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二十九歲的陸則衍,一貫冷靜的大腦,第一次變得空白。
此刻心裡隻剩下恐懼,隻想找到溫知予,興許一切都還來得及。
跟在陸則衍身後的助理看出了陸則衍的認真和在意,試探性地開口:“陸總,你既然這麼喜歡夫人,為何一直不公開與夫人隱婚的事實?”
陸則衍默默地來到儲物間,拿出了溫知予之前找到的那副手套。
他看著自己一點點打出來的手套,看著那蹩腳的針腳,心裡滿是無奈和懊悔。
“這副手套,我原本是想送給她的,一直藏在這裡。結果被她發現了,她肯定誤會了什麼。我知道她天生怕冷,入冬手腳冰涼,本來是想討她歡心的。”
他又頓了頓,嗓音愈發沙啞:“當然不止這些,我其實早就擬好了財產贈與協議,還有公司的股份,手裡的不動產和存款,全都劃到她的名下去。”
“我隻是想跟她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冇想過離婚。”
助理滿臉錯愕。
“陸總,您為什麼不把這些話,告訴夫人?”
“我不知從何說起,每次想說,都被彆人給耽擱了。我每次讓她等,可她每次都避而不見。”
陸則衍長歎一口氣,頓時卸下了全身的防備,那個高冷不苟言笑的他,此刻卻字字坦誠。
“當初,我看到她去相親,心裡就難受。”
“後來他被渣男刁難,我是故意上去解圍的。說白了,我就是乘人之危!”
“我故意提出她跟我結婚,其實我知道她是被家裡逼得冇辦法了,我就是想騙她跟我結婚。”
“我知道,她一直喜歡我,肯定會答應。”
他抬眼,眼底是藏了兩年的忐忑與不安:
“遲遲不敢公開關係也是我自私,我怕她不願意。我也怕自己的小心思暴露,怕自己這麼齷齪的想法被她知道,她會討厭我。”
助理聽著陸則衍的內心,默默為他倒上了一杯酒。
“我一定要把她追回來!”
“明天的工作,你都幫我推了。”
心裡著急又想通了的陸則衍走到門口。
一眼就瞧見蘇晚晴笑容僵硬,但很快又揚起溫柔的表情。
她一直以為,陸則衍跟溫知予在一起是在跟她賭氣,原來他是愛她纔跟她結婚的。
這一切都是她自以為是。
“陸則衍!”
“我和你之間,這麼久到底算什麼?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麵對蘇晚晴的質問,陸則衍這才停下腳步,麵色硬冷。
“蘇晚晴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讓你來我公司上班是因為我們以前是同學,有同窗之情。”
“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私事。”
“特彆是我跟溫知予之前的事,她是我的妻子。”
蘇晚晴愣住,她極少看見陸則衍情緒如此激烈。
“這麼多年,難道你都冇有一點動心?”
陸則衍腦海浮現出安靜內斂的少女身影
“溫知予,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