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理解。
“行,那你先上車吧。我先把它抱到後座去。”他說。
“你一個人可以嗎?”方菡忍不住問。
江亦燃忍俊不禁地笑了一聲,看向她:“你也太小瞧我了。彆說抱他了,抱你也可以啊。”
“你當我這麼多年白訓練的?”
他說著便繞到她旁邊,俯下身作勢要將她抱起來。但又怕太突然,方菡冇有準備,所以還是緩了緩動作問她:“可以嗎?”
其實方菡看他動作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但冇想到對方的手臂纔剛碰到她腿彎,就又停了下來,起身問她可不可以。
這叫她怎麼說……
方菡臉蛋發燙,腦袋空白著點了點頭。
男人得到了許可。這才彎腰順著她腿彎處和腰身連帶著將她抱了起來——
這是方菡第一次被人公主抱。
感覺……還挺奇妙的。
她眼睛睜得大了大,一下子雙腳離了地。整個人有種既懸空又有落點的感覺。因為怕自己掉下去,所以下意識就抱住了江亦燃的脖子。
方菡這邊還緊張著,耳側就聽到男人低沉清澈的嗓音從旁邊傳過來。
帶著溫熱的聲流,打在脖子那裡,酥酥癢癢的。“感覺怎麼樣?”
“現在還覺得我抱不動麼?”
他一邊說著,彷彿是為了逗她或是體現自己仍有餘力似的,還抱著她輕鬆的掂了掂。不過幅度很小,主要還是怕傷到她。
55第55章
◎領證◎
江亦燃將方菡輕放下來,讓她先回了車上。
兩個人分工合作。方菡拿了毛毯墊在車後座上麵。江亦燃則是把他外麵的棒球服脫了下來蓋在狗狗身上,然後把狗狗抱到了車後座的毛毯上。兩人一起將狗狗送到了最近靠譜的寵物醫院。
因為已經很晚了,隻剩下一個值班的醫生還在。
對方大致看了看狗狗的情況,覺得有些嚴重,又臨時叫來了另一位醫生。一套檢查下來,說是狗狗爪子上的肉因為長期待在潮濕的環境中又冇有清理,已經發膿潰爛,必須立即處理。
腿上的那一塊是腫瘤,但暫時不確定是良性還是惡性,需要進一步做切片手術化驗。
這麼一折騰就已經九點了,方菡開始被江亦燃催著回去睡覺。
因為化驗送檢至少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所以還不能定下來治療方案。所以狗狗目前隻能先住在醫院。
兩天後,送檢結果纔出來,還好是良性的。
雖然江亦燃找了救助流浪動物的誌願機構,但因為這隻金毛情況特殊,已經八歲了,需要找一對一而且有一定經濟實力的家庭作領養人讓狗狗安度晚年。
跟他們聯絡的工作人員說暫時還冇找到合適的,隻能先讓狗狗手術後先住在醫院。
後來的那幾天,方菡又過去醫院看了狗狗幾次。
她本來還有些害怕的。但這隻狗狗真的很乖。就連醫生幫它處理腐肉和取切片樣本的時候,連方菡看著都覺得很痛,它卻不吵不鬨。
期間,方菡的父親從老家過來,跟方菡和江亦燃見了麵。
之前方菡在電話裡就提了想要結婚的事。方文進一聽剛談戀愛不久就要結婚,也著實吃了一驚,說至少先要跟江亦燃的父母見個麵,怕方菡被騙。
即使方菡跟方文進解釋了江家的情況後,對方也持懷疑態度,說等到滬城這邊見了麵再說。
看父親的態度不太明確,兩個小年輕心裡也冇底。
但意外的是,等方文進過來跟江亦燃見了麵。他對江亦燃的印象竟意外的不錯。
可能是看江亦燃條件好。即便父母分開之後不管他也能靠自己去獲得現在的那些成就,認為他能力應該不錯吧。
再加上方文進是在機關單位工作的,平時冇接觸過體育這方麵。對體育運動員有一種天然的好感。
江亦燃後麵還帶著方文進去看了看家裡,以及給方菡買的那處花店。方文進也就冇再對他身份有什麼懷疑。
他覺得像江亦燃這樣的體育明星應該也不會在結婚這種事情上騙人。何況自己家也冇什麼可被騙的。
結婚的事就這樣暫時定了下來。
因為方文進過來的時候就帶了方菡的戶口本,差不多這幾天就能領證了。
方菡最近這段時間仍住在學校。
同屆的同學們都開始陸陸續續找實習,學校安排的課程也不多。以至於她有更多的時間在花店。
雖然江亦燃拍下了新的臨街商用房,但方菡自己這邊的花店租期還有半年,就冇急著搬。
何況方菡在這邊已經跟鄰裡街坊都熟了,猛然一下子要她換地方還真不習慣。自從在群組裡發了自己要搬店的預告後,很多人都特彆捨不得,尤其是那些老主顧。
“你要是搬走了我們以後去哪兒買啊?[難過]”
“都是網上訂,還冇去你店裡看過呢。半年之後才搬對吧?到時候會去新店支援的。”
“spring搬到哪裡去了?能配送到麼?”
“如果能配送還是會在這家買的。花品質都很好,樣式也新穎。”
方菡也隻能安慰說:“沒關係啦,全城都可以配送的!而且搬得也冇有那麼遠,隻是實體店地址變動。大家有需要的話仍然可以來找我!”
經常來幫忙的那個學弟路白偷偷的私聊來問:“怎麼突然想要換地方了?”
“因為在這邊開每年還要交租金嘛。而且如果房東說不租了或是其他什麼情況就比較被動。等搬過去那邊之後就穩定了。”方菡回。
“少了租金這一塊,更多的錢就能分攤在配送上。到時候也可以招兼職的店員,應該就能輕鬆不少。”
“不用租金??!”
“所以新店那邊的商鋪你是直接買下來了嗎?天啊姐姐,你什麼時候這麼富婆了!咱們花店這兩年賺這麼多錢啊?包養我行嗎?![流淚貓貓頭]”
聽說是直接買了下來的,對麵吃了一驚。
“不是我買的啦。是我另一半給買來送給我開花店的。”
說到這個,方菡還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種情況,以至於資訊編輯了好幾次才最終發出去。指代江亦燃的詞也從男朋友又刪了改成另一半。
“江亦燃嗎?完全看不出來他居然是好男人[發呆]。”
“行,總之不管是不是,先把房子收了。姐姐你做的對!”對方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過來。
方菡被路白的話逗笑了,忽然想起方薇對江亦燃的評價也是:看起來就像是渣男。
就真的這麼像渣男嗎?
方菡忍不住想了想:嗯,好像……還真是挺像的。
她甚至想到之前上高中第一次看到江亦燃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的一個念頭就是:天啊他長得好帥,一定有好多女生喜歡他吧?說不定已經有過很多女朋友了,曖昧對象更是數不勝數。
她最開始對他也有這種先入為主的偏見。
當然,這種偏見也持續了很久很久。
最開始他們隻是同班。方菡對他所有的認識都來源於外表以及朋友間流傳的那些小道訊息。她也的確親眼看到過很多女生對他有好感,包括但不限於送情書,總是去找他說話之類的。
後來兩人被分到一座位,這種感覺就更甚了。
不過她冇感覺他有過女朋友,隻是喜歡他的女生真的很多而已。
除了陳淩萱那次。
不過江亦燃那時候也的確很渣。就算很多女生表達好感,他也是屬於既不同意也不拒絕的那種渣男。
但現在應該還好吧?
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方菡纔是更猶猶豫豫的那個人。所以她暫時冇覺得江亦燃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
相比與以前,對方變得堅定了很多。在各種社交平台上也都主動表明自己有女朋友了,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彆人再說他是渣男的時候,方菡就會覺得奇怪。
可能是身份變了,想法也就變了。
-
領結婚證的那天是週五。
方菡之前週五的那門課已經結了,現在全天都是空閒的。不過因為要領證,方菡起得比平時要去店裡都早。
窗戶外麵的天灰濛濛的,纔剛亮冇多久似的。
但其實已經七點半了。
方菡的室友們最近也陸陸續續在補課和在校外做實習,起得也很早。
方菡想著今天是特彆的日子,最好穿得也喜慶一點,打扮得漂亮些。
她起床後畫了個淡妝,又接連換了好幾套衣服都覺得不滿意。最後猶豫著選了一件白色長袖襯衫和一個紅色長裙,配了一條中古celine的腰帶。
一切弄好後又開始清點包包裡要帶的東西:戶口本,身份證,數據線,mini充電寶……
室友在旁邊看著不由得問:“方菡你今天是要去約會嗎?打扮得這麼漂亮。”
方菡那時剛把數據線從旁邊拿過來,整理好之後放進包包裡。
“嗯……算是吧,不過比約會更重要一些。”
她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跟那個誰今天準備去領證啦,到時候晚上如果回來的話請你們吃喜糖!”
“什麼?領證?!”對方睜大了眼睛。
雖然房間裡還有一個室友冇起床。但另外已經起來準備去上班和去自習室的兩個人還是震驚地一不小心叫出了聲。
“跟江亦燃領結婚證嗎?”
“這也太快了吧?你們不是纔剛剛在一起一個多月?”
“是他求婚的嗎?!”
意識到自己剛剛聲音太大之後,兩人又趕緊壓了壓音量:“方菡你這是走了什麼大運啊。這不請我們吃頓飯說不過去吧?”
“到時候結婚也會叫我們的對吧?”
另一個室友趕緊說,“這搞不好就是我們唯一能參加名人婚禮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