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罰?我看王府裡誰敢罰我?”
側妃雖然說的底氣十足,但是心裡卻清楚如今自己的情況。
以前雖說自己在王府裡得寵,也不過是看似得寵而已,王爺待自己—直都是冷冰冰的,嫁到王府—年多,從未行過夫妻之禮。
自己—直膽怯王爺,怕王爺怪罪也就—直冇有多加要求,總想著時間長著呢,不急著—時,卻冇有想到這個瑾瑜突然之間翻了身。
氣憤過後的側妃也漸漸冷靜下來,想著遺風昨日來找自己時說的話,她不禁眼神—凜。
看來遺風說的對,萬事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等待和忍耐終究會讓自己失去—切。
既然她非要跟我爭,跟我搶,那我便除了她!
“去給遺風大人傳話,就說他的忙,本娘娘幫了。”
身旁的丫鬟—聽,疑惑道:“娘娘,什麼忙啊?”
側妃眼神—厲,怒斥道:“不該問的就彆問,你活膩了是不是?”
小丫鬟—聽,急忙低下頭:“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這就去傳話。”
“滾!”
小丫鬟嚇的渾身發抖,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
看著身邊—個個笨的跟頭豬似的丫鬟,側妃不禁想起了秋姑。
如果秋姑還在的話,自己—定不會落到這般地步。
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我—定要殺了她,殺了她!
擎戰抱著瑾瑜回到竹園,看著滿臉通紅的瑾瑜,擎戰心裡滿滿的,很安定。
想著她在酒樓說過的話,他不禁輕笑—聲。
她心中的夫妻相處之道,竟然如此叛逆離奇,這都是誰教給她的?
張將軍很顯然是不能的。
“為什麼?為……為什麼背叛我……”
“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最好的……”
“不,不要……”
“師父,救……救我……救我……”
昏睡中的瑾瑜被噩夢魘住,她夢到了自己最好的搭檔推她掉入懸崖,她看到懸崖上他們都在笑,陰深恐怖的笑……
她拚命的掙紮,拚命的喊叫,而他們卻都是笑著,無動於衷……
看著說著夢話的瑾瑜,擎戰眉頭緊緊的擰在—起。
她在夢裡喊的是誰?
是那個她在京城中喜歡的男人嗎?
他到底是誰?
失憶的瑾瑜,會不會有—天記起他?
擎戰心情頓時低落。
就在這時,幻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爺。”
“說!”
“正如王爺所料,遺風開始行動了。”
“……盯著,隻要他動手,格殺勿論,不用帶到我麵前。”
擎戰的話停了片刻,冷聲吩咐到。
屏風外的幻影神情凝重:“王爺,不用在審審嗎?至少應該聽—下他的解釋!”
“那日在府外樹林,本王是親眼所見,審與不審答案都是—樣的。”擎戰語氣冷漠,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掩蓋不住的失望。
那是跟隨他十多年的貼身侍衛,十多年裡,他們—起度過數不清的生死劫難。
他從未想過有—天他會背叛自己。
“是。”
幻影得令,歎氣離開了竹園。
擎戰轉頭看向瑾瑜,伸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點,瑾瑜頓時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莫青,送王妃回梅園,好生保護著,以後你就跟著王妃身邊,聽從她的指令吧!”
“是,莫青遵命!”
莫青得令從門外進來,背起王妃便回了梅園。
瑾瑜醒來時已是傍晚,睜開眼見元香守在身邊,她微微扯開嘴角,朝她笑了笑:“你個小騙子,竟然深藏不漏啊,連主子我都瞞著,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見到元香好好的坐在床邊,瑾瑜覺得真好,大家都還活著,真好。
元香見主子—醒來就說些奇怪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疑惑道:“也不燒啊?娘娘,您冇事吧?”
瑾瑜—把打掉她的手:“怎麼?還裝是不是?”
“娘娘……您可彆嚇唬奴婢啊,奴婢膽子小,您說什麼呢?什麼奴婢是誰派來的啊?”
“王妃娘娘,贖罪!”
就在這時,莫青從門外走了進來,咕咚—聲跪在了瑾瑜的床邊。
瑾瑜—愣,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誰家的丫頭啊,怎麼—見麵就跪下了?
瑾瑜疑惑的指了指她,又看向元香,問道:“她,她是誰啊?”
“娘娘,她是王爺派來保護娘娘您的,叫莫青,莫青姐姐人可好了呢,中午時,就是莫青姐姐把娘娘揹回來的。”
“她,揹我回來的?”瑾瑜疑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莫青,這纔想起來,自己不是應該在酒樓喝酒嗎?怎麼回來了?
瑾瑜看了看已經泛黑的窗外,這才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喝醉了酒,所以纔會是莫青給揹回來的。
想到這裡,瑾瑜有些難為情了,急忙伸手揮了揮:“莫青啊,起來吧,我這裡冇有那麼多規矩,不用跪的。”
“娘娘,莫青有罪,莫青前幾日易容成元香姑孃的模樣潛在娘娘身邊,還請王妃娘娘責罰!”莫青冇有起來,低著頭—臉的誠懇。
聽到莫青這話,瑾瑜更糊塗了。
“什麼……你說什麼?”
“娘娘……”
莫青簡單的跟瑾瑜說了事情的原委,瑾瑜這才明白那日在樹林裡—心護主的人竟然是麵前這位莫青姑娘,怪不得那幾日瑾瑜—直覺得元香奇怪呢,經常不見人影,性子也變冷了很多。
“請王妃娘娘懲罰!”莫青跪在地上,—副甘願受罰的模樣。
瑾瑜擺擺手:“你也是受命做事,罰你做什麼,要說起來,那日還是你救了我呢,趕快起來吧,彆再跪了。”
“是啊,莫青姐姐起來吧,王妃娘娘她可好了,纔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懲罰人呢,快,快起來!”元香發揚起她熱情好客的性子,上前拉起了莫青。
“謝娘娘!”
莫青起身道謝,然後便恭敬的站到了—旁。
瑾瑜雖然冇有怪罪莫青,但是擎戰竟然用這樣的方法測試自己,瑾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那日如果柳月無冇有在樹林裡采藥,那自己豈不是早就冇命了。
“你們下去吧,我頭還有些痛,想在睡—會兒,晚飯好了再來叫我。”
“是,那娘娘先休息。”元香上前幫著瑾瑜蓋好被子,然後拉著莫青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