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大會中,下一輪的競拍馬上就要開始,而在開始前人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聽說了嗎,接下來拍賣的是朱興懷的兩個紅顏知己,猜猜是誰?”“這可猜不出,這朱興懷的紅顏知已這麼多,從哪裡去猜?”“確實,不過我看過幾個和朱興懷有關係的女子,確實姿色非凡,話說這朱興懷真是豔福不淺啊,年少多金不說,還有這麼多女人圍著他轉。”“可惜啊,這不是因為被捲入軍械案入獄了嗎,真是可憐的那些女眷,聽說他們朱家女眷都被揚庭遠那傢夥收了,一個個光著屁股擺在家裡供人賞尻,那邊的李大人就曾經去過揚府。”“哈哈,這賞尻大會我也曾聽說過,那叫一個玉體橫陳,香豔無比啊,你們想想,那一排雪白的屁股排成一排供人賞玩,該有多刺激。”提起這個著名的賞尻大會,在場的人都議論紛紛,畢竟接下來就是拍賣朱興懷的紅顏知已,想到朱家的美人難免讓人心懷悸動。“隻可惜,朱興懷的夫人柳千千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柳夫人那姿色,嘖嘖,真是冇的說,放在這黑水大會上怕也是放在最後壓軸的。”“畢竟洛安第一美女,確實可惜,這柳千千跟了朱興懷結果冇過上幾年好日子,就遇上這軍械案,結果她丈夫入牢,生死不明,自己落在揚庭遠手裡,那揚庭遠也不憐惜,玩膩之後就直接標上官印,然後拉出去遊街,聽說從華州一直遊街到安州,你想想這得多遠,每到一處換一種木馬騎給人看,一路上各種高的矮的,大的小的各種式樣的木馬都騎了個遍,最後在安州的時候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結果還當場扔進特意為柳夫人準備的臨時賣春點,直接公用了,聽說那個門庭若市啊,每天擠滿了門,排隊都排了幾個街區都在等著**這洛安,不,甚至可能是華州第一美妻。”“倒也不是揚庭遠玩膩了,這個畢竟柳千千是官妓,畫了押的,揚庭遠總要做做樣子,作完樣子後就收回了柳千千,之後是私用還是轉讓就不清楚了。不過柳夫人那身子,被公用了一些日子,結果送回華州的時候那身子反而更加嫵媚了,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啊。”“柳千千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那個薑漪有冇有可能?要不是有柳千千在,洛安第一美人的稱號就是她的了,考慮到柳千千不是洛安出身,這個名號可能就是她的,薑雲瑟這個名字,以前在江湖中小有名氣啊。”“哎,說到這個薑雲瑟吧,就覺得朱興懷這傢夥真是桃花運,以前在江湖上就到處留情,結果有了一堆紅顏知己,然後回鄉作官還娶到了柳千千這樣的大美人,洛安大美女薑雲瑟自願為妾,還有一群世家小姐等著投懷送抱,真是太讓人羨慕了。”“羨慕什麼,這朱興懷的紅顏知己越多,咱們就玩的越爽,不是嗎?”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著朱興懷有關係的女人,眼神中充滿著嫉妒和期待。這朱興懷確實是江湖中一大傳奇,年少成名,多金多情,朱家本來就美人多,還有一大堆紅顏知己,一大堆妻妾,最後從江湖少俠成為華州最富的洛安當知府,這人生讓無數人羨慕,所以有多大羨慕,就有多大的嫉妒,一大群人等著將朱興懷的紅顏知己買下來作為奴隸來玩弄。隨著一聲清脆的鐘聲,下一輪拍賣開始,被黑色簾布擋住的拍賣台緩緩拉開,兩個黑水幫的大漢牽著一名女子走了出來。這名女子看起來有點像書生的打扮,頭髮紮成一個馬尾,頗有書生氣,但是身上的衣服剪裁得十分淫蕩。她眉目清秀如墨畫一般,杏眼中含著書卷氣,薄唇微抿,透出幾分儒雅。然而袍子的領口撕裂至肚臍,腰間僅一條書繩纏繞,裸露著柳腰與玉腹,下襬的碎布極短,隻到大腿根,下麵什麼也冇有穿,雪臀全露,行走時臀溝深陷,春光儘泄。此時她雙手縛後,雖然還穿著鞋子,身上穿著袍子,但看起來儒媚交織,引台下買家獸慾沸騰,競相低吼。“哦哦,這個女子不是明倫館的周儀嗎?”立刻有人認了出來,“朱興懷的紅顏知己之一,博聞強學,儒雅多姿,聽說後來朱興懷回到洛安後,她就回到了明倫館,怎麼出現在這裡了?”“哈哈,朱興懷入獄之後,訊息傳遍江湖,當時就有人蠢蠢欲動,找機會報複和朱興懷有關係的女人,這周儀就是當時被擄走的。”此時,黑水幫的成員王舸正在主持著拍賣:“後來玩膩了賣至我黑水幫,雖然不是處女了,但調教得很好,有興趣的可以出價。”王舸說完,下麵的人立刻開始競拍。對於不是處女這事,對於這裡的人來說問題不大。黑水幫其實嚴格來說不算江湖大派,而且很少會進入內陸,他們主營海上業務,這些江湖俠女大多是彆人抓來賣給黑水幫的,自然先享用過了。而這些拍賣者也不是為了找個妻子而來的,大多是為了找個奴隸來玩弄或是用來泄憤。就好像奧魯希斯北部無法都市亞塞斯的奴隸拍賣大會一樣,黑水幫更多是搭一個台子供客人們進行拍賣。“這美人學識淵博,雖然不是處,但作個床上伴侶也不錯。”“正是,明倫館那地方的人,個個都談吐儒雅,裝的曆害,不知道在床上會是什麼樣的。”明倫館是一個介於江湖和世家之間的門派,該門派崇拜儒術,弟子個個談吐儒雅,飽讀詩書,推崇儒道。眾人議論紛紛之後,出價最高的是禮州官員袁承,這袁氏是禮州大族,家裡世代為官,但兒子袁承卻不學無術,在科舉中頻頻落選不說,卻在江湖中混得小有名氣。最終袁家重金求得一官位,讓袁承擔任才勉強安定了下來,可惜這袁承誌不在官,憑著家中有錢到處沾花惹草,不學治理,卻跑來這黑水大會買女奴。不過知情的人卻知道,當年朱興懷遊曆江湖的時候,路過禮州曾經還羞辱過袁承身為名門世家,卻胸無墨水,那時候陪在朱興懷身邊的正是這個周儀,周儀用儒生之法將袁承辯得顏麵大失,所以聽到黑水大會可能有朱興懷的女人拍賣時,袁承就不惜重金來到這海島之上,果然遇到了當年羞辱過他的周儀。“哦,是禮州袁家的兒子啊,這傢夥胸無點墨,但卻學了一身武功。相反周儀雖然飽讀詩書,但武功卻平平,估計不如袁承,這樣買下來也不怕她跑掉。”認出兩人的客人立刻分析出了袁承拍下週儀的動機。“這樣啊,嘿嘿,看來周議以後有的是機會在床上給袁大人好好‘教書’了。”想到周儀今後在床上被胸無點墨的袁承一邊**一邊論經的樣子,很多人就後悔為啥冇把這個談吐儒雅的美人買下來。不過接下來入場的美人立刻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這個美人身穿淡綠色的衣裙,透發著清新空靈的氣質,還有一股草藥的香味,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被一條綠帶束著。她眉如遠黛,眼若秋水,身上的淡綠色裙已被改得靡麗不堪,宛若一襲浸透春情的薄霧羅裳,布料雖不多但倒是新增了一些藥香的氣息,下半身更是一條繩帶繫著幾片葉子當作內褲,每動一步,春光無限,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會醫術的婊子,這兩種反差讓她格外引人注目。這個全身上下散發出草藥師氣味的女子,正是朱懷興的另一個紅顏知已,百草廬的蘇葉,當時周儀和蘇葉兩人,一左一右,一個談吐儒雅,一個口含清香,讓人羨慕不已。百草廬是一個醫者門派,該門派中的弟子都擅草藥,會醫術,蘇葉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蘇葉啊,當年這個小美人現在看更加漂亮了,就是不知道後麵的洞是不是也這麼香。”“身上一股草藥的香味,真羨慕朱興懷這個小子,抱在懷中**起來一定很有感覺。”眾人這麼說著,但最後拍下來出價最高的是來自苗疆藤鬼洞的烏虺,這是一支和霧靈寨完全不同的邪惡門派,特彆擅長蠱毒之術,這些人性格大多殘忍陰毒,讓人避之不及。曾經朱興懷遊曆巴州之時,和蘇葉兩人連破藤鬼洞數洞,讓這些使用惡毒蠱術的門派弟子元氣大傷。隻可惜冇能斬草除根,藤鬼洞後來恢複過來,並在朱興懷入獄之後,得知黑水大會有他的紅顏知已,便就過來了。“聽說這些苗疆的人都擅長蠱術,這個蘇葉美人混在他們手裡,怕不是每日蟲蠱入穴,生不如死啊。”不過想到這個漂亮的草藥醫那雪白的身子被無數的蟲蠱鑽入,嬌軀被蟲蠱纏繞的樣子,有些人竟然有了反應。而此時這個烏虺也好像就是為了向在場的人展示藤鬼洞的實力,他伸出從蠱壺中取出幾條大小不一的蠱蟲,一條如蚯蚓般粗壯的黑蟲;一條細長如銀絲的青蟲;還有一條胖墩墩的紅蟲,腹部鼓脹,似藏著無數卵囊。分彆放在蘇葉那白嫩的身子上,隻見那些蟲子一放上去,立刻就開始蠕動了起來。先是那黑蟲,落在她盈盈一握的柳腰間,頓時如附骨之蛆般蠕動起來。隻見蘇葉嬌軀一震,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猛然睜大,杏唇微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那黑蟲順著她的腰帶遊移,鑽入那淡綠羅裳的褶皺中。“啊……不……”蘇葉終於忍不住低吟出聲,可那綠帶下的柳腰太過纖細,每一次掙紮隻是讓胸前那對玉兔輕輕搖晃,起不了什麼作用。黑蟲順著她的肚臍往下鑽,蘇葉下意識地弓起身子,雪白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可那下身的內褲不過是幾片薄薄的綠葉,勉強遮掩幽穀,卻完全阻止不了蟲子。緊接著,那銀絲般的青蟲被烏虺擱在她的鎖骨上,它細長的身軀直奔那對雪峰而去。青蟲慢慢鑽入那溫熱的乳溝中,隻見蘇葉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那青蟲在雙峰間遊走,引得蘇葉不斷晃動雙峰,但那蟲子仍然緊緊盤在她的雙峰之間。最後乃是那胖墩墩的紅蟲,它被烏虺獰笑著置於蘇葉的**根部。它腹部鼓脹,一落地便如沿著那幾片綠葉的邊緣爬行,直奔那散發著藥香的**爬去。“不要……那裡……求你……”女生都怕蟲子,更彆說被三隻蟲子爬在身上蠕動,此時蘇葉的嬌吟已帶上哭腔,可那紅色的騰蟲子毫不停歇地擠入花瓣間,鑽入濕熱的甬道中。蘇葉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此時蟲子已經鑽入其中,雙手被綁的她毫無辦法,隻能在地上來回掙紮。“藤鬼洞的手段果然毒辣,這次朱興懷的紅顏知已有的受了。”然後是第三個拍賣品,見識了之前的周儀和蘇葉,瞭解朱興懷的人立刻就猜到了接下來的美人是誰。瞭解過朱興懷的人都知道,他不僅有華州第一美的柳千千為妻,還有洛安大美女薑漪自願為妾不說,更有周儀和蘇葉兩位江湖美人為紅顏知已,但這還不止於此,哪怕是娶了柳千千之後,還有一位大家閨秀仍然在癡癡地等著他。華州沈氏的次女沈淑儀,不僅家世名門,而且才藝雙絕,知書達理,無論從哪個角色來說,都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來沈家相親的人絡繹不絕,但偏偏沈家二小姐平日生性淑雅,卻唯傾心於朱興懷,非他不嫁,哪怕在朱興懷娶了柳千千之後,仍然那裡癡等。由於沈家二小姐容姿出色,而且和朱興懷關係匪淺,曾經朱興懷落難時,就是沈淑儀將朱興懷庇護在家,才終得逃脫。所以當後來朱興懷難落,朱家女眷全數入獄為娼後,人們就紛紛猜測沈家二小姐的下場,那時候沈家一直保持沉默,二小姐閉門不出,所以一般人隻當沈家二小姐在家中思念朱興懷過度,無法出門。但冇想到,今天在黑水大會上,那個知書達理斯文秀雅的沈淑儀竟然出現在拍賣場上,此時的沈家二小姐被兩名黑水幫男子押上高台,雙手反綁在身後,迫使她挺起胸脯,露出那對被紅綢勉強遮掩的豐盈雪峰,身上的布料更是少的可憐,一襲薄如蟬翼的紅紗羅裙,僅有幾縷紅色的絲綢勉強纏繞在軀體上。那紅紗從肩頭斜斜披落,僅以兩條細如髮絲的紅帶繫住,勉強兜住她那對雪峰,但什麼也遮擋不了。下身更是不堪,那紅綢僅有一條窄窄的腰帶,繫住一塊巴掌大的紅絹,堪堪遮住幽穀的入口,在修長**間輕輕搖曳,露出無限春光。。沈淑儀的容顏依舊,柳眉如畫,杏眼含煙,朱唇輕咬間似有無限幽怨。台下眾人見此景象,頓時血脈賁張,呼吸粗重起來。“這朱興懷真是豔福不淺,柳千千,薑漪兩人,一妻一妾還不夠,竟然還有沈家二小姐這麼個美人在等著投懷送抱!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不過你看這沈小姐一身紅,嘿嘿,雖然布料少了點,但看起來也有幾分新娘子的樣子,不是嗎?”“這麼看確實,我看她嫁不成朱興懷,嫁給買下她的人也不錯。”人群中一陣嘲笑聲,而可憐的沈家二小姐隻能屈辱地站在那裡,像物品一樣被下麵的買家指指點點,對她的身體品頭論足一番,最後進行出價。而拍下她的人,正是她曾經的仇人,禮正司的鄧叔權。禮正司雖然為司,但其實是一個江湖門派,背後是否有官府撐腰尚不清楚。該門派中人極其保守,認為女子就要以男人為尊,見到男人必須主動跪下請安,哪怕是男人要玩弄她們的身子,也必須乖乖把腿張開,不得反抗,因為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的,在禮正司的眼裡這纔是正法。鄧叔權就是禮正司的成員,擅長使用鐵尺,專打女人屁股。當時恃才自傲的沈淑儀拒絕無數上門的求婚者,將他們拒之門外,這一行為讓路過的鄧叔權看到後極為不滿,他正準備上前教導這個小女娃如何遵從女德,卻被朱興懷出手嗬斥,就當時而言還是一片佳話,周圍人支援沈家二小姐主動爭取她的愛情。但不想鄧叔權懷恨在心,得到訊息後參加黑水大會,在拍賣中將沈淑儀買下。看到買下她的男人是禮正司的鄧叔權後,沈家二小姐雙腿一軟,據說進了禮正司的女人,每一個都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不得讀書,不得上桌,看到男人必須磕頭,然後主動分開大腿撅起屁股讓男人**,徹底作為男人的玩物。曾經就有好幾個明明是世家出身,從小知書達理的才女,進了禮正司之後就被活生生調教成了每天隻能跪在房間中,看到男人進來就主動分開雙腿讓男人發泄的玩物。“真是天道輪迴,沈二小姐最後還是被我鄧某所得,看來是天意啊。”鄧叔權上台,看著眼前的沈家二小姐那讓人垂涎的身子,但他卻不動聲色,隻是伸出手接過她脖子上的繩子,拉了一下。“跪下,身為女子,看到男子在下麵看著竟然還不下跪?”鄧叔權用手中的鐵尺打了一下沈淑儀的腿側,接著用手一扯,後者立刻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狼狽地趴倒在地上。“沈小姐,當年我就說了,所謂的大家閨秀,識書達理都是為了讓男人**得更加高興,不是讓你驕傲的。給客人磕頭,謝謝他們來參加你的拍賣。”“不,我不要……啊啊。”沈淑儀倔強地想要抬起頭,卻反而被鄧叔權一腳踩在頭上,整個人被屈辱地踩在地上。鄧叔權用手中的鐵尺拍打著她的俏臉,那狼狽掙紮的樣子立刻吸引了人們的叫好。“不錯,就該這樣!這沈家小姐以為自己讀了點書,自以為了不起,還看不起咱們這些不讀書的男人,這種女子就應該被好好調教,讓她學學怎麼做女人!”“正是如此,今天就算了,待我回到禮正司定要好好調教一番,讓她知道麵對男人時,女子該做什麼。以後各位再見到她的時候,屆時一定主動張腿開穴,迎接各位。”說完,他就牽著可憐的沈家二小姐,用鐵尺抽打了幾下她的**和屁股,然後拉了下去。直至此,關於朱興懷紅顏知已的拍賣才總算告一段落,但這並不意味著這輪拍賣的結束。上一輪拍賣時剩下的青素懷和穀琴心兩人,此時也被合歡宗的餘程出資買下。說到合歡宗,這是一個提倡男女交合之術的門派,此門派之人行事放蕩不羈,為中原王朝的風俗所不齒,所以也被人稱為男奸女娼的門派,據說合歡宗的弟子甚至可以通過合歡之術來提升功力,可謂是一個十足的放蕩門派。江湖七大惡女其中就有一人出自合歡宗,也是一個妖女輩出的門派,不過合歡宗的女弟子一般分為兩類,主動投入合歡宗,主修交合之術的女子,以及被迫加入合歡宗,成為交合鼎爐的女子,而後者需要大量的武林俠女作為資源來進行修行。餘程就是合歡宗的成員,他曾是士州人士,家中富有,但從小就對合歡之術頗有興趣。還在少年時便開始和婢女交合,後來被合歡宗看中,加入其中。餘程也憑藉著他的合歡之術內力不斷提升,很快就在江湖上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和他合歡的女人,從名家世女到江湖俠女,數量眾多,在這方麵餘程可謂身經百戰。不過餘程主要修習的是依靠女體作為鼎爐,單方麵交合的修行方法,所以需要依靠大量有功力的女人,而不是雙修的伴侶。這也是他這次參加黑水大會的原因,經曆了幾輪的拍賣後,餘程盤算了一下自己的財力,將目標鎖定在了輕風流雲掌青素懷和奪命**腿穀琴心兩人身上,一舉將兩人拍下。台下眾人聞言,有人立刻開始酸溜溜地低語起來,一人搖頭歎道:“這有錢人又發威了,合歡宗的采補邪術,專挑俠女下手,聽說他那根**經年不倒,還冇見哪個女人能逃脫的。青素懷怕是今夜就得被他壓在身下逃不過去了,至於穀琴心那雙腿,嘿嘿,夾得再緊,怕也敵不過餘程的九淺一深。”旁側一客人此時也陰陽怪氣道:“可不是?餘程這傢夥,少年時就開始禍害自家婢女,如今加入合歡宗,采過的江湖女俠估計好幾隻手也數不過來。我們這邊苦苦守著碎銀,爭個三流貨色,他倒好,一出手就雙姝齊下,教人如何不眼紅心酸?”一個胖墩大漢聞言大笑,卻帶三分酸味:“要我說,丁兄好眼光!這青素懷和穀琴心可不是什麼便宜貨,今天被丁兄一舉拿下。可憐我們這些粗人,頂多買個普通貨色,你卻獨占雙姝,夜夜嚐鮮,合歡宗的秘術再妙,也得留點湯給我們這些苦哈哈啊!回頭請我們喝杯酒,讓兄弟們也嚐嚐這雙姝的餘溫,省得我們酸得牙疼行不?”餘程聞言拱手,朗笑迴應:“諸位抬愛,丁某豈敢獨吞?待我調教妥當,定請列位共賞這雙姝合歡的妙景。隻是這價碼不菲,我丁某也是用儘了全力,諸位莫要眼紅就是!”場中笑語喧嘩,羨慕和嘲諷交織在一起,有人暗中摩挲下體,幻想著那雪白玉體在餘程胯下婉轉承歡的媚態,那酸意中夾雜著男人的獸慾,拍賣場上的情緒愈發高漲,眾人一邊咒罵餘程的財力,一邊攥緊錢袋,盼著下一輪能撈到自家。同時另一方麵,下櫻的女劍客市川琉璃也被淩夷黨的李大人最後拍走,隻見這來自下櫻的女劍客當場被按倒在拍賣台上,一個來自淩夷黨的漢子正騎在她的身上,將粗長的**直挺挺地挺向琉璃腿間的粉嫩**,然後下子捅了進去。“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市川琉璃被壓在身下猛**的同時,嘴裡發出呻吟,特有的異國口音反而讓這些淩夷黨的人**大漲。隻見這個壯漢**著還不過癮,他獰笑著伸出雙手,如鐵鉗般掐住琉璃纖細玉頸,那雪白頸肉微微鼓起,女劍客鳳眸圓睜,銀牙緊咬著試圖掙脫,可缺氧的窒息如潮水般湧來,根本使不上力氣,呻吟聲化作低低悶吟,竟透出一種不自覺的媚嗔感。對於淩夷黨人來說,異國女子的呻吟是他們最好的春藥。那男子不顧她的掙紮,**直捅入深處,將層層緊緻嫩肉粗暴地撐開,女劍客琉璃雪軀猛地弓起,她本能地玉頸後仰,缺氧的眩暈如媚藥般放大每一下**的衝擊,很快就在劇烈的**中雙眼翻白。“哈哈,這下櫻婊子可真夠騷的,這叫聲真是夠媚的。”一旁的人也聚了過來,看著這來自下櫻的女劍客被中原男子騎在身下狠狠**爆的樣子,還在那邊點頭讚許。“說起來,以前我見過這個市川琉璃。彆看著這人長得嬌小柔弱,但她孤身來我中原的時候,單挑數名劍客而不敗,厲害吧?那武士刀一出,必定見血。嘿嘿,結果呢,冇想到被咱家鐵棒按在地上**了。”眾人一邊說著,耳邊響起了市川琉璃被按在地上狠**的呻吟聲,彷彿和她剛來中原時那強橫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不過和市川琉璃被中原大漢按在地上**時的呻吟聲相對的,是另一邊某個肌膚嫩白的女俠被一群倭寇按在地上侵犯的叫聲。“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亞美爹,呀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兩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這一邊被倭寇按在地上以後背位侵犯的女俠叫瞿晶,來自白山派,秉承著白山劍派一貫的高冷,但在一次任務中意外不敵對手,反而自己被**了一番之後賣到了黑水幫。而買下這個白山派女弟子的組織叫海坊眾,他們是一群活動在大桓海岸線的倭寇。大桓的海岸線主要是兩部分組成,西邊的駿州和東邊的海州,這個海坊眾就是活躍在駿州的倭寇中的一支,以下櫻的怪物海坊主為旗幟。不過海坊眾時爾為寇,時爾為商,在兩者之間變換自如,如果不是常年生活在海邊的居民,對他們並不太認識,所以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吉次郎是海坊眾的高級成員,正時他正率領著幾個部下將白山派女俠瞿晶買下來之後,就好像是為了驗收物品一樣,當場將她按倒在地上,然後逼迫她趴著撅起屁股讓倭寇可以侵犯。而吉次郎就是第一個侵犯她的人。此時瞿晶高束的髮髻散亂開來,鳳眸充滿著淚水與屈辱,被兩個倭寇死死按住香肩,那圓潤如玉的翹臀被迫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在空氣中顫抖,褻褲已被剝去,隻剩一條被撕裂的白裙勉強掛在腰間。“八嘎!這中原女俠的屁股,果然白嫩,像豆腐一樣!老子要先嚐嚐鮮!”吉次郎粗魯地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然後抹在那根猙獰的**上,然後毫不憐惜地頂住瞿晶的秘處,腰身一挺,那粗壯的**如鐵錘般撞開花瓣,凶猛地擠入那緊窄的內壁之中。“啊啊啊——!痛……太大了……拔出去……啊啊啊啊!”瞿晶的鳳眸驟然瞪圓,櫻唇大張,卻隻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吉次郎的**不斷深入,將瞿晶的身子頂得弓起成一道誘人的弧線,翹臀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試圖逃脫那來自下櫻的**。“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你這畜生……嗯啊……” 吉次郎的不斷**之下,瞿晶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 台下其他倭寇見狀,有人已解開褲帶,開始撫弄著自己的傢夥,在那裡淫笑附和:“嘿嘿,吉次郎大人,這女俠真是好用,待會兒可得輪到我們啊!” 吉次郎大笑著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仰麵躺在地上,雪白的雙腿被強行掰開,露出那被**得紅腫的秘處。然後,他再次頂入,這次是麵對麵的體位,一邊**一邊欣賞著女俠屈辱的容顏。“啊啊啊啊——!不要…………彆看我……啊啊啊!”瞿晶被迫與那張**著她的猙獰的臉對視,隻見吉次郎的舌頭同時伸出,探入瞿晶的口中,與她的香津糾纏在一起。同時抽送間,吉次郎的卵囊拍打著她的臀縫,**直搗黃龍,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激得瞿晶的**亂蹬,腳趾蜷曲,雪白的足底在空中劃出無助的弧線。“來了,終於要射了,中原的女俠,給好好接住吧!”吉次郎大吼著射出精液,等他拔出時,瞿晶的**已成一團狼藉,白濁的精液倒流而出,順著臀溝淌到菊蕾,引得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其他倭寇已迫不及待地圍了上去,很快瞿晶的呻吟聲再度此起彼伏地響起,與遠處拍賣台上市川琉璃的嬌吟交織成一片。至此,這一輪的拍賣到此為止,但並不意味著這次黑水大會就這麼結束。黑水大會上,雖然黑水幫看起來是主持方,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黑水大會往往幾年纔會舉行一次,期間各方勢力將他們所抓到的女奴交給黑水幫,由他們搭建展台進行拍賣,本質上也是利用黑水幫來借了個殼。畢竟拍賣女俠這種事情,免不了被江湖正派追殺,而參加黑水大會的勢力眾多,要完全阻止資訊的傳播是不可能的,黑水幫本來就是江湖匪幫,而且據點在海上,武林正派難以追殺,所以才由黑水幫來主持。幾輪過後,這次黑水大會上的貨物已經被拍賣大半,有些買到貨物的客人開始離開,也有些則是留在會上,迫不及待地開始享用起自己出錢買到的女俠,同時看看最後兩輪還有什麼好的貨色。合歡宗餘程,藤鬼洞烏虺以及禮州袁公子此時各自帶著自己的貨物已經離開,剩下來的采花派紅老還在那裡得意展示著白露五劍,這五個白花花的屁股往那裡並排一擺確實誘人。淩夷黨和海坊眾兩邊,一邊**著下櫻女劍客,一邊**著白山派女俠,好像在那裡較勁一樣越**越有勁,隻是苦了兩個女人在那裡被換著方式連續**,甚至淩夷黨那邊氣不過還拉出了上一輪買下的同盟女劍士柯菈加入一起**,整個場麵混亂之極。“啊啊,不要,不要同時進來,會死的,會死掉的啊啊啊啊。”最悲慘的莫過於被鬼山雙老買下的追風劍童音,此時她被剝光了躺在地上,曆炎從上麵抱住她的背部,利冰則躺在最下麵從童音的正麵抱住她,兩個人的**分彆插進了童音的後庭和**。“不行,好熱,屁股好熱,啊啊啊,後麵要被燙壞掉的啊啊啊,不要,不不,太冰了,不要進來,下麵好像要被凍住了一樣,求求你們,不要同時插進來啊啊啊啊!!!”追風劍童音可憐地呻吟著,被鬼山雙老夾在中間,兩根**一熱一冰同時插進她的下麵兩個洞,將她整個**得神誌不清。童音如一張薄紙般被鬼山雙老夾擊,雪白的玉體在火在台下顫栗不止,曆炎那根火熱如烙鐵的**,深埋後庭,灼燒著她緊緻的腸壁,每一次抽送都如熔岩湧入,逼得她翹臀狂搖“啊啊啊……熱死了……屁股要融化了……饒了我吧……”同時利冰獰笑著,那根寒如玄冰的**在童音的**中攪動,將她的**內壁操出了霜來。每頂一記,直教童音鳳眸翻白,**亂蹬。“冰……太冰了……要凍壞掉了……啊啊啊啊!不要一起動……會壞掉的……”雙老默契如一,腰身齊發力,一進一出,熱冰交替如在童音的**中抽查。另一邊,司空瓊華跪在曲城父子麵前,曾經的仙子鏢師此時狼狽無比,一條修長的美腿因為骨頭錯位正拖在地上,被曲幫的成員從後麵侵犯。這司空瓊華數次壞了他們兩父子好事,害得整個曲幫差點解散入獄,直到現在也冇有完全恢複過來,所以這次父子對司空瓊華可不會客氣,打算直接往狠得虐。隨著司空瓊華弓起身一聲嬌叫,最後一名曲幫成員在她的體內射了精。但正當司空瓊華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身後出現了幾條狗的聲音。“司空瓊華,當年你揭發我們私貨的時候,想不到還有這天吧。”區堅看著眼前被部下淩辱得狼狽不堪的仙子鏢師,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本來乾他們黑幫這一行的,心狠手辣是基礎。“這些狗也是我們曲幫的家人,部下都用過了,之後就輪到他們了。”區堅點了點頭,兒子區元誠從部下手中牽過來兩條大狗。雖然年少,但區元誠眼中的殘忍比他父親更甚。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司空瓊華的俏臉,然後就鬆開了手中的狗鏈。“不,不要,我不行……被狗……不行,不能被狗……啊啊啊,插進來了啊啊啊。”司空瓊華尖叫著,她拚命向前爬,卻因為一條腿骨折所以冇有辦法站起來。隻見一隻大狗從後麵壓住她的身子,將鼻子伸進司空瓊華還流著**的**嗅了嗅,然後趴在她的身上,**直接插入。可憐的仙子鏢師身子一挺,就這麼被一條狗侵犯了,而且身邊還有一條狗圍在司空瓊華身邊,不斷舔著她那雪白的身子。童音和司空瓊華的下場讓跪在一旁的沈淑儀嚇壞了。她愣愣地跪在那裡,身子不斷顫抖。這時候鄧叔權再一次用鐵尺拍了拍她的臀部。“好好看著,這就是不聽話的女人的下場。”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幾個女人冇有參加拍賣。青眉峰女俠陸琳和張詩雙師徒不知為什麼冇有被拍賣,好像被預定了一樣被扔在一邊。那被金鎖連在一起無法分開的**,成為了人們不斷玩弄揉捏的重心,哪怕**被拉扯到變形,用力拉扯也不會分離。“啊啊啊,不要,不要摳那裡,啊啊啊啊。”陸琳和張詩雙兩人此時全身被剝光了衣服麵對麵,**貼**站在一起。兩個男人各自從後麵玩弄著即將被拍賣的師徒。陸琳被一個男人從後麵抱住,男人一隻手抓著她那對和徒弟鎖在一起的**,然後另一隻手將她一條美腿高高抬起,用手指伸進她的**不斷摳挖。雖然陸琳想要忍住,但即使是青眉峰女俠也冇有辦法抵擋敏感處被男人用手指不斷摳挖。幾輪之後,陸琳的身子開始不斷扭動來試圖緩解這種瘙癢感,但因為一條腿被架著,所以站立不穩,整個身子在那裡搖晃。但因為**鎖著**,所以陸琳的每一次晃動都帶動著張詩雙的**,將她一起拉扯。“師,師父,啊啊啊,不要,**被拉得好痛,啊啊啊。”“對不起,為師,實在是……啊啊啊啊,不要摳那裡啊啊啊啊。”師徒兩人被同時淩辱,一人被辱,另一人也會同時有反應。這種師徒玩法讓在場的眾人**大漲,可惜這對師徒不知道為什麼冇參加拍賣,不然剩下口袋裡還有錢的客人一定搶著將這對師徒拍下。“啊啊,真是過癮,這對師徒**連在一起,豈不是睡覺、吃飯甚至挨**都要永遠在一起?”“素聞青眉峰女俠陸琳和弟子情同姐妹,冇想到連**都要一起挨。”客人們大笑著,分彆抽打著兩人的屁股。兩個被打屁股的女俠為了躲閃,隻能無助地晃動身子,但卻連帶著被鎖在一起的**一起互相拉扯,又發出兩股尖叫。這種殘忍的玩法讓周圍人愛不釋手,就這麼圍在那裡把這對師徒變著方法玩。作為中場休息,就在陸琳和張詩雙這對師徒被圍在中間玩弄的時候,針對雪見天的下一輪淩辱此時也在進行。上一輪和這一輪的拍賣間隔時間並不長,所以從雪見天被真氣灌腸灌到口吐真言之後,並冇有休息太多的時間。此時的雪見天被簡單沖洗了一下,全身被清洗乾淨之後再一次抬了上來,但這一次明顯虛弱不少。隻不過此時被清洗後的雪見天看起來雪峰豐盈,腰肢纖細,豐潤翹臀如凝脂一般。風花雪月四大神捕頭確實個個絕色,雪大捕頭如今虛弱的樣子,竟然撩得圍觀買家喉頭滾動。“彆說,雪大捕頭你現在這**樣子,刑部知道嗎?”“彆放過她,風花雪月四大神捕哪一個是好惹的,這裡的各位怕是都在她們的通緝令下麵吧。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她。”除了主持拍賣的王舸外,趙舟——黑水幫的另一位成員,此時正在準備著接下來雪見天的淩辱道具。“這是陰機關製作的彈簧開菊器,特贈給我們調教雪大捕頭用的。”趙舟一邊介紹一邊給觀眾看個清楚,這個所謂的彈簧開菊器被做成花狀,合起來是像花苞,但是當塞進屁眼後就立刻撐開屁眼,而露在肛門的外部會收緊抓住菊肉一圈作為固定。“啊啊啊,不要,屁股好痛,要裂開了啊啊啊。”雪見天發出哀鳴,因為雙手被反綁,隻能拚命扭動屁股來掙紮,但這份淒楚的樣子反而讓人慾火沸騰。“這玩意兒,竟然把雪大捕頭的屁股都撐開了,裡麵都能看見呢。”這開菊器的花瓣之間有縫隙,所以可以讓人從中看清楚女人菊門內的樣子,不過中間有一個機關,上麵有一個小杆,拔出之後花瓣立刻閉合將雪見天的菊門完全堵得嚴嚴實實。“這個道具要解開很簡單,隻要她後竅使勁,把撐開屁眼的金花再次收緊回花苞的模樣纔會徹底解除這個道具對屁眼的封鎖。”趙舟一邊摸著雪見天的屁股一邊介紹,“本來以雪大捕頭那身經百戰的屁股,一定能收緊的吧,所以這裡打算給雪大捕頭上強度。”說完,趙舟雙手一揮,將開菊器暫時取出:“各位客人,這次還是真氣灌腸,但灌入之後,各位隻需靜靜觀看,看雪大捕頭是如何用將被撐開的屁眼夾緊的。各位一個個來,都有機會,把雪大捕頭的肚子先用真氣灌滿了再說。”於是,客人們開始掀起袖子,紛紛走給上來雪見天的屁股上強度。第一個客人走上去,對著雪見天的屁股一拍,掌力開始湧入,隻見雪見天嬌軀猛顫,雪白腹部緩緩鼓起。“嗯……哈……彆…………肚子……不行……”雪見天被連續玩了好幾場,此時體力已經接近極限,人也軟了直來,聲音如泣如訴,帶一絲天生嬌嗔,尾音拖長若絲竹繞梁,竟撩得周圍的男人呼吸粗重起來。“雪捕頭,你這屁股平日裡都端坐著,今天讓你開開眼!”“哈哈,大家一起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給雪大捕頭的屁股灌滿!”在場的客人聞言鬨笑,接二連三將真氣灌入雪見天體內,隻見雪見天玉體弓起,纖腰如柳絲彎折,她拚命扭動雪臀,前後微晃,那豐腴臀浪如水波盪漾,看的人心癢。看她的肚子差不多了,趙舟將開菊器重新塞入,把體內的真氣堵住。於是找不到出口的真氣在她體力亂撞,力道不足以像上一次那樣一路逆上從嘴裡噴出,但又冇有出處被開菊器死死撐住,菊肉層層絞緊,卻隻化作更烈的痙攣,腹中悶響不絕,讓她苦不堪言。“啊……啊啊……好漲,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啊……”雪見天哀鳴漸轉綿軟,從初時斷續痛呼,化作低低呢喃,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裡反覆橫轉掙紮,無比淒慘但又無比誘人。就這麼呻吟了好一會兒之後,雪見天終於緩了過來,她咬緊牙關,將最後的力氣都集中在屁股上麵。雖然努力,但這樣子實在可笑又淫蕩,在場的觀眾都笑了起來。“哈哈,雪大捕頭這夾屁眼的勁兒,平日裡辦案時也是這麼賣力的嗎?”這時的雪見天已經冇有了爭辯的力氣,她咬緊牙關做最後的掙紮,拚儘殘餘內力,深吸一口氣,運起散亂內力,將腹中的真氣逆轉,然後後竅菊肉層層收縮,狠狠夾緊金花,夾得那金屬花瓣作響,緩緩收緊回花苞模樣,勉強閉合開菊器。刹那間,真氣如洪峰噴薄,從那勉強封住的菊蕾中一泄千裡,一股氣浪噴薄而出,先是悶雷般的低響,然後緊接著如暴雨般連珠炮炸,噴出的真氣宛如一連串響亮的屁聲,轟鳴迴盪在拍賣場內。“真不愧是雪大捕頭,竟然噴出來了?”客人看得一驚,雪見天確實有功力,幾輪玩下來她早就是強弩之末,竟然還能咬著牙把這開菊器夾緊噴出,讓人驚訝。不過此時的雪見天也用儘了最後的力氣,隻見她倒在地上,軀癱軟如泥,翹臀猶自痙攣,眼神渙散,就這樣任人欣賞這光屁股的敗相,反倒生出無限可憐。雪臀微抬間,臀浪輕搖嬌弱中藏無限風情,引得圍觀買家喉頭滾動。隨後雪見天就帶了下去,剩下來的客人們則回房休息,明天繼續最後部份的拍賣。下一章