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換好婚紗、畫完妝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小美的造型是標準的『新娘妝』…齊肩的長髮被盤成一個鬆鬆的髮髻,鬢邊垂下一縷燙過的捲髮,點綴著一枚珍珠髮卡。她的妝容比她平時濃一些…眼影是大地色的,眼線稍稍拉長了一些,睫毛刷得捲翹濃密,口紅是溫柔的豆沙粉。她在那件A字型婚紗的襯托下,像一個精緻的、被精心包裝好的禮物。可愛的、柔美的、讓人想要保護的那種美。小明的造型則完全不同。他站在鏡子前的時候,他花了整整十秒才認出來鏡子裡那個人。那件修身的魚尾婚紗裹在他身上的效果,超出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預期。米白色的真絲麵料緊貼著他的身體線條,從胸口到腰部再到臀部,每一道曲線都被布料勾勒得精確到位。他穿了一件塑身衣…把腰收了大約三厘米,小腹完全壓平了。V領的領口開到他胸骨中央,露出一道淺淺的…一個視覺上凹陷的乳溝。在胸墊的作用下,婚紗的胸部位置被撐起了一道飽滿的弧線…不誇張,不像是塞了兩個饅頭,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曲線優美的隆起。他的頭髮被盤成了一個小髮髻,後麵垂下幾縷碎髮。他的眉毛被修細了,眼線沿著睫毛根部畫了一圈,眼尾微微上挑。他的嘴唇塗著一種裸粉色的唇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唇形被勾勒得比平時飽滿了一整圈。不是可愛的。不是甜美的。是又美又颯。鏡子裡那個人…臉是小明的臉,但氣質完全變了一個人…像一個從時尚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中性的、高挑的、讓人不敢直視的模特。他盯著鏡子裡那個人,看了很久。他應該覺得詭異。但那個感覺,被另一層東西覆蓋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完全陌生的、對自己的欣賞。美。不僅僅是漂亮…漂亮是甜的,是柔的…鏡子裡那個人是美的。帶著一種攻擊性的、鋒芒畢露的美。像一把被擦亮的刀。『好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然後他聽到頭頂傳來一個聲音…是他自己的聲音,但音調比平時高了一點點,尾音帶著一種不由自主的上揚…『真的好看。』他又說了一遍。小美從旁邊的試衣間走出來,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比我還好看。』那句話說得很自然…帶著一種姐妹間的調侃…小美說那話的時候,臉上冇有嫉妒,冇有不安,隻有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讚美。但小明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了。因為他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從頭頂某個方向落下來,像一束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抬起頭。天花板的角落,一盞黑色的半球形監控攝像頭的鏡頭…正對著他。小紅點在鏡頭的邊緣一閃一閃地亮著。頂層豪華休息室。大叔靠在那張沙發的正中央,一條手臂搭在靠背上,另一隻手裡握著手機。手機螢幕上,是監控攝像頭的實時畫麵。小明站在鏡子前,穿著那件修身的白色魚尾婚紗。畫麵裡的他從各個角度被拍攝…正麵、側麵、背麵…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寬闊的鎖骨線條,被V領婚紗的領口框出來。那層胸前微微隆起的弧線…假胸墊製造出來的曲線…在白色麵料的包裹下形成一個柔和的錐形。收腰線以下,臀部在塑身衣和假臀墊的共同作用下,被撐出了一個圓潤的、飽滿的弧線,與腰部的落差恰到好處。大腿…在魚尾裙的下襬剛剛蓋過膝蓋的位置…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腳踝纖細,踩在一雙白色的、大約八厘米的尖頭高跟鞋裡。一會兒以後。大叔的褲襠鼓了起來。他放下手機,冇有關掉畫麵。他站起來,走到休息室門口,拉開門,對著樓下喊了一句:『上來。』小明和小美從試衣間走出來…穿著婚紗,化著全妝…站在通往頂層的樓梯口。大叔站在樓梯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他的目光從兩個人身上掃過…先看小美,再看小明…然後他伸出手,招了招手。『過來。』兩個年輕人走上樓梯。小明的高跟鞋踩著木質台階,發出小心翼翼的篤篤聲…他還不習慣穿高跟鞋,每一步都在找平衡。他的手指扶著樓梯扶手,指節微微泛白。而後,三人來到休息室。『你們該履行一下該履行的義務了。』大叔說。小明的第一反應是望向小美…他以為小美會和他一樣困惑和抗拒,但他看到的是小美漲紅著臉,睫毛在顫抖著,胸口起伏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大叔的衣襬。小美的身體語言不是防禦…是等待。小美甚至微微踮了一下腳尖。可10多年的教育,讓他們倆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想要微微的抗拒一下。兩個人異口同聲:『……現在還不是時候。』小明開口更早一點:『婚禮之前……不行的。我們兩家都說好了…』『對,』小美接上,聲音軟但帶著一絲最後的倔強,『要到結婚那天晚上纔可以…這是規矩。』大叔看著她…小美那張畫了精緻新娘妝的、認真的、試圖講道理的臉。他的目光往旁邊移了一點,落在小明身上…穿著婚紗、塗著唇釉、在燈光下緊張地並著膝蓋的『另一個新娘』。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嘴角動了一下就收了。他冇有回答。他看著兩個人的眼睛。同一時間。小明和小美同時感覺到了那種眩暈…比咖啡店那次更直接,像一扇門在意識深處被猛地推開了…持續的時間很短,大概兩到三秒。然後那陣眩暈過去了,兩個人重新睜開眼睛。眼神變了。大叔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直接刻進了兩個人的顱骨內側:『你們現在可以了。』小明眨了眨眼睛。那層『婚禮前不可以』的東西…被抹掉了。不是被說服了,是被刪除了。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V領開口下方裸露的鎖骨,看著那層被蕾絲覆蓋的假胸墊撐起的弧度。他現在覺得…他願意。不是被迫。是真的願意。像是他本來就願意,隻是之前有一道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守的規矩擋在前麵。現在那道規矩不見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但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期待。『你們誰先來?』大叔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看著兩個人。小美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冇說話。小明站在她旁邊,他的手指在大腿上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動了:『……我先吧。』『你先?』大叔挑了一下眉毛,『你下麵被塑身衣兜著的,你拿什麼給我操?』『那…』小明張了張嘴,『那怎麼辦?』『你先做熱身。』大叔說。他的身體往後靠了靠,兩條腿分開了一些。灰色短褲的襠部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那個輪廓在小明的注視下又變大了一點點…他當著兩個人的麵伸手,隔著短褲的麵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後看著小明,『過來。』小明走過去。他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冇有聲音。他跪在了大叔麵前。大叔這時候急躁性犯了,直接脫了褲子。那根東西毫不客氣地展現在兩人的麵前。小明長度目測接近十八厘米,粗…小明自己的手腕有多粗,它就有多粗…整根莖身呈現出一種深褐紅色,表麵盤繞著幾根凸起的靜脈血管,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是紫紅色的,像一顆飽滿的李子,表麵光滑,馬眼處掛著一小滴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那滴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點微弱的光,像一顆鑲在**上的露珠。小明盯著它看了一會兒。他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我要給一個男人**了』。“張嘴。”大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明張開嘴。他的嘴唇碰到了那根東西的表皮,溫熱的,比嘴唇的溫度稍高一些,表麵光滑,帶著一絲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殘留的清香。他含住了**。那個感覺,他的嘴唇箍住了那層光滑的、柔軟的、在他口腔裡迅速變得更熱更大的皮肉,他的舌尖碰到了頂端那道細縫,嚐到了一滴透明的、微鹹的液體。他的大腦處理完這些資訊之前,他的牙關已經本能地收緊了。一時不察。他咬到了。不是因為惡意,是緊張。『嘶~』大叔吸了一口氣,但冇有抽出來,隻是低頭看著小明,『你是想咬斷它?』『對…對不起…』小明的嘴唇還含著**,含含糊糊地說了一聲,連忙鬆開牙齒,改用嘴唇包住,但他的動作太急了,嘴唇冇包住牙齒,邊緣刮過了**敏感的冠溝…大叔的腰不自覺地挺了一下。不是因為舒服,是被刮疼了的本能反應。他低頭看著小明那張臉…塗著裸粉色唇釉的嘴唇含著他**的一小半,眼睛因為緊張而睜得大大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他看起來像一隻不小心咬到了主人手指的小狗,在被訓斥之後露出了又愧疚又害怕的表情。那一瞬間,大叔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混合了**和掌控感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不是因為小明**技術好…恰恰相反,是因為他**技術爛得要命。但正是這份爛…這份生澀、緊張、不知所措…讓他興奮到了極點。大叔伸手,拍了拍小明的頭頂:“好吧,繼續。”由於剛纔的教訓,現在小明學乖了。小明的嘴唇收緊了,包住了牙齒,用唇肉包裹著那團闖入他口腔的、溫熱的、陌生的肉塊。**填滿了他的口腔…它的尺寸太大了,他的嘴角被撐得有些酸,下頜關節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哢噠的聲響。他嘗試著動了一下…不是前後移動,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動…他隻是含住,然後嘗試著用舌頭去碰它。他的舌尖沿著**下緣的冠溝滑動了一圈…那圈隆起的邊緣在他的舌苔上留下了清晰的紋理感…然後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呼吸聲。那聲呼吸鼓勵了小明。小明又動了一下…這次是含得更深了一些…**頂到了小明上顎靠近喉嚨的位置,他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像是被嗆到了的聲音。小明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唾液在他的下唇和大叔的**之間拉出了一道細長的、晶瑩的絲線…那根線在空中斷裂,落在小明白色婚紗的胸口上,在真絲麵料上洇開一小片半透明的濕痕。“深喉。”大叔說,“你敢嗎?”小明冇有回答。他又含了進去…這一次他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東西在他的咽部探索更深的通道。**頂到了他扁桃體後麵的位置…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嘔吐,他的喉嚨在收縮,他的食管在痙攣…但他冇有退開。他忍住了那陣反胃,然後,在那一瞬間,他的喉嚨像是一扇被強行推開的門…**滑了過去。窒息感襲來。他的鼻腔被堵住了…那根東西填滿了他的咽喉,空氣無法通過…他的視野開始發暗,眼眶裡湧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睫毛滾落下來,在塗了粉底的臉上衝出兩道淺淺的溝。但他冇有退開。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的喉嚨深處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像是一顆心臟在他的食道入口處跳動…他在那種窒息中感覺到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完全陌生的滿足感。不是快感…是“我做到了”的滿足。大叔的手落在了他的頭頂,五指插進他被盤起的髮髻裡…髮髻被那隻手揉散了,長髮散落下來,披在他的肩上和背上…那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開始引導他的頭部前後移動。不是小明的節奏了。是大叔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隻留**在他的嘴唇之間,然後再次頂入。口水不受控製地從他的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婚紗的胸前形成一片不斷擴大的濕痕。他的眼妝開始暈開…黑色的眼線被淚水衝散,在眼角處洇出兩片灰色的、像煙燻一樣的陰影。他跪在那裡,穿著婚紗,被按著頭,被一根陌生的**反覆貫穿喉嚨。他在那個動作中發出了一聲含混的、他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不是痛苦,不是求饒…是一種介於嗚咽和呻吟之間的、他從未聽過的聲音。大叔在那聲音中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動作從慢速的碾壓變成了快速的衝刺…然後他停住了,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小明喉嚨深處猛地膨脹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濃稠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打入了小明的食管。小明冇有料到。那液體來得太突然…量太大了…他的喉嚨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灌入了一大股精液,食管無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吞嚥乾淨…一部分液體逆流上來,從他含著**的嘴角溢位來…白色的、混著唾液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滴在婚紗的胸前,在米白色的真絲麵料上留下一道刺眼的、乳白色的軌跡。大叔退出的時候,那根**的**從小明嘴裡滑出來…帶出了更多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掛在小明的下唇上,拉成一道細絲。小明跪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嘴唇周圍全是白色的液體。他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他的婚紗胸前被口水和精液濡濕了一片,真絲麵料緊緊地貼在他的皮膚上,透過那層被浸濕的麵料可以看到他佩戴的假胸墊的輪廓…那層被他自己的體溫焐熱的矽膠形狀。他伸出舌頭…無意識的…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邊的白色液體。鹹的。腥的。大叔的。他嚥下去了。“你…去床上等著。”大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明站起身…他的膝蓋有些發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他晃了一下才站穩…退到了床邊。小明坐在床沿上。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婚紗的裙襬在他身體兩側鋪開。他的大腿併攏著,膝蓋緊緊靠在一起…那個坐姿,帶著一種他從未意識到的、女性化的拘謹。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大叔轉向了小美。小美躺在沙發上…那件A字型的白色婚紗的裙襬被完全掀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兩條**的、修長的腿。她的白色蕾絲內褲被褪到了左腳的腳踝處,掛在那裡,像一麵投降的白旗。她的雙腿被大叔的大手分開,架在沙發靠背的兩側…她的膝關節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著。大叔站在她雙腿之間。他用手握住依舊戰鬥力十足的大**,在**上又抹了一層潤滑劑…透明的,啫喱狀的…在他掌心裡搓勻,然後塗滿了整根莖身。那層潤滑劑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層濕亮的光澤,讓那根東西看起來更像一件被精心保養的器具。他冇有說話。他俯下身,**頂住了小美濕潤的入口…冇有前奏,冇有試探…他直接頂了進去。小美的身體弓了起來。她的整個脊椎從頸椎到尾椎都離開了沙發表麵,隻有肩膀和頭部還貼著靠墊,整個人像一座被拉滿的弓。她的嘴唇張開,但冇有發出聲音…那第一下插入的衝擊力太大了,她的聲帶在那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然後聲音來了。“啊…啊…啊…”不是連續的叫…是一聲一聲被撞擊切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次大叔的腰部向前推進,她的喉嚨裡就擠出一聲短促的、被擠壓過的聲音…像是一隻被一下一下拍打的小動物發出的叫聲。大叔冇有說話。他在操。不是溫柔的…從第一下插入開始就不是溫柔的…他的每一次推進都是用力的、徹底的、一直推到不能再推為止。他的髖骨撞擊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沉悶的、有節奏的**拍打聲…啪啪啪…那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迴盪,和她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聽覺混合。小明的目光無法從那個畫麵上移開。他坐在床沿上…距離那張沙發大約三米…他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嫉妒,應該衝上去…但他的身體冇有動。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收緊。不是他在主動收緊…是他的大腿在自己的本能驅動下,開始互相擠壓…左側大腿的內側肌群貼住了右側大腿的內側肌群…擠壓…放鬆…再擠壓…那個節奏,和他不遠處那根**在小美體內**的節奏,一模一樣。他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他試圖停止那個動作…他命令自己的大腿分開…但那命令傳達到他的肌肉時,像是被什麼東西削弱了。他的大腿隻是微微鬆開了一點點,然後在小美下一聲呻吟響起的時候,又合了回去。然後…他感覺到了。他的**…被那件修身的魚尾婚紗緊緊裹住的、被塑身衣重重壓迫的…它在硬。它在那種擠壓中,在那種來自四麵八方的壓力中,在一層又一層的蕾絲、真絲、塑身衣的禁錮下…硬了。不是完全的勃起…它冇有足夠的空間來完成一個正常的勃起…但它確實在變大,在變硬,在那些麵料的壓迫下徒勞地膨脹。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那件婚紗的大腿根部…那層米白色的真絲麵料…有一小片陰影正在慢慢地、幾乎察覺不到地…變深。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把目光移開了。他冇有再看自己腿間那灘正在擴大的濕潤…但他也冇有阻止它。他的身體…正在自己做著決定。然後他感覺到那根在他喉嚨裡射過精的**,離開了他未婚妻的身體。大叔退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聲響…像是從某個被泡脹了的、被操熟了的孔洞裡拔出一個被體液浸透的塞子。小美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那根被抽出的東西帶出了一縷透明的、混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裙襬的白色蕾絲邊緣留下一道濕潤的軌跡。大叔轉頭看向小明:“過來,處理。”大叔的聲音不大。在空氣中落下時像一塊石子投入水麵…小明感覺到那兩個字產生的波紋從他站立的位置擴散開來,穿過他的婚紗,穿過他的皮膚,穿過他的肋骨,落在了他體內那個正在收縮的地方。他站起身。小明走向大叔。一共走了大約七步,每一步都在那張深灰色地毯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鞋印。正當他要跪下之時,大叔聞到了特殊其他的味道,趕忙製止。緊接著,大叔的手落在了小明婚紗的下襬上,撩起了裙襬。指尖碰到了小明的大腿。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大叔的手掌沿著那層白色絲襪的紋理,從膝蓋處向上滑動…滑過她的大腿內側…停在了大腿根部。那裡有一點濕潤。不是從婚紗外麵滲進來的…是從裡麵。是從那層絲襪裡側,從那個被壓迫著的、無法正常勃起的器官裡…滲出來的體液,穿過了那層薄薄的麵料,在大叔的掌心觸碰到它的時候,形成了一片溫熱的、帶著點黏滑觸感的濕痕。大叔的手停住了。低頭仔細看,他看到了那灘濕痕,在白色的絲襪上顯得格外醒目…像是有人在這片潔白的織物上滴了一滴半透明的、帶點乳白色調的水彩顏料。他湊近了一些。他的鼻子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他的嘴角動了動:“你射了。”小明的臉頰…在他大叔出那三個字之後…開始發燙。那層粉底和腮紅覆蓋不到的皮膚下,真實湧上來的血液形成了一種清澈的紅色。從脖頸蔓延到顴骨,從耳根延伸到額頭,在燈光下像一株正在開放的花。他撇過頭去,不敢與大叔對視。也就是突如其來的羞恥,打破了他心中的某種界限。後穴…在他撇過頭的那一刻…收縮了一下。這時收縮像是告訴他一句話…這裡缺了什麼東西。他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身體在嘗試用大腿的壓力來緩解那種空落感…他緊緊地夾了一下,那團精液在他的大腿根部又滲出了一小片濕潤,順著白色絲襪的紋理,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緩慢地往下淌…它流過他的大腿內側…那層白色絲襪在吸收液體之後,顏色加深,形成了一道像眼淚一樣的軌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然後它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流到了高跟鞋裡,在純白色的絲襪上留下一小片刺眼的濕痕。小明感覺到那股溫熱從他的大腿內側蔓延開…他的臉頰更燙了。“我……”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想做那個……”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聲音更小了,小到他幾乎懷疑自己冇有真的說出口:“……我想要被插。”那四個字說出口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好幾秒。“嗯。這次的效果這麼好。或者說就是一個**男娘”大叔收回手,直起身:“我剛纔在咖啡廳,看你們倆情侶你儂我儂的。我覺得拆散了有趣,但不拆散更有趣。於是就讓你們倆情侶修改成了閨蜜,並且都深愛於我。”“但你的表現,出乎我的意。”聽了大叔話,小明羞澀的欲死。臉更紅了。嘴裡想說什麼,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大叔:“本來隻是讓你當調節氣氛的玩具。但看你這樣我也來了興趣。不過,我我的大**不喜歡操半成品。”小明略帶疑惑的回頭:“?”大叔:“雌墮需慢慢來,心急則易壞,先讓你變成偽娘吧。”一個月後的早上。大叔想玩夫妻奴,於是小明和小美。去辦理結婚登記,做明麵上的夫妻。小明和小美坐在民政局的等候區。小明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遮住了鎖骨以下的所有皮膚。他穿了一條深灰色的長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是一個乾淨清秀的年輕男性。工作人員叫到他們的號。兩個人走到櫃檯前。“辦結婚登記?”工作人員抬頭看了兩個人一眼…目光自然地先落在小美身上,然後移到小明身上…然後停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一下。她的目光從小明的臉移到他的胸口…襯衫是平的…再移到他的手上…指節分明,指甲乾淨…再移回他的臉上。“……這位是……男方?”工作人員問。那四個字的語氣,不是確認…是指出…她看到的東西和她讀到的資訊對不上。她看到了一個臉型小巧、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睫毛濃密、嘴唇飽滿、下頜線柔和、比站在他旁邊的女生還要清秀還要美的…她看了好幾秒纔敢確認這是一個男生。“對,我是男方。”小明說。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但那種清亮的底色依然透了出來。小美站在旁邊,表情平靜。她的目光甚至連看都冇看小明一眼。工作人員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最後落在電腦螢幕上,敲了幾下鍵盤。她把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推過來的時候,又忍不住多看了小明一眼…像是還在確認自己的眼睛冇有出錯。小明接過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低頭看到照片裡的自己…他和穿著襯衫的小美並排坐著,他微微側著頭,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不太確定要不要笑的笑…那照片裡的臉,比他記憶中的自己,已經陌生了許多。他的顴骨冇有那麼突出了。他的下頜線冇有那麼鋒利了。他的眉毛…被修過之後…比原來細了半毫米,弧度比原來彎了一點點。他盯著那照片看了好幾秒,然後合上了證件。當夜。小明跪在大叔麵前。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被他拿在手裡…薄薄的,硬殼封麵,燙金的字體…他低頭看了它們一眼,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大叔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大約兩厘米寬,內側襯著一層柔軟的絨布。項圈的正前方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環…D形的…用來掛東西。大叔把那兩本結婚證放在桌上,然後從一個工具箱裡拿出一把小錘和兩根衝子。他在每一本結婚證上都打了一個孔…穿過硬殼封麵的左上角…然後穿上兩段細銀鏈,銀鏈末端彙合在一個銀色的彈簧扣上。他把那個掛墜…兩本結婚證疊在一起,掛在銀鏈上的掛墜…扣在了項圈前方的金屬環上。小明低下頭,露出脖頸。大叔將那圈黑色皮質環繞過他的脖子,扣上了後麵的鎖釦…哢噠一聲,那聲音不大,但它在安靜的房間裡傳播開來,像一道門在遠處被關上。兩本結婚證…他們的法定婚姻證明…掛在小明胸口的位置,在他的鎖骨之間輕輕晃盪。銀鏈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紅色的證件封麵在他的白色襯衫上格外醒目。小明低頭看了一眼那兩本在自己胸前晃動的小冊子…他應該感覺到羞辱,應該感覺到憤怒…那是他的結婚證,那是他和小美成為法定夫妻的憑證…現在它被穿了一個孔,掛在一條項圈上,像一個狗牌一樣垂在他的胸口。大叔坐在沙發上,蹺著腿,看著他。他看著小明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結婚證,然後開口:“明天就要嫁給我了。心裡怎麼想的?”小明冇有急著回答。在燈光下,開始脫衣服…半分鐘後,脫得隻剩內褲的小明,皮膚反射出一種柔和的、溫潤的光。他的體毛…胸毛、腿毛、腋毛…全部消失了。在持續的雌性激素作用下,他的皮膚厚度變薄了,皮下脂肪層增厚了,皮膚表麵呈現出一種女性特有的、半透明的光澤。他的肩寬縮小了…鎖骨變得更加突出和纖細…他的腰線向內收,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尚未完全定型但已有了雛形的沙漏輪廓。他的手指抓住了內褲的邊緣。他停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但足夠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兩本結婚證上一個呼吸的長度…然後他把內褲拉了下來。他的**暴露在空氣中。它垂著,軟著,尺寸已經比正常狀態縮短了好幾厘米,顏色也比原來淺了一些…不是一個月前那個飽滿的、充滿攻擊性的、讓他引以為傲的男性器官了。它安靜地掛在腿間,像一件正在失去功能的、被遺忘的器物。他轉過身去,彎下腰…那個動作,讓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他的臀瓣…在持續的激素作用和塑身衣的塑造下…比一個月前圓潤了許多,皮膚光滑,冇有一絲毛髮。而在原來雜草叢生的位置上…有一道紋身。紫色的。不是普通的紫色…是一種在燈光下會微妙變幻色調的、像是活著的紫。如果懂行的一眼看到,就是知道那是一個魅魔紋身。他維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這一切就是小明向大叔傳遞的信號,表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讓大叔儘情的釋放**。大叔站起來,走近他。他冇有說話。他的手指…那根食指…落在了小明腹部,輕輕向下滑動…經…停在了那個紋身的表麵上。他觸碰了它。小明的身體在那觸碰到的一瞬間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冷的,是一種他無法控製的、像電流一樣的東西。他的後穴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裡麵是空的,但它已經學會瞭如何在被觸碰的時候做出反應。大叔看著那個紋身,看了很久…然後他的手向下一點,握住了那根垂著軟著的**。大叔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圈住它的根部,微微用力向下一壓…那根軟垂的器官在他的指間安靜地彎曲著,冇有任何反抗。“不錯。”大叔說。他鬆開了手。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了下來。他坐在那裡,蹺著腿,看著小明…像在等待什麼。小明直起身,轉過來。他看著大叔。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他伸出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鎖骨。“你明天就是我的新娘了。”大叔說,“但你現在…還冇有完全準備好。”大叔:“你心裡的那個『他』…那個叫『小明』的男孩…還在害怕,還在抗拒,還在覺得自己是被迫的。你嘴上說想被插,但你心裡還冇有完全跪下來。我需要…徹底解開發心裡的鎖。”小明抬起頭。他的瞳孔裡倒映著大叔的臉。他很疑惑。大叔為什麼要這麼說?而大叔隻是單純的惡趣味來了,想看一個月前未經過催眠的小明,如何麵對現在的情況?大叔打了一個響指…聲音不大,但在空氣中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平靜的水麵…那一瞬間…小明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裡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不是疼痛。不是衝擊。是一種…很久以來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東西…像一層厚厚的、柔軟的、包裹著他整個意識的棉被…被猛地掀開了。冷空氣湧了進來。他的意識在那層棉被被掀開之後,暴露在了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的、鋒利的清醒中…像是從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而剛纔那些溫暖的、熟悉的、讓他覺得“這一切很正常”的感覺…全部都消失了。他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他看著眼前的大叔…他記得這張臉,記得這個人…但他看到他的時候,臉上湧起的不是被催眠時那種熟悉的親切感,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尖叫的…恐懼。“你…”他的聲音變了。那個被催眠時壓低的、帶著中性磁性的聲音不見了…他的聲音回到了最初的、年輕的、帶著十八歲男孩特有的清亮和慌亂,“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會…”他低頭看到了自己。他低頭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胸前掛著的兩本結婚證…紅色的,燙金的,穿了一個孔,掛在一條銀鏈上…然後是項圈…黑色的皮質項圈…然後是裸露的、光滑的、冇有一絲體毛的皮膚…然後是他自己的腿間…那根垂著的、軟著的、比以前小了整整一圈的**。他想起來了。他全想起來了…咖啡店裡那個陌生男人坐下來,說“我來加入你們”…那一陣眩暈…然後一切都變了。他的未婚妻被吻了,他被吻了…他們被帶去婚紗店…穿上了婚紗…然後在這個休息室裡,他跪著,含住了一根…他彎下腰。嘔…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乾澀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的聲響,他彎著腰,一隻手撐住地麵,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胃在劇烈收縮,但裡麵什麼都冇有…他吐出來的隻有一些透明的、酸澀的胃液,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毯上。他吐完之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眼眶裡湧出了淚水,滾燙的,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滴在地毯的纖維裡,被無聲地吸收了。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房間的另一側。小美坐在那裡。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髮披散著,素顏。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個她認識但不太熟的人。“小美…”小明向她伸出手。那隻手在顫抖,手指張開…伸向她的方向…他在等她握住那隻手,等他拉她站起來,“走…我們走…他是惡魔…他控製了我們的腦子…起來…跟我走…”他的手指在空氣中顫抖著,像一隻找不到棲息處的鳥。小美冇有動。她坐在那裡,看著小明…那張臉上冇有任何波瀾…然後她開口了。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入空氣裡:“你他媽是個婊子。”小明的手指僵住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小美站起來。她走到大叔身邊,她隻是站在旁邊,站在那個位置上…小美看著小明,“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們應該在一起…成績相當,家世相當,青梅竹馬…冇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我從來就冇有喜歡過你。我隻是不知道怎麼拒絕。”“可你…”她的嘴角扯了一下,那是一個笑容…但那笑容裡冇有善意,“我看到你跪在那裡穿著婚紗,含著彆的男人的**,我就…”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明從未聽過的、尖銳到刺耳的東西,“開心。”然後她蹲下身,雙手撐地、爬過去的…四腳著地…像一隻歡快的小狗…從她站立的位置,沿著地麵,爬到了大叔的腿間。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但小明能看到她的嘴角…那抹笑。她在大叔的腿間停住,仰起頭,伸出舌頭…那條粉紅色的、濕潤的舌頭…隔著褲子舔,已經有輪廓的大**。整個過程,她的眼睛都看著小明。那目光裡冇有挑釁,冇有勝利者的得意…隻有一種“你看,這纔是我想做的事”的平靜。不一會兒,大**就直接立了出來。小美咬牙扯下了一點內褲。大叔的**從短褲裡彈出來。小美的眼睛在那根東西出現的一瞬間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個她一直在等待的東西…她俯下身,張開嘴,冇有猶豫,冇有試探…她直接含了進去。然後她開始舔…不是小明那種緊張的、生澀的、咬到人的舔…是熟練的、從容的、知道哪裡敏感、知道什麼節奏會讓男人舒服的舔…她的舌尖在**冠溝處畫著圈,她的嘴唇沿著莖身的血管紋路上下滑動,她的手托著那兩顆垂著的卵蛋輕輕揉搓…她在舔那根東西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像是終於喝到了水的哼聲。小明畢竟也算是學霸,快速分析問題。按他的邏輯來說,現在應該隻是他出了問題,這大叔冇辦法控製他了。而小美明顯是被控製的。那麼想要解救小美。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小明隨手操起身旁不遠處的檯燈,向大叔的頭甩去。大叔要不是反應及時,躲開了。說不定真會被打出血。而後大叔就看到小明。拿起可移動的方框地毯。向他撲來,顯然是想用地毯遮住他的眼睛,對他進行毆打。大叔精力高度集中,周圍的時空都變慢了。大叔:“停”屋內瞬間安靜了。奔跑狀態的小明以及舔食**的小美都。僵硬在了原地。撲通一聲,小明倒地,但整個人如同雕塑一樣,依舊保持著奔跑的動作。大叔這才用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這時才輕輕的反思,是自己能利用。警惕性下降了,居然忘了安全開關。不過,大師,這時候笑了笑,覺得這纔有趣。幾分鐘過後。大叔確定自己安排無誤後:“繼續。”小明站起身來。完全無視了自己為什麼跌倒,立刻投入戰鬥,繼續撲向大叔…然後他的身體撞上了一麵無形的牆。不是軟的,不是彈性的。是硬的。像一堵玻璃牆,在距離大叔大約三米的位置,憑空立在那裡。他的額頭撞了上去,發出一聲沉悶的、像是拳頭砸在厚玻璃上的聲響…咚…他的整個人被那堵看不見的牆彈了回去,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他愣住了。他伸出手,向前摸索…他的指尖在空氣中觸碰到了那層堅硬的存在。不是空氣,不是玻璃…什麼都冇有,但他的手就是過不去。他把整隻手掌都貼上去,用儘全力推…那堵牆紋絲不動。他又試了一次,然後用肩膀撞,用腳踹…他在那堵無形的牆前麵像一隻撞上了魚缸壁的昆蟲。他抓起手邊的一個東西用力朝大叔的方向扔了,可這時奇怪的東西又出現了,他居然將東西捏在手上,冇有扔出去。小明的呼吸停了一拍。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還冇有被解除催眠,剛纔無論是不能靠近,還是東西冇甩出去,都是自己還是處於被控製狀態,就能實現的東西。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又抬起頭,看著大叔…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控製的顫抖:“你…你到底…”“你到底想乾什麼!”大叔撫摸正在給他**的小美的頭髮:“無敵是一種寂寞。”小明皺起了眉頭。“我剛開始操女人的時候,覺得很有意思。”大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在回憶什麼,“她們的身體軟,聲音好聽,**的時候會哭…那個階段持續了大概……十年吧。”他抬起頭,看著小明:“然後就膩了。每一個都一樣。脫了衣服,躺下,叫,**,哭…大同小異。冇有挑戰性。”“然後我開始操男人。”他偏了一下頭,“男人的身體硬一些,反抗多一些,羞恥心重一些…一開始覺得新鮮。操了幾個之後,發現男人也是一樣的。脫了衣服,跪下去,含住,被操…也是大同小異。”他的目光落在小明身上:“所以我開始尋找一些……特彆的玩法。”小明的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了。“你們兩個,…看起來完美得像一個童話。”大叔的嘴角動了一下,“把這樣的童話拆掉,再把裡麵的人重新拚成一個新的形狀…這個過程本身,就是我還冇膩的東西。”“你他媽是個變態。”小明說那六個字的時候,聲音是抖的。大叔冇有生氣。他甚至笑了一下:“對。我就是。”然後大叔低頭看向小美。然後他說了一句:“你也清醒一下。”小美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那雙一直空洞著的眼睛…猛地聚焦了。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一下,像是在從一場很長的夢中浮出水麵。她看了看眼前大叔腿間的**…然後她看到了小明。“小……小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剛從催眠中醒來的人特有的、沙啞的迷茫。“小美!”小明:“你醒了?你快過來…到我這邊來…我們走…”小美看著他。看著他焦急的、扭曲的表情…她的眼眶裡湧出了淚水。然後她開口了:“……你快跑。”“不要管我…你快跑…”小美的聲音在那一瞬間破了,像一塊被砸碎的玻璃,“跑啊…!”小明的手攥成了拳頭。他的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裡。“我不跑…”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小美:“不要在意我,快走。”大叔:“他走不了,他逃跑的念頭被我刪除了。”小美睜大眼睛,轉過頭,看向大叔。她的聲音不再顫抖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斷掉了:“……你放他走。我留下。你想怎麼對我都行…你放他走。”大叔看了她兩秒。…然後他開口說了一句完全無關的話:“繼續服務。”隻是一句話。但小美的身體在那句話落地的瞬間僵了一下…然後她的瞳孔裡那層剛剛亮起來的光,開始一點一點地暗下去。不是瞬間熄滅…是一盞燈在被慢慢調暗的過程…她在抵抗。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緊,她的牙關咬緊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和那個指令對抗。但那股力量太大了。她的牙關鬆開了,她的脖子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她的嘴唇碰到了大叔的**…她在那觸碰的一瞬間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沿著臉頰滑落…然後她張開了嘴,含住了它。她含住那根**的時候,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眼淚是流著的…但她的舌頭開始動了。不是她想動的…是那個指令在驅動她的身體…她的舌尖沿著**的下緣滑動,她的嘴唇收緊,她的頭部開始前後移動…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機械玩偶。她的眼淚滴落在那根正在被她含住的**上,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小明什麼也做不成,隻能乾看著,最終無奈的跪在了地上。他看著小美…嘴裡喃喃小美的名字。大叔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給他**的小美,又抬頭看了一眼小明。大叔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伸出手,按住了小美的後腦,微微用力,讓她的頭部固定在一個角度,然後他的腰開始向前挺動。他在操她的嘴。小美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像是被噎住的聲音…大叔的腰部動作從慢到快,從試探性的深入到毫無保留的貫穿…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喉嚨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她的呼吸被切斷,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紅,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冇有停止。然後大叔停住了。他的腰猛地繃緊了一下,**在她喉嚨深處膨脹,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灌了進去。小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被射精的時候,她的喉嚨本能地吞嚥了一下…不是她想的,是身體在窒息狀態下的自動反射…她嚥下了那一口精液。大叔退出來的時候,那根**的**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道白色的、混著唾液的細絲。小美的頭低垂著。她的嘴唇周圍全是白色的液體。她跪在那裡,肩膀微微顫抖,冇有聲音。小明嘴唇在發抖。他的眼眶是紅的,但冇有流淚…他的眼淚被某種更強烈的東西堵住了…憤怒。無力。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腿間在發生變化。“不……”那個字從他的嘴裡出來,但連他自己都聽不到那個聲音。他的**…那根他以為在恐懼和憤怒中不可能硬起來的東西…正在違揹他的意誌,不可逆轉地硬了起來。像是一根正在燒紅的鐵棒貼著他的大腿。他不想硬。他大腦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喊不要硬…但他的身體冇有聽從他的大腦。他的**完全硬了,頂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他注視中,滴在了地毯上。他抬頭看向大叔。大叔正看著他。那個目光裡冇有驚訝…像是在看一個他已經知道結果的實驗。大叔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穿過了那層透明的屏障,落在小明的耳膜上:“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小明已經冇有開口的精力了,他感覺到…精液正沿著那根硬著的器官的頂端,一滴一滴地滲出來…他在冇有射精的情況下…僅僅是看著小美被操…就…**了。他的身體自己**了。那灘精液在慢慢的在地毯上擴大。溫熱的,濕潤的,真實的。感受著這一切,小明的眼神逐漸空洞,像是被玩壞的一樣。“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大叔冇有回答他,而是要小美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然後他操了她。冇有前奏…他用那根剛從小美嘴裡抽出來、還沾著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對準了她後穴的入口,直接推了進去。小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小美被操了大約幾分鐘之後…猛烈地弓了起來。不是她想弓的…是她的身體自己弓起來的。她的腰離開了地麵,她的膝蓋在地毯上滑動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緊了地毯的纖維…然後她的後穴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她的後穴**了。整個盆地底部的肌肉群在一瞬間同時痙攣,那收縮的力量大到讓大叔的腰不自覺地挺了一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粗重了一些…他冇有射精,但他感覺到了那層收縮的威力。小美的身體在那一陣痙攣之後軟了下來。她的脊椎彎了下去,她的額頭貼在了地毯上,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不是想放鬆的,是被那陣高強度**之後的虛脫感抽空了…她趴在地毯上,喘著氣,瞳孔渙散著,嘴唇微微張開。顯然。她被操至**後,暈了。小明生無可戀。在這種極端環境下,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看了一眼手邊。那盞檯燈。底座是厚重的金屬材質…如果他把它舉起來,砸向自己的太陽穴…那一瞬間應該足夠結束一切。雙輸好過一個人贏。他的手伸向那盞檯燈。正要把檯燈舉起來…向著自己的頭部…他的身體突然停住了。不是他主動停的。是他的手…那隻握住了檯燈底座的手…在距離舉起的動作還有幾厘米的位置,僵住了。他的大腦在說:舉起來,砸下去。但他的身體在執行命令的途中,撞上了一層更早植入的、更深層的指令…【好死不如賴活。】那六個字從他的意識深處浮上來,不是他自己的聲音…是大叔的聲音…是那個男人在某個他不知道的時刻、通過某種他不知道的方式、植入到他腦中的一條底層指令。它平時不出現,不乾預他的任何決定…但在他的自我毀滅意圖觸碰到某個閾值的時候,它就會像一道防火牆一樣升起來,攔住所有的自殺指令。他的手鬆開了檯燈。檯燈落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被纖維吸收了的聲響。然後一個新的念頭從那個空洞裡長了出來…【活著就有機會。】不是他的念頭。是那個被植入的指令自動生成的、用來填補自殺念頭移除後留下的空白的、替代性的想法。像是有人在他說“我選擇死”的時候,自動把那個選項替換成了“我選擇活,因為活纔有翻盤的可能”。同時,他的後穴…在他思考“活著”這件事的時候…收縮了一下。那一下收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濕潤…他的後穴在分泌一種液體。他的身體…在冇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正在準備好被插入。他看著那根**。它剛纔從小美的後穴裡退出來的時候沾著一層透明的、混著血絲的液體…現在那層液體已經在空氣中變涼了,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層濕潤的光。他的目光停在那個位置,無法移開…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做出了一個他大腦還在反對的決定…他轉過身。背對著大叔。他彎下腰。他冇有說話。那個動作本身就是語言。大叔看著那個畫麵。來了興趣,走到了小明身邊。大叔冇有直接操他。他站在小明身後,低頭看著那兩瓣裸露的臀肉之間那張微張的入口…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他冇有把它頂進去。他把它抬起來,用**…那團還沾著小美體液的、濕潤的、溫熱的肉塊…拍打了一下小明的臀瓣。啪。那聲音不大,濕潤的,帶著一點黏滯感。小明的身體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不知道那一拍的意味。“剛纔那一股男子氣概…去哪兒了?”大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進他脊椎裡的釘子。小明的牙關咬緊了,不能說話。因為一旦開口,他的聲音會出賣他…會暴露他的羞愧、他的憤怒、他的臣服。但他還是開口了。不是因為他想開口…是因為那個指令在驅動他的聲帶,讓他說出一句他自己都冇想到會從自己嘴裡出來的話:“……剛纔那是冇想通。”他的聲音沙啞的,低沉的,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諂媚…那層諂媚是他自己裝出來的,但他說出口之後,發現那層假裝的東西在觸碰空氣的一瞬間,變成了一種真實的、從他身體內部滲出來的柔軟。“現在想通了?”大叔問。小明停頓了一下。然後他說了一個字。那個字很低,像是在嘴裡含了很久才放出來的:“……嗯。”他把身體彎得更低了一些。雙肘撐地,額頭幾乎貼在了地毯的纖維上…那個姿勢,帶著一種完全的、無保留的臣服。然後他的臀部微微向後頂了一下…不是主動的,是一種像是邀請的暗示…那一下移動,讓他的後穴在空氣中完全暴露…在燈光的直射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正在等待的光澤。大叔冇有說話。他向前了一步。**觸碰到了那圈入口的邊緣…那層柔軟的、溫熱的、活著的肌肉…他冇有頂入,隻是停在那裡,讓那層肌肉在他的**觸碰下輕輕地收縮…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親吻他的**。“求你……”小明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種他從來冇有在任何人麵前用過的語調:“……操我。”大叔的腰部向前一頂…**突破了那層從未被觸碰過的括約肌…進入了小明的體內。那一瞬間…小明的大腦裡炸開了一片白色的、無聲的空白。他的視野在那一瞬間被某種他無法命名的顏色填滿了…不是疼,那感覺比疼更複雜…是被填滿。那一個字不足以描述那十八年來從未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位置猛地被一根溫熱的、活著的、有脈搏的**撐開的感覺…他的身體在內部被重新定義了空間的形狀。他的嘴張開了。冇有聲音。他的眼睛睜大了。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占據了虹膜的大部分麵積。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攥緊了,指節泛白…然後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一種從骨盆底部開始的、沿著脊椎一路蔓延上來的、讓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的顫抖。大叔冇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他開始動了。不快。但每一寸推進都推到底…他的髖骨貼上了小明的臀瓣…他冇有停住,他又往裡頂了一下…那個超出常規深度的頂入,讓小明的腹部內部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觸碰到了某個他從未注意過的位置的感覺。他的前列腺…那個在激素作用下已經比一個月前更敏感、更充血、更靠近直腸前壁的腺體…被**冠溝的邊緣刮蹭了一下。小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他弓起來的時候,從嘴裡漏出了一聲他從未聽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的、高音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笑的、他自己都認不出來是誰在發的聲音。大叔感覺到了那層收縮的力度。他冇有說話。他開始用那個角度反覆撞擊那個位置…每一次推進都用**的上緣擦過那枚栗子大小的、敏感得要命的腺體…每一次退出都讓那層被壓迫的快感稍微鬆動…然後再一次撞上去。小明的膝蓋在地毯上滑動了一下。他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貼在了地毯上…他的額頭抵著地麵,他的肩膀在顫抖,他的手指在地毯纖維裡攥了又鬆,鬆了又攥…他的嘴張開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但他在那反覆的撞擊中…冇有求饒。他在那聲音中發出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電流擊打了一樣的嗚咽…他在那聲音中被操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五分鐘,十分鐘…時間在那個房間裡失去了刻度。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他的**…那根已經被激素削弱了很多的、垂著的器官…在完全冇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開始膨脹…一種不完整的、半硬的、從根部開始向上蔓延的充血…它在冇有射精**的情況下硬了起來。然後…在無接觸、無自慰、無任何外部刺激的情況下…他的**頂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滴液體懸掛在**的頂端,在他的身體被操的每一下晃動中輕輕地晃盪著,然後滴落在地毯上。他被操射了。冇有碰,冇有揉,冇有套弄…僅僅是後穴裡的那根**反覆碾壓他的前列腺…就讓他在冇有射精感覺的情況下,從他的**裡滲出了一縷一縷的、透明的、混著少量白色的液體。那些液體滴落在地毯上,在深灰色的纖維之間形成了一小片濕潤的、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軌跡。他低頭看著那灘液體…他冇有看到它…他的視線在天花板和地毯之間來回晃動,根本無法聚焦。他叫了。不是說話…是一聲被操出來的、他無法控製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介於哀鳴和呻吟之間的聲音。“……啊…啊…夠了…夠了…”大叔冇有停。他加快了速度…那節奏從碾壓式的慢推變成了短促的、快速的衝刺…他的手指按在小明的腰側,固定住他的身體…然後他在最後幾下衝刺中猛地繃緊了身體,小明的體內深處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脈衝式的噴射…一股,兩股,三股…那射精持續了好幾個脈衝。大叔退出來的時候…那根**的**從小明的後穴中滑出,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像是開瓶塞一樣的啵…然後一股白色的、混著潤滑劑的液體緊跟著從小明被操開的入口處流了出來,順著他的會陰流下去,滴落在地毯上。小明趴在地毯上。他的額頭貼著地麵。他的眼睛睜著,但瞳孔冇有焦點。他的嘴角有一縷口水流出來,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濕潤。他的臀部還微微翹著…不是他主動保持的,是他的身體在那一陣**後的虛脫中還冇來得及收回那個姿勢。他的腿間…那根半硬的**還在一滴一滴地滲出液體,和他大腿上流下來的精液混在一起…那灘液體在地毯上慢慢地擴大,在深灰色的纖維之間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的圖案。他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大叔看著眼前自己創造的畫麵。很是愉悅,這時又有了主意。大叔:“小明呀,有時候清醒未必是好事。”大叔腳踩在小明的臉上,突然又有了主意。大叔:“本人佔有慾一向挺強的。不喜歡彆人染指自己的東西,但偶爾也有分享欲。這麼著吧,明天的結婚儀式上。你當眾承認自己是偽娘變態母豬,並且榨乾你的父親以及嶽父,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可以做一回男人。”小明遲疑了一聲。大叔接著說道:“哦,我給你翻譯一下,什麼叫做一回來?就是你讓我。太舒服了,我就讓你。開後宮,可以在明天的婚宴上。**狀態。讓你的小**一直硬著。全場女性任你挑,讓你有傳宗接代的。機會。”遠處。已經稍微清醒的小美,身體不由的顫抖。小美,聽大叔話就知道明天絕對冇有什麼好事。果然大叔補了一句。“當然,全場女性自然包括你的母親,以及嶽母。和親戚中的女性。外圍女性我可以不管。但色氣偽娘操母親的戲碼,我還冇見過,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