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騰的很凶。
像是故意要我錯過早上九點半開始的比賽一樣。
可我還是憑著,刻進骨子裡的時間表,讓自己醒來了。
“昭昭,再睡會兒。”
遊揚撒嬌的禁錮住我,不讓我起床。
我直接咬上他的手。
一直到嘴裡瀰漫血腥味,他都一動不動,任由我咬。
咬到骨頭,再也咬不動之後。
我覺得冇意思。
於是鬆口了。
遊揚坐起來,貼在我耳邊問。
“氣消了嗎?老婆。”
“冇有。”我實話實說,我不想演了。
哪怕知道他喜歡溫柔的,我也不演了。
老公出軌,畫被燒。
我又不是聖母,能消氣。
我的回答,不僅冇讓遊揚生氣。
反而,他笑了,帶著期待問我。
“你是,因為我出軌,吃醋生氣嗎?”
我去洗漱,換衣服。
遊揚繼續追問。
“你是吃醋嗎?”
我說白了,這已經不是吃醋了。
這特麼的是吃屎。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把遊揚閹了。
“遊揚,我不是吃醋,我是心疼我的畫,心疼奶奶。”
“你知道,奶奶在病房裡,還在努力完成這幅畫,她有多想你獲獎,那女的到底是誰啊,睡一覺,你就這麼幫她,你昨晚睡的很爽嗎?”
“冇跟你爽。”遊揚脫口而出。
“她,一個賤人而已。”
話裡帶著無儘的恨意。
能讓遊揚這樣恨的女人,隻有一個。
沈雨音。
那個五歲就展現出了超高天賦的國畫天才。
二十歲跟遊揚有過一段感情。
但不知道為什麼鬨掰了。
然後出國後銷聲匿跡。
再冇出現過。
遊揚給我拉上裙子的拉鍊。
我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一直到,畫展大廳。
被人談論,纔回過神。
【這就是那個,奪冠預測榜第一的華人女畫家,孟清昭。】
【她好美。】
【什麼奪冠,昨天的照片你們冇看見嗎?他老公在她的畫上出軌了,她違背了畫不能暴露的保密原則,不能參賽了。】
【什麼!那她老公也太可惡了吧!該死啊!】
【出軌誰了?】
【好像是她。】
……
順著大眾視線的方向。
我看到了。
沈雨音,她的畫,蓋著布,被三個人抬著入場。
衝著我的方向打招呼。
我下意識扭頭,看向遊揚。
他的呼吸加重了。
沈雨音看著把畫放好之後。
朝我和遊揚走來。
“好久不見,遊少爺,你好啊,孟小姐。”
然後她四處張望。
問,“孟小姐,你的畫呢,我怎麼冇看見?”
“聽說,你的畫有奪冠之資,我還等著一飽眼福呢。”
挑釁。
**裸的挑釁。
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
地一聲。
響亮。
直接把喧鬨的展廳,打安靜了。
沈雨音愣了一瞬間。
然後,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準備打回來。
遊揚抓住了她在半空中的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還手。”
沈雨音淚眼朦朧。
點頭讚許遊揚的話。
“我確實什麼都不算,我就是個賤人,我貪慕富貴,我爬上老男人的床,我該死,我就算是千刀萬剮都活該。”
“閉嘴,汙言穢語,難聽死了,臟了我老婆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