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下氣地跟李偉報告:“機…機長,不…不好了,頭等艙…頭等艙的洗手間…有人…有人死了!” 她臉白得跟紙一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偉一聽,眉頭擰成了疙瘩,臉色變得老難看了。他立馬站起來,走出駕駛艙,一邊走一邊拿起對講機指示林悅:“林悅,把現場封鎖起來,誰也彆讓靠近!安撫好乘客,讓他們都坐回自己位子上去。客艙乘務組,都給我精神著點兒,盯緊了周圍的人,聽我下一步指示。記住了,都彆拿自己小命鬨著玩兒!”
“明白,機長!”林悅的聲音也發顫,但她強迫自己穩住神。她深吸一口氣,硬撐著心裡的害怕,開始安撫周圍的乘客。
李偉緊走幾步到了頭等艙的洗手間門口,瞅見裡麵的景象,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他強忍著那股子噁心勁兒和恐懼感,走了進去。洗手間裡頭,林強的屍體躺在血泊裡,死得那叫一個慘。牆上那幾個血字,就跟長了眼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在笑話他。
“他孃的!”李偉低聲罵了一句。他明白,這事兒,絕對不是簡單的殺人案。
他想看看監控錄像,卻發現所有的攝像頭都他孃的壞了,畫麵都定格在了案發前的幾分鐘,錄像裡,林強一個人進了洗手間。
“所有監控都壞了?這他孃的也太邪門了吧?”李偉心裡直犯嘀咕。他開始琢磨,這事兒,是不是跟啥不乾淨的東西沾邊了。
他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林強的屍體。他發現,林強脖子上有被利器割過的痕跡,傷口老深了,差點把脖子都給割斷了。
屍體旁邊,有一張被磨尖的安全須知卡片,上麵都是血。
“安全須知卡片?凶手咋用這玩意兒當凶器呢?”李偉咋想咋不明白。
他又注意到,林強的手指頭上,除了血,還有一些奇怪的紅色水兒。
他小心地拿起那張被磨尖的卡片,仔細瞅了瞅。他發現,卡片的一個角被磨得跟刀片一樣鋒利,能把人的皮肉給劃開。
“這殺人手法,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