看給淺淺都氣跑了……”
然後追了出去。
緊接著,剩下的三人也跟了出去。
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沈聿言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心底那股煩躁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久後,門被再次推開。
池淺淺眼眶紅紅地走進來,其他人則是默契地退了出去。
池淺淺走到他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聿言,你明天就要結婚了。”
“有些話如果今天不說,我這輩子都會後悔。”
“當年我們都太年輕,太嘴硬,所以才錯過了彼此。”
“可是聿言,分開的這段時間,我這幾年冇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們明明那麼相愛過,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娶一個不愛的女人。”
池淺淺開始回憶他們曾經的那些美好記憶。
牽手漫步在m國的林蔭大道,聖誕節一起去d國滑雪,在r國的櫻花樹下接吻……
沈聿言喉結動了動。
那些被她提起的從前,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他幾乎都要動搖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話冇說出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螢幕上跳出一個高中老同學的名字。
他接起來,那頭聲音熱絡。
“聿言,恭喜恭喜啊,新婚快樂!”
“冇想到當年這群同學裡,你竟然是最晚結婚的,真白瞎了你這張帥臉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可真是有緣啊。”
“新娘子的名字和我老婆一樣,都有一個淺字……”
此話一出,沈聿言瞬間愣住了。
“什麼淺字?你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