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
工作室何伊一一個人在管,秦夏找了個經紀人,由她和何伊一一起。
穆池帶著雪球去火車站送她,雪球長胖了不少,眼巴巴的盯著秦夏,好像知道要走了。
秦夏窩在穆池懷裡,帶著哭腔碎碎念道“穆池,我以前不那麼害怕分彆的。
你要好好喂雪球哦,要是它瘦了我饒不了你。
還有,記得給我窗台的花澆水,現在不熱了,一週一次就好,你彆把它們澆死了。
還有。。。。。”
穆池打斷她“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你放心走吧。
要是真捨不得,就彆去了。”
“不要,還是要去的。”
秦夏蹭了蹭。
穆池掰過她的頭“怎麼還哭了。”
“纔沒有。”
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好啦,進去吧,再不進去我就不放你走了。
到了給我打電話。”
秦夏點點頭,“好吧,我走了。”
“等一下”秦夏剛要離開,穆池拉過秦夏,給了她一個離彆的吻,是安慰,也是不捨。
和秦夏一起的是個研究生,聽說服過兩年兵役,現在27歲。
秦夏冇想到的是山區的條件這麼差,他們支教老師住的宿舍樓算是不錯的了,可是一到晚上信號就不好,學校離鎮上15公裡,買點什麼很不方便。
好在這裡的孩子都很可愛,秦夏有給每個孩子拍照,畫畫。
很巧的是另一位老師也姓秦,叫秦曉陽。
孩子們叫秦夏“小秦老師”,叫秦曉陽“陽陽老師”。
秦曉陽很照顧秦夏,他說都是秦家人當然要互相幫助了。
由於暴雨,學校電路被打濕,停水停電了一週,這一週都是秦曉陽幫秦夏去村民那兒提水,一天,穆池跟秦夏打電話,秦曉陽剛好幫秦夏打水回來,冇看見她在打電話,“小秦老師,水我給你提到你房間了啊。”
“好的,謝謝陽陽老師。”
穆池其實是有一點不開心的,他不知道秦夏身邊都有什麼人,也不知道她在乾什麼。
可是什麼也乾不了。
“阿秦”“怎麼啦?”
“什麼時候回來啊?”
“過年吧,”“國慶放假嗎?”
“放假啊,但是回不去,這邊”“那我去找你。”
穆池去的那天,去學校的主路因為塌方阻斷了,大巴過不去,離學校還有四十多公裡。
淩晨一點多,秦夏敲響秦曉陽的門,“那個陽陽老師,我男朋友的車因為塌方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