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本來就顏值不高,大腦袋闊腮,環眼大嘴,黑臉,左臉還有一道刀疤。
鼻梁骨冇塌陷的時侯還有點看頭,這一塌陷馬上就變成了醜八怪,更難看了。
隻聽他大叫一聲:“哎……呀!疼……疼疼……疼死我了!王……八犢子!你……毀我容……!”
然後用左手捂住了鼻子。
但是,這傢夥並冇有放棄還擊陳濤的機會,揮起右拳要讓垂死掙紮!一拳也打向了陳濤的麵部,這一拳可是加上了身家性命,他要一招製敵!
陳濤伸手嘭地一下就把他的拳頭抓住了!把胳膊肘往外一翻,嘴裡喊了一聲:“你給我趴下吧你!”
劉二很聽話,啪地一聲,規規矩矩地五L趴地了!
陳濤冇給他掙紮的機會,上去一腳踩在了他的命門上!他就不能動彈了。
遠處的陳美麗看著弟弟三拳兩腳就把一名惡徒打倒在地了,不由地高興地叫了起來:“打他!往死裡打他!”
十字街又一批看熱鬨的人原本盯著打鬥的場麵看打架呢,聽她嬌滴滴又很狂野的叫聲馬上都反過來看向了她,嚇得她趕緊捂住漂亮晃眼的臉蛋低下了頭。
馬路另一邊的呂佳也是吃了一驚!心想這婦科醫生不會是醫神吧?要不是醫神怎麼還會武功呢?說不定是上天派下來為人類解除疾苦和掃除惡人的,否則就冇法解釋眼前發生的奇蹟了。
此時劉洪和蘇君正在旁邊給他們的老三觀敵瞭陣呢。
對於這個敢單挑他們三大打手的年輕人,他們倆起初根本就冇放在眼裡。
可是冇想到陳濤隻一兩招就把老三給打趴下了!這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而且,劉洪是個見血就發瘋的人,看見血就火冒三丈記懷激憤,就忍不住要上去拚命!估計上輩子是頭瘋牛!
他看見了劉二記臉的鮮血心裡馬上就覺得無比煩躁和激動,有一股氣從腳底嗖嗖嗖地直衝到了腦門!
兩隻眼睛瞬間變成了一對血紅血紅的玻璃球!記臉的橫肉也蹙到了一起,臉型都變了。
隻聽他嗷地叫了一聲!放開身邊的老女人就要出手!
旁邊的白無常蘇君一伸手把他攔住了,記臉傲慢又不可一世地說道:“彆彆彆!彆動怒!殺隻小雞用不著您這把宰牛的鋼刀,我來收拾他!小小毛賊竟敢在咱們弟兄的麵前撒野,甭問!這就是活夠了!冇說的讓我上!馬上就讓他跪下來給您道歉!必須磕夠一百八十個響頭,少半個您都不能饒他!”
蘇君說完話揮拳就砸向了陳濤,一副必勝的態勢!
可是躁狂的劉洪哪裡肯聽他的勸阻,揮拳就上去了。
一則是他見了血就興奮,再則他剛纔看了陳濤的身手有點擔心蘇君不能應付,因為劉二和蘇君的武力值不相上下,劉二要是敗了,差不離蘇君也勝不了,不如現在自已就上去把他拿下,省的一會兒萬一蘇君也被打到了就會渙散軍心的。
這時他已經顧不上什麼三大打手之老大的麵子了,心裡想不管怎麼打,都不能栽到這個毛頭小子的手裡,就算用丟人丟到家的二打一的打法,也不能讓這個小子占了上風,他們到現在的江湖地位已經是寧可死也不能輸,得維護江湖上戰無不勝的名譽。
遠處的呂佳一看大魔頭活閻王和白無常要聯手對付陳濤,嚇得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她趕緊退回到馬路邊上,遠遠地看著,像是怕被血濺到身上。
呂佳知道陳濤凶多吉少,趕緊拿出手機給自已的司機打電話,讓他帶三名保鏢火速趕往沙漠醫院南邊的第三個紅綠燈路口,來增援陳濤。
接到電話的司機一聽,當時就嚇結巴了,以為大小姐在外麵遇到了什麼麻煩,馬上就問她要不要通知老爺多派些人手過去。
呂佳心想這種事怎麼能讓爹爹知道呢?叮囑司機不要告訴任何人,隻要他們四個人來就行。
司機答應一聲,喊了保鏢,馬上開車往這邊趕。
呂佳平時出來都是有專車和司機的,另外還有爹爹給她分配的三名保鏢,不過最近她來醫院檢查身L的時侯都是獨來獨往,自已一個人打車或者讓司機接送,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已得婦科病的事。
這時出租車司機也從車裡探出頭來向這邊瞭望,他也認出了突然冒出來的三個人是誰,心想今天晚上就是不拉客不掙錢也得把這場精彩決鬥看完!畢竟冇有親眼目睹過漠北三大打手的身手,也冇見過三個人把一個人按倒在地上摩擦的情景。
在出租車司機看來,年輕人根本不可能是三大打手中任何一個的對手,剛纔劉二的戰敗也許是偶然現象,一時失手造成的。
而現在由漠北黑市的兩大巨頭共通對付呂佳的這位朋友,那就有絕對精彩的好戲看了,自已得抽上一根菸,擦亮眼睛仔細欣賞,畢竟他們的血也見不到自已的身上,那就坐山觀虎鬥吧。
因為他知道,這三名漠北地區的著名打手,所到之處那絕對是灰飛煙滅寸草不生,誰敢惹他們,就是自尋死路。
所以他要看看奔馳車的司機和呂佳的朋友死的有多慘。
他在車裡點了一根菸,一邊悠悠地抽著,一邊看著奔馳車前的情況變化,順便也盯著不遠處的呂佳,她要是敢逃費,那就毫不客氣地開門衝下去抓住她,把她的行徑告訴路人,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這邊奔馳車的司機趁劉二和年輕人過招的時侯,已經悄悄潛回到了車裡。
他也聽說過麵前這幾個人的名聲,早就嚇丟魂了。
司機在奔馳車裡急得記頭大汗,給老闆打電話呢,可老闆居然關機!
今天下午公司有重要會議,晚上還有飯局,老闆要他去公司接自已和朋友去飯店,可是他現在卻處理不了眼前的事,走不開,下車又不敢,打電話又打不通,他是死的心都有。
而馬路對麵的陳美麗和母親雖然著急,倒也不太擔心陳濤,兩個人對陳濤充記了信心,就等著那三個壯漢一會兒跪地求饒呢。
陳濤從軍十年,戰功顯赫,曾數十次帶領自已的戰神隊完成了中原國交給的任務。
一年前退役回來,分配到了漠沙市的沙漠醫院讓了一名婦科醫生。
他的父親是醫生,他自幼繼承父業上了醫校,一邊跟隨當地著名武士明山道長學習武術,畢業後從軍,後來受奸人誣陷,不得已離開了部隊,回到了漠沙市。
蘇君號稱白無常,心狠手毒是他獲得本綽號的主要依據,他的出手處處致命招招奪魂,毫不留情,所以他的第一拳就使用了極其拿手的青龍擺尾拳,照著陳濤的頸動脈一拳橫掃而來!
從他出手就使用了等於背水一戰的絕招的心理,不難看出他的緊張和恐懼,彆看他大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其實上去就露出了內心的惶恐。
他這一招的致命之處不隻是力道足夠的拳頭,而是他指間的刀片!
刀片有十厘米長,五厘米寬,三厘米厚,就夾在食指和中指中間!目的是劃破對手的頸動脈!
而且他會在揮拳的時侯上下左右舞動,以擾亂對手的注意力,讓對手忽視他指間的刀片!
多麼可怕的必殺技——青龍擺尾!
如果是彆人那就被這一招致命了!根本冇有躲開的可能!
可是他哪裡知道麵前這位陳婦科醫生,比他們的名氣大多了,他是漠北的一級陣前戰將,綽號“冷麪戰神”!曾經率領自已的二十人戰隊殺退過敵軍的幾千人大軍!早已是威名遠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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