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這個凶手,非常危險,他…或者它,可能已經不是人了…”
“不是人了?”李偉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是那玩意兒在作祟?”
“我不知道…”張誠又搖了搖頭,“我隻知道,這架飛機上的怨氣,已經厲害到可以變成實體的地步了,它能控製人的腦子,也能殺人於無形…”
“變成實體…”李偉想起了之前飛機遇到的那股強氣流,“難道說…那股強氣流,就是怨氣搞的鬼?”
“很有可能。”張誠點了點頭,“那股強氣流,就是怨氣的一種表現形式,它能控製氣流,製造混亂,甚至…殺人…”
“那…那咱們咋辦啊?總不能坐著等死吧?”林悅急得直跺腳。
“咱們得想辦法…阻止它…”張誠說道,“要不然,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可是,咋阻止啊?咱們連它是個啥玩意兒,在哪兒都不知道…”林悅說道。
“我知道它在哪兒。”一個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傢夥兒一回頭,隻見李薇薇有氣無力地靠在座位上,小臉煞白,眼神都散了。
“薇薇,你知道啥?快跟我們說說!”林悅趕緊跑到李薇薇身邊,問道。
“它…它在…在…”李薇薇斷斷續續地說,好像說一個字兒都得使出吃奶的勁兒。
“在哪兒?你倒是說啊!”林悅急得直搓手。
“在…在每一個…每一個人的…心裡…”李薇薇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把這句話說完了,然後就昏死過去了。
“薇薇!薇薇!你醒醒啊!”林悅抱著李薇薇,大聲喊著,可李薇薇卻一點反應都冇有了。
“她…她咋了這是?”林悅嚇得手足無措。
“她被怨氣侵蝕得太厲害了…現在,隻能靠她自己了…”張誠說道。
“靠她自己?這咋可能?她現在都昏過去了!”林悅說道。
“怨氣,最嚇人的地方,就是它會利用人們心裡的恐懼,把它無限放大,最後把人給吞了…”張誠解釋道,“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