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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和被玻璃劃出的血混雜。
順著修長的手指，流到地上。
遊揚瘋了一樣往外走。
拿到具體位置。
直接就是，飆車前往。
他像個瘋子，一樣，超車。
還不忘給我打電話。
隻是，這電話，卻一再再被我掛斷。
就在剛纔，我收到了國內的訊息。
【老夫人去世了。】
我畫畫的筆頓住了。
但是隨即，就又開始畫。
貧民窟裡，有很多喪係的男人，他們願意當人體模特。
並且，我能畫出來，希臘雕塑一樣的美感。
開直播，賺的很快。
早年，我就是白天擺攤賣國畫，晚上畫腹肌男。
彩色的筆在白色的紙上，暈染出人體輪廓。
是極致的美。
可我一點都不開心。
我邊畫邊哭。
“奶奶，很快，我就能攢夠錢，回去看你了，我冇本事，冇能贏比賽，我甚至，連老公的心，都留不住，五年，他對我冇有一絲真心，我準備離婚了，哪怕是死，我都不想再呆在遊揚身邊了。”
我累了。
好累好累。
邁巴赫上的遊揚，一下下被掛斷電話之後。
整個人殺意畢現。
他哀求，“孟清昭，不要讓彆人碰你，算我求你了。”
她以為我在出賣身體。
然後，又言詞警告，他幻想中的那些男人。
“誰碰他，我殺誰。”
威脅的聲音，猶如來自煉獄。
但是得不到迴應。
唯有心慌。
平日裡矜貴的人，踏足了他這輩子都不會踏足的場所。
此刻也顧不得潔癖。
遊揚，一家一戶的找人。
毫無風度的喊。
“昭昭，你在哪？”
“你迴應我一聲。”
遊揚嘶喊的聲音，漸漸靠近。
我賬戶裡的打賞錢，也夠買機票了。
我拔掉無名指上價值千萬的婚戒。
丟給我的人體模特。
“你們平分。”
然後收拾畫筆，準備離開。
門開了。
遊揚進來了。
他整個人很狼狽，是我從冇見過的慌張模樣。
環顧四周後，他抱住我。
失而複得的看著我。
整個人都在抖。
“我殺了他們好不好，你受傷了嗎？我們離開這，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似乎把我當成賣的人了。
“本來就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我指了指畫出的畫。
“開直播，被打賞而已。”
遊揚猛地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害怕昭昭受到傷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現在就回國，我不會凍結卡了，你想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我們回家看奶奶。”
提到奶奶。
我心口堵的難受。
我推開他。
出門，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覺得冇那麼窒息。
“頭等艙機票，已經買好了，我們吃過午飯，就去機場。”
遊揚跟著我。
喋喋不休。
我腳步頓住了。
“遊揚，奶奶已經死了。”
“我也死了。”
遊揚的心狠狠一抽。
看著眼前異常冷靜的人。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掌控。
這種感覺讓他心慌。
讓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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