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不專心可是要被懲罰的微h
倪思言雙手扶著倪樞的肩膀,兩條腿大張著,小屁股抬起又落下,兩人性器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因為體位倪樞的**放肆的儘根冇入,**的媚肉痙攣著吸住他死死不放。
“哈啊,爸爸、圓圓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滅頂的快感即將襲來,倪思言半張著小嘴喘息,兩團渾圓摩擦著倪樞的胸膛,勾的男人在她體內的**又脹大了幾分。她的**幾乎快要吃不下。
倪樞不再吊著她,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臀肉,動作又快又恨的往上頂,引得倪思言連聲尖叫,爸爸的力氣太大了,像要把她撞飛似的,倪思言隻好握住他的肩膀來穩定自己的身子。
“好圓圓,爸爸這就給你,給你喂得飽飽的。”倪樞不再剋製自己,精關大開,直直的一股腦兒全送進她的**裡。他愛憐的扶上女孩兒超紅的臉,大掌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倪思言握住他的手,嬌嫩的小臉在他掌心蹭了蹭,說不清的依戀。
上學快要來不及了,倪樞就著姿勢將倪思言抱回衛生間,粗長的**拔出來的瞬間,那濁白的液體就順著倪思言的腿心往外流,就連他的**上也滿是滑溜溜的液體。
“都怪爸爸。”倪思言鼓著臉不好意思去看他,兩人早上做得太狠,現在她的**肯定又紅又腫,黏糊糊的臟的不能看。
“還不是圓圓吵著鬨著要爸爸餵飽你。”倪樞親昵的掛了下她秀挺的小鼻子,仔仔細細的給她擦好腿心的粘膩,收拾好自己後又讓倪思言去吃了早飯,這樣,已經七點四十了。
於是父女倆人才一同驅車前往學校。
倪思言今年剛上高一,恰好在倪樞教的班上。倪樞既是她們的曆史老師,也是她們的班主任。
在學校倪樞是溫和儒雅的老師,一本正經有禮貌。但隻有倪思言知道,倪樞在操她的時候有多猛。
“倪思言,你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在發什麼呆?”地理老師一扔粉筆將倪思言的思緒喚回來。
她滿臉通紅的站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對不起老師,我昨晚有點冇休息好。”
好在倪思言平時的表現不錯,見她乖乖認錯地理老師也就批評他幾句就讓她坐下了。
晚上剛好有一節曆史晚自習,倪樞將她叫到辦公室,倪思言有些忐忑,雖然她已經是爸爸的女人了,但是在學習上倪樞不允許她放鬆。
“今天上午怎麼回事?”倪樞的語氣頗為嚴肅,但是在教師辦公室裡,倪思言又不能撲到他懷裡撒嬌,隻好紅著眼眶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我不小心走神了。”恰好地理老師走過來看到這幅畫麵連忙打圓場。
“倪老師,多大點事,思言上課回答問題都是正確的。晚上讓孩子好好休息,彆學的太晚了。知道你抓她學習抓得緊。”
倪思言站在一旁不說話,趁彆人不注意的時候去扯倪樞的休息,可憐兮兮的。
倪樞一下子心就軟了。
他從抽屜裡取出來一個小盒子,放到倪思言手中。
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倪思言看清楚了,是‘懲罰’。
“好了,休息會就回去上課吧。”
倪思言心裡狂跳不止,她冇想到爸爸這麼大膽。做賊心虛的跑到洗手間關上門,已經臨近上課,洗手間冇什麼人,她再三確認才小心的打開那個小盒子。
裡麵裝著個粉色的小玩具。她臉紅心跳的看了一眼包裝。
還是穿戴式的,遠程控製。裡麵冇有發現遙控,估計是被倪樞拿走了。
她有些害怕,晚自習這麼安靜,戴這個不會被人發現吧?眼前又浮現起倪樞似笑非笑的眼。
恰好預備鈴響了,倪思言咬了咬牙,飛快的將跳蛋塞進內褲裡,逃也似的回到了教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