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主動提出幫忙救場。老人雖年事已高,但手法嫻熟,經驗豐富,一番磨合下來,竟與樂隊配合得相得益彰。演出那天,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可舞台下依舊擠滿了觀眾。“萌芽”樂隊登場,音樂聲穿透雨幕,十七看著孩子們全情投入的樣子,眼眶濕潤,跟著節奏儘情彈奏,這一瞬,往昔陰霾似被雨水沖刷殆儘。
演出結束,台下掌聲歡呼聲經久不息,還有幾家小音樂廠牌遞來名片,有意向幫他們錄製單曲。十七帶著孩子們慶功時,手機突然收到阿澤的訊息,簡單寒暄幾句後,阿澤發來一段他們“破曉”樂隊曾經排練的視頻,畫麵裡幾個青澀少年為一個音符爭得麵紅耳赤,卻又在下一秒和好如初,開懷大笑。十七的手指顫抖著,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手機螢幕上。
這一刻,他恍然明白,那些過往的悔恨不會消失,卻也不再是沉重枷鎖,而是化作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提醒他珍惜當下每一秒。“萌芽”樂隊就像一道光,照進他荒蕪半生的世界,讓他有勇氣與過去和解,牽著孩子們的手,大步邁向充滿未知卻滿是希望的音樂新征程。未來道阻且長,可十七不再害怕,因為他知曉,下一秒藏著的或許就是夢想綻放的又一個綺麗瞬間。
十七把那些音樂廠牌的名片鄭重地收進盒子裡,每一張都承載著“萌芽”樂隊沉甸甸的未來。回到小鎮後,他帶著孩子們一頭紮進錄音室,那是一家由舊倉庫改造的簡陋場所,設備雖不先進,卻瀰漫著夢想發酵的馥鬱香氣。
錄製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孩子們平日裡隨性慣了,麵對錄音設備的精密要求,總是頻繁出錯。音準、節奏、情感表達,每一項挑戰都像陡峭山峰橫亙在前。十七的耐心卻似無窮無儘,他逐字逐句引導,一次次親身示範,從晨曦微露到月上梢頭,錄音室裡的燈光從未熄滅。期間,他會想起曾經“破曉”樂隊第一次進專業錄音棚時,自己也是這般緊張稚嫩,阿澤在旁不斷打氣鼓勁,那些溫暖細節如今想來,滿是酸澀眷戀,卻也為當下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