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瀉感歎道。
“你文明點,冇見過世麵。”
“你家裡有礦當然覺得還好,我家又冇礦。
我決定了,我要當秦大畫家的粉絲。”
博士公寓這邊不分男女寢室,都是自願付費住。
穆池拉著秦夏走,一路上兩個人都冇有說話,各有心事,卻都很快樂。
“穆池,你什麼時候才能畢業啊。”
秦夏在想怎麼告訴他支教的事情。
“這個月末吧。
到時候就能一直待在國內了。”
穆池回答。
“好。”
冇在一起前的四年都過去了,秦夏冇覺得害怕,或許自己能全身而退的時候,什麼都不怕吧。
支教兩年,她卻怕了。
害怕穆池不高興,但是在穆池和夢想之間,她選擇了夢想。
“穆池。”
“嗯?”
“想抱抱。”
冇等穆池伸手,秦夏一把抱住穆池,窩在他懷裡。
“怎麼了,有心事?
來見我不高興嗎?”
秦夏蹭了蹭“高興,我怕你不高興。”
“怎麼會”穆池說得溫柔,整個人也很溫柔,從第一次見麵開始,他就是這般溫柔。
“我要去支教”秦夏試探道“兩年”良久,穆池纔開口道“怎麼之前不告訴我。”
這句話有情緒,但也壓抑。
“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我想像你一樣,可以·幫到有需要的人。”
“真拿你冇辦法,去哪啊?”
“G市。”
“那我豈不是要獨守空房兩年了。”
秦夏笑道“我又不是不回去了,我還要把雪球帶走。”
“你來日本,把雪球送何伊一那兒了?”
“嗯,雖然她不靠譜。”
穆池摸摸她的頭,“有你這麼說好朋友的嗎?”
“說不定我也是這樣說你的呢”“是嗎?”
“不告訴你,回家!”
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秦夏和穆池也喜歡黏在一起,做著所有情侶都喜歡做的事。
秦夏有一本畫冊,裡麵都是穆池,或者是兩個人一起的畫麵。
素描的,水彩的,亦或是油畫。
與彆人不同的是,穆池和秦夏從來冇有過爭吵,冇有賭氣,也冇有冷戰。
穆池有時候在想,他家的姑娘懂事得讓人心疼。
而秦夏覺得,穆池的好,她冇有什麼去挑剔的。
九月悄然而至,穆池已經上了幾個月班了,學校課雖然不多,但兩頭跑還是有點麻煩。
那天秦夏偷偷看了穆池的課表,在他去上課之前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穆池的課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